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男爽朗大笑,“哈哈,来,干一杯。”可他却没伸手去端起酒杯,只见仇映秋喝了一口自己的鸡尾酒之后伸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巴凑近覆上儒雅男的唇,以吻渡酒,不安分的手指拧了一下儒雅男胸前突起的小红豆。
亲吻、敬酒、喂食…两个年轻女子信手拈来的熟练,三人耍的不亦乐乎,直到仇映秋的出门接电话。
苏昕月在七拐八弯的走廊里兜来转去也没找到哥哥说的厢房啊,哪间是888啊?
仇映秋讲完电话往包厢走的时候看见一个身影神似苏昕月的女人,迈大步子跟了过去,掰住她的肩膀,看到她的脸时止不住心中惊喜万分,有点僵硬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我哥,哪里是888厢房啊。”苏昕月将自己的疑问脱口而出,迷路的她并没谨慎的看清来人,等她瞅见是仇映秋的时候,暗咒倒霉已经来不及了。
“我是这的常客,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仇映秋神情看着倒是挺热情的,心中却鄙夷地在想,明明是个孤女,哪来的哥,只怕是情哥哥吧,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由我带你去地狱吧,仇映秋心中暗乐,上天怎么对我那么好。
苏昕月有点小庆幸自己遇到仇映秋,心中想着她也没那么坏嘛。
仇映秋带她来到818房门口,让她来不及看门牌号就将她推进厢房,苏昕月突然被推了一把,心里正莫名其妙地,抬头看见房里的陌生人,又带着疑惑睨着仇映秋,“你不是要带我去888吗?这是别人的地方,我们快走吧。”
仇映秋扬起善意的笑容,“老同学,这是我的朋友,既然来了,就赏脸喝一杯吧,我们一笑泯恩仇,你不会反对吧。”说罢,她走到宁静身边坐下来,示意宁静帮忙招呼一下,她要做点小动作。
宁静收到暗示,忙站起来,拉着苏昕月坐到软包沙发,“你是小秋的同学吧,我经常听到她提起你,有缘相聚,你就给个面子吧。”
苏昕月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拒绝地话又下不了台,郁闷死了,她怎么会把仇映秋当好人跟着她走了呢。
仇映秋绕到宁静背后的时候趁人不注意,手指飞快地往酒里挤了点小胶囊内的液体,眉开眼笑地递给苏昕月,自己再端起另一杯酒,“来,我们干杯。”
苏昕月只想着赶紧喝完了离开这里,深吸一口气,然后闭着呼吸,一口喝下半杯鸡尾酒,“干了,那我不打扰你们的雅兴,我先走了。”不等她们挽留,她飞快地拉开门跑走了。
她还要找哥哥呢。
儒雅男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宁静和仇映秋心情愉悦,忍不住开口挪揄,“有好事要一起分享哦。”
仇映秋赏了他一个得意的眼神,“这好事一定少不了雍堂主的。”说毕起身交代门口的保镖去跟紧刚才出去的那个女孩子。
苏昕月继续看着一间一间的门牌号,走到888门口的时候,兴奋地推开了门,“哥哥,我来了。”
包间内霎时安静下来,里面正在谈事情的两个男子被打断交流,疑惑地盯着一个开心地喊着哥哥的女子又互以眼神相询问,找你的?
第二十一章 肌肤之亲(一)
小次郎率先反应过来,哟西,这是曦哲君特意给鄙人安排的美人吗?曦哲君真是有心了。
小日本起身走到苏昕月身边,右手搂着她的肩膀,左手挑起她的下巴,直夸奖美人哟西,两眼色迷迷的流露出征服的**。
苏昕月别开脸,双手使劲撑开束缚,她的头好晕啊,脚软的快站不稳了,哥哥呢?哥哥怎么不在888!
