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采菊东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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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采菊东篱下-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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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烦忍笑忍到胃抽筋,哈哈哈哈,敢欺负小爷,报应来了吧!混蛋不好当吧?滋味不好受吧?灭哈哈哈,您就继续难受着吧,路还长着呢!

但徐烦少算了一点,楚略一直对他抱有怀疑,不然也不会明知他干过的那些事情还把他继续扣在身边当奶娘,最重要的是楚略看他很不顺眼,楚略不痛快,他难道还能好过?一定会频繁的被楚略找麻烦的。

路还长着呢。

邻近中午的时候晏冰在车上睡着了,徐烦趁机给她施了一次针,晏冰醒来的时候恢复了正常,发现自己在车上十分惊愕,发病的那段记忆她根本没有。

楚略绷了一路的神经这才敢松懈下来,把她的怪病选择性的说了一部分,至於她病发後性情大变以及那些令他备受折磨的言行思想则略过不提,再三保证她并没有在病发的时候做任何不合适的事情,还是和平时一样,仅仅是不记得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已。

「能治好。」楚略向她保证,「我一直都在。」

徐烦奶娘也信誓旦旦的安慰晏冰:「主子,你放心好了,奶娘我医术一流,已经用银针把你的病情稳定了下来,我再给你配上一副药,每天晚上睡觉前喝一碗,保你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天亮。」

假如楚略能提前预知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一定马上捏死这个大言不惭的「娘娘腔」。





丶抖M

晚上投宿客栈,晏冰吃了徐烦给的药就直接睡下了,楚略则和小晏茂一起睡在外间的榻上方便照顾晏冰。

前半夜无事,後半夜时楚略警觉的感到有人过来,警惕的睁开双眼,手握住了枕边的刀柄,不动声色的看着旁边的黑影,片刻後,楚略轻问:「良初?」

黑影「嗯」了一声,期期艾艾的唤:「夫君~」

楚略紧绷的神经和肌肉松懈下来,他起身点燃蜡烛,惊觉晏冰是跪在矮榻边上的,那种表情……又犯病了!

徐烦,行啊。

他默默地记了徐烦一笔,忙走过去扶晏冰:「起来。」然而晏冰不肯,身体不配合的使劲儿往下沉,挣开楚略的手臂,仰着脸泪盈盈的望着他,双手递过去一根细细的藤条:「夫君,给你。」

「哪儿来的藤条?」楚略头疼,一时之间忘记了徐烦的叮嘱,晏冰的样子让他觉得心疼,语气温和的哄道,「良初,听话,快起来,跪着腿不疼吗?」

晏冰忽然扭开头,脸对着身边虚空的位置,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语气充满了不安和恐慌的说道:「他今夜如此反常,不打不骂,定然又想到了折磨我的新玩法,哎,这可如何是
好?」说完她转过来迎着楚略的目光继续说,「夫君,我不疼,你丶你开始吧!」

楚略低声问:「你刚刚,是在和谁讲话?」

晏冰满脸茫然:「夫君,我没有和谁讲话啊。」

楚略脊梁上陡然窜上一股凉意,子不语怪力乱神,鬼神之说他原本是不信的,但那是在晏冰告诉他转身的秘密之前,也是在亲眼看到晏冰「借尸还魂」之前,大半夜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影不声不响的杵在你床前,接着又神神叨叨的对着虚空说话,就算是楚略也有些毛毛的感觉:

「你刚才不是说『他今夜如此反常,不打不骂』吗?我都听到了,你在和谁说话?自言自语?」
晏冰脸色刷的一下子变了,惊骇的望着楚略,扭过脸对着方缠的虚空语气急促的说道:「他如何听到我心中所想?难道夫君竟有读心之术吗?」

楚略:「……」明白了。

他深深地叹口气,从晏冰手中把藤条拿了过来,松开她的手臂,脊背笔挺的站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冷下声音:「起来!」

晏冰眼睛一亮,对旁边说道:「果然是错觉!这下我就放心了。」她窃喜,利落的站起来,看到楚略脸上冷漠的神情後,咬了下嘴唇,脸上的喜色淡去,磨磨蹭蹭的问,「夫君,要开始吗?」

楚略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僵着脸点点头。

虽说二人对外宣称是夫妻,不过一方面,楚略自个儿明白那是他出於某种私心对晏冰说的谎,而另一方面,在晏冰看来她的「丈夫」对她而言基本上是个陌生人,因而两人虽然同处一室,却不约而同穿的整整齐齐,均是和衣而睡。

晏冰的手放在腰带上,楚略开始没明白她这个动作的含义。

两人相隔有三尺远,晏冰抬眼怯生生的偷瞄他一眼,楚略诡异的观察到她犯病时对自己只有畏惧和怯懦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堪称羞涩的表情,顿时头皮都炸了起来,骨头麻酥酥的,他抖了
抖,不自在的看着别处,因而当他听到衣服摩擦的瑟瑟声时奇怪的看过去时,见到的就是晏冰脱掉了外衣解开了裙子正在解里衣带子的画面。

