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恺恒出『色』她便移情别恋,那她成了什么人?
况且,许默琰和她之所以闹到今天的地步也是因为那一夜和沈恺恒发生的意外。如果没有那件事,或许他们的婚姻虽平淡却也该是幸福的吧……
说到底,沈恺恒的出现于她而言,究竟是福大于祸,还是祸大于福?
他想要的,她给的起吗?而他这所谓的想要,真心又有几何?
她烦闷的叹了口气。
万丈专宠 难以抗拒
豪华的私人游艇在远海纵情游弋,波澜壮阔一望无垠的海景有着无法阻挡的感染力,纵是淤积再多的心结烦恼也一下子被海风吹散,只剩下满眼满心的宽广蔚蓝。
而沈恺恒始终不离左右的细心呵护,更让慕若心的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那感觉,似乎比许多年前她爱上许默琰时那种心动还要来的让她慌『乱』,并挟着丝丝说不出的温馨和甜意。
越是察觉自己心里的微妙变化,慕若心便越是紧张。面对沈恺恒深邃温柔的目光,她不敢去多想,只是刻意掩饰着自己心底那愈发浓重的不安,她努力装出一副淡然享受海景的样子,和陈夕形影不离,刻意回避和沈恺恒的独处空间。
这一天无疑是万般愉快的。
直到晚餐的时候,兴奋的陈夕还没有从白天的“梦境”里清醒。
“真是谢谢沈总,我们从来都没有玩的这样开心。”陈夕灿笑着举起酒杯敬向沈恺恒,沈恺恒淡淡一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慕若心,“不必谢我,我只是想让若心高兴而已。”
陈夕捅了捅身旁的慕若心,贼兮兮的笑道,“喂,那你今天玩的高不高兴?没有辜负沈总的一片心意吧?”
慕若心浑身不自在的拿起一只螃蟹举到她的面前,“吃你的饭,别那么多废话。”她面『色』绯红,佯怒的神情看上去格外的俏皮可爱。
陈夕嘻嘻笑着接过那只巨大的红蟹,又口无遮拦的向沈恺恒说道,“我已经很久没见若心这样开心过了,真心希望沈总能给她幸福,我向沈总打包票,若心绝对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好女人。”
“陈夕,你少『乱』讲!”慕若心有些急,连忙止住她,沈恺恒却认真的向陈夕点头,“我知道。”
淡淡的三个字,听上去似是云淡风轻,却又像满含着意味深长的韵意。
慕若心不由看向他,心不知不觉的在慌跳。
他知道?
他知道什么?是知道她今天过得很开心,还是知道要给她幸福,还是知道她是个好女人?
万丈专宠 爱上了他?(一)
慕若心愣愣的看着垂眸认真剥蟹的沈恺恒那俊逸的轮廓,一时没能回神,刚好迎上他抬起的目光,他眼角略弯,向她浅浅一笑,大手已经将剥好的雪白蟹肉放到了她的盘中。
“我自己来就好。”慕若心低低说道,沈恺恒却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依旧优雅专注的为她剥着蟹肉,“这不是你该做的事,你只负责吃就够了。”
“哇……”沈恺恒的柔情让陈夕霎时爬满一脸的羡慕,连一旁的方煜铮也有些不习惯平素冷厉的老大此时这般温和的样子,不由略有愣怔。
纱帘飘摇,一阵海风吹来,水晶烛台上的光火顿时一阵『乱』跳。恰好沈恺恒正抬手向慕若心的盘中递送蟹肉,忽然摆动的火烛毫无预期的斜向了他手背的方向,慕若心想都没想就伸手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背急急的把他拉了开。
枝蔓型高矮错落的烛火齐齐的向她的方向窜动,虽然躲得及时,手腕处却还是被灼了一下,雪白的肌肤立刻泛了红。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沈恺恒略感意外,他的眸光动了动,看着她泛红的皮肤,“傻瓜,这点小事碍不着我,倒是你……”他紧声问道,“疼不疼?”
慕若心抽回自己的手,轻摇着头,“没事,不疼。”
陈夕则是一声叹息,“怎么可能不疼?都红成那样了。若心就是这样死心眼,她要是爱上谁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都毫无畏惧,就像当年为许默琰……”
“陈夕!”慕若心急忙斥道,陈夕却撇撇嘴,“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当年你为那个渣男几乎不要命的付出,可是他却如何对你的?你这个大傻瓜,我倒真希望你刚才无意识的行为是因为你爱上了沈总……”
这个炮筒子的口无遮拦让慕若心尴尬不已,她是真的有些恼了,“陈夕,你话太多了!”