小次郎被甩开顿时觉得被下了脸,冒火地扯着苏昕月的头发,连扯带拖地将她带到沙发上,用蹩脚的中文骂道,“臭娘子”,一边解开裤腰带,将皮带折成段,扬起手要抽下去,被陶曦哲握紧了手臂。
“够了。”陶曦哲认出了那个傻医生,出声阻止道。
小次郎被喝住了手,猥琐地淫笑道,“还是曦哲君考虑周到,鄙人回房间再好好教训她,嘿嘿嘿…”
陶曦哲看着他咧嘴的恶心样子,火冒三丈的想一拳揍过去,极力的隐忍的怒意却在听见一丝呻吟之后爆发了。
“嗯…好热…”面色潮红的苏昕月双手胡乱的撕扯自己的衣衫,迷离的双眸半眯着透出诱人的纯情,身子不安分的扭动。
“该死!”陶曦哲烦躁地爆粗口,这个傻医生明显被人下了催情药,他严肃冷冽的凤眸锁住小次郎,“今晚就谈到这,我有事先走了,你请便。”说罢,大手捞起苏昕月,以公主抱的姿势搂紧她迈步要离开,却被小次郎叫住,“曦哲君你这是藐视春藤君,我要投诉你。”小日本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吼,不甘心到嘴的白天鹅竟然被人从眼前夺走。
“随便。”
冷酷地留下两个字,潇洒地离去。
陶曦哲在客服的带领下来到楼上的豪华客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的就带走这个傻医生,那刹那,他只是不希望她被小次郎糟蹋,那现在自己,不也一样是糟蹋她嘛!
陶曦哲犯难的将苏昕月丢在大床上,嘴里骂骂咧咧地喋喋不休,耳朵传来大床上的人儿低声嘤咛,他烦躁的伸手抓抓头发,我怎么会冲动的摊上这种闲事呢,他的身边几乎没有女人,屈指可数的是国外模特,大家逢场作戏罢了,这个傻医生看样子就是良家妇女,自己应不应该辣手摧花呢!真烦躁。
陶曦哲狭长的凤眸揉进太多的复杂,凉凉地对着不省人事的人儿讥讽道,“你没的选择,醒来之后就认命吧。”
他波澜不惊地伸出长臂,将她勾到自己的怀里,淡淡的玉兰花香渗透他的嗅觉,芬芳迷人,他着了魔似的攫住她光泽水润的粉唇,灼热的舌头以强势的姿态攻城掠地,卷遍她唇内每一寸领土。
被压倒在床的苏昕月稀里糊涂地被人吃尽嫩豆腐也不自知,她只觉得有一团火掠过身体之处都会燃烧起莫名的燥热,她伸手欲扯掉粘人的衣服却被抬高到头顶,紧锁住不能动弹,试着扭动腰肢想要挣扎舒服,却不可得,嘴巴痛苦的呻吟出声,“好热…好难受…”娇媚如丝绸拂面的低呢将陶曦哲的理智烧成浆糊,他觉得下腹间肿胀难耐,僵硬的夹着缕缕疼痛
陶曦哲的手伸到她身下,寻幽探秘,在她体内规律的抽送,引得身下女子娇喘连连,“嗯…”
她算是第一个能在床上引起他兴致的女人,生涩地犹如一张白纸,清纯的让他想好好怜爱一番。
当巨杵破体而入时遇到一层阻碍更是清楚的告诉自己她未经人事,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酒醉地她媚眼一眨一眨又没有焦距地眼神,让他不敢用力折腾她,进攻力道不自觉的放温柔,尝到美味的他紧拥着怀中的人儿不舍得放手。
两个身无寸缕的人以各种姿势交缠一夜,过了凌晨时间才暂时画上休止符。
、第二十二章 肌肤之亲(二)
蝶魅俱乐部888厢房,苏旭尧烦躁的看着腕上的蓝宝石钻表,23点了还没等到人,拨了百十通电话也没人接听,他心急如焚,隐隐不安地担忧妹妹出什么事了。
L型沙发另一端位置上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宋世杰同样一脸焦灼,没了与好友相聚的潇洒慷慨,于心不安的担忧着苏昕月,她若是有点冬瓜豆腐皮的,他会内疚一辈子,甚至无脸再见这两个发小。
他刚从加拿大飞回来,迫不及待地约了苏旭尧出来小酌几杯,两人叙旧聊到童年时候做的糗事情不自禁地开怀畅饮,过了21点时候才呼叫苏昕月出来玩,都怪他考虑不周到,竟然提议让一个女孩子家家夜晚独自出门来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苏旭尧的手机铃声响起,他霎时转悲为喜,心脏七上八下的紧张颤动,指尖哆嗦地按下通话键,焦急地噼里啪啦放出一连串担心,“小月你在哪,怎么还没到,你急死我了知道吗…”
“什么,你再说一遍!”