「你作甚?!」楚略惊悚,顾不得徐烦「一切都要顺着她的想法来」的叮嘱,整个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声音都变了调子的叫道,「停丶停下!」

一向听话的晏冰这次没有理会他,对着旁边说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我可不会上当了,若是听他的停下,待会儿他定然又要蛮不讲理的辱骂我。」里衣剥落,雪白的臂膀暴露在空气里,上身只着肚兜的女子动作麻利的解着亵裤,楚略抖着手在她脖子上按了一下,晏冰一声不吭的软倒在他怀里。

楚略低头扫了一眼就忙挪开视线,面颊飞起一抹红晕,尤其是手掌触碰到的女子细腻柔软的肌肤,更是让他心跳加速响如擂鼓,他不敢磨蹭,慌慌张张把她抱到床上,扯过被子严严实实的给她盖上,这才松了口气,一抹额头,居然都是汗水。

他来回的在房间里走着,最後站到窗边把窗户推开,扑面而来的凉风让他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
些,他忍不住往床上看了一眼,心情复杂不知是个什麽滋味,猛地一拳砸在墙上,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过身大步离开。

楚略径直来到徐烦的房间,暴力的一脚踹开门,徐烦惊醒,什麽都没看清楚就被人从床上拎了起来,那人扯开窗户,抓着他的前襟粗暴的让他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窗外:「你给她喝的是什麽?!」

楚略?!起床气让徐烦忘了对楚略的忌惮,暴躁不已的破口大骂,「疯子啊」「草你大爷」之类的脏话不要钱的往楚略身上扔,楚略眯了眯眼睛,手指掐住他的喉咙,徐烦顿时没声了。

隔壁的窗户打开,睡眼惺忪的男人骂:「吵什麽吵——」他看到这边的情形,顿时闭了嘴。

楚略看也没看他,「滚。」那人缩回脑袋「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楚略眯眼瞧着脸红脖子粗直哼哼的徐烦,轻声道:「脾气见长啊,奶娘。」

徐烦瞬间安静,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楚略的劲道要把他的脖子给捏断了,徐烦连忙瞪大眼睛看着他,试图把「我错了请原谅」的求饶信息传递给楚略,楚略松开他的脖子,不管徐烦的咳嗽声到底有多剧烈,扯着他的衣襟把人拉到跟前,嗓音低沉,透着叫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徐烦,你严守的秘密和你的小命哪个重要?」

徐烦一个激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卧槽啊,这男人到底知道些什麽?!他大爷的简直就是超级大变态啊!

……还是他智商太低不会演戏?

「爷……小的能有什麽秘密……这个,好吧,谁都秘密,可绝对和夫人无关,是这样的,有个对小人而言很重要的东西被夫人给藏起来了,所以小人才迫切的希望夫人的病能尽早痊愈然後把东西还给小人。」他嗓子发疼,楚略的那一下到底伤到了他的喉咙,妈的,这男人太狠了,他暗地里咒骂了楚略几句,满脸堆笑的说道,「您真的不用担心小人会伤害夫人的,我保证我的针灸和开的药都没有问题!」

东拉西扯,避重就轻,总之那东西绝不能透露给任何人,秘密和小命比自然是他的小命更重要,但若他说出这个秘密,等待他的下场恐怕比丢了性命还可怕!

开玩笑,怎麽可能就因为楚略的一句威胁就把秘密说出去?哼,要不然就杀了他好了,杀了他这家伙甭想再治好小晏的病了。

徐烦死猪不怕开水烫。

「徐烦,你知道清虚教是为皇室效忠的吧?」楚略神色平静,「你不妨猜猜以我的身份能不能打探到清虚教的内部消息,我问你话,不是想知道,而是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给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你大爷的,想哄老子上当吧?!老子偏不如你的愿!徐烦谄笑:「小人对您自然是忠心耿耿。」

楚略发出一声饱含轻蔑的鼻音,他只提醒了一句:「你好好想想,京城有几家姓楚的。」

京城丶姓楚丶有资格拥有连发弩,尤其是还长了一张祸害无知少女的……小白脸!

他的确知道一个。

徐烦的吊儿郎当在意识到对方身份的时候不见了,如果真是他,那……各路神佛啊,他现在做抱大腿会不会太晚了?

