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君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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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君要来-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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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撑着座椅后背以免自己撞向他,左手撑在他的右肩上,棉质布料下的肌肤带着点热度,传到了自己的掌心。

“韩、韩君鑫……”简言哆嗦着唤完他的名字。

“嗯,小简言,我们不闹脾气了。”韩君鑫满怀柔情的双眸注视着她。

纳尼?席简言呆愣——不是就你一个人在闹脾气吗?关“我们”什么事情啊?韩君鑫你别含血喷人好不好?

韩君鑫凝视着她,继续“含血喷人”,“下次不可以再罚我一个人睡了。”这种事情,真该杜绝。

“苍天啊!”席简言在心底呐喊,“你有没有眼啊?”苍天不答。

她只好回道:“那是主卧……”有主卧睡,你还嫌弃什么啊?你不要那么身在福中不知福中可以吗?

“可是没有你。”韩君鑫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以致于席简言对于自己的过激反应很是鄙视,那个脸啊,你烫个什么劲儿啊?那个心啊,你狂跳个什么劲儿啊?

“韩君鑫,你别闹……”

“我很认真。”

“……”席简言尴尬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直到后面有人落座后,她才低垂下眸,含糊地说:“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韩君鑫倒是干脆,“好。”

席简言得以坐落之际,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嗯,拖得了一时是一时吧。

只是没有想到,在S市机场接待自己的,竟然是韩君优。

席简言疑惑地看着这光彩靓丽的帅哥,笑问:“你不是回学校了吗?”

韩君优在美国读经济学,前几天自己回学校后,记得他返校的日期在自己后一天,如今隔了几天,怎么又跑回来了?

韩君优轻仰下巴,“晚点回去也没大问题。”

“咦?”席简言好奇。

韩君优摸了摸她的头,席简言突然就觉得这个动作怎么跟自己抚摸二渣时一个样啊?

想想二渣,想想自己,恶寒……迅速拍开他的手:“你别尽吃我头发的豆腐,你摸了晚上还得消毒呢。”

鄙视的眼神让人的韩君优一阵郁闷:“有那么夸张吗?”转而看向一直面无表情的韩君鑫,笑得灿烂,“吵架了?”

被问的人给了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后,径直上车了,韩君优看着他那副“人人欠了我八千万”的样子,同情地看向席简言,“你跟他借钱了?”

席简言懵,“……”想了想,有吗?

韩君优再次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真辛苦你啊。”说完,还意味深远地拍了拍她肩膀,“任重而道远啊!”

席简言眼角抽了抽,反而淡定地上了车——我不跟你扯。

车子在韩家老宅门口停下时,韩君鑫眼神犀利地扫了一眼停在庭院中的部队特用车,周身冷气直降地问:“他怎么来了?”

韩君优虽然不混迹部队,但是很多事情却知道地一清二楚,比如那是南区特种部队首长的车,比如那个挂着的车牌号代表着的是司徒偕……摇头,浅笑,“估计带着女儿来看谁谁谁吧……”多么意味深远的一句话啊……

席简言坐在后座上,忍不住对前面打哑谜般说话的两个人点了好几个赞,真是特么有当侦探卧底的范儿啊!

韩君鑫侧眸瞟了他一眼,“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啊?”

韩君优打哈哈道:“该知道的就知道,不该知道的自然一个字也不多听。”

“没进部队真是可惜啊。”韩君鑫似真似假地说完,下车。

韩君优也跟着下车,“哪儿啊,你可别提,提了又该重生把我送进去的念头了!”

“哦?那该怎么做,你知道?”

韩君优一愣,在接收到他威胁性十足的目光后,反倒将视线投到刚打开车门的席简言身上,席简言一头雾水地愣在车内,就听到韩君优带笑道:“真是不择手段啊!”

然后又听到了某人冷冷的两字:“过奖。”

什么情况啊这是?能出来一个好心人解释下不?作者有话要说:欹写这段文写了一天一夜,中间的痛苦纠结欹不多说了,亲们看文愉快告白来得那么快

“爷爷,妈,哥和嫂子回来了。”

韩君优提着嗓子,愉快欣喜的声音在他还未步入大厅时,已准确无误地传达到大厅中央,闻言,有人惊喜有人忧。

韩君鑫带着赞扬的目光看了君优一眼,嗯,算你识相!

韩君优尤其鄙视他这见不得光的行为,能不能不那么幼稚啊!

只是在目及刚才被他称呼雷到的某人时,愧疚地说了句:“席简言,我是被逼无奈啊!”

席简言还没从天雷滚过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等终于反应过来了,目光却迎上了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双眼眸的主人。

席简言的第一个印象:怎么感觉有点熟?

司徒姝将眼眸微微一眯,细细打量起那个女人,浅色套装短裙,无袖圆领,皮肤白皙,身材修长,是漂亮了点,可是韩队就只是简单地喜欢她的漂亮?——不可能!漂亮的女人多了去!

