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场以后沫盈被这蕴含着浓郁的欧洲情调的宏伟建筑深深震撼,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颇具特色的欧式雕塑随处可见,屋顶的壁画栩栩如生。季丞轩从容优雅的走在她的身边,没见过世面的某人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季丞轩选择的座次在整个大厅的中间靠前,表演开始以后,整个剧院的光线变得昏暗了起来,看着技艺精湛的演员们在台上翩翩起舞,即使完全不懂行的沫盈也觉得这实在是一场视觉盛宴。只可惜昨晚兴奋了一夜没睡好,这会儿听着优雅的曲调,看着演员们在舞台中间旋转,刚刚被压制住的瞌睡虫又开始作怪,沫盈忍不住眼皮打架。虽然理智告诉她这种场合必须要保持清醒,但是很显然某人根本就没什么文艺素养,没过多久就自然而然的睡了过去。
观众席上忽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呼声,那声音虽然细小,但却绝对不容忽视,季丞轩回头一看发现沫盈居然睡的无比香甜,连口水都快流了下来。万分尴尬的对周围面带指责的观众点头致歉,然后哭笑不得的试图把某人叫醒。不过季大少爷显然没有领教过沫盈的起床气,他自认还算比较温柔的拍了拍某人的脸蛋,谁知沫盈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抓狂的大吼:“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一大片满含杀气的目光扫射到破坏秩序的某人身上,沫盈这才算是清醒了过来,远远地看见门口的警卫向这边探视,沫盈赶紧规规矩矩的重新坐好。季丞轩实在没料到沫盈会有如此惊世之举,窘迫之余又觉得十分好笑。之后台上演了些什么沫盈根本就全然不知,在座的很多外国友人纷纷向她投来不怎么友好的谴责目光。这回丢人可真是丢大发了,都冲出国门走向世界了!一想到自己在如此庄重的场合亵渎艺术,沫盈简直羞愧的无地自容,她紧紧攥着双手,羞愤的面红耳赤,真想掘地三尺把自己给埋了。
好容易挨到演出结束,沫盈低着头猫着腰跟在季丞轩后面出来,季丞轩看着她做贼心虚的怂样,憋笑憋得差点内伤。
“我真不是故意的。”出了剧院大门沫盈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猜想季丞轩肯定是生气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季丞轩好笑的看着化身乖宝宝承认错误的某人。
“你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肯定在骂我。”沫盈懊恼的开口。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会读心术?”季丞轩心情愉快的打趣。
沫盈此刻特想撕了某人道貌岸然的脸,闷着头转身就走。
“开玩笑呢,还跟我闹起脾气了?”季丞轩飞快的上前两步把她抱进怀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脸?”沫盈声如蚊呐的把脸埋在他胸口哼哼。
“天地可鉴!可不是我觉得,是确实挺丢脸。”季丞轩一本正经的澄清。沫盈就知道他吐不出什么好话,不过想想,似乎他说的也没错,不由得垂头丧气的推开他。
“好了,嘴巴都能拴油瓶了,我们去转转。”季丞轩取笑她取笑的差不多了,赶紧见好就收。
两人沿着塞纳河边漫步,季丞轩牵着沫盈的手,感觉到她手心微凉,干脆把她的手和自己的一起放进大衣口袋。夜晚的塞纳河沉静而美丽,年轻的学生党们骑着单车呼啸而过,三三两两的人群闲适的聚在一起,空气中有些微凉意,却无法抵御这浪漫之都的情怀。沫盈很快被这环境渲染,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
季丞轩耐心的满足着她的好奇心,为她讲解某座建筑的来历,告诉她法国文化的精髓,描述着法国人的生活习惯,最后甚至聊到某种街头美食的烹饪方法。
沫盈一面听着,一面笑着,恍恍惚惚有种错觉,好像就这么和他相依相伴,就可以走完一生一世。
燃情之夜
回到庄园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沫盈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季丞轩被她缠的没办法,找出一部法国电影放进碟机里面,才算是打断了某人的聒噪。沫盈其实对文艺爱情片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一想到是季丞轩的藏品,就忍不住仔细观赏起来。
《蓝白红》三部曲在法国可谓家喻户晓,这三种颜色正好是法国国旗的颜色,象征自乎由、博爱和平等,沫盈逐渐被剧情吸引,感念于主角朱莉的遭遇,原本雀跃的心情也逐渐变的沉重。
季丞轩洗完澡出来,发现原本情绪高昂的沫盈居然伤春悲秋起来,天地可鉴他的初衷不过是想让她消停消停,谁知道沫盈感情投入的频率一向神速,这快得跟一秒钟变怨妇似的,实在是让季丞轩有点hold不住。他果断的走过去关掉了电视机,沫盈正看得津津有味,抱着纸巾盒开口抗议:“我还没看完呢!”
