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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做什么……
舞衣心头一颤!这种感觉是……
“放,放开我……唔……”
剩下的话,消失在了两片热唇中!隔着面纱,他精准地捕获了那张柔软的嘴儿……
轰轰轰——
舞衣脑中的思考能力瞬间被毁灭,只能感觉到从唇上传来的那一阵阵如火般的烈焰,不断地涌来,灼热得好似要将她融化掉一般……
熟悉的感觉排山倒海而来!
她双眼渐渐迷离,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双黑瞳,灼灼地望着她……
好熟悉的眼睛……
两人的心口被这暌违了三年的感觉同时击中……她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身子……
迷茫的意识在他停止在她的唇上继续肆虐的动作后,终于开始一丝丝地回笼。他好近,近得两人的鼻尖相抵,近得两人的鼻息相融……
勉强让自己离开她的小嘴,看着隔着被两人口中的热液染湿的面纱后,她的红唇更显诱惑,让他差点又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回过神后,舞衣意识到两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差点没尖叫出来!
“你……你……”低哑的嗓音是她动情的佐证,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我怎么?”他问,声音也是低低的,哑哑的。
“我,我……”她凌乱了!
看她那无措的样子,永旭帝低低地笑着,然后,下一个动作让已经风中凌乱的舞衣差点昏死过去!
就见他的长臂突然一抬,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舞衣的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觉得自己被放到了床上……
“你,你这是做什么?”她看着压下身子的男人!
老天爷,他他他真的疯了!
“做什么?男人和女人在床上能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他没理会她的惊慌,笑得一脸的邪肆。
舞衣浑身一凉:“你疯了!我,我是已婚的妇人,你怎么能对我做这样的事?若是让别人知道……”
“只要你不告诉别人,又怎么会有人知道!”他说得无赖,她听得气节!
这是怎么了?才三年多不见,他怎么全变了样。
“呵呵呵……”看她哑口无言的样子,他心情大好:“你这双眼睛……总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他伸手触了触她的双眉!
舞衣一惊,身子僵硬如木。她不该理会他的话的,她应该快点把他推开才是,但是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要阻止也来不及了:“哪……哪个故人?”
他轻轻地挑了挑眉:“你想知道?”
“不……不用了!”舞衣连连摇头:“跟我又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她已经死了!”好像没听见她的拒绝,他径自开口:“三年多以前,死了!”
“是……是吗!”他果然认为她已经死了!该松一口气的,但是为何心头却堵得慌,舞衣暗暗吐息了下:“不……不好意思!我不该问的!”
“没事!”永旭帝浅浅一笑,轻轻地把玩着她的发丝:“跟着我一起走吧!”
“什……什么?”
“我说……跟着我吧!我会给你过更好的生活,只要你愿意跟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他给出了诱惑!
“你疯了!”舞衣这下是完全清醒过来了。
“我没疯!”他技巧地伏趴在她的身上,没压痛她,但也没让她有逃离的机会:“我只是……太想你了!”他喃喃低语。
舞衣心神一乱:“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所想要的那人……”他想她?怎么可能!
他抬起她的下巴,不让她的眼神躲闪:“你去洛城是为了这次天耀国与西塔部落联合攻击木诺部落的事吧!”
他一语击中,舞衣僵着后脊骨。她知道这事是瞒不过他的!在看见她出现在木诺部落里,以他的才智肯定会联想到她出现在大哥房间里的事:“你……想做什么?”
“我跟秦辰天将军交情甚好!”他说:“我能向秦辰天将军建议,让他取消与西塔部落的合作……甚至,可以转而与你们部落合作,合作攻打西塔部落!”
他给出了诱饵!
她瞪着他,因为她知道他的身份,堂堂天耀国的国君,只要他的一句话就足以影响整个战势!
“你……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很虚。
他隔着面纱,轻啄了下她的唇:“我要你跟着我!”
果然……
舞衣怒目瞪着他,咬牙突出两字:“卑鄙!”竟然用这事来威胁她。
“呵呵——你也可以选择不要答应我!”他说得很轻松:“但是……你要想想这个部落的族人,若是朝廷的大军与西塔部落的合作攻过来的话,即使你们有能力抵御那也会造成重大的损失,你难道想亲眼看着部落里的人受伤甚至死亡吗?”
他的话正中目标!抓住了舞衣不可能那么狠心地弃这些人于不顾的心理……
这该死的女人,对于其他人永远都比对于他来得有情有义!
