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宫主太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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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宫主太招摇-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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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饱自己空虚的胃。
司徒幽忽然笑出了声,拿眼睨着鹤沧澜,仿佛他是第一次见到鹤沧澜一般,那眼神分明是打量与探究的意味,最后却终归趋于平静,化作释然。
“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我千算万算,却唯独没有算到你与薛若碧的那些苦肉计竟然如此生动,以至于我竟然信以为真。”
“是你自己太蠢。”鹤沧澜丝毫不留情面地嘲讽道,对于司徒幽,他本身就没有多少好感,总觉得他平和的外表之下,掩饰着包藏的祸心。
“呵呵,也对。”司徒幽不无自嘲道,缓缓将目光收回,低头看了下横在自己肩上的剑,冲着南宫羽凌道:“你们动手吧,既然落在你们手里,我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桃雪用近乎祈求的目光望着花重舞,眼里雾气氤氲,轻轻地呢喃声,牵动着嘶哑的喉咙:“宫主……求你……”回身望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司徒幽,桃雪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语吞回肚子里。
琳琅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无奈地叹了口气,拿眼打量着花重舞的反应。
“阿立,今晚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九个人知道。”
高立默默地点了点头,望着花重舞与鹤沧澜离去的身影,默默地叹了口气。
桃雪欲言又止地盯着司徒幽看了一会儿,终究明白此时的他们,早已隔了看不见的鸿沟,无法逾越。
“走吧。”琳琅拉着桃雪冰冷的手,跟在花重舞与鹤沧澜身后离开。
司徒幽不解地睁开双目,原本就令人窒息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花重舞、鹤沧澜、桃雪、琳琅早已离去,此时院子里只剩下他们四人,高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受伤的段无琴,眼角的余光却是全部瞥向自己,或者说,自己脖子上那把等待嗜血的剑。
难道,花重舞打算将他偷偷处理掉?司徒幽心中不由得犯起嘀咕,不过,这样的做法确实比较周全,万一日后有人问起他的下落,她大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让他消失,纵使宫主平日里行为荒唐,但是在繁花宫,又有谁敢正面对她提出质疑呢。
“南宫少主,有劳了。”高立神色复杂地望着司徒幽,对南宫羽凌道。
南宫羽凌笑着点头道:“司徒堂主,得罪了。”
果然被他猜中了,司徒幽突然将头抬了起来,抬眼望着明亮的夜空,今晚的夜空,星光格外的眨眼,繁花宫的夜色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看了这么多年,他竟是从未上心,但是此时,他开始有些留恋这平凡的夜色了。
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
“唔……”头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司徒幽只觉得眼前一花,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是不是我理解错了方向?”高立不解地望着归剑入鞘,像扛尸体一样将司徒幽扛在肩上的南宫羽凌,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再一次短路。
“你认为宫主会杀了他?”段无琴的脸色十分惨淡,但是嘴角的笑意仍旧带着痞气,让人觉得又欠扁又心疼。
“难道不是吗?”
南宫羽凌的身影慢慢融入了无边无际的夜色之中,高立后知后觉地发现,纵使他与花重舞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是他对于花重舞的了解,竟然远远不如半路杀来繁花宫的段无琴。
“看我做什么?”见高立正在用一种近乎纠结的目光瞅着自己,段无琴不禁有些不自在起来,特别是两人此刻还靠的这么近,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高立的每一个动作。
“那个……你……还能走吗?”本来是想顺便吐槽一下花重舞的,但是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他需要时间来理清思路,短暂的遗忘,希望可以让他更加清醒地知道未来应该做些什么。
“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胸腔里仍旧灼热地疼痛着,但碍于颜面,段无琴丝毫不想示弱,于是紧紧抓住高立的手臂,慢慢地向前挪动身体。
肩膀上的伤痛愈演愈烈,段无琴的眉毛不自觉地皱起。
瞥见段无琴的小动作,高立为难地停下脚步。
想到花重舞总是爱将他与段无琴比作一对,高立只觉得异常苦恼,既然不管怎样花重舞都不会放过调戏他们的机会,那么他抛却一些顾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纤细均匀的腰肢猛地被人揽住,段无琴只觉得腰间其痒难耐,甚至还夹杂着几分酥麻的感觉,整个人瞬间不知所措起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就被高立打横抱在怀里。出于本能,段无琴紧紧揽住高立的脖子,瞪着他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说呢?”高立挑挑眉,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我们这个样子,不太好吧?”这样被人抱着,貌似是女子的特权吧,段无琴可不想享受这种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殊荣,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最近的高立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怕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想起上一次段无琴昏迷的场景,高立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天啊,这家伙该不会在心里偷偷意淫了好多次吧?并不知道自己上一次昏迷也是被高立这样抱回去的,段无琴不由得脑洞大开。
从院子里到段无琴的房间,不过百步距离,高立径直走进里间,轻轻地将段无琴放在床上,熟悉的重量再一次从自己臂弯卸掉,高立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暗暗盘旋: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呢,他还想多抱一会儿呢!