目光移向她的脸蛋,耳环上的浅蓝淡紫格外引人注目,带两个不一样的耳环?什么爱好啊?不良少女!

席简言确实不太喜欢被人这样细究,移了身子,朝着大厅中央走过去。

君优妈妈坐在一旁动作优雅地沏着茶,见她走过来,便微笑道:“言言,你们回来了?累不累?”

“不会,二婶婶,爷爷,我们回来了。”席简言乖巧地唤了两声,站在原地。

搁平时她早就蹿到他们身边坐着去了,无奈有客人在场,得悠着点。

司徒父女都是一怔,双方都是如此亲密的称呼,那么就是传言不假了?

韩爷爷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了自司徒父女来之后的第一个温和笑容,“言言,来,到爷爷这里坐。”

席简言看了眼正中央沙发坐着的韩爷爷,笑着蹭到了他身边坐下,只是没有料到自己刚坐下,韩君鑫也跟着坐了下来,朝着司徒首长说了句:“首长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司徒偕呆呆看着韩葛对席简言的亲密,疑惑道:难道真的是韩君鑫的媳妇?

回过神来,笑了笑,“好久没来拜访韩老先生了,刚好今天有时间就过来了。”

韩君鑫无意地看了司徒姝一眼,“真是有心啊。”

席简言听着他特地强调的“有心”二字,不解:怎么感觉火气很大啊?

韩君优原本是没兴趣参与的,可是看到韩公子难得的黑脸,潇洒自如地在一旁坐了下来,问道:“这位是?司徒首长也不介绍下?”

刚说完,韩君鑫就眼神警告了他一声:给我小心点。

韩君优姿势优雅地浅笑,“嫂子,你们打算在家里住多久啊?”问的自然,似乎刚才那一声询问,对方不回答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多久吗?”席简言下意识就看向韩君鑫,原因呢?怎么说他也是和自己一起来的嘛。

韩君鑫伸手握住她的手,摩娑着,宠溺地说,“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司徒姝看不过去,打岔道:“韩队长,怎么不介绍一□边的佳人呢?”话音刚落就被自己的父亲制止,“姝姝!”

“韩爷爷,希望你不要见怪,我只是好奇心重了一些,而且,韩队长之前还带我出过任务,所以……”

韩葛严肃地“嗯”了一声,无下文。

席简言笑着站起身,朝着司徒两人浅浅一笑,“你们好,我是席简言。”

“我媳妇。”自己话音还未落,某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也跟着起身,将她的腰身带进自己怀里,“媳妇,给你介绍下,这是司徒偕首长,这是……”纠结了片刻的神情缓缓舒开,“不好意思,没记住。”然后搂着她便落座了。

席简言看见司徒姝惨白的脸,无限同情。

韩君鑫说话不带刺也不带脏话,可是偏偏能让你周身不舒服。

司徒姝稍许就从震惊不甘中缓和过来,落落大方地说:“我是司徒姝。我喜欢韩队长很久了。”

这么大胆的告白,让席简言不由得地对她点了无数个赞,告白也就算了,可是当着两家长辈的面告白,这勇气实在无人可敌啊!

司徒偕就知道一早缠着自己要跟过来的闺女绝对没有那么单纯,自己和她说韩君鑫有媳妇了,你不要再瞎捣乱。

能让韩老爷子自己同意的长孙儿媳妇,绝对不简单。再说,她再这样瞎搅和下去,他们夫妻感情好的话,惹得韩君鑫不生气,后果肯定不堪设想;要是感情有裂缝,到时候追究,岂不是脱不了身?所以无论好坏,远离就是最好的选择。可现在这一出,闹哪样啊?!

司徒偕恨不得立马把她绑回家了,“姝姝,不准乱说话!”

司徒姝回道:“我没有,爸,我是认真的。”

韩君鑫阴沉着脸看着席简言,脸上除了惊讶之余就是喜色,不由得悲从中来,你老公都要被抢走了,你还不赶紧表个态!!

席简言是觉得吧,这事儿轮不到她开口,当事人都还没说话呢,她说啥呢?再说,韩爷爷在呢,要答应要拒绝也是他发话才够权威呢!再再说,不是还有韩爸爸韩妈妈呢,轮不到自己出面解决啊!轮不到啊!

只是瞧了瞧韩君鑫那脸色,你摆着脸干嘛啊!

