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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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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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时候,安如下意识地望了银啻苍一眼,却把纸笺塞进夕颜手里。

接下来,是要个银啻苍了,对着他的时候,她没有这么一塞,而是,就这么一递,脸发红地低下去。

银啻苍伸手接过,安如早返身,率先在自己的纸上写下几个字,叠好后,把沾满墨汁的笔递于夕颜,夕颜接过笔,眉心一颦间,行至于龛室前,写了一行字,回身,她把笔递给银啻苍,银啻苍接笔时,仿佛笑了一下,但,没有谁看清,这是否是笑时,他转过脸,背对着她们,好像写了些什么。

这当口,安如已找到三只竹筒,把三个人的纸分别放进竹筒内,再在竹筒上写下属于三人的记载号。

她自是一个如字,银啻苍选了一个汐字,夕颜则是卓字。

做完这一切,她奔到树下,寻找优空的璎珞。

银啻苍见她找来找去,较低处却都是再找不到那些璎珞,遂在她身后,道:“给我。”

安如略回身,如水的眸华凝着银啻苍,只把手里的竹筒递于他:

“麻烦了。”

这三个字,却带着少女的羞涩意味。

这一递,她的指尖,轻触微温。

年少的懵懂青涩,谁都会脸红心跳。

夕颜站在旁边,看着银啻苍复掠至树冠,把那三个竹筒仔细系在最高的三根璎珞下。他系得那么慢,好像,用力地在把它们系紧。

 这样,不掉到树下,一定会实现愿望吧。

那些璎珞,荡啊荡啊,不知道迷了谁的眼,仅知道,这一晚,这三个竹筒内,许的愿望,若干年后,当她再次回到这里时,一一打开,心中,只有愈浓的感慨。

彼时,她终是登上做为女子,最荣光的位置,彼时,她终是让纳兰夕颜这个名字,成为一种骄傲。

可,彼时,她展开纸的刹那,才知道,这一晚,不仅迷了谁的眼,亦将心,一并地迷住……

再回到知府府邸时,已是夜半时分,街道上却并没有来前的寂静,除了隐约地打更声,还有些许的嘈杂声。

她听不清,这些嘈杂声在说着些什么,城墙上的光亮却是耀目的。

哪怕人人都在酣睡,之于城墙上的守兵,在这样的时刻,却是丝毫松懈不得。

安如甫带和他们从原来的门进去,夕颜却稍停了步子,推门的刹那,她看得到门内灯火通明。

而,骠骑将军带着一干士兵正站于彼处,威严地盯着他们。

“参见将军。”她躬身打了个安。

“这么晚,远汐侯不知是去哪了?”

安如清脆地道:

“是我带侯爷往杭京陵去看陨星的。”

“哦,看陨星,是看陨星,还是另有所为呢?”骠骑将军冷哼一声,目光凝注在夕颜身上,“你,实话实说,今晚,只是去看陨星吗?”

“回将军的话,奴才确实陪同侯爷、小姐,去看了陨星。”

“好一个奴才,来人那,把这奴才先给本将军打二时板子,再问!”

骠骑将军语音一厉,喝到。

一旁早有几名禁军上得前来,押住夕颜往长凳上按去。

她怎么忘了,骠骑将军定是忌讳着远汐侯呢?

现在打她,无非是杀鸡儆猴吧。

哪怕,她是皇上的人。

骠骑将军碍着轩辕聿,不能直接动远汐侯。打的,自然仅是她了。

况且,她以小太监身份整日伴驾,于骠骑将军眼中,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意味呢?

彼时的嘈杂声,她想,她知道是什么声音了,该是,三日后的出征,由于御驾亲征,加上早几场战役,巽军需要调整,该要用到这二十万编制的斟国士兵。而,眼下,这几仗打下来,巽军的局势该并不乐观,那些斟国的士兵,必是起了计较,怕白白地担了炮灰。

于是,这些计较,落在将军眼里,只成了,远汐侯今晚离府的原因了。

身子被押到长凳上,眼见着板子就要落下,安如大喊一声:

“怎么不讲理啊,我不知道晚上出府,是犯了将军的忌讳。是我带他们出去的,要打就算我一个吧。”

这,是有难同当的意思吗?

夕颜莫奈何的皱了一下眉,骠骑将军要的,不止是打罢了。

只是,恐怕连骠骑将军都没想到,这么快,就起了成效。

“骠骑将军。本侯随你去军营。”银啻苍说出这句话,容色平静。

骠骑将军冷哼一声,夕颜觉到背上一松,接着是步声离去的声音,安如上前将她扶起来,她望着银啻苍随骠骑将军离去的声音,只是,落寞。

她请安如回去歇息,人都不在了,岂会再要安如伺候呢。

回到轩辕聿的院落时,她看到,正房内犹亮着灯火。

她的步子缓了一下,凝向那房内,突觉到身后似有人时,忙回身,轩辕聿一袭玄色的袍裳正站于树影中。

“这么晚,还不休息?”他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皇上,奴才伺候您安置。”

“是该安置了。连日赶路,朕忽视了,天相异变,星云陨落的千年奇观,竟就是在今晚。”

 这句话,依旧是淡淡的,这份淡淡里,终是有些什么,她听得懂,因为,他看得清楚。

“皇上,奴才刚刚——”

“你看到了就好。”他说出这句话,返身,往正房内行去。

她看到,他的身上,有着露水沾襟的痕迹。

他,站在这多久了呢?

