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番栖蝶惊奇地发现,他身后又多出一个人来。三年里一直为冉跃空出的那个身位,此刻由一个少年填补了空缺。远望,他依稀一身朴素青衣,长长黑发披落肩头,两鬓拢在脑后束以素色的发带,一柄太不合衬的长剑负在背后,显得沉重压抑。
马匹行得近了,容貌一分一分可辨。栖蝶觉得少年眉宇间隐约有些冉跃的神韵,只是他更纤弱,面色有一些病态的白,身上少了这年纪该有的朝气,瞧着忧郁多愁。
“呀,莫不是琦哥总挂在嘴上的小弟?”
栖蝶兀自猜踱,不意欣然,乐呵呵转身小跑着下楼。伴随她足下轻盈的灵动,颈上挂着的吊饰也雀跃地跳出领口在女子襟前欢蹦。
小小的木牌只幼女手掌大,雕了飞蛾纹样,凝脂带光,似有人经年抚摸,爱不释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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