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渡》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观音渡-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萧缘书注定了要属于他,属于他萧策!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子,都只能给他萧策!

萧策几乎有些等不及,想要现在就将萧缘书拉进旁边的灌木丛里滚一遭。

可看她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再看看她周围的两人,萧策暗暗对自己说,再忍忍,忍忍就好了!回到书院后,找个机会一定要得到她,她跑不掉的!

与萧策的兴高采烈相比,査君然和张逸飞却是心事重重。

经过萧策在山谷里毫无忌惮的吻萧缘书一事,两人只觉前路坎坷。

査君然是担心萧策要真纳萧缘书做男妃,萧缘书这辈子就算是毁了。短袖之恋,萧策对她纵使万般宠爱,到头来仍是千古的骂名和世人的唾弃!

而在担心之余,査君然心里却有深深的妒意,他很想像萧策那般大胆的将心意表现出来。可他做不到,他的顾虑太多,注定了背负煎熬。

张逸飞想得更直接,此番萧缘书是男子,萧策都毫不退让。若是萧策发现萧缘书的女儿身,肯定会直接请旨接她入宫,而自己此生与她便再无缘分。

思及此,张逸飞复杂的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的萧缘书,心里第一次生出邪念,莫不如趁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他索性要了她的身子。

到时候,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这般想着,他又觉得自己甚是卑鄙,居然想玷污单纯的缘书。

可是,马上,他又安慰自己,女人总会有这么一遭,以后只要对她好些,她会体谅的。她的身子,她的身子若是属于他,她和他就再也不会分开!

主意打定,张逸飞再看萧缘书时,只见到她白 嫩的脖颈,下腹一热,那里居然就硬了起来!

他忙将视线移开,不敢再看,幸得他外间套了个大袍,不然他那硬挺的地方根本就无所遁形。

沉默的萧缘书还在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之中,那些士兵的死相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根本无从查觉,身边的人,一个个想的都是将她压在身下的勾当。区别只在于皇子想的是通后道,而张逸飞想的是走正途。

好不容易走回书院,来不及整理容装,大家就齐齐进 入大厅,向楼韧报备。

见到端坐于厅前的楼韧,萧缘书再也忍不住,一下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呜呜哭起来。

见她这样大家先是一骇,又忍不住为她担心。楼韧平时有洁癖,和学生也不甚亲近,萧缘书居然如此大胆,怕是要被责罚了!

可是楼韧并未如大家所想那般推开她,也没有发火,反而爱怜的将她搂住,低哄:“好了,这不是回来了吗?嗯?别哭了!”

此时,楼韧的声音不同于平素授课时的冷清和威严,而是低沉的、透着温暖爱怜的磁性男音。

这声音听在几个少年耳里,只觉得今日竟是日出西方、牝鸡司晨、雄鸡产蛋,匪夷所思!

断袖!汉哀帝和董贤!这些字眼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大家脑海里。

几个自以为有些城府的少年,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圆睁双眼,怔怔的看着堂上相拥的二人。

萧缘书哭了一会,抽抽噎噎的抬起头看向楼韧,脸上全是鼻涕和泪珠。

楼韧有些好笑,也不嫌脏,直接用衣袖卷在手里为她拭泪。

他擦拭的动作很认真,彷佛手下的脸蛋是举世无双的和氏璧,让他珍惜异常。深邃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手上用力如春风拂面将她脸上乱七八糟的粘液抹去。

萧缘书由着他擦,擦完后忽然踮起脚,勾着他的脖颈,急切的吻在他的唇上。

她这样豪放的做法当然不是出于求欢,而是寻求安慰和温暖。这半年来,但凡她受了委屈或者心里不高兴,楼韧便用此方法让她忘了忧愁。食髓知味的她,越来越离不开他唇间的味道、他酥麻的舔舐、他温暖的吸允。

她现在心里很乱,也顾不得心里的涩然,急急去寻他温暖的舌头,缠上去就不愿分开。不断地吸允和舔舐,如同襁褓中的婴儿渴 求母亲的乳  汁一般,咬住了快乐之源就绝不松口。

楼韧平时在人前树立的形象旦夕之间就被她给摧毁,本来顾虑学生皆站于厅内,想将她推开,可见她眼底的无助,终究舍不得,一手按住她的头开始忘情的回应她。

片刻之后,唇舌间的酥麻感让萧缘书心里的不安淡去许多,身体也渐渐柔软,舒服的低 吟从嘴角逸出。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躲进小楼成一统(六)



众学子在大惊之余却也觉得眼前相拥的两人,看上去那般的契合,好像天生就是为了寻找彼此。

古书有云,二玉相合乃为珏!

珏,是一块完整的美玉!而楼韧和萧缘书正是组成珏的两块玉,一样的光彩夺目,一样的举世无双!

只是,在此之前他和她是残缺的,如今才真正的珠联璧合,成了珏!

