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麽好吃?”看着徐魅衣拥着被子,吃着烤地瓜,一脸的幸福,江旭也觉得烤地瓜的香味刺激著他的味蕾。
抓过徐魅衣的手来,张口咬了一块,入口是甜甜的香味,地瓜本来就不大,那经得住两个人吃,徐魅衣还没有吃够,烤地瓜就剩一堆皮了,还没来得及冲抢吃的江旭生气,延喜又递过来一个,原来延喜看他们喜欢,又跑到侍卫的值班室,把剩下的几个全给搬来了。
众人就看到两个加起来七八十岁的大人,坐在龙床上,一边吹,一边吃,真是怎麽看怎麽的滑稽,却又很协调。
又一个地瓜下肚,徐魅衣不饿了,心情也好多了,问江旭:“蒋妃这个人怎麽样啊?”
“蒋妃?谁啊?”江旭茫然的问
“江昊的母妃。”
“噢,她啊?怎麽了?”
“我想知道她这个人怎麽样啊?”
“嗯,”江旭想了想,问延喜:“延喜,怎麽样啊?”
“回皇上,奴才侍奉您的时候,蒋妃已经进了冷宫了,所以奴才也不太清楚,不过奴才到是听说,蒋妃在冷宫里很是本分。”
延喜说完,江旭就看着徐魅衣我也不了解,就延喜说的这些。
徐魅衣一瞪眼她是你的妃子,还给你生了三个孩子。
江旭一缩我就让她侍寝来著,其他的也没有怎麽关心。
徐魅衣一脸的鄙夷色胚。
吃完地瓜,徐魅衣又睡了个回笼觉,江旭就上早朝去了。
当江旭还在御书房和汪定坤扯皮的时候,徐魅衣带著明云她们几个去了蒋妃的冷宫。
江昊和玉儿是见过的,蒋妃的两个女儿很是腼腆,行了礼就躲到她们母妃的身後去了,徐魅衣细细打量这蒋妃,只见她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布衣裙钗,素面朝天,面容已然见老,但是气色很好,雍容尔雅,落落大方,蒋妃的脸庞比较宽,不是时下流行的瓜子脸,但是她的眼睛很大,五官也很突出,挺鼻薄唇,很是大气。
这明明就是一副福相,怎麽会沦落到冷宫度此残生。
“夫人前来,真是三生有幸,还没有谢过夫人对江昊和玉儿的救命之恩。”说话间,蒋妃就想深深的一福,但是让徐魅衣拉住了。
“娘娘不必客气,魅衣冒昧叨扰,还请见谅。”
双方客气一番,分宾主落座,聊起了家常,这蒋妃也是个爱读书的,和徐魅衣倒是很聊的来,徐魅衣没有蒋妃读书读得多,但是徐魅衣走的地方多,一个提问,一个解答,书上和实际的,让两个人有一些相见恨晚的投机。
从山川河流,到人情风俗,再到後宫嫔妃,两个人一问一答,一答一问的聊了两个多时辰,
期间还到蒋妃的菜园看了看,虽然菜园里现如今已经什麽也没有了。
“娘娘每年到这菜园里来收菜的时候,可感叹过生活的艰辛。”徐魅衣看著被收拾的整洁的菜地问。
蒋妃摇摇头说:“有得有失,这艰辛为我保住了三个儿女的性命,所以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幸福。”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也许那一天老天爷剥夺了你丰收的权利。”
蒋妃一愣,随後问:“夫人可是观透了天象?”
“我不会观天象,但是我会未雨绸缪,我挖沟建坝,把权利握在自己的手中。”
“可是河宽水深,夫人怎麽可能控制的了。”
“娘娘不是控制的很好。”
“……此话怎讲?”
…… ……
“娘娘在这冷宫十几年了吧,住在富贵庭院里的人,现如今还有几个是长远的,倒是娘娘身在冷宫,让长皇子长到这麽大,真是有惊有险啊!”