“可惜我已经放完了!”某人厚乎颜乎无乎耻的宣布。
“季丞轩,你怎么这么霸道!”沫盈反复抢夺遥控未果后气愤的冲得意洋洋的某人扬扬拳头。
“就霸道了你怎么招吧?快去洗澡,跑了一天脏死了!”季丞轩不留情面的顺着她屁乎股拍了一下,连推带拉的把她弄进了浴室。
沫盈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多少还知道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于是只能屈服于某人的yin威之下。对着梳妆镜龇牙咧嘴的无声抱怨,顺便把浴巾当做某人的脑袋拼命的拧,正发泄的痛快,季丞轩突然推门进来,沫盈面目狰狞的定格在原地。
“抱歉,我拿个东西。”季丞轩忍俊不禁的抽乎出沫盈手中被蹂躏的皱皱巴巴的毛巾,转身出了浴室。沫盈望着空荡荡的手心出神,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狂笑声。
狠狠的踢了两脚门,沫盈悲愤的决定洗洗身上的晦气。
乔大小姐终于美人出浴,她的脸蛋被热气蒸的红噗噗的,就像洗干净的红苹果,让人只想咬上一口。沫盈边走边用毛巾擦头发,系带式的浴巾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抖散开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雪白的肌肤以及胸前的浑乎圆,一向神经大条的沫盈并没有意识到这场面是多么令人血脉喷张,更没注意到季丞轩越发暗沉的眼神。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大灰狼从床边的储物柜里拿出吹风机,诱乎惑的向小红帽招招手。
小红帽乐得有人服侍,毫无防备的蹭了过去。
暖风吹在头发上格外的舒服,季丞轩一手抓着吹风机,一手轻轻的梳理着沫盈的发梢。刚被水浸乎润过的发丝又香又软,柔柔的触感和若有似无的香气刺乎激的他心猿意马。吹着吹着,风筒突然向下,直接吹进了沫盈的浴袍里,由于气流的冲涨,浴袍被吹得飘了起来,白玉般的酥乎胸和顶端的茱萸尽收眼底。沫盈恼羞成怒的正想和某个色魔理论,一回头就已经被攫住了双唇。
这红红的小乎嘴滋味实在美妙,季丞轩随手扔了吹风机,轻巧的抱起沫盈放在了床上。男人高大的身影压覆上来,沫盈试图挣扎,却被某人不断袭来的深吻逼乎迫的丢盔弃甲。季丞轩拖出她的舌头和她抵死纠缠,时不时含乎住她的下唇吸吮,沫盈从来没想过仅仅一个亲吻也能够如此火乎辣和色乎情。
被迫装兔子啃了好几年萝卜的饿狼终于开了荤,兽性大发根本就在所难免。
