来自己自己有此奇遇,且那人也来了,善保常希望也有别的兄弟过来,尤其是小九,前世跟着他受了不少委屈。虽说成王败寇,只是他这一输,连带着小九凄惨过世。且宫廷之事,又有胤禛在,他越发上心,自然知道宫中的兰馨格格自病好以来,性子大变,不再和以前一样唯唯诺诺,反而神采飞扬,尤好黄白之物。乾隆还曾取笑兰格格为“小财迷。”
有了乾隆这一封号,这事善保还能不知道?且经过皇上满脸含笑的说此,这事也雅了几分,都说他们父女情深,兰格格备受宠爱。善保跟着那女子,心跳加速,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待到看到那女子刨土,越发肯定,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走出来请安,“给格格请安。”
兰馨闻得人声,加之找不到当年埋藏的东西,十分气恼,站起来,结果宫女的帕子擦手,似笑非笑,挑起丹凤眼儿看着眼前的人,那温润的笑意倒有几分当年八哥的感觉。兰馨气减了几分,微微点点头,并不答话。
善保笑道:“奴才本不敢打扰格格,只是当年所埋之物,早已经不在,格格只怕是白费心思了。”
兰馨听了这话,神色大变,抬起眼仔仔细细的打量善保,后者含着笑,兰馨歪着头,后者又道:“物是人非,只怕当年在这里的人相见不相识了。”
作者有话要说:忙考试,忙论文,忙毕业,压力大,心情烦躁,大大们多多体谅,夏天。
29、第 29 章
29、第 29 章 。。。
兰馨闻言眼前一亮,是八哥,是八哥,当年的三个人,小十脾气暴躁,哪能这样一再试探。兰馨心情激动澎湃,拳头紧了松,松了紧,话都说不出来。兰馨咳嗽一声,说道:“打水来净手。”
遣开宫女,兰馨方才颤抖着嘴唇,说道:“是八哥?”
善保两眼也有些泪水,点点头,“小九,想不到咱们兄弟俩还能见面。”
兰馨听了善保的经历,叹道:“八哥,委屈你了。”
善保含泪笑道:“前世我去之时,发誓不愿在生于帝王之家,如今身份虽低,却也有前世没有的好处。何况现在弘历那小子有心提拔我。”
兰馨自是相信自己八哥的能力,前世被身份所累,为帝王所忌。如今弘历那小子好大喜功,耳根子又软,正适合八哥大展拳脚,可惜八哥不是皇室血脉,不然这帝王之位还不手到擒来。兰馨思及此,说道:“说起来,我瞧夏紫薇言行举止倒像老四,若是真的,活该他也有今天。”
身为帝王,却变为女儿之身,屈于自己小妾儿子之下,日日行礼请安,处处讨好,心中憋屈,只怕胜于自己。兰馨嘴角扯着嘲讽的笑意,把心中想法说给善保听。善保摇摇头,叹了口气,“你小看咱们四哥了。他以私生女身份成了皇上养女,养在皇后名下,自是尊贵,所得之宠爱岂下你。更不说弘昼那小子帮他打点外面生意,步步设局。”
兰馨又羡慕又嫉妒,同样不幸变成女的,自己只能借些油头取材,外面的大千世界却插不进去,让他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进胤禛手中。兰馨眼珠子一转,笑道:“八哥,如今我虽出入不便,八哥却是容易,凭着八哥的本事,弘历那小子还拿不下来?再加上弟弟财力,比起老四孤军奋战,咱们兄弟齐心,这次还不整死他?”