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出一身冷汗,高立神色慌乱地嘱咐段无琴好好休息,便行色匆匆地奔出段无琴的房间。
段无琴呆呆地望着被高立关上的房门,心头涌起几许异样,嘴角不自觉地高高扬起。
“真是个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就是这么善良,因为这个是欢脱文,所以作者想构造一个美好的世界,所以,原谅我给了司徒幽这个人道的结局
 
 
、七十三、互诉衷肠

这一夜,注定无法平静。
发生的事情,即使你拼命去抹杀,即使时光湮没了痕迹,它仍旧有它自己的途径,留下自己存在的证据。
花重舞与鹤沧澜回到房中,鹤沧澜注意到,今晚的花重舞,变得异常安静,不再聒噪地缠着他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拉开椅子,呆呆地望着房梁。
“你很在意司徒幽的事?”
“他加入繁花宫的时候,才十五岁,一转眼,十年了。这十年中,发生了太多的事,爹不在了,哥哥也走了,但我一直以为,繁花宫还是从前的繁花宫,只要剩下的人都好好的,大家亲如一家,永远像兄弟姐妹一样。”
“坦白说,当初爹忽然练功走火入魔,我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最开始我怀疑是魔教下的毒手,直到发现阿琴是魔教的人,这一想法更加的坚定。”
“当排除魔教的嫌疑之后,我的心忽然空了,因为另一种可怕的猜想总是萦绕在脑海之中。如果那个人不是阿琴,也一定是身份与阿琴相当的人。”
“当阿幽替你打开地宫的牢门,那一刻,那种不祥的预感竟是愈演愈烈,坦白说,这一天我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我总是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只要那一刻没有真正来临,他永远都是阿幽,永远都是繁花宫的堂主,那个曾经像大哥哥一样对我诸多容忍与照顾的司徒幽……”
说着说着,花重舞的眼角竟是不知不觉间湿润了,回想起与司徒幽相处的种种,那些画面仿佛不曾远去,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桩桩件件,无一不深刻地铭记在花重舞的心中。
只是,回不去了,经历了这一段时间的变故,花重舞深刻地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眼底的哀伤与落寞,在鹤沧澜面前充分暴露无遗,花重舞强忍着哭出来的冲动,倔强地抿着嘴唇,不再言语。
见惯了花重舞的嬉皮笑脸,见惯了花重舞的玩世不恭,见惯了花重舞的随心所欲,眼前的花重舞竟是让鹤沧澜觉得分外陌生。虽知晓那些不过是她的伪装,但在他眼里,她一直是一个彪悍的存在。
鹤沧澜忽然醒悟,他真是错的离谱,花清绝过世的时候,花重舞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那样天真烂漫的年纪,却要从此将自己包裹在虚假的外表之下,心事无人倾诉,苦恼一个人品尝,需要多少坚强与倔强,才能支撑她一步步走到今天。
鹤沧澜慢慢向着花重舞靠拢,修长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搭在花重舞肩膀上,默默将她揽在怀里,声音一反常态地温柔,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想哭就哭吧,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感受到鹤沧澜身体传来的温暖,花重舞情不自禁地将身体依偎在他怀中,此时此刻,她好想抛却一切,不再理会繁花宫的种种,不再理会江湖上那些恩恩怨怨,就让她偷得这一时的清闲,享受着久违的温暖吧。
“相公,从小到大,你最在意什么?”花重舞忽然问道,声音有些哽咽。
鹤沧澜的心竟是一痛,伸手抚摸着她浓密顺滑的发丝,半响方道:“我是个孤儿,若不是当初师傅好心收留,怕是现在早就不知道饿死在什么地方了,自从师傅过世之后,陪在我身边的就只有若碧。如果说这世上真的有什么是值得我在意的,那么只有魔教和若碧了,他们几乎占据了前半生的所有。”
说着说着,鹤沧澜竟是也觉得心情分外沉重,花重舞在他怀里蹭了蹭,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见花重舞久久不语,鹤沧澜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越发肆意,道:“当然,还有你。”
花重舞这才抬起头,眼里的哀伤竟是褪去了些许,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道:“从小到大,我眼睛能看到的不过是傲苍山这方圆百里之地,我所接触的人和事,全部都与繁花宫有关。即使阿幽背叛了我,但我丝毫不会动摇对繁花宫的情感。相公,现在,我有你在身边,真好。”
伸出柔嫩娇小的手掌,花重舞试探着拉了拉鹤沧澜的手,见鹤沧澜似乎并没有挣脱的意思,于是大着胆子将他宽大的手掌抓在手里心,笑容越发肆无忌惮。
鹤沧澜轻轻俯下身去,在她额前印下浅浅一吻。
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花重舞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鹤沧澜方才的举动,不由得喜出望外道:“相公……”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虽然早就决定了不再抵触这桩被阴谋驱使的荒唐婚事,但真正面对花重舞的时候,鹤沧澜仍旧觉得有些别扭。对花重舞,他竟是不再排斥,甚至生出了些许的好感和心疼,但是谁能告诉他,究竟应该怎样谈恋爱啊,他真的没有经验!
