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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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渡-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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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郡主不断低咒,还好行事之前她已留了后招,楼韧再是多心,也查不到她的头上!

这个査君然,阿呸!还是武将之后,平日还爱慕萧缘书,阿呸!就是个无能的软货!这样都办不了,真是挑了个没用的!



正文 125重复勿定



午夜,书院之中一片静谧,间或听到打更人漫不经心的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屋内炭火噼啪作响,红火的炭星一闪一闪,虽不算是寒冷,却也不能说是暖和。

査君然睡在床上,总是不踏实,脑袋里不断有东西闪过,无数的场景纷繁而至,令他即便在梦中也是双眉紧蹙,身体不断翻滚。

明明还是冬季,他却觉得好热,热得就像烧起来,热得好像要死了一般。恍然间,他变成了河里的一条鱼,不小心被人抓住,剥了皮架在火上烤。

他挣 扎,双 腿乱踢,却还是摆脱不了这火炉,摆脱不了令他喉头发干的燥 热。

他梦魇了,却还是有些神智,告诉自己快些醒过来,这不过是个梦,醒过来,便好了。他的耳朵,甚至能听到窗外风吹枯枝呼呼作响。

可他就是不能摆脱这种窒 息感,不能摆脱身上那股子令他胀 痛的热劲。他光洁的脖颈上溢出了层层的汗水,最后结成滴露,顺着他的里衣后领滑到身体里。

他的双手乱抓,恍恍惚惚中勉强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就连亵 裤也被他扒拉着落到了大 腿上,再加之他双 腿乱蹬,很快就将亵 裤褪到脚踝上挂着。

他的被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踢到了地上,此时的他如同新生婴孩一般仰躺在床上,双 腿大大的张 开。

透过隐隐的月光,能看见他凸出的喉 结正不断滚动,锁骨有如鬼斧劈成、明显却不觉瘦弱,真正男人的健 美。

他的胸肌发达,结 实的轮廓随着梦境不断起 伏。他的胳膊和双腿壮而均匀,是实至名归的修长迷 人。他的腰身精 窄,下连弧形胯 骨,一看便是腰劲强 健之人。

査君然这端难受,萧缘书那端却是比他还难受,整个人都轻轻飘飘的。尚存的理智不断提醒她,她可能生了病,她想喊却发现喉咙干 涩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趁着还有些力气,她晃晃悠悠的爬起来,一步一窜的向着査君然走去,想要叫醒他,向他求助。

大概是身体太热,她烧昏了头,好不容易走到他的床边却是根本没有力气说话,站在他的床边都左右摇摆,像个被人推了的不倒翁。她想俯 身去扯他,谁知没有扯醒他,自己却是一头扎到了床 上。

她混乱抓了几把,刚好碰到他赤 裸的身体,她本该觉得灼 热才是,手上却清凉无比。她舒 服的轻哼,不由自主的向着他靠去。

初时接触,他充满力 感的身体让她微微平静下来。可过不了多久,她便觉得不满 足,非常不满 足。

她手脚并用的爬到他身 上,紧紧密密的缠住他,用脸蛋在他胸 脯来回的蹭,蹭得自己都不由喟叹。

她光洁的脸颊,她小巧的耳朵,她娇 嫩的唇瓣,如同嗷嗷待哺的小生命不断在温暖的母亲那里寻求安抚般,来回在査君然的身上蹭。

睡 梦中的他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她的无助,身体也跟着有了变化,双手回搂住她,嘴角溢出幽幽的喟叹。缘书,只有在梦里,在梦里才会这般拥着他,紧紧密密的拥着他,没有夫子,没有世俗,只有他和她。

萧缘书听到他的叹息声,缓缓向上移动,如同水蛇一般,滑溜溜的从他身上擦过。

她寻到声音发出的地方,用唇去舔了舔,惊觉身上好过许多。这一发现令她成了贪食的小孩,贪 婪的含住他的唇 瓣不断吸 允,最后干脆用舌头顶 开他的牙关,探 到他嘴里吸食起来。

真解渴,她吸到的东西令她因为发热而干 涩的喉咙好过许多,她不断地吸,一双手还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滑上滑下。

査君然虽然时常梦见这样的场景,他爱着的缘书和他紧紧拥抱,和他相濡以沫,但是这次的感觉实在太真实,真实得他必须醒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不断地挣 扎,好不容易摆 脱了梦魇,却被吓了一跳,此时,真的有个人压 在他的身上,密密的在和他接 吻。

他微微将头扭开,摆脱了勾 缠着他的那张嘴,沙哑着问:“缘书?”

萧缘书不满的嗯了一声,又凑了上去,不断地亲他,边亲边哭:“哥哥,我难受,我好难受!”

虽然隔着她身上的衣服,虽然他也很热,可査君然还是觉得萧缘书烫得吓人,当即大骇,道:“缘书,你发热了?我,我去给你找大夫!”