前世圈禁□之愁,改名之恨,他岂能忘记?前儿只当不再相见,如今胤禟既有胤禩相助,又和胤禛见面,那新仇旧恨一起涌来。兰馨拉着善保,说道:“八哥,他那般对我们,如今可不是上天给我们机会报仇雪恨。”
善保眼神一愣,真个儿是上苍给自己机会一展所长?说不怨不恨胤禛,那是骗人的,虽说成王败寇,胤禛如此对自己和小九,却也过于心狠手辣。
胤禟和胤禩相认,回到坤宁宫兴高采烈的,眼角含笑,颇有几分当年张扬骄傲的九阿哥神采。胤禛前世步步为营,八爷党作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岂能等闲视之,故而甚为熟悉他们行为举止。如今胤禟只怕是遇见极大的喜事,而在这宫中会有什么喜事让他有相聚之喜色?胤禛生性多疑,原本就疑心善保身份,再命金锁悄悄儿打探胤禟今日状态,自然明白八九。
胤禛嘴角冷笑,眼光冰冷,便是胤禩、胤禟相认又如何,前世十三弟圈禁,他孤身一人,照样压制住这两人,还怕他们掀起风浪不成。胤禛心中恼恨,异地相逢,自己原有几分心软,如今倒好,那两人根本眼里,只怕自己还是不死不休的仇人。胤禛握着手里面的棋谱,一身冷气,叫一旁的金锁越发琢磨不透,自己小姐历来温柔可人,便是受委屈,也就哭一场。如今这气势,真真叫人打寒战。
胤禟认了自己八哥,时常暗中联系,晓得胤禩凭着自己本事在弘历那小子面前混的风生水起,自己借着胤禩,也重操旧业,心中乐呵,对着胤禛,那眉目间竟是得意。胤禛只是淡然处之,这便是胤禟不足之处,藏不住事,虽有经商之才,却无政治之能。
而另一边,老佛爷见宫中无事,又带着晴儿到五台山去了,家里面没有了老娘,老乾又见自己娇妻美妾和睦相处,儿女绕膝,便平了微服私访的念头。
如今他提拔了和鲇叭仁涛溃硭藕颍⑽⑼敢猓票1愦虻愕耐椎保鹾纤囊狻P⊙嘧铀淙槐皇镀粕矸荩迷谟形灏⒏缯肿牛蜃叛旱们∠残ρ湛獯挝⒎椒靡泊蛩愦潘飞嫌兴涤行Φ牟藕猛妗;屎竽潜叩淖限薄⒗架耙苍诿ド稀�
坤宁宫上下也不知是喜是忧,胤禛暗恨弘历这小子打着访查民情,实则寻欢取乐,什么微服出访,直接就是宫中无聊,出去转转。兰馨则是欢欢喜喜的,他一大老爷们,憋在这里,实在闷气。皇后则是既担心又欢喜,欢喜的是自己的两个女儿得宠,担心的是兰馨从未离开自己。容嬷嬷倒是准备了不少东西,一再叮嘱金锁收拾两个格格带出去的行李,容嬷嬷近来金锁行事越发稳重有主见,满意的很。
这日老乾把一干女儿臣子叫到御花园,一面赏花一面询问出访事宜。如今没有福家鼻孔君的事情,大小事情都交给和创恚瞳|说道:“回皇上,虽说是微服私访,也得有个名头,不如装作商人,掩人耳目些。”和牡奏偷溃骸叭羰翘宀烀袂椋獍愦笳牌旃模挂鲜裁雌颇窨聪罚置饔瓮妗!�
虽然说是“微服出巡”,一位皇上要出门,仍然是浩浩荡荡的。加上弘历这小子也不是吃的了苦的,又是车,又是马,又是武将,又是随从。大家已经尽量“轻骑简装”,队伍依旧十分壮观。好在和焓峦椎保浅德硗饷婵雌鹄床黄鹧郏谠谌创笥形恼拢∽氖娉那橛湓谩B沓担咛咛ぬさ淖咴诜缇叭缁慕嫉郎稀B矶犹咛咛ぬさ南嗨妗6范G、兰馨、小燕子三人一辆马车,这下苦了胤禛,小燕子与兰馨不和,只能痴缠着胤禛。
胤禛完全无视小燕子的存在,拿着一本棋谱,靠在车窗那里自得其乐。这等功力,兰馨十分佩服。小燕子暗自恼恨,宫里面谁不买她的账,紫薇居然敢这样对她,若不是令妃、永琪、福家兄弟一再叮嘱她把紫薇拉回来,她才不会理会。小燕子见胤禛不理她,又见她手腕上带着一串极好的红色透亮珊瑚蜜蜡佛珠串子,配着胤禛手腕十分好看。小燕子心中一动,便道:“紫薇,你说给你娘守孝,为什么带这么漂亮的珠子,给我算了。”