席简言设身处地地想,自己被告白的时候也是很不高兴的,所以,能够理解,能够理解,韩君鑫,我大人不跟你计较。给了他一个温婉的笑容,然后朝着韩君优的妈妈说:“二婶婶,我来吧。”如何用优雅从容的动作泡出一壶好茶,这些韩奶奶从小就教过,自然不在话下。

众人的目光在说话人的脸上来回扫视,企图看出一点点端倪,可惜的是,看不出喜怒,也探索不出哀乐,只是浅浅的笑意,很淡很淡。

君优妈妈审视了下局面,起身让位,“好久都没喝到言言泡的茶了,还真是怀念啊。”

席简言微笑,“那我以后天天给二婶婶泡茶。”

“那敢情好啊,就是君鑫同不同意啊……”她笑着望向韩君鑫,好像是在真诚征求意见。

韩君鑫的目光没有移开,依旧放在已经往茶叶里添水的女人,动作自然高雅,淼淼水雾升腾而气,又化在了空中,就跟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感丛生。

他回道:“那让君优自己娶一个不就得了。”

韩君优见自己被无辜拖下水,赶紧辩解道:“你少来!”

众人一笑后,话题倒是掩了过去,就连刚才的那一场告白似乎也消失无踪了。

司徒姝闷闷的一口气窝在心中,无处发泄,自己人生的第一场告白,就这样被无影无形地扼杀了,心里能好受吗?

司徒首长见女儿一副委屈样,心里也跟着难受,可是这事儿能怪谁?

韩君鑫都承认那个人是他媳妇了,你突然来这一出,韩家人没有把你扫地出门也算是看得起你了!

再看看韩君鑫的媳妇,淡然自若地好像没有看见你,也没有听过那一句话一样,可见境界比你这毛毛燥燥的性子高多了,比不上啊!难怪韩君鑫看不上啊!

尴尬地含虚问暖了一会后,司徒父女道了别。

席简言跟着起身送客时,接收到司徒姝充满敌意的目光时,也是浅浅一笑,不加理会。

司徒姝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将恨意往下吞,不甘不愿地离了韩家。

客人刚走,韩君优悠闲自在地边品着茶边问,“嫂子,有何感想?”

席简言打住,“回归正常姿态。”

“……”韩君优没反应过来。

席简言接着说:“观众都走了,演什么戏?”

“演戏?”韩君优尤其同情地看向正走过来的某君,哀怨道:“我突然发现你也很可怜。”

韩君鑫刚才像演戏吗?席简言你有没有眼睛啊!他明明演得那么投入!啊,不对!是他明明那么自然投入!你哪儿看出他在演戏的啊!

韩君鑫刚听到她说“演戏”?又听到韩君优说了句自己很可怜?阴冷着脸看向席简言,“你这是什么意思?”

席简言在那弥漫着杀意的话音结束的同时,小心肝突然加速一跳,害得她“我、我、我……”

“我”了很久后也“我”不出个所以然。

韩君鑫的脸色真是吓人,君优担忧地多瞧了席简言几眼——你自个儿保重!

席简言抓狂——韩君优,把你那幸灾乐祸的目光收回去,闹心!

韩君优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憨憨一笑,“子归找我有事,我先走了。”丝毫不马虎就闪人了。

韩君鑫正准备走向她问个明白,被君优妈妈扶着右手臂的韩老爷子厉声说道:“给我来书房!”

简言倒是一惊,印象中似乎没有听过韩爷爷这么严肃地用命令的口吻说话,担心地看了看韩君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君鑫不领情,转身拒接她的目光,然后面无表情地跟着韩爷爷上楼。

席简言:“……”狗咬吕洞宾啊……

君优妈妈笑着揽着她肩膀,“不用担心,最多挨几下。”说得无比轻松。

席简言下意识接口道:“我没有担心啊!”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她刚才的最后一句,“挨几下?挨打吗?”

君优妈妈点头,“估计是。”

席简言望了望书房的方向,这是——家暴吗??

自己要不要去拯救一下??

好严肃的话题啊……

战争总算挑起了

韩君鑫的心情很不好,特别的不好!

原因很简单——席简言真是个白痴!

自己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自己来来回回跑部队跑越阳市是为了什么?自己有事没事都会忍不住和她亲密一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喜欢她吗!

自己表现得那么明显,戴双近视大眼镜的人都能瞧出来,为什么她就愣是一点儿也没有瞧出来!!

真是活活委屈死自己了!

韩老爷子就着书房古木桌的旋转椅坐下,语重心长地唤了一声:“君鑫啊……”

韩君鑫还沦陷在自己无比忧郁的黑洞中,脸色自然谈不上好看。

韩老爷子敲着座椅的扶手,又是一句语重心长:“言言到我们家多久了?”

多久了?韩君鑫不知道,只知道他的生命中有她的出现,并且,这出现很理所当然。

“臭小子!”席简言刚蹑手蹑脚走近书房时,就听到了韩爷爷这一厉声怒骂。

刚趴在门板上的耳朵吓得一下子离了几十厘米远,天呐,真吓人啊!韩君鑫顶得住不?

韩君鑫自然顶得住,还特面不改色地回道:“干嘛!”

韩爷爷气得,那个真叫气啊,可是席简言继那句怒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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