说着,就想起  身,却被萧缘书双手一勾,又压 回床 上。

她不断地亲他,不断地蹭他,间或还发出低低的哼声,弄 得他本就紧 绷的身体直接成了热血沸 腾。

他的欲 望在沸 腾,他的下 腹在沸 腾,他身上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要 了缘书吧,要 了缘书吧。

好在他思绪清明,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意识到她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忙低哄:“缘书,别怕,别怕,缘书!哥哥帮你,你马上就不难受了!哥哥帮你……”

说着,他的大手摸索到的腿 间,这是他想出来的唯一方式,既不侮 辱她,又能让 她纾 解的方式。用手,用手弄出来,他曾经无数个夜里,想她的时候都是这样做。

他微微翻身,将她平放在床上,双手探到了她的胯 间,小心一握,却是什么都没有握到。

他脸色微变,不敢相信,再握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顾不得那许多,刷的一下将她的裤子拉到膝盖处,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看到了缘书那里有少许的黑色耻 毛,却根本没有男人的东西!

缘书,缘书居然不是男子!

他被这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竟然忘了帮她纾 解的初衷,如石化了般半跪在床上,怔怔然,不知今夕何夕。

萧缘书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太热了,真的太热!

她开始伸手解她的衣服,甚至连内甲衣她都毫不犹豫的一把脱去,然后平摊着手大口大口的喘气。

査君然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她不断起 伏的胸 脯,饱 满的半 圆,鲜 艳欲 滴的嫩 红,纤细的腰 肢,无一不是魔咒,让他*,热 流四窜。

还不等他看够,萧缘书便哭了起来。“呜……我好难受……呜……”

他的心砰砰砰不断跳着,他缓缓弯下腰,向她的脸凑近,大手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覆*的胸 脯。

他轻轻吻着她,轻得近似于虔诚,他的手也是小心揉捏,生怕弄疼了她。

她还是在哭,还是在说很难受。

他开始有些着急,急得汗水大滴大滴的流淌在她的身上。

他边亲她边哄:“缘书,不哭!不哭,马上就不难受了,哥哥不会弄疼你的。”

他拥着她,小心翼翼的哄,小心翼翼的吻。就像是没有父母的两个孩子,妹妹哭了,哥哥是如此的心疼又着急,使出全身解 数想让妹妹开怀一笑。却因为青 涩而不能使妹妹停止哭泣,自己累得满头大汗。

一时间,妹妹滴的是泪水,哥哥滴的是汗水。

萧缘书有些颤 抖,不知道是因为哭得太伤心,还是因为害怕,或者是因为査君然手忙脚乱的亲 吻和安 抚。

最后她脑袋后 仰,微微弓 腰,低低喊:“夫子,夫君……夫子…。。。夫君,亲亲缘书,缘书好难受!”

这声声唤,对査君然无疑是当头棒喝,他僵着身子跪在床上,半响没有动。

他很想继续,继续下去,缘书便是他的了。

是她主动来找他的,是她引 诱他的,他如果,如果占 有了她,也不是很卑鄙吧?

身上的人不动,萧缘书又开始难受,索性双腿一勾,死死盘住了他的腰,不断地蹭。

査君然不语也不动,久久注视着她。

她的青丝此时已经全然散开,凌 乱的铺在她的身 下,她的身 体白如雪,娇如水。真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宛如妖精!

他真想呀,真的好想!

可是他不能,他是她信赖的哥哥,他是发过誓绝不会强迫她的人。

他要爱护她,便要爱护她的全部,包括爱护她爱慕楼韧的那颗心!

他倏忽离开她,迅速将身上的衣服穿好,再将她的衣服拾起,想为她穿上。

她却是根本不配合,胡乱的扭动,蛮力的挣扎。竟是他扣一个扣子,她便解一个。最后,他忙得汗流浃背,她还是衣衫不 整。他无法,只得点了她的穴道,憋足一口气,迅速的为她将衣服穿好。

然后抱着她,大步流星的往楼韧的院子走去。

他们的门一开启,清源郡主就已觉察到。这一夜,她其实一直在注意萧缘书房里的动静,只等着萧缘书和査君然二人酣 战连连的时候将楼韧引来,来个捉 奸 在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丑时将尽,却见査君然这个不解风 情的二愣子将萧缘书抱出了房间。清源郡主气得跺脚,直骂这个査君然不是个天阉的太 监,就是个无 能的软 货,中了她的东西居然都没有将萧缘书要了!

清源郡主不断低咒,还好行事之前她已留了后招,楼韧再是多心,也查不到她的头上!

