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人,还莫名其妙的要找一个子虚乌有的女子,这下找到了他倒是不认为是子虚乌有了。可是以前也没见皇上和什么人有什么交情什么,怎么会认识那么一个女子,现在还在翎国。
“她叫什么名字?”
“慕容纤羽。”
“是吗?总算有点消息了。继续盯着那边的行动。顺便准备下,朕打算到翎国去一趟。”
“是。”小太监躬身退下。
小瑾,你到底在哪里,那人会是你吗?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为什么我仿佛能感受到你心里的痛。是因为小瑾受苦了吗?
翎国的那位皇帝,宇文瑜晨……
风清,云淡。天空飘散着朵朵浮云。季节的变化仿佛也在那里。一片一片,飘动,散乱。等待着未知的结局。
轻风撩起长发随之舞动。
再次看到宇文瑜晨,他已身着便服,凛冽的霸气为平凡的服饰增添了不少威力。更诱惑人了。怎么都遮挡不住眉宇间的气势。他长得确实很好看,难怪那么多的人不要命的想凑近他,成为他的女人。宇文瑜晨很优秀,是个不折不扣的的好皇帝,明君,治国有道,却不是好夫君。
“我们走吧。”握着宓瑾的手,他如温暖的春风吹进了心里。
“嗯。”宓瑾点头,是该走了。
坐在马车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宇文瑜晨似乎很想和她说什么又好像是开不了口。
宓瑾望着窗外淡淡地笑了,他们的关系已经如此。
撩起帘子的手上的东西才吸引住她的视线。紫恋珠。
“宇文瑜晨,我问你啊,戴上了紫恋珠就真的取不下来了吗?”
宇文瑜晨被她一问,有喜有惊,又惶恐。还是应声,“嗯,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还是有不安。
宓瑾也没有回答什么,她能回答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外传来风的声音,“主上,到了。”
宇文瑜晨率先下车又过来递过一只手,宓瑾浅浅一笑,搭上了他的手。
“羽儿想先去做什么?”他握着她的手一紧。
“不介意先陪我逛街吧,然后我们再去吃顿饭,如何?”
宓瑾抬眸,认真地凝视宇文瑜晨的样子。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实话,他没有逛街过,只是这样陪着她又未尝不可,一瞬间很想就这样和她在一起。
转身,脱落宇文瑜晨的牵着她的手,没入人群中。
突然,手又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是宇文瑜晨宠溺的笑容,“不是要我陪么,怎么撇下我就走了?”
第99章(圆梦境)
宓瑾一愣,随即笑了,任由宇文瑜晨拽着她的手。
好久不曾见到如此热闹的喧嚣。她个人偏爱宁静,此刻偏偏觉得如此甚好。好在,金笼子的日子到头了。
宇文瑜晨,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姑娘,留步!”
欢愉之时,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
扭头一看,是青衣相士。当年的事恐怕他是脱不了干系,相请不如偶遇就是这样。只是她不太愿意看见他。
“哦?原来是道长。不知道长还有何指教?”宓瑾挑眉,仍然笑着。放开了宇文瑜晨的手。
宇文瑜晨手里一空,不满意了,眸光一冷,“你和他认识?”
“也不算。”宓瑾看了眼宇文瑜晨又将目光扫到青衣相士身上,声音冷了几分,“道长不介意我们聊聊?”
青衣相士看着宓瑾身后的宇文瑜晨,淡笑点头,“贫道正有此意。”深邃的目光中有着千丝万缕。
此事她不打算让宇文瑜晨太早知道,只是此事一过,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倪端。只是现在并非时候。
一来,此事见光死。二来,连累的人太多,不好。再次,宇文瑜晨对太后的态度,她实在没看得出来。
“我在前面等你。”
宇文瑜晨很诧异,接着打量着青衣相士一番。然后宠溺地轻抚她的头。他发现她不想让他知道什么。他不问,并不代表他不会弄清楚。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让她随青衣相士走。
天湘楼,盛翎最富有名气的茶楼。茶,自然也是最具有特色的。来这儿的大多数是王公贵族,正因为这里清雅。房间之间的隔音想过甚好。
青衣相士和她要了一间包间,他端着一杯香茗细品。时不时眯着一双细眸,脸上的皱纹仿佛比初次见面时更明显。
她只是看着茶杯,也不急着说话。
青衣相士为难,此番他竟然不知要如何去开口述说事情的由来,放下手中的茶杯,低叹口气,“姑娘,想必贫道赠予你的东西并不曾用吧?”
她轻笑,“道长不是已经看见了,我丝毫无改变。只是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你确定自己物尽其用了?而我,你也算出来了。我不属于这里,就注定了我的出现会让局面有所改变。道长此番举动岂不徒劳。又是何必呢?”