“阿娘……”
迷迷糊糊的奶娃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舞衣这才想起来儿子还躺在一边。她伸手推搡身上的男躯:“走开……”
“你的答案呢?”他完全不在意旁边多了一个好奇的小家伙,执意要得到她的答案!
“见鬼的答案!”这卑鄙无耻的男人,没脸没皮的竟然当着小乖的面对她这么无礼!
“阿娘……你们在做什么?”小乖爬到舞衣身边,好奇地看着两个叠在一起的大人。
“我跟你娘在玩游戏!比比看谁能坚持得更久一些!”永旭帝笑道。
舞衣一张俏脸通红,又气又羞。偏生一旁的小家伙完全没意识到自家娘亲正在“被欺负”,一听见玩游戏,眼睛立即放出了光芒:“我也要玩,我也要玩!”说着,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整个人迅速地往永旭帝身上爬去。
“噢!你这小胖子!”永旭帝没料到他会突然来此一招,顺势正而过身体往下一沉,更贴近了舞衣!
暧昧的距离让舞衣呼吸都止了下来,她吓得动都不敢动!
“为什么你总是围着面纱呢!”他的视线落在那挡了她大半张脸的面纱上。
“住……住手!”见他就要伸手撩起她的面纱,舞衣尖叫出声,情急惊慌之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道,将他从身上用力地推开,然后一把抱起儿子,冲了出去,身后还传来了他的声音:
“记住我的话……”
……
……
翌日,舞衣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了周子扬面前。
“我这里正好有可以有助睡眠的药!”周子扬十分尽医职地拿出了十几种药,任君挑选。
舞衣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有没有能让人吃了直接可以忘记一个人的药!”有的话就让那男人吃下去,让他直接将她忘了吧!
“有!”
“真有?”她只是随口问问!
“三日断肠丸,七日夺魂散,还有十步……”他啪啦啪啦地说出了一堆一听就知道是十分阴狠的毒药:“随便一种下去,就能然对方一命呜呼,别说忘记一个人,忘记所有人都没问题!”都死翘翘了还记得个屁。
“……”舞衣沉默地收回视线!是她的错,她不该问他的!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都不好吗?”
她已经连看都不想看他了,周子扬却是突然语重心长地对她来了一句:
“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如同兄长一样。
舞衣当然也知道,逃避不能解决一切,尤其是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根本就容不得人逃避。想到昨日他所提出的条件……她忍不住的叹息,苦笑了下:“我知道!”这些年来,多亏了周子扬陪在身边,就像兄长一样地帮助她。只是这次……怕是连他也帮不了她了!
“不过……”周子扬面容一肃:“让对方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如果你有需要话,我真的不介意帮你!最近我正想找人来试试新药!”
舞衣一听,立即抓起一旁的吃着小零嘴的儿子冲了出去!
“喂——”周子扬盯着眼前空荡荡的位置:“我只不过拿你们试过几次药而已嘛,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有必要吗!
这天,周大夫又有新药出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部落。所有人当下都有了同样的反应,必须跟周子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对于这个有随便拿人来试药的前科的大夫,每次他有新药出来,就代表着又要有人要遭殃了。所以,大家自求多福吧,遇见他能躲就躲,能闪就闪……
但是,却没有人告诉部落里新来的那两个客人。
“林公子——”周子扬热情地冲着正从前方走来的人挥手。
永旭帝眉头不着痕迹地轻皱了下,随即又恢复成一派平静:“周公子!”虽然舞衣跟周子扬之间并不是夫妻关系,但是两人的交情甚好却是事实。而且……这姓周的还是那小鬼的干爹。想到他竟然比自己更早体验为人父的感觉,永旭帝更是觉得不悦。
“林公子这两天在部落里可还适应?”周子扬一副主人翁的样子,热络对着永旭帝嘘寒问暖:“这了的气候跟天耀国的有些不同,比较凉,早晚的时候可别忘了多添件衣服!”
“多谢周公子提醒,林某会注意的!”永旭帝浅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周子扬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多打扰林公子了,我还得去找无意。”说完后,就要绕过他离去。
“周公子!”永旭帝快一步地出生唤住他:“听说周公子来这部落已经有三年多了,林某有一些事想请教周公子,不知道周公子可有时间?”
嘿——上钩了吧!周子扬在心里嘿然一笑,对症下“饵”,还怕鱼不来吗:“既然林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周某可有不从之理!有什么用得着周某的地方,尽管开口无妨!”
“请周公子到里边一叙吧!”他领着周子扬来到自己的游牧包前。
“恩!”