“夫人谬赞了,要不是夫人菩萨心肠,我这险怕是早就过不了了。”
“这倒也是,不过我既然可以帮助脱险一次,自然可以助第二次,不知道娘娘可相信。”
“夫人的本事,自是不容怀疑,只是我们偏安一隅,平凡度日,哪有什麽机会经历更精彩的日子。”
…… ……
“树欲静而风不止,天道循环,潮起潮落,怕是想善後有点困难。“
“夫人可否明示。“
…… ……
“娘娘的能耐,不需要魅衣多解释,不过魅衣不强求,等娘娘想通了,差人告诉魅衣一声,只是危机是转机也是契机,更需要合适的时机,娘娘别错过了。”
“夫人的话,会铭记在心的。”
…… ……
徐魅衣和蒋妃像打哑谜一样的聊了半天,直到延喜找来,请徐魅衣去吃饭,徐魅衣才告辞出来。
“夫人,这蒋妃可会愿意按照你所想的去做。”明云虽然不是很明白徐魅衣找蒋妃的用意,不过她知道徐魅衣应该是有所图,才去拜访的。
“我听说这蒋妃在她爹造反被捉的时候,对皇上说,她是她爹宠了半生的女儿,她无法大义灭亲,愿随父九泉之下,向皇上请罪。当时皇上问她,为何不帮她爹造反,而是冷眼旁观,蒋妃又说,她是皇上的嫔妃,不能为皇上分忧,却可以嫁鸡随鸡,生死相随,这蒋妃以不负养育之恩,能全夫妻之义,给她的孩子留好了活路,只是江旭终究是心软,顶著朝臣的压力,只是把她打入冷宫。由此可见,这蒋妃不简单,心里明镜似的,在一局必死的棋盘上,硬是走出了活棋。现如今我们在这宫中眼线太少,需要她的助力。”
送晚饭的一个宫女偷偷的给了明云一样东西,徐魅衣看完就烧了,然後她又给伯君写了一封信,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的,此时所有该参与的人都行动了起来,只是雄心似双刃剑,刺伤了别人,也可能会误伤了自己,而且出手的人不是一方,也不是两方,而是好几方,最後的胜利,应该就是最後握住剑柄的人。
御书房
“皇上,您说的这些事,臣是真的做不到,前些时日送出的那些宫女贵人啊还好,可是现在留下的全是有著雄厚背景的人,臣没有本事。”
汪定坤坐在御书房的台阶上,抱著一本折子,苦著一张脸。
“哼,你就是不出真心给朕办事,你那些心眼朕还不知道。”
“皇上,有些事不是有心眼就行的,还要有权利,这些事您自己做最好。”
汪定坤说完,看看江旭的脸色,问:“皇上,您真的为了一颗树,放弃整个树林啊?”
“啪”一本奏折打到汪定坤的身上,“胡说什麽?她才不是一棵树。”说完,江旭又想起早晨时,那玉一般的人了,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皇上,您想到什麽了?”汪定坤就见江旭一脸的色相,真是好奇,说实话,江旭平时很不像个皇上,先不论他一年到有半年在外边闲逛,但说这後宫,在位二十年,从来就没有见他喜欢过谁,不论是漂亮的,可爱的,有才气的,有魅力的,在他眼里统统的看不见,无论是使什麽样的手段,他都不为所动,手段软点,他当做没看见,手段硬了,他就直接的办了。
早年的时候,江旭一般对於後宫的争宠,只是给予地位上的惩罚,一般不要人命,可是当时有一个妃子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当时的护国侯,又是边关的三军统帅,在宫里很是唯所欲为,认为自己是皇後的不二人选,骄横霸道,心狠手辣,有一次趁江旭外出的时候,给一个怀孕了七个月身子的贵人下了落胎药,造成了一尸两命,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她连夜写了信给自己的父亲,又血洗了贵人院子里所有的宫女和太监。
江旭回来後大怒,面对以势压人的护国侯,江旭眼睛不眨一下的,一马鞭子抽花了妃子的脸,问护国侯:“疼不疼”。
护国侯当时就红了眼睛,这个妃子之所以这麽骄横,主要也是她父亲惯得,看到女儿被打,当时就急了,拉起架势就想造反,可是他连京城都出不去,他的军队早就掌握在了江旭的手中,护国侯才意识到,看似漫不经心的皇上,生气时其实是条狼,他跪著求皇上放了他的女儿,江旭问他:“你的女儿是命,别人的孩子不是命吗?”
当时的江旭守着满朝文武,叫来了皇宫的所有人等,又一马鞭抽死了那个妃子,说:“谁把别人的命玩在手心,我就把谁的命玩在手心,再有这样的人,一律此等对待。”
那时传说中的那个战场修罗的名号,才在京城的人们心中有了概念。
可是谁承想这样的江旭,有一天也会为情所困,为情所恼。
第56章 宫宴
这天明云给徐魅衣做了一笼屉菜包子,配着小菜和鱼粥,徐魅衣是吃的津津有味,满面知足,如果没有对面两个抢食的人,估计她的心情会更好。
徐魅衣发现汪定坤除了不能进後宫,对於皇宫中的前半部分,他是如入无人之地,可以到处闲逛,他进出的自在,江旭也不管他,看宫里侍卫太监的样子,汪定坤这样应该是常事。
像现在,因为徐魅衣住的勤政殿,地方比较大,所以明云就把其中的一间偏方改成了厨房,在侍卫们目瞪口呆,外加笨手笨脚的帮忙,以及一脸不解的状态下,一间厨房就这麽在皇上住的寝宫里安了家,从此徐魅衣吃的东西,都是在这儿做的,明云和红绫的手艺做大厨不够格,做御厨更是差了档次,但是做些清粥小菜还是不错的,而且徐魅衣也爱吃,连带的江旭也吃的津津有味。
而且这勤政殿里有地龙,也就是床的下边有空隙,可以让厨房里烧火的热气透过来,这样屋里就暖和了,徐魅衣自从搬到勤政殿後,就不再冷的老是缩在被子里,或者裹著貂裘不敢动了。
看着对面吃的满嘴流油的汪定坤,以及一手拿一个包子的皇上,明云摇摇头,这些个出门跺跺脚,安阳都要颤几颤的人物,此时的形象,实在是令人绝倒。
“汪丞相,你这样整天的不回家,不挂心吗?”看著吃第三碗粥的汪定坤,徐魅衣好奇的问。
“噢,”努力的咽下口里的饭菜,汪定坤回道:“哎,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带孩子,孩子们都是自己长大的,习惯了。”
徐魅衣点点头,这样就不足为奇了,听说汪定坤三个孩子都不是亲生的,他自己本身是终身未娶,不过那几个孩子的长相或多或少的都和汪定坤有一些想象,为此外边的传言多半是,那些孩子都是汪定坤在外边偷生的,只是他又没有夫人,为什麽不把孩子的母亲接到府里去住,很多年来都令人不解,徐魅衣也问过江旭这个问题,江旭只说了一句:“世事无常。”便不再说了。
“听说府里的三小姐,是五六岁的时候,才来的府上。”徐魅衣问
汪定坤夹菜的筷子一顿,回道:“是的,当时她很小,她的奶娘带她来投奔我,没成想路上奶娘病重,正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遇上了一位好心的少爷,把她送到我身边。”汪定坤说话间看著徐魅衣的脸,可是徐魅衣神色如常的吃著饭,听他停顿了,看他一眼,像是说:“怎麽不说了?”