青衣相士跟着一笑,只是苦笑着,“贫道说过,姑娘的命格不凡,坎坷曲折。也并不是贫道三言两语能改变。你执意了就更无法改变,而贫道也不想能改变得了。顺从天意罢了。姑娘让那一粒药丸物尽其用了,也算是了了贫道的一心结,而这样的药世间也只此两粒。姑娘可曾为此后悔?”
“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做了就不会后悔。为道长偿还犯下的错我并不觉得有不妥。我在想,道长可曾想过你当年一举犯下的错有多大,害了多少人。如今祸已酿成,你种下了因,有一天,她会因为你的音,结下该有的果。你,可曾想明白了?”她的语气越发的阴冷,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她想无动于衷,奈何,做不到。
青衣相士的脸一片惨白,满是羞愧,声音无力,“姑娘已经那么做了,贫道也无话可说,只是本意上你帮了她,最后你也是害了她。”
“此话怎讲?!”心里一凛。
“姑娘聪慧过人,让人感到害怕。你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青衣相士苦笑道,“真是罪过,悔不当初。不瞒姑娘,正如你想的那样。两粒药丸虽是同物,却是互不相容,两者相聚,只是会释放另一种毒。中毒者与常人无异,也不会有丝毫的痛楚。时间一到,便会永远进入沉睡状态。离婚相应离体,回到原处,从何处来归何处去。”
从何处来归何处去?!
“你的意思是?”
“贫道既然能算出姑娘你的身世,那遇妃娘娘的也不是难题。姑娘与她来自同一个地方,不是吗?从另一种程度上来说,对于遇妃娘你是解脱。”
“解脱?骨肉分离就是你说的解脱,道长能看透红尘不代表别人也能。你们当初的阴谋已经让她尝试过一次骨肉分离,虽然承担痛苦的不是她,也让宇文瑜晨和先皇尝尽了苦头。现在,你们想让她重拾记忆来尝试当年忘记的痛?”宓瑾拍桌而起,冷冷一笑。“果然,看透红尘的都是些没心没肺的人。”
她自己也没想到对宇文瑜晨的在乎程度到了什么境界,只是很疼,很疼……
“这一切都是贫道的错,更何况贫道也不曾看破红尘,红尘世界又怎么能轻易看透。”青衣相士无奈地摇着头。
“怎么?掩饰你自己,想要肯定自己还是有心的,是不是。是,你是有心,你的心里装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你也逃不过一个‘情’字。可惜了,人家对你却无情而言。你反倒弄得为她来承担了罪孽。”宓瑾冷笑。
“你好像什么都调查清楚了。贫道知道贫道并没有资格来求你。贫道还是想请姑娘到时能替她求情,她也是为情所困。”青衣相士心里有愧,为了她,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同情,即使人家不会答应。也就如此,不可为而为之。
“是吗?如果你看到她是如何囚禁自己的亲生妹妹,不会说是为情所困,她早就被嫉妒蒙蔽了心智。更何况你求我也没有用,她伤的不是我。整件事受害最深的是宇文瑜晨。”
第一次,她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想求情,他还想求情。不是什么情都能求的。只能说青衣相士还是太天真?!
“你说什么?”囚禁了妹妹,他不知道这件事,当初她不是那么说的,她只是想要赶走遇妃,想要得宠而已。他答应了,他以为她的目的只是那样的简单,为爱。
宓瑾冷哼,“你自己不是那么相信命,没算到?”
“小姑娘……”
“住口!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到此结束。我最后一次问你,当真没有解决的办法?”
宓瑾死死的盯着他,如果他真有什么办法却是瞒下来定是自讨恶果。
他愁着眉头。似在犹豫。
“我明白了,道长是有解决的办法,只是不愿意讲?”
“你又何必执着呢。一切本有定数,不应打破的。小姑娘你的杀伤力太强。一旦你真正的力量被释放。又不知是福是祸。”青衣相士无奈。
“从一开始我从未怀疑道长的能力。果然不假。你的意思我懂了,所有的办法都在我身上,是吗?无论如何,你还是先告诉我解决的办法。不然我不保证不会发生点什么。”宓瑾有意无意地笑着,手里端起的茶水在茶杯里轻摇。
“事已至此,贫道也不会对姑娘有所隐瞒。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你切勿如此做,否则,只会天下大乱。想必姑娘还不知道自己被封印了一半的灵魂,另一半嗜血的灵魂。若是想要就她,就必须释放另一半的灵魂来拯救。用你的血来祭祀封印之魂。还记得那一盆嗜血的花所显示的异星吗,指的便是你,汐颜公主。”
她是汐颜?