「楚爷,我全招。」徐烦没骨气的妥协了。

……

问完话之後,楚略回房,他看着还静静的呆在地上的一堆衣物,挣扎许久,把它们捡了起来送到内室,然後,一件一件的给晏冰穿上。

晏冰像个布娃娃一样乖乖的任他折腾,但这个布娃娃未免太大了些,也太重了些,等楚略把上衣裙子都给她整理好以後,满脑袋都是汗水。

把人放在床上摆好姿势後,楚略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望着睡的死沉死沉的晏冰,他忽然笑了一声,忍不住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看着她自动张开嘴巴继续呼吸,心里好笑,松开她的鼻子合上她的下巴,嘀咕一句:「真能折腾。」

他想,若有一天晏冰恢复了记忆,他一定会把她这时候做过的事情全部都告诉她,那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楚略心情稍好,安心睡下。

但楚略没有想到的是,他期待的那一天竟然会如此快的到来了。

因为大半夜折腾的太狠,楚略比往日醒来的要晚一些,小晏茂敞着肚皮呼呼睡的正香,那麽大的动静都没能把他吵醒,楚略视线从他身上挪开,看到安安静静的坐在鼓凳上的晏冰时愣了下:

「良初?」

晏冰抬眼,静静地注视着他,楚略心脏一缩,彷佛感觉到了什麽,他看着晏冰站起来,缓步来到他面前,低下头凝视他,轻轻唤道:「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别高兴的太早了楚大爷……




丶艳鬼

「你……是不是全都想起来了?」话出口,他心里懊恼的想,这不是废话麽,不然她为何唤自己「将军」,本该是「夫君」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好像两人之间的亲近因为晏冰记忆的恢复荡然无存,回到了之前的模式——和气,但隔着距离。

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什麽,晏冰神色平静的点头:「嗯,醒了就想起来了。」

「那你……失去记忆的这段日子……」楚略说话难得吞吞吐吐起来,他不确定晏冰对这段日子的
经历还记得多少,他谎称两人是夫妻的事情,还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都记得吗?她会不会怪自己?

晏冰盯着他:「都记得。」包括李欣儿——也就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的记忆,她也有的。

楚略脸上燥得慌,眼神游移,心虚的不敢和晏冰对视:「那昨天晚上,你……」

晏冰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轻声打断他:「昨天晚上怎麽了?」

楚略看她的脸,惊讶的问道:「你不记得?」

晏冰微微蹙了下眉,垂着眼皮认真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满脸的茫然:「想不起来,没印象,我以为自己睡下後就没醒过,怎麽了?」

楚略怎麽会傻到告诉她发生了什麽,心里窃喜,面上十分正经的摇摇头:「没什麽,你从床上摔下来了而已,你睁了一下眼睛,我以为你是醒的,还有……」他轻描淡写,「是我把你抱上床的。」他故作平淡,却不知道在旁观者看来这句话里别扭的想证明些什麽,或者邀功的意味有多明显,彷佛加了後面的一句话就能表明他们两个的关系有多麽不同寻常一般。

晏冰深深的注视着他,眼里极快的闪过一抹笑意,神色保持着一贯的平静无波,「嗯」了一声,诚恳的道谢:「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略总觉得晏冰刚刚的表情有些奇怪,彷佛大有深意,又好像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他倒是想从晏冰表情的细微变化里分析出点什麽来,但现在的晏冰可不是失去记忆懵懵懂懂的女子,她曾为官五年,和在边城为将的自己相比,她更善於掩饰,深藏不露。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相顾无言。

「将军。」晏冰轻轻开口,楚略打断她,沉声道,「我已辞官,不是将军了,你唤我……」

「夫君?」晏冰抬眼,似乎只是单纯的问句。

而楚略声音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晏冰平静的说道:「我说了,从我……还魂以来,发生过的事情,都记得,自然也包括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了。」她凝视着他,镇定的质问,「莫非你在骗我?」

楚略要是还不明白这是什麽意思,那他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大傻帽!

「没骗你。」他语速飞快,「岳父岳母已经答应,早把你许给了我,你死是我的人,活了自然还是我的人,事实上……」他强调,「我们举办过冥婚。」

岳父岳母?冥婚?晏冰动容的注视着楚略,记得他说过和爹娘居住在边城,这麽说,他其实代替自己在爹娘身边尽孝三年。

他本来无需如此,他没有对自己承诺过什麽,更加不欠自己的,但他却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不但代她侍奉爹娘,还和一个已死之人结了冥婚,若她没有死而复生,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就这麽过下去?

「为什麽?」晏冰不解,「你说过……不喜欢男子。」只是因为她临死前的表白吗?

「我不知道。」楚略反而笑起来,表情说不出的轻松,眼神柔和注视着晏冰,眸子里含着动人心弦的情意,「总之就是动心了,没想过为什麽。」

谁知道晏大人虽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儿身,实则有一颗真真正正的女儿心,装载着一个女子灵魂的身体,出身将门,身世显赫,集万千宠爱於一身,她势必不能像一个真正的女孩儿那般软弱,哪怕她这一世的爹娘愿意宠着她,愿意她做一个实实在在的纨裤。

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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