季丞轩急于降火,打从进门起他就想这么收拾她了,直到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不由得动作狂野起来,他迫切的扒掉她身上早已形同虚设的浴袍,大手反复的在她胸口揉乎捏,沫盈被捏的有些痛,却又觉得酥乎酥乎麻麻想要更多,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往上贴。这撩乎人的声音更是给季丞轩打了兴奋剂。他不管不顾的含乎住她胸前的一粒,快速的用舌尖勾缠,感受到沫盈的战栗,复又整个吸住来回撕扯,沫盈神智涣散的由着男人攻城略地,仿佛整个人漂浮在云端。季丞轩再次吻上她的红唇,一只手轻轻的剥开合拢的花瓣,准确无误的在入口撩乎拨。沫盈不受控制的轻乎颤,唇边溢出破碎的呻乎吟。季丞轩有些失控,迫不及待的直接闯了进去。毫无防备的一下子被深入到底令沫盈吃痛的挺直了身子,季丞轩被绞的差点交了货,赶紧停下来稳了稳,只觉得这紧致格外销乎魂。
胡乱的揉乎捏着沫盈的酥乎胸,季丞轩的舌尖恶意的在沫盈耳后轻乎舔,沫盈最受不了这种刺乎激,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男人于是不再留情,重重的在她体内捣弄起来,这几下入的极深,每次都顶在宫乎口,沫盈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翻乎搅起来,只觉得体内酸的厉害,哼唧里都带着哭腔,看着沫盈被他折磨的欲乎仙乎欲死,更是让季丞轩愈战愈勇。又是重重的几十次以后,沫盈尖叫着痉乎挛起来,下乎体一阵紧缩,季丞轩知道她这是到了,于是他稍稍退出了一些,半插着抽乎动,不断磨蹭着沫盈的侧壁。刚刚经历灭顶快乎感的沫盈舒服的直哆嗦,由着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似是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够解馋,季丞轩干脆站了起来,把沫盈倒立着提起,由上往下狠狠的戳刺。沫盈整个身体被倒吊在半空,只能靠着手臂支撑,这种姿势实在是难堪,但感觉却愈发的鲜明刺乎激。
季丞轩这会儿已经失去了神智,眼眶如野兽般涨的血红,不管不顾的狠狠的撞,等沫盈哭着求饶的时候,再重重的抵在深处来回的搅动,沫盈被乎逼的喊都喊不出来,在这癫狂中彻底迷失。季丞轩听着她的嘤嘤啜泣,越发的来了精神,大发慈悲的放她下来,还没喘口气就被他抱坐着面对面紧贴在一起。他双手按住她莹白如玉的俏腰,大力的前后摇动,酣畅淋漓的轻吼出声。沫盈几时遭遇过这个,一面哭着喊着求饶,一面有气无力的捶他。男人恶意的笑笑,手上动的越发卖力,看着沫盈胸前不断摆动的玉兔,毫不犹豫的张嘴含乎住,上下同时的进犯很快就令沫盈在劫难逃,颤抖着在他怀里又到了一次。季丞轩此刻也已经濒临关键时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腰也挺动的越来越狠,嘴巴胡乱的啃咬着她的脖颈,频率飞快的插动了不知多少次,最后终于紧紧的吮着她的锁骨喷射乎出来,一股一股的热流涌乎出,黏乎腻的浇灌在沫盈体内深处。
云雨过后沫盈累的趴在床上喘气,季丞轩伸出胳膊搂紧她,被她抓住狠狠的磨牙,季丞轩好脾气的看着自己身上多出的牙印,惬意的揉揉她的脑袋:“你想谋杀亲夫么?”