该死,要是换成薛若碧那个混蛋,一定不会像自己这样笨拙的。
花重舞仍旧愣在那里,满脸期许地望着他。
鹤沧澜于是转移话题道:“你打算怎么处置司徒幽?”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仍旧是繁花宫那个如谦谦君子一般的堂主大人。”
“你还真是宽宏大量。”鹤沧澜道,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花重舞了。
花重舞无奈地苦笑一声,些许自嘲,些许落寞,“说我天真也罢,说我放虎归山也罢,我是真的不想伤害那些我在意的人。”
鹤沧澜动容地凝视着花重舞晶亮的眼眸,那次与薛若碧摊牌,他以为他已经真正地认识了花重舞,认识了她层层伪装下的真实面目。
可是,今天的他再一次被花重舞所震撼,她一个小女子,竟然有如此宽广的胸襟与度量,这样的气魄,不知道要让多少睚眦必报的须眉男子愧疚了,花重舞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带给他新的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一章比较温情,因为最近严打,所以,只能拉拉小手,抱一抱,想看H的筒子们,作者君表示,呜呜


、七十四、打架就需要人多势众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尽管好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繁花宫竟然放话出去:只要南宫羽凌从此销声匿迹,那么此事他们便不再追究。
无忧山庄公开表示:从此与南宫羽凌再无瓜葛。
南宫羽凌果然不负众望,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在江湖上失踪。
白道众人虽心存疑虑,眼见事情总算圆满解决,也便没有了深究其中疑点的意思,因为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进行:攻打魔教!
大战在即,花重舞忽然关心起繁花宫的生意来,并大手笔地派遣司徒幽、桃雪两位堂主前往江南一带的商行巡视。
一晃两天又过去了,入夜,段无琴忽然派人前去邀请各派掌门商谈攻打魔教的具体事宜。
诸掌门分席而坐,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段无琴开口。
瞥见段无琴仍旧有些苍白的脸色,灵鹫师太颇有几分担忧的意味道:“段护法的伤势如何?”想起投靠魔教的南宫羽凌,灵鹫师太心竟是一痛,大好青年才俊,为何要走上一条不归路呢?
现在见到段无琴与鹤沧澜,竟生出几分莫名的亲切感,但愿他们两个不要重蹈南宫羽凌的覆辙啊!
“多谢师太关心,已无大碍。”感激地忘了灵鹫师太一眼,段无琴心中瞬间涌起几分愧疚,知道灵鹫师太欣赏南宫羽凌的武功,仍旧对于南宫羽凌之事耿耿于怀。些许无奈困扰着他,段无琴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一切都能按照他们原定的计划进行,即使中间横生枝节,司徒幽的行动打乱了他们的部分计划,但是整个棋盘却仍旧操控在他们手里。
段无琴嘴角笑意渐深,刻意摆出一副谦虚有礼的姿态,望着秦劲风与冲虚道长道:“在座诸位,都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前辈,论修为,论阅历,段某都只能望其项背。关于魔教之事,还需要各位前辈多多指点才是。”
段无琴这番话,里子面子都给齐了,众人听着心里不禁舒坦了几分,对段无琴侥幸夺来的首领之位,也多少释然了,毕竟段无琴的武功他们也都见识过了,虽不及鹤沧澜与南宫羽凌那般惊人,但是在青年一代高手中,却也是凤毛麟角了,列席的好多人,都清楚地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段无琴的对手。
想起繁花宫宫主大人的斑斑劣迹,冲虚道长对段无琴的示好很不买账,碍于眼前形势,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秦劲风瞥见冲虚道长冷着的一张面孔,生怕段无琴觉得尴尬,于是忙插入道:“段护法言重了,这种事情,我辈理应义不容辞。”
“秦盟主,我最近口味很清淡,盐不重。”
秦劲风的嘴角抽了抽,他怎么就忘记了这货是号称繁花宫第二个花重舞的段无琴呢,刚刚的偶尔正常,应该是超常发挥吧,那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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