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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是尉寒送我回来的吗?他现在人呢?”
徐母笑着说:“小寒都被你吓跑了,早就走了。”
“昨晚我怎么了?”
“你赶紧把这喝了再吃饱饭,看看这都是你的杰作。”徐母指着地上脏东西说,“给我拖干净了。”
尉寒走了进来见欣妍拖着地说:“你还挺勤劳的嘛。”
欣妍微笑着说:“我要是什么都不会,你将来娶我做什么?”
徐母听见了说:“她确实什么都不会,小寒要是你娶了她以后可有的受了。”
“我生孩子总会吧!”
“你根本不像个女孩,有哪个女孩像你这样的。”
欣妍盯着尉寒问:“你说我是女生吗?”
“你不是。”
“你这坏蛋。”
“我还没说完呢,你是女孩,是个人见人爱淘气的小女孩。”
欣妍不服地对徐母说:“看见了吧!我还是人见人爱的。”
“傻丫头,人家逗乐你,你就怎么神气了。你要是不改改你那性格,看有谁受得了你?”
“妈,你这就弱见,没听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只要我家尉寒受得了就行了。是吧小寒。”
“我受得了你行了吧。你什么时候也叫我小寒了。”
“不行,就叫你大寒呗。”
41。我的山塞王子 41
教授在讲台上讲着课,底下除了前两排的其他的都趴在桌上睡着觉,司鸿望从后门走了进来拍着王馨蕊的肩小声地说:“你家人拿钱来是让你来这边渡日子的吗?”
王馨蕊吓着跳了起来闭着眼儿说:“对不起教授,我觉得睡觉是很不对的,作为21世纪的大学生应该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
前排的学生困惑的望着王馨蕊,教授先是疑惑着而后竟拍手赞道:“这位同学说的很对,请问你学号多少,我给你加分?”
司鸿望在一旁发笑着,王馨蕊听到笑声,悄悄地睁开眼往身边一看说:“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
教授问:“这位同学,你在嘀咕什么?”
王馨蕊解释说:“没什么。”
“在做白日梦,梦里有没有我呀!”
“我梦见一大头牛粪追着一朵鲜花跑。”
司鸿望笑着说:“你不会是拐着弯骂我吧。”
“我没有是你自己说的哦。好了不跟你贫了,小心我们教授发飙。”
下了课司鸿望说:“你怎么不好好读书?”
“谁说我好好读了,也要看是什么课,我是美术专业的,到了现在还读什么公共课,你说烦不烦人。”
“那你专业课学得怎样了,不会把鸡画成鸭吧。”
“画你司鸿望吗?”王馨蕊拖着下巴思考了会儿,突而转过身面对的司鸿望说,“顶多多一条尾巴。”
“你的意思说我还没进化,也不看看你自己发育的都不全。”
王馨蕊追着司鸿望问:“你说说我哪里发育不全了?”
司鸿望笑着指着自己的胸部说:“就是这里?”
“好你一只大色狼。今天我扁死你。”
王馨蕊追着司鸿望两人在校道上跑着,路过的都投来了羡慕的眼光。司鸿望停了下来气喘地说:“你想不想画得更好,有个人可以帮你。”
“不必了我们教授夸着我,说我这方面的天分很高,他还要专门辅导我。”
“真看不出,你还真行。”
“刚才数落我了要怎么办。”
“我献身行了吧!”
王馨蕊笑着说:“那我不是亏了。”
“我就不亏吗?我还是个处男。”
“那你是说我不是处女了?”
“好了,我请客总行了。”
“说好了吃的就不必了,你还是带我好好玩玩。”
司鸿望想了想说:“晚上我们去蹦迪。”
“我好几天都没去了,今晚正赶上休假日。OK蹦迪万岁。”
夜晚的城市很迷人如同浓装重彩的美人,灯光照在王馨蕊粉红的桃花面上夺夺耀人,她站在马路旁等着车。前头刺眼的车灯杀开了眼前的黑夜,车停了下来,司鸿望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从车里走了出来鞠了躬说:“小姐请上车。”
王馨蕊朝他灿烂一笑进了车。司鸿望关了车门,车往娱乐所开了去。到了娱乐所门口,里头传来了暴动的音乐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活跃了起来。司鸿望伸出了手,王馨蕊握着他的手心两人往大门冲了进去。里面的人身姿百态,灯光闪烁的移动着,无数的小颗粒在空气中浮游着,白茫茫的。音乐声,呼叫声,脚步声混成一团,成了欢乐的海洋。灯光下的王馨蕊很活跃,她疯狂的摇着身体,甩着头。那弯来弯去的动作在人的视线里如同活生生的蛇。司鸿望跟在她后面跳着,他跳累了走到柜台买了两杯饮料,坐在旁边看着王馨蕊。
王馨蕊忘了自我地蹦着跳着,她出色的舞姿,迷人的身体令周围的人叹文观止。司鸿望一直地看着她直到歌曲结束,他在场边叫着她,王馨蕊回过头朝他走了过来说:“你真没用,这么几下子,就过你折腾了?”