“先生你好,我是蝶魅俱乐部休闲娱乐部门的服务生,我在838厢房捡到这部手机,我看见未接电话有上百通,在第一时间就回复电话过来…”
苏旭尧脸色瞬间转白,他没办法继续听下去,薄唇发出萧瑟地声音咆哮着,“你现在哪里?”
宋世杰看老友身体僵硬,语气又急又暴躁,心中狂乱地暗叫不妙,难道昕月她…他不敢想下去,悲观和恐惧荡漾在他胸腔并逐渐放大。
“你在那里等着,我立马过去!”他匆匆挂了电话,没说二话就急急地拉门走了,好像他忘记了厢房里还有另外一个。
宋世杰心嘎噔一下,快步跟了上去,走的太急了,小腿撞到L型茶几,他顾不上疼痛的腿,走一步跳一步,惊慌地追了出去。
苏旭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838房,飞快接过服务生手里拿的iphone4S,确定是妹妹的电话之后,脚步一个趔趄晃动,心里拔凉拔凉的,骤然发出震破耳膜的怒吼,“给我找经理来!”
他要查838厢房客户登记的资料,还要查看监控器的记录,任何可以搜寻到蛛丝马迹的间隙都不能放过。
宋世杰一副追悔莫及的神情,脸上带着愧疚和惶怵不安,不知所措地上前扣住老友的肩膀怔怔地站着,“对不起!”
苏旭尧薄唇抿紧不肯应声,20度斜角昂高头颅转移视线,睫毛上却闪着几抹发白的霜气,突然扬起拳头捶打自己的胸脯,他不敢想象小月出事了,都怪他,怪他脑残叫妹妹晚上出门。
宋世杰痛心疾首地捆住兄弟的手臂,不准他自虐,“要打你来打我,是我的错。”两个大男人急红了双眼,抱成一团的两副身体止不住的抽搐颤抖。
叩叩…
“你好,我是蝶魅的夜班副理xx,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苏旭尧的脸瞬间变的冷酷富有震慑力,“我的妹妹在这间房间丢了,我要求查看大楼各个角落的监视记录,锁定我妹和这间厢房的客户,最好请求警察协助。”
“对不起,先生,我们俱乐部规定只有出了人命才可以查看视频,而且权限受到限制,另外我们对客户的资料也是采取严格的保密规定的。”
“你妹的人命啊,我妹就不是人命吗?人在你们这里不见了,你们可以置身事外吗!”苏旭尧不想听他冠冕堂皇的废话,身手怒形于色,食指点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是私人俱乐部,实在没办法做到您的要求。”所谓的夜班副理依旧笑容不减,点头哈腰赔礼道歉,看的他想揍人。
“我提供照片给你们核查都不行吗?”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冷冽地扫过夜班协理XX,他主动退一步可以吧,一切保密权留给俱乐部的人员。
“对不起,先生,实在无能为力。”
“放你的狗屁。”苏旭尧怒不可遏,冷不丁地勾起右拳砸向夜班协理的鼻梁,他对方的鼻子及时冒出两管鲜血,“这样可以叫警察了吧!”苏旭尧薄唇抿紧挑衅地瞪着夜班协理,扫向他的寒眸冒出杀人的光芒,看的宋世杰眼角直抽,华丽丽的凌乱了。
摩嫂用剪刀手盖在眼睛上偷窥,亲们有木有觉得恋妹癖的哥哥很帅?