两人走入游牧包里,在矮桌的两边盘腿坐下,周子扬自在得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为两人倒了杯茶。
“不知道林公子想知道些什么?”
永旭帝第一次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人,虽然他身上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旧衣服,但是却依然掩饰不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自在随性的洒脱!
自由随性……这不正是她最喜欢的感觉吗?
永旭帝觉得心口一窒:“你喜欢她?”
“你说谁?”周子扬装傻。
“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装傻!”他一下子就拆掉了对方的伪装。
而周子扬也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咧嘴一笑,然后不迟疑地承认:“喜欢啊!”像兄长一样的喜欢啊!
“不准!”永旭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便是霸道的宣言:“她是我的!”
周子扬挑了挑修长的眉:“林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永旭帝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那话有何不妥。
“林公子!”周子扬站了起来:“周某以礼相待你,你却要夺人所爱,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夺人所爱?哼——”永旭帝冷哼一声:“我若真要夺人的话,你又能如何?”
“林天昊,你不要太过分!”周子扬怒言:“她如果不喜欢你,你强夺又有何用?如果她真喜欢你,又怎么会这几年来一直陪我留在草原?”
“陪!你!”永旭帝冷眸因他的说法而眯起。
“没错!”反正说谎不要钱,多说几句不要紧:“所以,林公子你还是死心吧!不管是孩子还是孩子他娘,我都已经照顾了三年了,再照顾下去也无妨!况且……还是我亲手接生小鬼的!”唔,说这个会不会太超过了点!管他的,反正都说了,说一句是说谎,说十句也是说谎。
煽完风点完火后,他拍拍屁股,不顾那个面色发青的男人,走出了营帐……
他得想办法逃命去……
唔!在逃命之前,得顺手带个保命符才行!
最佳的保命符人选……
周子扬抚着下巴,看着在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小胖丁……
嘿嘿嘿,最佳保命符来了:“小乖——阿爹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
……
“姑娘!”
舞衣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挡住自己去路的东方明轩,有些防备地向后退了一步:“有什么事吗?”
东方明轩并没在意她的举动,现在他更关心的是:“我家少爷想轻姑娘过去一下!”
“不要!”舞衣想都不想地就拒绝。她现在还没想好该如何去应付那男人……
“姑娘——”东方明轩再次挡住了她:“我家少爷身体不舒服……”
他身体不舒服……舞衣心神一晃:“那你就更应该呆在他身边照顾他吧,我还有事……”不顾他的阻拦,舞衣绕过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啧!”东方明轩低咒了声:“姑娘,失礼了!”
“唔——”
舞衣只觉得身子顿时无法动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她被点穴了!
东方明轩带着舞衣迅速地进入了永旭帝的游牧包里:“姑娘,拜托你了!”
他把舞衣放到床边,说了句道歉的话后,解了她的穴后离去。
舞衣一重获自由后,转身就想外走,但是……
“唔……”
床上男人的沉吟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他真的病了!
舞衣看着他满脸的酡红,迟疑了下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好烫!”她伸手探了下他的体温。
“唔……”额上冰凉的触感让男人舒服地呻yin了出来,慢慢地睁开眼睛:“你……”他按住了她想收回的手掌:“别动……好舒服……”凉凉的感觉!
吓——
舞衣被他的举动吓了跳,想抽回手,却发现被他按得紧紧的,见他紧锁的浓眉慢慢松开,好似她的手真让他觉得舒服不少。
“怎么回事?昨晚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病了……”
永旭地苦笑了下:“我想……我这可不是病了,早上起来也都还好好的……”
“那……”怎么身体温度那么高。
“我想,我是被下药了!”那混蛋什么时候下手的,他竟然哈无所觉。
“下,下药!”舞衣双眼一瞪,很快地就联想到了某人:“周子扬来找过你?”
“恩!”
果然!舞衣抚额,觉得鬓角开始抽痛:“他……他是不是给你喝了什么东西?”
永旭帝摇了摇头:“没!”他连他倒的那杯水都没喝。
完了!舞衣觉得头皮发麻了!以她对周子扬的了解,若是有喝点什么或者吃点什么,那还好办点,至少有物可依,但是……现在这情况,根本就是毫无头绪。
“不……也不是毫无头绪!”永旭帝拉着她的手:“我,我知道他给我下了什么药!”
“咦?”他知道:“什么药?”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拉着她的手往下,慢慢地移去,然后停在了身体最灼热的一处……
轰轰轰——
舞衣觉得手像碰到了烧红的铁块一样,烫得她立马把手收了回来:“那,那,那是……”都生了儿子了,她已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