她凝着他远去的身影,步子,再移步开。

二十万斟国士兵由于看到星陨的景观,有兵士认为是扫帚连天,大为不祥。而对于后天的出战,这些斟国士兵担心是让他们充作先锋的炮灰,遂借着机会发作了出来。

银啻苍去到军营,允诺,后天的出征,他亦会亲率于他们时,那些士兵烦躁的心,才能安稳了下来。

然,骠骑将军反是不踏实起来,惟恐临阵,银啻苍出了什么变数。但,现在,对于这批士兵,确实没有比他们先前的主子率领他们出征,再好的法子。

骠骑将军禀于轩辕聿时,轩辕聿并没有反对。只下了一道圣旨,大军每一役胜之,即重重犒赏有功将士之时,这些犒赏,不仅是银两物帛,还按着杀敌的贡献,分别进爵加位。

天永十四年三月十五,黄昏,杭京城内,粮仓失火,大部分粮草焚之一尽,巽帝不得已,连夜命三千精兵往临近的常锡借粮草。

天永十四年三月十六,巽帝亲率五万士兵,与夜帝于杭京郊外交战。

同日,常锡借调的粮草,于半路被劫。

作者题外话:请看完后投一票,给雪一点鼓励。谢谢了。

曾经有过三个引子,一个是灌鸠酒(很多人都以为那碗是堕胎药),一个是凤台,还有一个是最终用的这个,都没到时候。详情请见放在风言风语里的《关于更改题目和楔子》

下章预告:终章1:始是新承恩泽时
 
结局卷 夔龙锁绮凤 醉卧君怀笑  终章1 始是新承恩泽时



三月十五日,巽军粮仓被焚,夕颜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尤其,这场火,是在黄昏燃起的。起火时,粮仓附近能听见,雀鸟归巢带动翅膀扇起的声音,当然,他们的爪子上绑着杏壳,杏壳里则是燃烧的艾草,那些艾草坠落到了粮仓的周围,燃起了这场大火。

彼时,轩辕聿、骠骑将军正为明日一战在做最后部署筹谋,于是,看似无暇顾及,夜军这么快就运用了“雀杏”。

这,不是光明磊落的攻城术。

但,却是克敌粮草的关键。

而粮草被焚,在巽国军营中,自然引起恐慌情绪的蔓延。

直到,骠骑姜军亲发施令三军,所焚的粮草不过是部分,已从临近的城池锡常借调粮草,明日战胜归来,定行庆功宴,这种恐慌情绪才稍稍得以缓解。

翌日,三月十六,轩辕聿亲率五万精兵为前翼,银啻苍与建武将军率五万斟兵,为后翼,迎战百里南于城郊。

正如银啻苍所说,这是两国君王第一次交锋。胜利,对提升士气尤为重要。

夕颜站在知府府门,看着大军远去,却再不能跟上,甚至于,连城门,都不能过去。

从昨天到今天,确切说,是她看完陨星归来的那刻开始,轩辕聿没有让她近身伺候,除了每膳的西米羹会由李公公代她呈上,其余的时候,他大部分都在书房内。

她看不到他,但,蕴在西米羹里的心意,他定能品得到。

那份,心意里,有的,仅是他。

只是在,当她的目光,再追随不到大军的影子后,除了回府,等待凯旋的消息传来,他不能做任何事。

回身,进得府中,恰碰到安如,安如显见是刚刚起来,犹是惺忪的样子望着夕颜,道:

“起来这么早,你不困啊。对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叫我小卓子就好。”夕颜应道,却是心不在焉的。

“好,小卓子,你该还没用早点吧,陪我一起用吧。”安如笑得很是甜。

这份甜笑的背后,难道,只是甜吗?

安如迅速转身,往她的绣楼行去。

身为小太监去知府小姐的绣楼是很不妥的,她执意不进,安如只能命丫鬟将早点摆在绣楼前的院中。

早点,是杭京的口味,夕颜对吃食不是很挑剔,然,今日,终究心里有着牵念,用得很少。

而,安如哪怕是很饿的样子,大部分也仅是夹在前面的碗盏中,所用下去的,亦是不多。

自那日轩辕聿拒了她伺候,反让她去伺候远汐候,她老爹当晚闻知,便恨不得阻了这事。偏是往远汐候的院落里寻不到她,恰逢军营斟国士兵闹事,骠骑将军气势汹汹地来找远汐候,碰到她老爹,又问了府里的下人,才有了后来,小门捉个正着的事。