小燕子自进宫后,受乾隆、永琪宠爱,也算是要风得风的人,便伸手去夺。这可叫胤禟大开眼见,目瞪口呆了。胤禛措手不及,实在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一时被小燕子扯下佛珠。胤禛黑着脸,冷气十足,便是兰馨也打了个冷战,偏小燕子无动于衷,笑着道:“真好看,紫薇,你送给我吧。”
兰馨很无语,那珠子虽然漂亮,却也不是什么难得之物,偏小燕子是个没有见识的。胤禛冷声说道,只说了两个字:“还来。”只两个字加上胤禛杀人般的眼光,小燕子方才心神一颤,嘟嘟囔囔的道:“谁稀罕,什么破玩意,我那里好的多着。”
小燕子虽然这么说,却故意把珠子扔向窗外,一脸“你拿我怎样”的样子。兰馨忍不住闭闭眼睛,谁不知道胤禛最小心眼,又记仇,小燕子这不是找死。果然,胤禛忽然一笑,颇有几分倾城倾国,小燕子有些呆愣,却只觉身子一疼,整个人一软,她本就站在车门前,这下可好,拉扯着帘子,直接摔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要为未来打拼,工作论文更文三不误,加油加油,夏天。
30、又来熟人
30、又来熟人 。。。
幸好乾隆吩咐马车慢些,不过也够小燕子受的,永琪见状,连忙跃下马,扶着惨叫的小燕子,着急的问:“小燕子,你怎么啦?”
小燕子凄凄哀哀的抱着手,不敢相信的道:“紫薇欺负我,推我下来的。”
乾隆得了消息,掀开帘子下来,问道:“这么回事?”
胤禛恢复了冷淡娇柔的模样,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兰馨,径直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后者摇摇头,胤禛那眼神分明早已经知道自己身份,也不担心自己落井下石,不过谁会相信紫薇格格会功夫呐。
胤禛一下来,也顾不上众人,先去找自己珠串,这串佛珠他寻了好久,前世十三弟送他的早已经搁在皇陵里面,总不能去拿,只能找相似的聊以慰藉。马车旁一年轻俊美的少年郎却拾得那串珠子,难以置信的看着珠串结头的紫檀木珠子,珠子一面为心,一面为刃,极像康熙年间自己被圈禁之时送给四哥的珠子,用意是告诉四哥,如今生死一线,只能忍之。忍乃是心头的一把刀,先伤己,方能伤人。那时局势凶险,八哥众望所归,十四弟风头无二,离了自己,四哥却是孤身一人,除了忍,除了以弱示之,实无它法。如今却能在此处见到,现在的福康安,原来的十三阿哥胤祥激动万分。
胤禛下了马车,看着白衣少年拿着自己珠串,知道这人是傅恒家的瑶林。后者张着嘴,手微微颤抖,却是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看着胤禛,那人半响才道:“心刃两字,伤人伤己。”
胤禛身子颤抖,这话是当年十三弟劝解自己的话,这人是十三弟胤祥。
和嫖兜目醋耪庖荒唬侵樽铀裼胁皇兜模蠢瓷喜怨黄枳约旱乃母绨 X范G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神情激动,与他素日之冷静理智大相径庭,半响方才颤抖着嘴唇,清清嗓子,有些沙哑的道:“多谢,我自省的。”后面一句正是他当年对十三弟说的。
小燕子那里又是叫太医又是哭叫,胤禛收了珠串,便先去处理这事,现在他心情可是大好,连带着对小燕子的无理也没搁在心上。永琪恶狠狠的盯着胤禛,“紫薇,你怎么能这样恶毒,小燕子是你姐姐,你也忍心欺负她?”