陈夕耸耸肩,埋头去啃盘里的螃蟹不再开口,而沈恺恒则若有所思的看着慕若心,忽然便起身将她拉起,大步向外走去。
“沈恺恒,放开我……”慕若心跟不上他的大步,脚步有些踉跄。
察觉到她跟的吃力的沈恺恒回身便将她抱起,快步下了旋梯,他将她抵在观景窗的窗栏上,不由分说的捧起她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她……
他的吻太突然,太霸道,慕若心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舌已经撬开她的唇齿,席卷而入。慕若心用力挣扎推拒,紧张让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沈恺恒却不给她半分逃脱的机会,一只大手紧紧的将她嵌固在自己的胸口,一只大手死死的按住了她的头,让她分毫不得挣脱……
万丈专宠 爱上了他?(二)
在沈恺恒如此霸道的攻势下,慕若心的反抗渐渐失尽力气,她紧绷的身子也慢慢松懈下来,不由轻轻闭上了双眼。携着浅浅酒香的他的深吻和他身上那『迷』人的气息,终于将她全部攻陷……
察觉出她的变化,沈恺恒的吻不复初始时那般粗鲁霸道,而是开始变的缠绵细腻。
一直被动接受的慕若心似是一下子就被他这样醉人的温柔所俘获,瘫软的双手竟鬼使神差的慢慢搂住了他的脖子,一直躲闪的舌尖也颤颤的迎上了他的舌,与他轻轻勾 缠在一起……
她青涩的回应让沈恺恒大为诧异,同时又添了几分惊喜。他把她更加用力的扣向自己,似是要把她绵软的身子整个嵌入自己身体里,而他的吻也越发的激烈深缠,直到慕若心承受不住,几近窒息的软软伏在他怀里……
“你没有接过吻?”沈恺恒不舍的放开她,轻咬着她『迷』人的唇瓣,哑哑低问。
慕若心把脸紧紧的埋在他的胸口,羞愧难当的她已经做不出回应。
谈恋爱谈了那么多年,她却连吻都没有接过。沈恺恒的吻虽然霸道强横,却让她体会到一种说不出的心颤和陶醉,这更让她无地自容……
携着几分满足的笑意,沈恺恒爱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畔蛊 『惑』低语,“害羞了?我以后会给你更多美妙的体验,只要你乖乖跟着我,乖乖听我的话。”
“沈恺恒,我结婚了。”慕若心在他的胸口幽幽说道,声细如蚊。
沈恺恒慢慢抬起她的头,认真的看着她浮起水汽的双眸,柔声问道,“那么,刚才因为怕我受伤而不顾一切去拦烛火的女人,并没有爱上我?她还是爱着那个从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的名义上的丈夫?”
“我……”思绪纷『乱』的慕若心哑口无言,她无从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看着她『迷』茫的目光,沈恺恒不再『逼』问,而是俯下头去又深深的吻住了她,这一次他吻得无比轻柔,无比缠绵,他浓情的深入很快就挑起了慕若心的柔情回应,她不顾一切的大胆迎合着他的吻,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沉『迷』于彼此的味道,似是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
直到沈恺恒难以克制的将大手滑进了她的胸口,辗转轻『揉』着她的丰盈柔软时,直到他咬住她的耳垂低低喟叹出的那一声“我想要你”让她由发尖到脚趾急速窜起一股几乎将她焚为灰烬的电流时,她才猛的回神,仓皇的推开了他。
“不……不可以……我这样做是不道德的……”她慌『乱』的抚平自己被他『揉』『乱』的衣襟,声音颤抖,水一样的眸光里隐隐跃动着无措和怯意。
沈恺恒艰难的放开她,努力平息着自己喧嚣的欲 火,过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哑声说道,“好,我不强迫你,我等你。”
他随即轻轻拉起她的手腕,温柔的吻着她腕上的那片浅红,“傻瓜,以后再不许自作主张做这样的事,我会心疼。”
他的话让慕若心的眼圈一下子就泛了红。
她以前为许默琰做了那么多,他可有过半点感触?
“沈恺恒,你别对我这么好……”她伏在他的怀里,难过的低喃。
她怕了,真的怕了。
她怕她会彻底沦陷,她怕她会爱上这个男人,可是他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为她一人驻足啊,暂且不提像许雅婧那样和他关系不清不楚的各**人,她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夜他疯狂的占有她时在她耳边温柔唤出的那个女人的名字……
而她绝不会甘心那样不圆满的感情,所以一旦她爱上他一旦她陷进去,她就会万劫不复。只有做到对他无动于衷,她才能保护自己!
