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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因为事务繁忙,要准备大婚的事,又要迎接沐国的使者,他很累,心里很累,一直受着自己内心的折磨,连准备与自己心爱人的婚礼都是心不在焉了。
忙完后,他一刻也不停的来看她。意料中的她对自己很冷漠,开始自称臣妾了。臣妾的称呼他听惯了,早已觉得没有什么,只是到了她这儿听起来就格外的刺耳心惊。
他很累,她给他的冷漠让他难以承受。他也知道她是在生气,有气恼他这次的大婚。他也火了,她是皇后就应该大度,况且后宫中女人多地不胜其数,为什么就是特别气恼这一个,还特别的不放心,原来她已经猜到了他要娶的沐国公主就是菱儿。
她赶他走,他也是有火无处可发,也不敢对着她发火,害怕会再次伤心,于是,他顺着她的意思,走就走,或许都该冷静下来再好好谈。看到她面露后悔之色他也不忍,但他还是气愤地走了。还有就是他不想再让他受到她的影响了,他要娶的是菱儿,爱的也是菱儿,不再想与她有所纠缠了,注定了她只是棋子。
他出来后想起自己忘了告诉她明天出席宴会的事,也许是心理不安作祟的原因,他想再次回去看看她,于是厚着脸皮返回。开门后却让他看到吃惊的一幕,她和珣在接吻,而且还在不断的挣扎是珣在强吻她。
他气急攻心,怒火中烧,虽然知道她是被强迫的还是忍不住把火往她的身上撒。说她是故意让他走就是为了和庄昱珣见面。她急了,憋红了脸,想要解释就被他打断了。
他也在想,他并不爱她,所以也不用把她囚禁在身边,她也是无辜的,等事情一完,如果她还有命的话就如她所言放她自由吧。因为他有了菱儿,而她。什么都没有,如果她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就不会愧疚了吧。如此一想心却在痛,她爱的不是他吗?真的要她爱上别的男人?
他不想自私地只考虑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又说了他可以找男人,不会废了皇后。这样的话或许是让她生气了。那样凛冽的气息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身上见过。同样吓到了珣,珣几乎是算是狼狈的逃跑了,他在心里苦笑,几时见到珣有这样的一面了,他可是生在花丛中的人也会被女人吓跑?他苦的是他已经把她逼成这个样子了吗?
第55章(草木本有心,何求美人折)
后来她的平静让他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冷静地和他谈着,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痛,她的每字每句都似银针般扎在他的心上。
她说她爱他,听到这个他的心竟如同初经爱恋般的甜蜜高兴,甚至有些激动。可她的下一句又让他跌入了谷底。她说是第一次对他说也是最后一句。他心慌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心脏,连喘气都变得困难。不难看出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困难。这不像是平时的她,各有千秋,很有魄力,只是这样一面的她很难让人去面对。
他逃了,很没面子的逃了,这样的心情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她入宫前他想过要如何对付她。他以为她不过也只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但是他发现他又错了。对于她的事情总是让他不断地出状况。她没有什么心机,她很善良,善良得去帮助一个讨厌她的人。帮助兰妃的宫女红珊脱离宜妃故意为之的窘境中,还亲自为宫女上药。试问,这样的女人真的适合在宫里生活吗?
当她被银轻丝所伤时,他彷徨了,害怕了,一想到会失去她,他想都不敢想了,是有人开始对付她了。后来查清是珣干的,说是为了试验他们要的人是不是她。嗜血的花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也知道那花不是谁的血都能吸食进去的。曾经有人说得到异星帮助的人会成就大业,一统天下,找到异星前需要用血来饲养嗜血的邪花。不巧,此人正是慕容纤羽。
邪花要用血来滋润它的花苞,才能尽早开放,不然等它自己开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花开到花落显示异星所在,珣也是在为此事帮忙到处为他奔波寻找。
珣应该已经把事情告诉她了,真相就先不和她说了吧。
清晨的阳光把宓瑾从睡梦中唤醒起来,昨晚她自己也想了很多。每个人的前面都有一条通向远方的路,充满希望与崎岖,不是人人都能够到达远方的,因为总有人因为倒掉鞋子里的沙子而疲惫不堪,半途而废的。记得有人是这么说过。所以,人的感受并非受快乐和痛苦本身主宰,而是心情。放下这一切不谈,或许她也能快乐起来,最好是能对他死心。既然该说的也说清楚了,她何必庸人自扰,自寻烦恼。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很想忘记宇文瑜晨,在古代重新来过。
转眼时间也快到了,宴会不多久会开始了吧。
“小兰……”宓瑾轻唤:“陪我出去走走。”
“娘娘,这……”小兰面有难色。现在事情正在风头上,若是娘娘出去了定会听到不该听的受到伤害。
“没事的,倘若我一直呆在未央宫就会真的有人误以为事情是我做的了,何况我什么也没有做何必心虚呢,走吧!”宓瑾安慰她,她明白小兰是担心我会听到宫里的流言蜚语,毕竟莲儿是她的人。
“娘娘,还是不行吧,娘娘今天要去迎接沐国的使者,要是迟到了怎么办,娘娘还是让女婢替你好好梳妆打扮一下,看看该穿什么衣服,到时候让沐国的使者看看咱皇后又多美!”小兰骄傲地说,她家的皇后娘娘还真是大美人儿一个,岂是那劳什子沐国公主能比得上的!