这个査君然,阿呸!还是武将之后,平日还爱慕萧缘书,阿呸!就是个无能的软货!这样都办不了,真是挑了个没用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知身是无根物(十



査君然抱着身体滚烫的萧缘书狂奔出院门,此时夜深,书院里的大夫早已睡下。再说,萧缘书是女子的事情,下意识的他觉得不能让人知道。这般,便只剩一个去处,找楼韧。

从萧缘书的话里,査君然明白,楼韧肯定和萧缘书有了肌肤之亲。他们是两情相悦,如今萧缘书的这个情况,唯有找楼韧……

虽然知道这道理,可査君然每迈出一步均是心痛如绞。他爱慕萧缘书,一直爱,不知道她是女子时爱,知道她是女子时也爱!

他爱她,爱得只要想起她就心疼,身体也疼!爱得卑微到竟然连要求也不敢提半分,唯有默默守着,好生守着!

只怪,他当初太过犹豫,以为断袖之恋会误她一生!忽然间才知道,他的决定没有误她一生,竟是让他生生和她错过,误了自己一生!

没有当初的犹豫不绝,没有当初的裹足不前,或许现下是另一幅光景。

査家的人,从来都是血性汉子,敢作敢当,光明磊落。如今,査君然再悔再不舍,却还是要忍着心痛,将萧缘书送到她心上人那里。

快至楼韧的院门时,他忽就驻足了,低头看了看怀里因为被点穴而无法动弹的萧缘书。此时她脸色绯红,泪意盈盈的眸光在月下清晰可见。

她真美,不论怎样的她,都很美!笑若桃夭,怒如牡丹,静似海棠,哭比梨雨。

在这皎洁的月色下,她似哭似泣的面容,真是宛如月中对广寒而蹙眉的柔弱仙子!

甘心吗,真的就甘心把她交到楼韧的手上?

査君然脚上生了钉,不能回头带她回居室,却也不能抱她到夫子院。进退维谷,左右两难!

他双手将她紧紧搂住,犹豫片刻,终于狠下心凑到她的脸蛋上亲了亲,说:“缘书,忍忍,哥哥带你到山下找大夫!”

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他不愿意违背她的意愿要了她,可也不能拱手将她送到楼韧身边。

只是,苦了她!

他当即抱着她风风火火往山下赶,萧缘书身体不壮硕,却也不能说身轻如燕,晚上光线幽暗,加之山路崎岖,査君然的脚下行得有些艰难。

他半分不敢放松,气都不喘,行如风,无倦怠。明明身上也是烫如火,硬是被他全然忽略掉。

洪武镇统共就那么大点地方,当然不会有多少医生。镇西有个接生婆,姓李,人称李阿婆。平生也做些替人驱鬼化灾的骗人把式,挣一两个小钱,那张嘴最是能说会道,这镇上无知老实的百姓不知道被平白无故讹去了多少钱。

这个李阿婆的家刚好就在书院脚下,査君然一来是着急,二来是也不太了解情况。见到竹篱墙上高高挂了个医的招牌,真正有点病急乱投医的味道,当即上去用脚咚咚的踹门,边踹边喊:“大夫,开门,有病人,大夫!”

那边李阿婆刚刚和姘 头累了半宿睡下,被他这一踢,心中十分有气,也不穿好衣服,披着个花棉袄就骂骂咧咧的出来。

“哪家的野猫半夜三更的上门叫 春,看老娘不把你的长根剁下炸了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踹老娘的门……”

査君然本就心急如焚,哪里还有那耐性听她絮絮叨叨个不停,当即抬脚一踢,运足了全身的劲,那院门轰的一声,塌了下去,扬起灰尘无数。

本还欲骂人的李阿婆吓得双眼鼓起,大嘴圆张。半响,才哆哆嗦嗦的回过神来,只当是匪徒上门,也不看清对方相貌,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求饶道:“爷,爷,饶命!我这里孤儿寡母的实在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望爷发发慈悲饶我一命!”

査君然冷冷道:“起来!不要你的命,我这是找你来看病!”

李阿婆闻言一震,心道自己医术不济居然能招来此等求医之人,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当即安下心来,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方才仔细打量査君然。

虽看不清相貌,听声音却知是个少年郎。李阿婆只觉得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往那里一站自让人有不怒而威之感。怀里抱了个人,没有半点声音,想来是病得很严重!

李阿婆寻思着这不是她可以糊弄的人,忙小心说道:“公子,您不知道,我,我医术拙劣……”

査君然却是听不得这些推托之词,他不敢带萧缘书在书院就诊,现下萧缘书也是受苦很久,他只能紧紧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

“少罗嗦,让你看病你就看!若是看不好,小心你的脑袋!”

闻言,李阿婆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害怕得双腿直颤,实话也不敢说了,忙结结巴巴道:“公……公子,屋……屋里,请!”

査君然怀抱萧缘书,由李阿婆引着路,走到一间卧房里。李阿婆将床头的煤油灯引燃,他方才看清屋里的雕花六角柜,白面屏风,床上布置虽不华丽,却也是极好的棉被用具。心中暗道,这个大夫家境殷实,想来应该医术尚可,才会挣回这些家什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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