“我想宰了你这个色狼!”小红帽恨的牙痒痒。
沫盈全身香汗淋漓,此刻张牙舞爪的在边上扑腾,看在某人眼里又成了红果果的诱人犯罪,季丞轩扑过去从背后抱着她,掏出再次抬头的活乎物侧身挺了进去,沫盈气的伸胳膊蹬腿也摆脱不了,季丞轩一面轻声的哄着,一面放任自己挺动起来,这一次的性乎事格外温和,像是体贴沫盈的辛苦,季丞轩不紧不慢的在她身上点火,一点点在她体内慢慢的碾磨,直到她也来了感觉,才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紧紧的插,季丞轩刚刚已经来过一次,所以这次越发的持久坚韧,感觉到这样不够深入,他随手从床边抽了个垫子垫在沫盈下腹部,把她的屁乎股抬高,沫盈早已经消受不住,忍不住的抱怨:“还有完没完了。”可惜情到浓时这抱怨却带着三分矫情七分妩媚,直把季丞轩刺乎激的更加火力全开。
他就着相连的姿势扶起沫盈的腰让她跪在床上,从后往前狠狠的顶乎弄。沫盈被他弄的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他还不愿意放过她,忍不住就委委屈屈的骂:“季丞轩,你讨厌死了。”
“宝贝乖,好好叫两声就给你。”季丞轩邪邪一笑,冲着她光溜溜的屁乎股拍了一下,“快说老公我要。”沫盈简直对这男人的恶趣味感到汗颜,自然是不肯就范。季丞轩来了精神,就这么抵着她狠狠的撞,直把她撞的魂飞魄散,灵魂都几乎出了窍。眼看着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呼叫,下面也一下紧过一下的收缩,他却突然停了下来,顶着她身体内部最敏感的一点,轻轻的挨两下,看着她敏感的哆嗦,好整以暇的等着她求饶。
沫盈正欲乎仙乎欲死的快到顶点,突然被某人拉了下来,难耐的扭着,双眼迷离的转身看他,
“快说老公我要。”季丞轩恶意的伸手探到她身下,指尖若有似无的撩过她的小红珠,这一下刺乎激的沫盈更加难受,终是忍受不了的开口“老公……我要。”
这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声过后,季丞轩马力全开,疯狂的在她身后动作起来,沫盈终于如愿以偿的又一次达到巅峰,累的直想昏过去了事,偏偏某人还并没有解脱,复又把她翻过身来,双乎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插乎弄。沫盈只盼着男人赶紧了事,忍不住伸手去碰他腰眼,季丞轩嘶吼着如同马达一般又重又快的连撞了几十次,终于抽乎搐着射乎了出来,那活乎物在沫盈体内一颤一颤,直烫的她跟着一癫一癫。
称心如意后的季丞轩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喘气,沫盈却连喘气的劲都没有,不到一分钟就昏睡了过去。季丞轩无奈的帮她擦洗干净,心满意足的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沫盈是被饿醒的,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全身都像被汽车碾压了一遍,无精打采的洗漱完毕想下楼找点吃食,才发现梁诺已经在客厅里等了她一个早上了。
梁诺意味深长的把沫盈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挥挥手示意她去吃午饭,然后滔滔不绝的跟她说起今日的行程。沫盈这才想起来昨晚迷迷糊糊中好像季丞轩说了今天继续安排梁诺陪她玩,天知道她现在就想吃饱了接着闷头睡觉,不由得后悔昨天晚上没及时表态拒绝。
优雅绅士
年轻的女孩毫无例外的崇尚奢侈品,即使无福消受,多少也会关注一些,梁诺更是个中翘楚。吃过午餐梁诺带着沫盈直奔香榭丽舍大街,沫盈压根没顾上欣赏颇为壮观的田园风景,就被拖到街道西段扫货,各种奢侈品牌栉比如鳞,有些沫盈只在杂志上见过,有些压根就叫不上名来。梁诺一边鄙视着她的老土,一边领着她一家接一家的烧钱。大到外套、衬衣,小到皮包、眼镜、香水,梁诺无比耐心,一个也没放过。沫盈看着价钱心里直抽抽,看着梁诺豪情万丈的拿出季丞轩的卡刷更是抽抽的厉害,心里腹诽着姑奶奶敢情用的不是你的钱,看你这给钱的架势就跟后妈扔孩子似的一点都不心疼。
一直逛到夜幕降临梁诺还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沫盈实在是走不动了,抱着东西蹲在一家咖啡店门口耍赖,梁诺死活都拉不动她,只得带着她进去稍事休息。趁着梁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