司鸿望笑着说:“我今天只想当个看客不想抢你的风头。”
“没想到你还真体贴人,我才不信,就你那个硬骨头能厉害到哪里去。”
“别小瞧我,告诉你我在校的时候那时可风光了,你没听说学校有个街舞王子吗?”
“别说那个就是你?”
“怎么样说的还真的是我。”
“眼见为实,你上去露两手给我瞧瞧。”
司鸿望看着她笑着说:“我的付出是要报酬的,要是我跳得让旁边的人满意,等会儿你就背着我的街上走100米如何。”
王馨蕊抓着司鸿望的手臂说:“瞧你这瘦骨头的。行,上去呗。”
司鸿望还真不是吹的,在校的时候曾凭借着这项舞艺得到了学姐学妹的倾媚。要不是期盼着欣妍能够回心转意,他身边早就有女子相随了。跟今晚不同的是他不在为欣妍而跳,他心里知道自己是为王馨蕊而跳的,无形无意中他已经发觉自己悄悄的爱上王馨蕊,他发现只有她才能给自己带来快乐。也是她让他彻底的走出欣妍的世界。收官时人群中响起了叫好的声音,司鸿望神气的走到王馨蕊的身边说:“小姐可满意。”
王馨蕊早就被他的舞姿陶醉了,她为他热血沸腾,被他所吸引了。司鸿望看着她纹丝不动,心急地问:“到底怎样?”
王馨蕊定了神微微一笑说:“还行。”
“那不好意思了,可要兑现你的承诺。”
王馨蕊弯着腰背起了司鸿望说:“真看不出,你这瘦骨头还这么重。”
“你还真有心评价我,也不看看你,腰苗条的都快断了。”
到了门口王馨蕊实在背不动了,两人摔倒在地上,司鸿望急得拉起她说:“让我看看哪里摔坏了。”
王馨蕊看着他笑着说:“你还蛮细心的。”
42。我的山塞王子 42
夜空里没有一线的光,尉寒在酒吧里唱完了歌,欣妍向前挽着他的手,两人从门口走了出来。眼前走来了头发搞得像鸡冠似的20岁左右的青年,见了他俩似曾相识的留意了下。他打了电话说:“老大,我发现了三年前恐吓我们兄弟的人。”
电话传来凶狠的声音:“你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不会说清楚点。”
“三年前我们去抢医院门口小孩钱的事。”
“你真的确认是他,这狗痒痒今天终于出现了。你给我好好跟着他,我带兄弟过来。”
那边的胡同就像地狱般死去沉沉的,前面连个人影都瞧不见。空气中似乎弥漫着火药的味儿,欣妍似乎发觉了对尉寒说:“好象有人跟踪我们。”
尉寒往后看,后头开来了一辆车,在车灯的照耀下前面走来了手拿着刚管的少年。尉寒意识到了,给赵单羽打了电话。尉寒心急恐慌地说:“单羽我们被一群人盯上了。”
赵单羽正开着车在街上闲逛着,听到这消息,心跳了起来说:“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凌旋酒吧的附近的胡同里正准备回去。”尉寒带着欣妍奋力的往前跑着,两人拐向左边的胡同。赵单羽通知了好友,大家都急着匆匆的赶着过来。尉寒叫着欣妍说:“你走那边,我来引开他们。”
欣妍一动不动的看着尉寒,心里有好多的害怕,仿佛黑夜里被困在风吹雨大的海面上。尉寒冲着欣妍吼道:“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欣妍全身发抖着差点流下泪水摇着头说:“我不能舍你而去,我不能。”
尉寒冷静了下来,弯下身握着欣妍的肩心平气和说:“听话,欣妍你要是出事了,我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罪人,我无法给你的家人,还有爱你疼你的人交代。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你安全的离开这里,你知道吗?要是你受到伤害我就是能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欣妍捂着耳朵叫着:“我不听,我不听尉寒我跟你说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不能离开你,我不能离开你尤其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就像现在。”
尉寒觉得他要发疯了,他的心里就像一把烈火烧着,让他感到巨痛着。他觉得自己好象在鬼门关里找不着出路,欣妍的不听话,让他更加的心痛。她的不听话就像在他心里的巨石割舍不去。无奈下,他只好拉着他的手,四处逃亡。前头的一两轿车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两人往后,停着几辆摩托车。一切就像蜘蛛网包围着他们。
带头的走了出来,其他人蜂拥地围了上来。欣妍看到他们个个狰狞的眼神,不怀好意地笑,紧紧地抱着尉寒。尉寒知道此时此刻只能等着兄弟们的到来,他看了看这群人,明智的判断出带头的,他对他说:“不知大哥找我们有什么事?”