汪定坤无奈,继续说道:“我给当时送我女儿回来的那位小少爷一枚玉佩做信物,说是要报答他,会为他做一件事,我一直在等他来。”
徐魅衣点点头,:“丞相知恩图报,令人佩服。”
汪定坤看看徐魅衣,再看看徐魅衣身边的明云,正在专心的为徐魅衣布菜,旁边的江旭也在认真的吃饭,好似大家在听一个久远的故事,毫无反应,汪定坤看了一会,也低头认真的吃饭。
就这样,白天江旭和汪定坤就来勤政殿蹭饭吃,晚上汪定坤就睡在侍卫的值班室里,江旭是见缝插针的找个机会就溜到寝宫,徐魅衣也懒得管她,常常是她睡著了,江旭才上床,早晨她还没醒,江旭就上朝了,只有旁边被压扁的枕头,说明身边曾有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这天仲君来了一趟,说起了衙门里正在审理的一个案件,据说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姑娘被她的叔叔卖到了妓院,前几天死了,姑娘的舅舅说是姑娘是被人害死的,一纸状纸把她叔叔告到了府衙。
府衙的府尹审理此案时果然发现了姑娘的死因,有很多的疑点,姑娘是被淹死的,但是姑娘的身上有伤痕,说明在死前或者死时被人虐待,而且这个姑娘到底是自己寻死投水的,还是被人投水的,也不清楚。
传讯了姑娘的叔叔,叔叔说姑娘是自己投水的,因为那天姑娘突然自己回了家,说是有一个公子给她赎了身,还要娶她做姨太太,但是过了几天,还是没有人来提亲,姑娘就不耐了,自己出去了一趟,第二天上午就有一个公子找上门来,俩个人躲到了小河边说话,期间好似还起了争执,下午的时候,姑娘又出去了,然後再也没有回来,第二天就被发现尸体浮在了小河里。
这天晚饭的时候,勤政殿来了很多人,是伯君和靖阳带着他们的弟弟妹妹们都来了,因为屋里的地龙已经暖透了整个房间,所以徐魅衣脱下了整天穿着的厚重棉衣,只是一身云锦的宫服,那怀孕了五个多月的肚子很明显的露了出来,江旭和汪定坤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仲君和季君正一边一个的趴在徐魅衣的肚子上,一脸的敬畏。
江旭看到了,就想上前去,被汪定坤拽住了,可是等到吃饭的时候,江旭就更不乐意了,因为仲君和季君一边一个的坐在徐魅衣的身边,他们的身边是靖阳和怡舒坐在一边,伯君和江雅坐在另一边,江旭直接的被挤在对面去了,之气的江旭脸都黑了。
“皇上,听说十五要宴请羌族首领博罗其,在宫里举行宫宴。”吃完了饭的众人在聊天的时候,靖阳问
“是啊!”
“听说这次东南沿海的几个部族联合起来,来我朝参拜。”
“不错,据说那边的五个部族联合起来了,来了二十几个人,都是武林高手,他们一路行来,挑战了我国武林中的几大世家,战无不胜,好似他们有一个铁索阵,四人一阵,很是厉害。”听到他们谈话的伯君也掺和进来,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说出来。
“看来他们参拜是假,示威是真啊!”汪定坤说道,看看伯君和靖阳,“一直听说驸马和洛少爷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不知道与他们相比,胜负如何?”
“呵,我们都是些花拳绣腿的,皇上才是高手,有皇上在,怕他们做什麽。”靖阳说道
“你与朕虽无师徒的名分,却有师徒之实,你虽然不能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过当今武林中能打败你的不超过五个,而伯君吗?”江旭沈吟了一下道:“能打败你的也不超过八个。”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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