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早知道这美人苑的女子更多的便是算计她与采月,其实说白了,还不就是为了争宠吗? 然而眼下她并未与人争宠,而是独居在破败的冷月轩,甚至连轻展轩的面也见不着,又何来威胁这美人苑里的她们呢。 只是,她的身份必还是遭人嫉妒吧,这世界便是因为多了这院子里那些只懂得勾心斗角的女人,所以也才会惯坏了如轻展轩那样的男人,让他以为这天下的女人尽皆是可以爱上他的,其实不然,比如她,便从未爱过,倒是那恨意更多了些。 竹央见到她眸中的坚持,便道,“王妃,其实小兔子本就没有病的,只是……”想要说,竹央却有些说不出口了,那番话对着娱人阁和美人苑的姑娘们她倒是可以说出来,唯独面对如沁时她便只觉难以启齿了,似乎说了就是对如沁的不尊重,也罢,她还是不说了,呆会见着了王妃自然也就明白了这小兔子那所谓的‘病’了。 悄悄的向那大门口走去,门前的守卫一见是竹央,只垂首恭敬的请她进去了,到了如沁的时候,却拦住了,“你是哪里的丫头,这美人苑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 淡然一笑,她不过是比竹央慢了几步而已,却遭到了这样的冷遇,“我只是随着竹央而来,既然你们放过了竹央,那便该放过我才是。” 这些家丁总是狗眼看人低,在他们眼里只有穿好的用好的才是他们欣羡的主子,至于这如丫头一样穿着粗布衣衫的女子,就算容貌再端庄,也爬不上去,只不过倒是让他们暂时的多了一个乐子罢了,“你是娱人院的丫头吧,生得倒是俊俏,只可惜爷看不上,不如直接找个小厮配了,你看我怎么样。”轻佻的话语让如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想不到轻展轩的手下竟然会说出如此不堪的话来,伸出手真想一巴掌挥过去,却又怕脏了自己的手。 “打呀,瞧你也不敢打。”看向已走出几米外的竹央,这家丁继续小声的说道,只要竹央听不到,这女人他们是吃定要调戏她一回了,院子里的女人不可以调戏,那么这院子外的女人他们可不放过,就象那久未见腥的猫,此时那所有的嘴脸都落在了如沁的眸中。 如沁的手在半空中,落也不是,打也不是,举起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她不想脏了她的手。 可是她却不允许他们贱踏了自己的尊严,“啪”那巴掌迅速的就挥了过去,家丁没想到她真的会打过来,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也居然没有躲开,响亮的声音惊醒了走在前里的竹央,回头时,才见着大门口处的风起云涌,眼看着那家丁手中的拳头就要挥过去了,急忙叫道,“王妃,你怎么还没有进来。” 家丁顿时被竹央口中的称呼吓到了,“你……你是王妃。”一边口吃一边在心里臭骂着自己,都怪自己眼拙,原来见着这女子时就觉得她虽衣着简单,但是那眉宇间却比常人多了一些清灵与沉稳,却不想原来她的身份竟是如此的矜贵。而刚刚自己的失言…… 这一想只让他抖如筛糠般不住的后退。 如沁一见,淡淡一笑,“其实不管我是谁,你都必要认真学习两个字,那便是尊重。” 转身离去,打也打了,她并不想难为他。 远处,树下,欧阳永君望着渐行渐消失在自己眼中的如沁,那眸光不由得痴了,第一次见到如沁如此强势的一面,原来她并不如外表般的只是柔弱,却也更懂得收势与放手,挑挑眉,她的到来便是传递给了他一个信息,那件事情她必是已知道了,她果然如冰雪般聪明。 而他,必会帮她,哪怕…… ………… 求钻,就求一个晚上,这一晚上的钻最珍贵了,能上钻榜,有的送一个,就一个也知足了,亲亲,使劲亲,狂亲…… 难道是心疼雨的八圈黑眼圈了,居然不给我加更的机会了,我哭…… 吼一吼,50朵100朵花继续加更…… 悄悄的雨会让如沁越来越强势,因为雨总要虐轻展轩的,悄悄的雨还会让你知道欧阳永君的真实身份,只是…… 只是,鲜花快快砸来,我才码得动力十足,嘿嘿,贼笑着开溜……
第74赏 柳絮
青青的石子路边,蜿蜒的花开一直延续在眸中,一个个小巧的院落从眼前飘过,虽然目不斜视的一直随在竹央的身后,但是那小院子里不住飘来的目光依然让她感觉到了如注。 那一个个的院子,她不知道采月住在哪一间,或许采月也不想见到她吧,跟着轻展轩她不愁吃也不愁穿的只锦衣玉食,而跟着自己什么也没有,只有冷月轩的一室凄清。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而她也已再无指责的采月的权力,人各有志,只各自好自为之吧。 越走心里越是苦笑更多,想不到这美人苑里的小院子真是多呢,数也数不尽一样,也难怪那些女人会勾心斗角的算计着了,那必是寂寞惹的祸,就算轻展轩一天换一个女子来侍寝,那么这美人苑中所有的女人都宠幸完也必要两三个月吧。 