宓瑾无奈地笑笑,她差点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时间还早就当去散步吧,小兰别担心了,走吧,对了,出去之前我得把衣服换了,去拿件素点的衣服吧,就那一件白色的吧!”
“娘娘……”小兰着急,娘娘为何对这件事情就是那么不关心,若是以后真的让那沐国公主夺去了宠爱,娘娘要怎么办!
“好了,我想去透透气,而且时间真的很早啊,不是吗,去吧!”
小兰说不过宓瑾只好答应。
换好衣服也就随意梳了一个发髻,其余的头发都垂落于腰际,简单,她甚为满意!
说实话,进宫也有些日子了,她还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逛过一次皇宫,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未央宫里。每次出门都会遇到小小的意外,这次也不例外。一出门就遇到了小磨人精了!
“皇嫂,霜儿好想你啊,皇兄都不让霜儿来看你。”标准的赖皮,一来就抱住宓瑾嘟囔。
“呵呵……霜儿,我也很想你啊!”宓瑾轻轻抚摸霜儿的头,宇文莳霜抬头乐呵呵的笑了:“霜儿终于又可以和皇嫂玩了,皇嫂的身子好了吗?”
“嗯,好了,你呀,还知道关心我了,你这个丫头就知道玩,你来就是为了找我玩的吧。”宇文莳霜狠狠地点头。宓瑾又说:“既然你来了就一起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啊!”宇文莳霜高兴地拍手跳起来,两只眼睛都笑成一条线了,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可爱的小女孩儿增添了几分活跃的色彩。
一路漫步行走,宇文莳霜拉着宓瑾的手叽叽喳喳的像只欢快的小鸟。
“皇嫂你知道十二生肖吗?”宇文莳霜忽然问道。
“知道啊,怎么了?”这丫头又在想什么。
“那就好,皇嫂你知不知道十二生肖里为什么老鼠要排第一啊,霜儿最讨厌可恶的老鼠了,前几天在御花园看见了一直老鼠,霜儿的魂儿都差点被吓跑了!”宇文莳霜说得是咬牙切齿的。她一张圆润的脸蛋用这样的表情装饰活像只发怒的狮子。
“霜儿又想听故事了?”宓瑾蹲下身问道,双手搭在她的小肩上。
“唉,暴露了,那皇嫂愿意吗?霜儿也怕累着皇嫂啊,这样霜儿会过意不去的。”宇文莳霜可怜兮兮地戳着小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笨蛋霜儿是当她没看见吗?小小年纪和他哥哥一样狡猾。
停!扯远了,此事与宇文瑜晨无关!
“皇嫂,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算了算了,霜儿不让皇嫂讲故事就行了。”宇文莳霜急了,小手轻轻摸着宓瑾的脸,另一只手抱着宓瑾轻拍,把宓瑾抱进小小的怀里。
霜儿,她真是越来越喜欢霜儿了。调皮捣蛋的霜儿让她气急,可爱疼人的霜儿让她感动,撒娇无奈地霜儿让她无语。要是真有一天她离开了,没有了霜儿的纠缠她会不会不习惯呢?
“霜儿别担心,没事!”只是心有些痛罢了。在小孩子的面前她能表现什么。宓瑾站起来,重新拉着宇文莳霜的小手轻摇:“我给你讲故事,就讲为什么老鼠会排第一好不好呢?满足小小霜儿的好奇心。”
宇文莳霜乐了,除了点头都不知道干什么了,但是还是用担忧的眼神慰问宓瑾。宓瑾柔和一笑:“算起来呢,这个算是一个神话故事了,相传在混沌初分,干支刚定之时,玉皇大帝下旨选择天下的十二属相。四大天王一致认为:鸡司晨,狗守门,兔拜月,牛马耕田,虎猴镇山,龙蛇治水,猪羊供人食,均可入选,只是要举行个仪式,定个先后顺序为好。玉皇大帝定于正月初一在南天门选序,谁先到玉皇殿就排定为第一位,谁后到谁为次,顺序排列由四大天王通知动物们按时参加。这年除夕,憨实的牛披星戴月大步流星地赶往南天门,路上遇到了老鼠,老鼠对牛说:‘我们赶路好不寂寞,听我唱支歌好吗?’牛说:‘好是好,只是你的脚步那么小,听你唱歌岂不误了我的行程?’老鼠说:‘这好办,让我骑到你的背上,唱歌给你助兴好吗?’牛答应了。正月初一这一天,南天门鼓乐齐鸣,天兵天将分列两旁迎候前来参加选序的动物。一阵震天鼓响,牛最先到南天门,众将吆喝道:‘牛到得最早。’待牛跃过南天门,老鼠从牛的背上窜下来,一个箭步抢着奔上了玉皇殿。就这样,老鼠排在了第一,而牛就只能屈居第二了。”宓瑾绘声绘色的把故事讲完了,只见宇文莳霜气愤的直跺脚:“老鼠果然可恶,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它太讨厌了!!!”