她竟然是汐颜?梦中出现了无数回的汐颜。那么梦里的那个男子,呵呵……还真是巧了。
这便是千年穿越的结果,原因?!
面对着窗外一望无垠翠竹林,深深地呼吸。翠竹细长的枝叶随风在不停地旋转,似要挣扎主体的束缚,一举散落。
“谈完了吗?”腰上环上了一直温暖的手,整个人也落入了柔软的怀抱。
点点头,转过身,埋进宇文瑜晨的怀里,悄悄收拾情绪。“让我抱一会儿吧,宇文瑜晨,就这样。”
宇文瑜晨没有说话,只是疼惜地看着她。他们究竟说了什么,为何她会看起来如此的脆弱。
许久,她才抬头,对望进宇文瑜晨的眼里。完美如神裔的脸,他的嘴角似乎还绽放着柔软的笑容,即使是宇文瑜晨般冷酷的人也会这样的笑了吗。
“我说,宇文瑜晨,有没有想过你的母妃会回来?”问出这句话之后,她感应到环绕在腰间的手一颤,宓瑾轻牵着唇角。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她没有回答,自是自顾自地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和母亲见面了,你一定很想她,她也同样想着你。”
宇文瑜晨只是一笑,他们谈话的会是这样?!
能找回母妃自然是好,只是有可能吗?
“母妃的事情你不用去操心。若是能找回母妃,我只是想让母妃知道我已找到了此生挚爱。”宇文瑜晨柔情地说。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
要是再以前听见宇文瑜晨说这样的话,她会很感动很感动,真的!只是……
宇文瑜晨,你知道吗,已经晚了。“是吗,那你还想找到帮你得到天下的异星吗?还有,如果我说我知道那个异星的下落,你会问吗?”她从宇文瑜晨的怀里出来,认真地看着他。宇文瑜晨表情未曾变过,有的是她看得见的柔情。
第100章(风幽谷)
“不会了。”宇文瑜晨坚定地回答,回望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满意,说到底,她还是不相信他。他想还是把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比较好。“一开始,我是想利用你来祭花,后来,我却只想用这样的方式留下你。哪怕你恨我冷血无情也好,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你是否还在怪我?”
“呵……一切终究是有因有果。我不想去探究太多。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们回宫好吗?”
她终究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原谅么?
早在被利用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后面的结果如何,关她何事。
“别急,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也不管宓瑾有什么态度就往外面走。虽然没有得到她亲口的原谅,但是,他可以等,等到她能够原谅的那一天。眼底的失落被自信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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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莹翊宫。
一袭火红的娇弱身躯跪在床前,低着头,不语。赫然左脸颊微红一片。忍着火辣辣的疼,女子怯生生地往前爬一步,道,“主……上,属下确实按照你所说的做了。属下也不止宓瑾为何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默默地承受着背叛。”
“怎么?你还想为自己有所狡辩!”浅棕色的眼眸中透露着寒意,神色明显不悦。心想,她真的不在意那些话和那晚的一幕?!
“属下不敢!”女子头垂得更低,柔软的声音带着痛楚。主上从未用心的对付过一个人,第一次确实一个女子。她没见过这样冷淡认真的主上。她知道的是主上只是想要拆散宓瑾和宇文瑜晨,至于目的……
“主上是真的爱上了她?”女子微微抬头,不甘心,不由自主地道出自己的心酸。话一出口才猛然一惊,她都说了什么?主上最讨厌别人揣测他的心思,主上会讨厌她了吧,会被赶走?
“你的话太多了,放心。只要你好好做好你的本分,我还是会好好疼你!”庄昱珣抬手捏着尚如依的下颚,尚如依一惊,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庄昱珣的脸色略微有些不耐烦。
这样的表情她怎么可能不懂,一切果然只是梦罢了,她还能奢求什么。心中的酸楚像决堤的洪水,猛地溢出。在他手的支撑下仰着头,苦涩一笑,“属下不敢奢求什么,只求能替主上解忧。”
“好!果然懂事,刚才失手打疼你了。想来后悔了。这是凌绝宫的碧落,拿去用吧。”庄昱珣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女子,留下一瓶碧绿色的小瓶子,起身离去。
只剩下一抹痴迷的眼神凝望,尚如依一再假装坚强的身体一下子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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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幽谷
山谷间,风丝潋滟,很美。
四周开满了各色的奇葩。旋转在花丛中,淡淡地,风中传来迷迭香的味道,那是种诱人的自由的味道。
茂密从中,云雾腾空。
似发现了新大陆般,心情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