査君然看着萧缘书因为楼韧而露出的妩媚,听着她的低 吟,只觉得天崩地陷。

他苦苦压抑感情、为了那点心思自责的时候,她早已和肃王有了私情!

断袖!断袖!

他忽然有些忿然,若不是怕她担上断袖的骂名,他何苦压抑?

可是她呢,她最终还是担上了这样的名声,而且是和别的男子!

张逸飞心里难受,却能释怀。他早该想到的,缘书身上穿着内甲衣,这衣服整个大懿朝有几人能得到?

他有些责怪自己,火烧铁甲士兵后,她一直不开心。当时,怎么就没有安慰她呢?

他怎么只顾着想自己的心事,只想在同学面前保持仪态,怎么不早早的把她抱到怀里。

如果,他拥她入怀,她是不是也会对他敞开心扉!

若是其他的人还懂得尊师重道的话,萧策此时已经是怒不可竭。

他大喝道:“楼韧,你放开缘书!”说着,就要动手。

吴起和徐文山被他的大吼怔住片刻,急忙回神一左一右拉住他,劝道:“殿下不可!殿下不可!”

“放开,你们放开!”

萧策用力挣扎,想甩开二人,却被他们缠得死死地。想骂,却发现身上的哑穴被点。

楼韧那边对他们的举动充耳不闻,与萧缘书的缠绵还在继续。

后来,他索性伸手解掉她的发髻,伸手插到她的头发里,温柔的抚 摸她的头皮,来回用指腹斯摩,让她从头顶产生阵阵的快 感。

这是萧缘书最喜欢他做的事,平时没事时她就会像个小猫一样蜷在他身边,让他摸她的头。

果然,他才抚 摸一会,她就浑身懒洋洋的,舒服的靠在他身上,眯起眼睛享受,浑然未觉从口中逸出的声音多么的暧昧。

见她终于好受了,楼韧才离开她的唇,抬起她的下巴轻声问:“不哭了?”

萧缘书脸上立马有了小女儿的娇态,嘟着嘴,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他胸前。

楼韧双手环住她,广大的衣袍将她与外界牢牢隔开。

他抬头看向众学子,道:“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明日准你们一天假,不用来上课了!”

说着,就打横抱起萧缘书作势离开。

“夫子!”査君然急忙开口。

“何事?”

“我,学生想将缘书带回去!”

楼韧不回他的话,低头看向萧缘书,问:“缘书,你是想回北甲院?还是和我走?”

萧缘书不回答,却是将他紧紧搂住,其选择已是不言而喻。

她的选择早在楼韧意料之中,她和査君然虽然亲密,却因为査君然的年幼和浅显注定了她不会找他寻求慰藉、舔舐伤口。

査君然和萧缘书能够同食、同乐、同战!却绝不会分享彼此的心事!

“你回去吧!缘书今日心事太重,你照顾不了他。”

楼韧说完这话,就抱着萧缘书离开,留下査君然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双拳头死死握住。

将萧缘书抱到床上,楼韧伸手抚 摸她的脸说道:“让你们入山闯阵,一是为了让大家不要太过看重十天后的考核。二,也是要看看我的这些学生中可有能成大气候之人。三,也是想让你正视现实!”

萧缘书横着眼睛瞪他,眼角带着倔强的泪水,说:“可是没有想到我会想出火攻之策,让你死了将近五十人的铁甲兵士?”

“缘书,其实,从你入山我就后悔了!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些铁甲兵士的死若是能铸就几个良将也算死得其所。他们的家人,我自会安排好,你不要担心!我只是后悔太过心急,如此这般逼着你长大,见到你的眼泪我又舍不得!”

说完,他叹了口气,道:“但现在,我都不知要如何对你!是以师者的身份逼你成才,还是以男人的身份娇宠于你?”

萧缘书嘟着嘴,不答他的话,还是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哼!”楼韧自我解嘲的笑笑,道:“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话毕,他脱了鞋子半靠在床上,将萧缘书搂至胸前,低哄:“你也累了,睡吧!”

萧缘书枕着他的胸膛很快就睡着,不时发出微微的鼾声。

屋里静下来后,楼韧才将她的头轻轻放在软枕上,走到外间去见在此等候多时的人。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躲进小楼成一统(七)



萧缘书心里有事,睡得迷迷糊糊,不过一会就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发现里屋只有她一人,正要下地就听到外间有人说话。

侧耳聆听,说话的二人她皆熟悉,乃是楼韧和谢长卿。

“胡为真是好大胆子!既想借机杀掉萧策还想挑拨本王与圣上的关系!”这个声音是楼韧惯有的低沉。

“正是!五殿下本已经采纳胡为的建议欲将七殿下等人烧死在谷底。卿偶然见到萧县主身上所戴的鸡血玉扳指,便在五殿下面前进言阻止,五殿下虽然犹豫,但到底仁慈未曾下手!”