胤禛故意惊讶的道:“五哥说的什么话,我竟是不懂,分明是小燕子抢了我的珠子,不小心摔了下来,怎怪起我来。”
乾隆也是不信紫薇能欺负小燕子的,笑着道:“误会吧,紫薇手无缚鸡之力,小燕子一身功夫,紫薇能欺负小燕子。我看分明是小燕子淘气,摔下马车了。”小燕子没什么大脑,她也不信紫薇能欺负她,只当自己失误,还拉着紫薇道歉来着。兰馨暗暗咂舌,果然是自己四哥,做事干脆利落,分明仗着自己柔弱的形象,欺骗世人,连受害者都要为他说话。兰馨虽然知道真相,虽不喜胤禛,也不能说,没人信啊!
既是意外,小燕子也仅仅是擦破手腕,便不了了之。乾隆看着此处山清水秀,碧草如茵,溪水清澈透亮,令人心旷神怡,便有意在此停留一会,却又觉得腹中饥渴,便命一干年轻人想个法子做些吃食。胤禛、兰馨假装没有听到,小燕子却极有兴趣。福尔康说道:“刚才经过一家农庄,弄些吃的是不成问题的。”
老乾那里兴致勃勃,胤禛也有事和胤祥说,便道:“既是如此,只怕需要的东西不少,我也去。”
胤禛这么一说,兰馨自然也得去,小燕子最有兴致,早拉着永琪,叫着福家兄弟一起去。福尔康自以为风度翩翩,对着胤禛道:“我陪着小姐,路上也安全。”胤禛为难啊,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拒绝,幸好小燕子那里大呼小叫,“尔康,你快点。”
胤禛便道:“不敢劳烦。”一面指着福康安,让他跟着自己,便在金锁伴随下要走,偏乾隆叫上兰馨,“兰儿也去见识见识。”
乾隆心里面极欢喜年轻人一处,也怕委屈了兰馨,且兰馨自幼在宫里面长大,很该叫她去看看农家生活,乾隆对着和溃骸澳惆焓挛韧祝冒煲蛔篮贸院煤鹊睦础!�
福尔康暗暗握拳,这个不知穷小子,如今比他还风光,一向高高在上的福家大少爷岂会甘心。胤禛有话要和胤祥说,偏福尔康缠着不放,胤禛使了个眼色,叫金锁去帮小燕子,故意带走福尔康,福尔康虽然不甘心,看着胤禛淡淡的,又是命令,只能去了。
胤祥看看和⒗架埃行┕思桑范T却道:“能让四哥搁在心上的,只怕是十三弟吧。”
胤祥大惊失色,看着胤禛,后者道:“今儿说开了,这是你八哥、九哥。”
兰馨阴阳怪气的道:“可不敢当,我和八哥可是已经被除名的,哪敢高攀。”
胤禛早料到这事,冷冷一笑,胤祥却高声道:“你们只怪四哥心肠狠毒,怎不说你们当时做的什么事。”新帝事务本来就乱,康熙末年国库空虚,贪官污吏弄的大清王朝乌烟瘴气。这些个所谓的自家兄弟不说帮衬四哥,还在暗地使绊子,拼命拉四哥后腿。四哥虽然当上皇上,却是活活累死在哪个位置上。
“行了,十三弟,咱们走。”胤禛心中也是有气的,便径直走开。
胤禩冷冷一笑,若不是今儿十三弟来了,只怕这个好四哥还不认自己呐。
胤祥上下打量胤禛,却不敢说话,四哥向来心高气傲,这会变成自己儿子的私生女,只怕心中憋着气。胤祥岔开性别这个话题,只道:“四哥怎么来的?”
胤禛把自己去世后见弘历宠宠妾灭妻,任凭包衣奴才摆布,心中气恼,停留地府,被黑白无常送上阳间,附身于夏紫薇身上的事情说了。胤祥道:“是弘历这小子连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