是啊,每回她溜出府,都是从那小门出的,她老爹每次都知道,不过是任由她胡闹了十五年罢了。

胡闹,的确,十五年里,她过的无忧无虑,没心没肺。

可,从前晚开始,在看到那陨落的星星之时,似乎,有些什么就不一样了。

她,也有了那些闲书里说的,脸红心跳的感受。包括今日,知晓那人会出征,她一晚辗转反侧,直到早上,竟误了大军出征的时辰,匆匆奔至门口,只瞧到小卓子。

为了填满心里的空落,她邀小卓子一同用早点,其实,可知,这早点,本是她昨晚连夜准备好的,一直用蒸笼捂了一晚,就怕是早上起来不及做。

可惜,仍是未能亲自奉于他。

她终于知道,老爹的心思,是让她去笼住一人,那人,是帝王轩辕聿,而绝不是这个没有实权的远汐候。

只是,她对那位帝君,远不会做这些事,不过一晚的相伴,她对远汐候,终究是不同的。

“小姐,你的碟里快堆满了。”夕颜凝看了一眼安如碟中的菜,轻声提醒道。

“啊呀,真是呢,我就这样,看到喜欢的菜都喜欢夹了来,结果又吃不完,你别见怪哦,我不是存心和你抢的呢。”

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有了心。

夕颜淡淡一笑,她若真能把那人的心抢去了,倒也是好的。

一千年的约定,终是虚幻,那么,眼前的女子,是否可以把那一千年提前呢?

她凝目于安如的脸,眉眼间,尤其一笑,倒真的和她相似,只是,安如比她更多了清灵秀气,不似她,拘谨处,总把脸绷的紧紧的。

“我怎么会见怪,本来就是蒙小姐抬爱罢了。”

“好了啦,再客套下去,真是说的比吃的还多了。”安如蒙下脸去,迅速把碟里的菜用完。

吃的多一点,心里,就不会那么空落了吧。

耳听得,远远的,是战鼓擂起。

战役,即将开始了吧。

又有多少生命要逝去呢?

而他,一定要平安地回来!

用完早点,这一日,大部分时间,夕颜都和安如在一起,但,她们都听不到一点,关于战役的动静。

临近中午时,知府突然奔至绣楼前,急急地就要安如和他走,安如从她老爹的脸上,读到一种不祥的征兆,她用力挣脱老爹的手:

“老爹,怎么了?”

“我送你去锡常的姥姥家。”知府看了一眼夕颜,只说出这句话。

这一眼,落在夕颜的眼中,自是知道厉害关系。

这层厉害关系,仅在于面前的战役,或是起了变数,而这层变数必是不利巽国的。

“我不去。好端端的去那干嘛,今晚,我还等着庆功宴饮呢!”

 “胡闹,爹说话你都不听了!”知府拽住安如的手,也不避讳夕颜在,拖着就往门外走去。

“你放开我。”安如用力一甩她爹的手,“老爹,是不是,前面出了什么事?”

前面的意思,自是指那场两国帝君初次交战。

“皇上真龙天子,亲率大军迎敌,怎会有事,只是,你姥姥想你了!”

安如盯着她老爹看了一眼,猛然,拉起夕颜的手,道:

“我知道你骗我!我们自个去城楼看就知道了!”

“你哪都不能去!我的小祖宗啊!”

知府急急地拖住她们,瞧了一眼夕颜,知道是皇上的近身太监,也罢,若让她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实情。

“皇上率先锋军和夜帝正面相对,未料,夜帝另遣了一对精锐绕至皇上的身后,本来负责后翼队的远汐候的五万精兵却没能阻止这队精锐,眼下,皇上等于是被夜帝围困在当中。”

“什么?!”

“所以,趁现在,你快坐上小车,往你姥姥家去。”

“老爹,你的意思是,恐怕皇上——”安如的话未待说完,只看到夕颜已急奔出院子。

她奔的那么急,急到,才出了院,就跌倒在地。

这一跌,她的手心能觉到蹭疼的味道。可这种味道,抵不上心里的疼痛。

不,不会的!

银啻苍肯定不会临阵做出谋算轩辕聿的事。

她迅速爬起,往府外奔去,这一奔,恰撞到李公公身上:

“你干嘛呢,没长着眼,还是乱生了胆!”

李公公怒斥道,恨不得扇一耳光上去。但,见是小卓子,那扬在半空的手,生生地收了回去。

“李公公,求求你,带我去见骠骑将军!”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见骠骑将军?还真是仗着皇上给你几分的颜色,就真当自个——”

“李公公,我以太后金牌,命你速带我去见骠骑将军!”

夕颜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块金牌,这块金牌,李公公认得,正是太后的金牌。

这块金牌,正是昔日太后为保她腹中的胎儿所赐下的,除了皇上和太后之外,任何人都不准擅自进她养胎偏殿的金牌。这次出宫,太后并没有收回这块金牌,仅是让她贴身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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