带头是个面目看起来就能够让人生畏的家伙,他哈哈一笑后,凶狠地叫道:“你小子够神气的,够有爱心的啊,忘了吗。三年前在市医院门口,你这瘪三还当英雄教训大哥我,怎么忘了。”
尉寒讨好说:“大哥是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望大哥手下留情能放我们一条生路。小弟定感谢大哥和各位兄弟。”
带头大哥又哈哈一笑说:“放了你,你小子三年到哪里吃屎了,兄弟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能这么轻易放了你们。”
旁边略壮的歹徒痴着眼神看着欣妍发笑着对带头大哥说:“那妞太正点了。”
带头大哥仔细瞧了瞧欣妍说:“够美够漂亮的,兄弟们今晚有眼服了。”
尉寒听这么一说恐吓道:“你们可知道她是谁吗?她家可是这个城市里最有势力的。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旁边穿黑衣的小弟说:“你小子虎落平阳了,还这么嚣张,吓唬谁找死啊。”
带头的发令道:“给我上。”
欣妍挣扎着被带到了带头大哥的身旁,看着尉寒为了他与歹徒拼杀的场面,让她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尉寒很快被制服了,两三个人使出浑身的力抓住了他。欣妍的泪在黑夜里默默的数落了下来,尉寒还是第一次看见欣妍哭,他受不了,他喘着气,以前所有的伤痛如同硫酸一点一滴的流进他的体内,腐蚀着他的肉体,他的内脏。他高声“啊!”的一叫,奋力的摆脱着,在场的歹徒都惊呆了,尽管如此。尉寒还是无法脱身。欣妍发乞求的眼神对带头大哥说:“我求你们了,你放了他吧!”
“好恩爱的一对小情人,行放你他是吧!你就在兄弟们面前脱光你的衣服。”
欣妍落着泪深情的看着尉寒,摔开了歹徒的手,伸手去脱身上的衣服。旁边的歹徒发着眼神如同黑夜里捕食的饿狼发着青色眼光的盯着她。尉寒大叫着,他的声音仿佛在真空里失了声。只能听到歹徒的嬉笑声。当欣妍要脱去上衣的外套时,好多辆的车从四面八方赶了来,警察也到了,似乎发动了全城的军队。歹徒听见警笛闻风丧胆,四处逃散,最后还是落入法网。尉寒抱着欣妍落着泪,泪水失透了她的上衣。欣妍安慰说:“没事了一切都安全了。”
凌旋走了过来,拉开了欣妍挥着手重重地打了尉寒一巴掌。她满脸的怒气,夺过尉寒手中的吉他狠狠的摔在地上,空气一时间凝结住了,留下了一片惨白。凌旋冲着尉寒怒道:“叫你唱歌,我叫你唱歌。”
欣妍对着凌旋吼道:“凌旋姐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尉寒心如同断了的吉他碎了,他拣起这把他母亲临死前给他的吉他,转身一步一步的向黑夜里走去。欣妍追了上去,赵单羽心痛的拦住了她说:“尉寒现在需要安静。”
欣妍大声地对赵单羽叫道:“让开,尉寒现在需要的是我,他要的是帮助。”
欣妍摆开赵单羽追了去。
前面的光照出了尉寒的身影,他站在桥上,手中的项链被流下的泪水浸湿了。他看着放在地上那把断的吉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母亲,他责备自己不能完成母亲交代的事。欣妍走到他面前叫了声:“尉寒。”
尉寒痛苦地喊着:“走开,你走开。”
欣妍关切说:“尉寒别这样。”
“你离我远点,我是没用的人,我不能给你幸福,我不能给惠西幸福,我是个没用的家伙。”
欣妍的脸上如同挂着两条泪河,她说:“尉寒你很优秀,能够跟着你。我已经很幸福了,相信惠西也是这样想的。”
“不是,不是的。”
欣妍再也忍受不了了,她不知手措上前疯狂着吻着他。她说:“尉寒你必须清楚,每个人都会遇到困难的,今晚还有你过去的所发生的事这些都是人生的考验,我认识的尉寒是不会被这些吓倒的,他一定会像过去勇敢的站起来。你不必责备自己,我和惠西都没怨过你。真的尉寒。”
尉寒无言了他只能心存感激地抱着欣妍,感激她的鼓舞,她的理解。
欣妍送回了尉寒,朝家里走去,凌旋正在楼下等着,见了欣妍赶了上来问:“好多了吗?”
“今晚的事我妈知道吗?”
“我还不知道你,没告诉她,阿姨还蒙在鼓里。”
欣妍责备说:“凌姐你今晚实在太过分了,你不该打尉寒。”
凌旋冲动说:“我不该打他,我长这么大了,哪回看到你哭了。你知道吗看到你哭,我比谁都难受,你说我有什么不该打他的,要不是他你会这样。我看你别再跟他一起了,早散了好。”
“凌旋姐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好,但你不了解尉寒。今晚就是我受到伤害,只要他能逃生我也愿意。”
“我看你是发神经了,他有什么好的。他能够给你什么?”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