其实这美人苑与皇帝的三宫六院又有何区别呢,而采月也算是其中最得宠的一个了,只闻说轻展轩经常召她侍寝,只是当夜也必会送她回来,但她一人就独占了更多人的时间,所以她也必是受尽了这美人苑中众多女子的嫉妒了吧。 本是悄然而行,却不想早已惊动了这美人苑中的女子,必是竹央惹的祸吧,必竟这院中人见过自己的少之又少,而竹央却是大家都认识的。 终于,那一行行的目光淡去了,而竹央也停在了一间显然比其它的院子略大了些的雅致的院落前,院中,秋海棠开得正艳,花香送来,潋滟了满院的奢华,这里与冷月轩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柳絮,来贵客了。”竹央站在院子中就向室内喊道。 “吹了什么风,竟然把竹央姐姐这大贵人给吹了来了。”女子娇笑的声音从屋内送出,显然她并不知道如沁也随在竹央的身后。 如沁更迷糊了,她更不懂竹央带她来此的目的到底与医治小兔子有什么相干了,怀中的宝贝却在这时再也不乖了,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气味,那一双腿不住的踢着她的衣衫,急欲挣脱了去,仿佛这院子里有什么再招呼它去了一样,“乖,别动,呆会自会为你医了,别急。”她在等待竹央为小兔子医病,也在好奇着来到这里的目的。 抬首迎向门前时,一女子头带绿玉珠钗,一身鹅黄裙外罩雪白轻纱,袅袅而步出门楣时,身边是小心翼翼扶着她走出来的小丫头,显见那身份是极尊贵的,如沁不由得想起那一次夜里她也是听过柳絮这名字的,原来她竟是轻展轩极宠爱的一个女子呀。 女子在迎向她时脚下的碎步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她的到来,随即只优雅的弯身福了一福,“柳絮参见王妃,参见竹央姐姐。” 如沁微笑颔首,“妹子快起,突然造访还请妹子见谅。”原还以为竹央是与柳絮约好了呢,竟不想原来柳絮也并不知道。 柳絮也莞尔一笑,“王妃亲自光临,倒是让妹子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呢,来,快进屋子里坐吧,天凉了,这院子里的石桌石椅可坐不得了。”说着她又瞄向了如沁怀中的小兔子,“原来王爷也送了王妃小兔子了。” 一个‘也’字是得意之后的意外,显然这小兔子轻展轩不止是送了如沁一个人。 如沁的脸上一片通红,轻展轩唯一送给她的就只有这只小兔子了,而她也欣然接受,因为这小兔子太可爱了,听着柳絮的话中意,似乎她手上也有呢,看向她只淡然一笑,“留在身边做个伴是极好的。”至少小兔子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精于算计,只会带给她温馨的感觉。 “哦,那是,竹央姐姐是要拿它来给玉儿配对吗?” 竹央点点头,“正是。” “昨儿就听爷说起,今天会送过来一个配了,竟不想是姐姐的呢,姐姐快快抱过来给我吧,我送进笼子里去,就自有下人们看着,我们且一边吃茶去。”柳絮温婉的话语配合着竹央的回答,如沁才反应过来那小兔子的“病”,原来竟是…… 一张脸顿时滚烫起来,都怪自己没有养小动物的经验,竟然连小兔子的发情期也不懂,还误以为是它生病了,还四处张扬着去找欧阳永君来为它医病呢,也幸亏被竹央拦着了,否则见了欧阳永君只怕自己更加的尴尬。 急忙将小兔子递给了柳絮,“多谢妹妹了。” 柳絮笑如春风般清雅,接过时便转首递给了身边的小丫头,小丫头会意的就抱着向院子里西侧的小厢房而去,原来这院子里还专门为小兔子备了一间屋子,可见柳絮对她自己的小兔子的喜爱之情了。 柳絮倒是极懂得礼仪之人,一路上因着如沁不识路所以她只随在竹央的身后,此时柳絮却是扬手谦恭的邀请她道,“王妃姐姐快进,昨儿刚才得了听溪茶,碧透的叶子,极甘香呢,今就请王妃姐姐一起来尝尝这茶的醇香。” 如沁想那小兔子也没那么快就完了事了,所以她也不便立刻就离去,既然来了,那便少不得要坐一会儿了,于是,只得随着头前带路的小丫头进了正厅。 镂空的花窗中秋风袭来,一室淡淡的香气萦绕着,竟与怡情阁的沉香相同,想必也是轻展轩所赐的了。 此刻坐好,如沁方再次悄悄的打量了柳絮,鹅蛋形的脸上,柳眉如竖,红润的樱唇上鼻翼轻翘,嫣红的面颊上一左一右两个小酒窝仿佛盛满了甜美一样,让她在清丽中却更多可爱,然而再细看下去,如沁只觉心中一跳,似乎柳絮与挽心楼里那屏风上的女子竟有着那么几分的神似,是的,是真的很神似。 一刹那间,她懂得了柳絮受宠的原因,心里不由得为她而怜惜,可是面上她却什么也不能说,这飞轩堡里的女子又有哪个不是可怜的呢,红颜易老,韶华飞逝,再娇媚的女人也会有年老珠黄的那一刻,所以,一辈子的幸福与自在才是最真。那么,她的幸福呢,无望中她唯一所求的便是自在了。 