、第二十三章 肌肤之亲(三)
苏昕月不在失踪24小时的范畴内,派出所并没有出警前来调查,蝶魅俱乐部的夜班副理态度强硬地跟苏旭尧僵持不下,最后宋世杰劝他回家看看昕月是否已经回去了,他才气冲冲的离开。
苏旭尧忧心如焚地回到家后立刻冲向妹妹的房间,空无一人的屋子让他陷入万念俱灰的绝望,心胆俱裂的他没敢在家逗留太久又匆匆赶回蝶魅,忐忑不安地坐在大厅沙发上紧盯着大门口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漫长的夜晚就在这来来去去的身影中煎熬着等到天亮,憔悴的面容上骤然多生的青胡渣和茶几上的烟灰缸满满的烟头与灰充分体现了他内心柔肠寸断的焦躁不安与良心折磨。
苏昕月醒来的时候感受到头胀欲裂,朦胧的双眼渗进陌生的天花板,顿时清醒了几分,借着厚重窗帘布透进的些许光亮,她看见自己的胸口上横放了一个大手臂,心噔的扑通一下,啊…发出侧耳的尖叫。
搂着她睡得正香的男人被杀猪般尖锐的声音震痛了耳膜,迷迷糊糊地吐出两个字,“别吵。”声音带着睡意透着嘶哑非常性感悦耳,她瞪暴双眼盯着脸旁那张帅气的脸,这不是那混血男嘛!
苏昕月惊乍地翻开被子低头往里看,裸的!她惊悚了,两个身无寸缕的人躺在床上过了一夜,任是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苏昕月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五雷轰顶,她保留了25年的童真竟然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流氓夺走了。
苏昕月气急地直掉眼泪,水渍划过耳朵轮廓滴落到男子的手臂上化开,使劲想要挣扎脱离他的怀抱,她扭来扭去的身体却在刹那间传来疼痛感觉,那得仿佛被压路机碾压过的疲惫。
“好痛啊,混蛋!”她隐在被子底下的一双脚左右左右不停地踢着锁着她的男人,愤怒的情绪没有发泄反倒是疼的她掉渣。
“女人,乖,别吵,让我再睡会。”他昨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久旱逢甘露的他食不知饱地向她索取了一回又一回。
“你给我起来,放我回家,昨晚的就当作没发生过。”苏昕月冷不丁地脸红了,她感觉到他的捆住自己的手劲又大了几分,两具身体紧密地摩擦着,整个被窝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陶曦哲腻着怀中的女人,对着她的耳朵吐气如兰,一股接着一股热气喷向她,邪恶地扬起性感的薄唇,“女人,你绷那么紧做什么。”
苏昕月僵直着身子,呼吸因为贴着她后背的男人邪气的调戏而急促颤抖,强忍着体内羞人的热潮,使尽蛮劲想要挣脱他的带有魔力的拥抱。
她所谓的挣扎在陶曦哲看来不过是做困兽之斗,他箍着她贴近自己的胸膛,惩罚性的狠狠吻上她娇嫩的粉唇,“我会负责的。”
“狗屁的负责,你这种听从下半身旨意随意耍流氓的人,姐不需要,哼。”松脱不了束缚的苏昕月口吻嫌弃地急着撇清关系,哼,混血儿了不起啊,她貌美如花又才高一斗,才不会莫名其妙地将自己给卖了,不过就是一层膜而已,了不起啊!
呜呜…虽然她很喜欢帅哥,倒贴给他也不算亏,可是…靠!不带这样的狗血啊!
、第二十四章 肌肤之亲(四)
仇映秋给她喝了什么鬼东西?你个XY的,屡次三番地陷害我,去你个一笑泯恩仇,姐诅咒你屁屁堵住了拉不出便便,憋死你!
“记住,我是陶曦哲。”假寐的男子邪魅地低声咦呢。
“呵呵,我已经记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