看着宇文莳霜圆呼呼的粉脸红色溢满,像一只快要气爆的气球。宓瑾吓到了,赶紧抚顺她的背:“霜儿别气,别气,只是故事而已啊,你因为我讲的故事出问题的话,我都不敢再与你讲故事了。”
“啊?不行。”宇文莳霜被宓瑾威胁到了,忙着恢复正常:“皇嫂,皇嫂,不用,霜儿不气了,不气了,你别这样啊,霜儿还想听故事呢!”宇文莳霜讨好道。
“嗯,这就乖了,霜儿,你知道吗,还有一首十二时辰的诗把十二个动物一天的活动,按时间顺序叙述了一遍,颇有趣,要不要听听?”
“要!皇嫂快讲讲吧!”
“昼闻空箪啮饥鼠,晓驾羸牛耕废圃。
时才虎圈听豪夸,旧业兔园嗟莽卤。
君看蛰龙卧三冬,头角不与蛇争雄。
毁车杀马罢驰逐,烹羊酤酒聊从容。
手种猴桃垂架绿,养得鹃鸡鸣角角。
客来犬吠催煮茶,不用东家买猪肉。”
“哇——皇嫂好厉害啊!”此时宇文莳霜完全是一副崇拜样儿。
“呵呵,丫头,别傻笑了,回神!”宓瑾把手在宇文莳霜的面前晃荡,再让宇文莳霜这个样子下去她是没办法火了,人家的诗她只是借用了一下而已,让她来受霜儿的夸赞实在是惭愧得很!
第56章(白云一片去悠悠)
不远处传来一些宫娥的讲话声。
“你们听说了没,皇上这次好像很在乎这位沐国的公主,未来的娘娘。”一宫女小声说道。
另一个也接口道:“对啊,对啊,以前皇上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的婚事那么在乎过,就连皇后娘娘也没有,这次的婚礼筹备都是皇上亲自过目的,这位公主好幸福啊,一定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不知道有几个宫女存在,只是听到从假山后面传来一声又一声的议论声。
“还有啊,有人还说皇后娘娘可能会失宠而且还听说皇后可能会被废掉,让位给这位新来的公主,新来的公主说不定就是我们未来的皇后了,大家还是要做好准备看着这风往哪边吹的……”
“也有可能,人家毕竟是公主啊,况且皇上又那么的费心,而皇后娘娘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和公主相比了,公主的背后可是有沐国撑腰啊。”
“对啊,不是说皇后娘娘还让自己的宫女去撞掉兰妃的孩子吗?那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啊……”
“应该不会是皇后做的吧,我听说皇后娘娘可温柔了,未央宫的人都说皇后娘娘是个好人,很善良啊……”
“你知道什么?”很显然是被另一道声音打破:“女人一旦开始嫉妒,哪还管什么善良不善良啊,小白兔都能成狐狸。她要是真善良,那她的宫女能失踪吗?说不定就是她杀人灭口的!”
“哦!”宫女怯怯的回答。
“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谁准你们在这儿乱嚼舌根的,小心本宫砍了你们的头!”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宫女们惊慌失措,一声接着一声的跪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宇文莳霜听不下去了,气急!几步绕到假山另一边,怒气冲冲的指责刚才还在发言的宫女们,这片刻,谁也不敢出声了。
“娘娘,小兰去教训她们!”小兰也生气的要过去。
宓瑾一把抓住小兰的手,对小兰摇摇头。
“娘娘?”小兰疑惑不明白宓瑾为什么这样做。
宓瑾什么也没有说,慢慢走到假山后面去,宫女们见宓瑾来了也面面相觑,没有多大的反应。她们都不知道宓瑾是谁,只是认得皇后的衣服罢了,看了宓瑾一眼又提起紧张的心望着决定她们生死的公主的身上。
“霜儿,走吧,别为难她们了!”宓瑾轻唤宇文莳霜,这后宫本就多是非,就算她这次能阻止她们说什么,下次能避免?在宫里混日子的宫女哪个又不机灵了,一听有人求情,也趁机加把火,求饶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吧,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公主饶命吧。”
“可是,她们……”宇文莳霜既咽不下这口气,又害怕宓瑾生气。不甘心地看着宓瑾,又看看跪在地上的人。
宇文莳霜居高临下威风极了,那气势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和某个人很像,怎么老是想着他啊,挥之不去。
“霜儿不听话吗?”宓瑾厉声道。
宫女们瞧见骄傲的公主对宓瑾是言听计从也懂了,不用想也知道宓瑾的身份了。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