听溪茶沏上来时,茶香虽淡,但却盖过了早先满屋子的沉香的味道,如沁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才道,“果然是好茶。”想她在冷月轩就是最末等的茶叶也没有,不过井水也好,更香甜,因为守着自由才是她的快乐。 而柳絮还要偶尔的侍寝,她则不用,她已经有几天没有轻展轩的任何消息了,似乎是他早已把她遗忘在冷月轩了,然而,这却是她的求之不得。 风拂茶香,一片清雅,如此奢糜的生活,怪不得这美人苑的女子都会恋上,人心呀,总是识实务的,只有她才把自由看得最重。 碧玉的茶杯放了在桌子上,厅前那细细垂挂着的珠帘子忽地被人挑开,抬首时,是采月温柔的笑意,“柳絮姐姐,我是不是来错了,你有客人呀。” (今日第二更完毕,晚上还有第三更为200朵鲜花的加更。么么,谢谢童鞋们的支持,爱你们)
第75赏 蓦字
温雅熟悉的笑颜在对上如沁的那一刻突然间有些怔住了,却也只是一刹那,然而却被如沁捕捉了一个正着。 “小姐,你在呀,采月这两日正想去看您呢。” “哦,不必了。”如沁淡淡的,有些人有些事,一旦经过了便再也不会想要回到从前。 “小姐,还是回去怡情阁吧,昨儿还听爷说起过几日要接小姐回去住呢。” “哦,不必了。”重复的一模一样的四个字居然让她说了两遍,那怡情阁这辈子她也不想再去了。 曾经的主仆如今却是共侍一个男人,虽然如沁并不再意轻展轩的一切,可是再见到采月时,脑海便总是能想起封妃的那一晚三个人共在一张床上的事情,也总是有着那么一些尴尬无论如何也化不开去。 “瞧,采月都站了那么久了,快坐下来说。”柳絮招手招呼着采月坐到她的旁边,一旁的竹央才道,“你们三个聊着,我前院里还有些事,既然王妃没什么事了,那就留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儿,呆会儿我自叫人抬了轿子来接你回去。” “不必了,这飞轩堡的秋景更美呢,我只想一路走回去,。”如沁拒绝了那轿子,那轿子明里显示了轻展轩待她的与众不同,也显示了她王妃的尊贵,暗里却不知惹了多少人的嫉妒呢。 “呵呵,那好吧,我就先行一步了。” “嗯,竹央姐姐是大忙人,想是飞轩堡又来贵客了吧。” “都是从前的老客人了,来了走,走了又来,唉,又要一阵子好忙。” “哦,那姐姐快去吧,王妃也不用你惦记着了,我自会差小丫头送她回冷月轩。” 竹央点点头,“那有劳了。”说罢只向如沁施了礼便急急退了出去,显见她是真的忙。 此时如沁方觉得奇怪,既然竹央这么忙,又怎么会知道小兔子的事情呢。 纳闷着,可是她真的猜不出来,不应该是之晴,因为之晴也不知道小兔子这两天的变化,而自己根本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呢。 “姐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柳絮笑涔涔的一面亲自为采月斟茶,一面笑道。 “哦,没什么,幸好今儿遇着了竹央,否则可要闹笑话了呢。” “怎么了?” “昨夜里我一直以为小兔子病了,早起还要带它去看大夫。”怕着柳絮看出她心里的揣测,如沁只把自己的不懂当作笑话一样说出来,也博得大家一笑吧。 “扑哧”,柳絮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急忙闭了口,一张脸憋得通红,采月也掩着嘴笑着接过话道,“昨儿我也是听柳絮姐姐说了才懂呢,原来天地万物都自有他的生存规律。” 瞧着采月说得认真,如沁的面上更红了,只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柳絮象是瞧出了如沁的尴尬,笑道,“采月,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且说说有什么好事也告诉我们大家一起分享。” “哦,我还真是差一点就忘记了。”采月说着向笼袖中一掏,顿时一张泛黄的书页拿在了手中,“柳絮姐姐,这是爷着人送到美人苑的,只说让苑中的女子每个人都照着写一遍,落款也必要写上名字,然后交齐了,一起再呈到爷的书房去。” “还有这等事吗?” “是呀,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传着呢,这不就轮到我了,可是我不会写,所以想请柳絮姐姐帮忙呢。” 柳絮柳眉一挑,“但是我自己也要写吧。” “嗯,可是……”采月忽的瞄向了那一旁桌子上还未曾干涸的砚台,“可是采月不会写字,好姐姐,你就随意帮我写一张就好。”当着如沁的面她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得好不亲热,倒是对如沁显然已生分了许多,采月必是以为轻展轩已对自己彻底的放弃了吧,对于采月,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