“仁慈?长卿呀长卿,他若是仁慈一开始就不会采用胡为的计谋!”

“可是,经卿阻挠后,五殿下还是停手了。。。。。。”

“你可读过《左传》,其中曹刽论战里曾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读过,恕卿愚钝,实在想不出此话与五殿下有何干?”

“他下不了手并非仁慈!杀人之心也是如此,一鼓作气,杀了便杀了!可若是中途停歇,杀气大减,终是无法再下手!如此作为并非仁慈,而是面对杀伐的恐惧!”

“卿受教!”

“没事就退下吧!”

“王爷,卿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

“说!”

“在山中时,卿暗中观察,萧县主确实是大将之才。火烧铁甲兵士的计划也堪称妙笔,然则,萧县主执念太深!县主既能想出计谋杀掉十阵的铁甲兵士,就是谋略滔天之人,怎么看不出胡为的计划?”

“你到底想说什么?”楼韧的声音有丝不悦和不耐。

“卿以为,关心则乱!县主当日可为了五殿下的输赢而不要性命做靶,现今也可为了对五殿下的盲目信任置同学七人的性命于不顾!恳请王爷对县主不要太过纵容,否则,终有一日会成大患!”

“哼!你倒是说得条条是道!既然对缘书如此不满,为何当初在山谷里救她?”

“当日,卿只以为县主是王爷看中的良才,却不知王爷对县主乃是私情!”

“咣当!”想来是什么器皿被楼韧一气之下摔于地上。

“谢长卿,你记住自己的本分!本王将鸡血玉扳指赠与她,她便是你的主子!若是她有何闪失,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过了许久,萧缘书才听到谢长卿开口说道:“卿惶恐!卿多言!卿以后定然记得本分,再不会越矩!”

“行了,下去吧!”

听到谢长卿往外走的声音,萧缘书迅速的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心里乱成一团。

萧允竟然要杀她!要杀她的哥哥和二哥!要杀所有的同学!

她觉得她的胸腔里面可能被毒药浸坏了,一阵阵的顿疼,让她如处寒窟之中,浑身冰冷,就连心脏也没有一丝温度!

萧允,那个对她微笑的萧允,那个为了救她将吴晓打伤的萧允,那个会在她饥饿时带她吃东西的萧允,竟要杀她!

他的白衣似雪飘逸洒脱,他的明媚笑容不染尘暇,他的举手投足仿若神祗!

这样的他,这样的他怎么会想杀她?这样的他怎么会不顾骨肉之情要害萧策?这样的他怎么能忍心埋葬七个年轻的生命?

萧缘书不想哭的,只是,眼泪不受她的控制,从她阖住的眼脚溢出。

楼韧进屋,见萧缘书躺在床上,本以为她还在熟睡。走近时才发现她的眼角有泪水流下。她那蒲扇般浓密的睫毛上也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脸上神色十分哀戚。

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楼韧心疼,想来她是听到刚才的对话了。

其实,楼韧心里矛盾异常,他即然将谢长秦召到外间谈话,就是存了心思要将事情点破给萧缘书知道。

但萧缘书真的知道后,他又舍不得!

人说,树人如同打铁掌。不能舍不得力气,一定要一锤一锤的往上敲才能让铁掌成型。可是也不能太使力,太过用力会把它打坏,终不成器!

楼韧,一个自诩为伯乐的人,此番对着自己的马驹,对着自己的铁掌,忽然就掌握不了力度了。怎么打,他都心疼!

不打,他又怕她因为单纯招致祸灾。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他将手举起伸到她的脑袋上,本欲将她的脸扳向他,踌躇片刻却没有动作,半响才幽幽的开口说:“缘书,我知你心里难受!但是,萧允不只是会偶尔行善事的少年郎!他也是当今五皇子,是处于权力中心的人!就像在山里一样,将来若是有机会让他登上大宝,他也定会披荆斩棘,在所不惜!你,总要面对现实!”

萧缘书的眼泪还是簌簌的往下掉,却并不哭出声音,好似真在睡梦里,根本听不见楼韧的话一般。

楼韧见她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醒来面对,长叹一声,道:“算了,你愿躲就躲吧!若你是平常女子,此时也活该躲在小楼里,管什么外界的春夏秋冬?”

话毕,他不再多言,走出房间,将空间留给她,让她尽情发泄!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躲进小楼成一统(八)



楼韧走出卧室,吩咐等在门口的翘哥道:“阿翘,缘书心情不畅,一会选些精致的花瓶、瓷器进去!”

翘哥不解,心情不顺畅送花瓶瓷器作甚?萧缘书平日里不爱这些玩意呀?还精致的?那得多少钱?

若是送给识货之人就算了,那萧缘书平时里就是个吃货,只关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