想及此,她还不等沈恺恒说话便猛的推开他,“我明天一早就回f市,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她急促的说着,飞快的向外跑去。
沈恺恒看着她慌『乱』的身影,餍足的唇角微微扬起。
小女人,一旦动了心,你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万丈专宠 树欲静而风不止
落霞岛上发生的一切,无异于一场梦。
险被摘掉器官的恐怖场景让慕若心每每回想起来仍然是全身战栗,她也便更无法忘却沈恺恒的救命之恩,以及他在岛上对她的悉心呵护和温存柔情。尤其是那一晚的浓情深吻,至今仍让慕若心面热心跳。
那一晚的自己一定是疯了,她竟然会那么沉『迷』于他的热吻,甚至那么热情的去回应……
“啊……”
手指上传来的痛让她一下子回过神来,食指被刀刃蹭了一下,幸好伤口不深。
她忙用清水冲了冲手指,又倚在橱柜上吮着手指平静心神很久,才重又拿起刀。
已经从落霞岛回来了好几天,可是无论在单位还是在家里她总会莫名其妙就走神,似乎干什么都无法专心。
而这几天里沈恺恒根本没有再找过她,他就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一样。本来讨厌甚至害怕他的声音和身影,可如今,生活里真的如愿以偿没有了那个男人,她心里却像裂了一道缺口,总是觉得心上的某个地方空落落的,那滋味难受之极。
她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专心准备着每一道许默琰爱吃的菜……
今天是许默琰出差回来的日子,她从下班起就在为他忙碌晚饭。或许是因为在落霞岛上和沈恺恒的亲密让她觉得愧对许默琰,也或许是因为这几日沈恺恒的杳无音讯让她渐渐认清他那样的男人终归是飘渺遥远不切实际的。
她想着,她应该和许默琰好好的谈一谈,看看两人之间是不是还有回旋和好的余地,毕竟认真的继续自己的生活才是脚踏实地最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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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飞快,却又奇慢。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满桌的饭菜已经凉的不剩一丝热气,许默琰却依旧没有回来。
他的手机是永远的关机提示。
慕若心呆呆的看着那些精心准备的菜肴,心也开始慢慢的泛凉。
电话忽然响起,惊了她一跳。
“若心,你在哪儿呢?”是王静淇,她的声音有些急。
“我在家,怎么了?”
“许默琰出差回来了吗?”
慕若心愣了愣,“应该是今天回来,可是到现在还没回家。”
王静淇默了片刻,低低说道,“若心,我在绿『色』时代和同事聚会,我刚刚看见一个男人很像许默琰,他和一个女人进了包间,只有他们两人,而那女人绝对不是他姐……”
慕若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是想捕风捉影,可是那个女人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很亲热的有说有笑。若心,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冲进去教训教训他!”王静淇的声音有些激动。
脑中一闪而过一张女人的脸,慕若心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包间的名字是什么?”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
“翠微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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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冲出家门的慕若心直奔王静淇所说的那家饭店而去。这一路她心慌得难以名说。她不知此刻自己的行为算不算是毫无风度的妒『妇』,可是她顾不上了。
把近来发生的这些事稍稍一拼凑,她便生出一种非常糟的预感,她觉得那个女人一定不是第一次和许默琰如此亲密,她甚至觉得许默琰始终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是不是都和那个有关……
颤抖着手握住翠微苑的包间门,她咬紧了牙,用力的推了开。
房内的一男一女闻声看过来,慕若心在看清许默琰对面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时,愤怒的声音止不住颤抖,“真的是你……”
万丈专宠 是谁不知廉耻
慕若心的突然出现让许默琰大为意外,而她那近乎于妒『妇』一样满是憎恶和愤怒的目光更是让他心头平生几分烦躁。
“慕,慕姐,你别误会,我只是凑巧碰到出差回来的师兄,和他一起吃个饭……”贺依眉一脸紧张的看着步步『逼』近的慕若心。
“是凑巧还是故意,你心里再清楚不过!”慕若心激动的怒斥道,“贺依眉,难道你有父母生没有父母教养吗?贺靖松他没有教给你该怎么做人吗?难道你不知道廉耻道德几个字该怎么写吗?”
贺依眉带着哭腔转向许默琰,“师兄,你看慕姐这是在说什么啊?我……我不过和你吃顿饭,怎么就……”
她那一脸的无辜更是让慕若心怒不可遏,想起她算计自己险被流氓**甚至她指使人在婚宴上让自己出丑的一幕幕,想到贺靖松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和妈妈凄惨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她扬手便给了贺依眉狠狠的一巴掌,“贺依眉,你再装!”
这一耳光打的贺依眉身子一歪便倒在了桌边,她哭着喊道,“慕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你清楚!你喜欢许默琰是不是?你喜欢他你就明说啊,你为什么要那么歹毒的算计我……”
慕若心的话还没说完,愤然起身的许默琰已经狠狠的打向了她的脸。
“泼『妇』!简直无理取闹!”
那一个狠重的耳光让慕若心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扶住身边的椅子,捂住痛的发紧的脸,眼看着许默琰小心扶起哭的委屈的贺依眉,心就像在被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刺……
“师兄……你你别打慕姐……慕姐她是误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