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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君鑫弯腰想拿拖鞋,却发现连一双男式拖鞋也没有,他干脆将军靴脱了,赤脚往客厅走去,边走边脱下了外面的松绿色军装,然后动手解着白色衬衫的扣子。
半个小时后就要出任务,昨天和几个上层领导讨论了大半夜的作战计划,然后又快速地和部下部署完,一切都安排妥当时,已经是五点了,他想着附近这套房子前些天自己有回来过,还放着一套衣服,洗个澡后就出发,时间赶得及。
正准备打开主卧室的房门时,门却突然从里面开了,只见身着黑色丝绸睡裙的女人长发披散,右手搭着门把,左手揉着快闭上的双眼,语气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柔软,“嗯?”见到他时,也不惊讶也不慌张,只是发了声“嗯?”
韩君鑫原本停在她脸上的目光顺着往下,在看到她右肩的细带因为左手抬起揉眼的缘故而微微滑落,露出了嫩白的肌肤时,也不打算开口提醒,反而堂而皇之地打量了下她全身。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洁白的小腿肌肤,脚上也没穿拖鞋,十个小指头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衬得白嫩的肌肤更是美丽光滑。
韩君鑫不着痕迹地将目光移上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再往上,在她胸前停了停,最后终于不自在地将目光移开了,她里面,没穿……
席简言困得要死,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已经吃了自己很多很多豆腐,双眸想睁开,却怎么也睁不开,果然熬夜真是惨绝人寰啊。
韩君鑫轻咳了声,说出口的话不自觉地带上了沙哑,“我进去拿下衣服,你接着睡。”
“嗯。”席简言脑袋昏沉得不能思考,只听得后面一句,“你接着睡。”
嗯,好,那我接着睡了。
转身,照着熟悉的方向感,倒回床上去了,只是庆幸,很自觉地拉过杯子将自己紧紧地捂住了。
韩君鑫打开最靠近门的衣柜,里面的衣服空荡荡的,只有自己前些天放着的绿色军装和白色衬衫。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往旁边移,依附着眼前衣柜的另两个衣柜,放着的,是她的衣服?
继而,很自然地将目光移到了床上的人儿身上,然后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糟了,流鼻血了……
韩君鑫快速地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军装也整理得不见褶皱后,悄声地回了卧室,在床前静静地站立了四分钟。
席简言侧着身子睡,右手卷过被子,压在了自己的脑袋下,全身上下也就剩这颗脑袋了,韩君鑫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呼吸匀速,看来看得很香。
目光在那白皙的脸蛋上来来回回扫了几圈,然后又轻笑了下,“现在才知道防备。”是不是太晚了?
韩君鑫将时间拿捏得很好,回警局的时候,刚好可以出发。因为调查“青隐会”的事情,他才在越阳市逗留了两个多月。
又碰上了局长亲自出面请求他出此次任务,他汇报给自己的上司,同意。那行,反正这一次的任务结束后,他就得回特种兵部队了。
警员们见了韩君鑫,齐齐敬了个军礼,动作整齐有力,“韩队!”
韩君鑫回敬,气势十足地命令:“出发!”
不着调的一下午
席简言这一觉睡得相当好,如果没有花花的电话,她相信她会睡得更好。
“你快回来,把我的零食带回来……”
简言摸索着从被单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下午一点的闹钟响了后,就被她按掉了,顺带将手机丢床上了。
“嗯?”简言用声音表示着自己还没有睡醒。
花花这下着急了,“言言,你怎么还在睡啊!下午的课你不是要回来吗?”
丫的!敢情太嚣张了!昨天才开学,从昨天到今天才八节课,她逃了六节,花花拿着手机在地上打滚,“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为毛她才逃了四节,言言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逃了六节!
“修女”点名,问起了:“席简言同学呢?”
其实,“修女”老师是想认识一下这位天才,全年级这一科最高分就是85,而她刚好就是那个85!而且,她发现那位席同学很有才地该填的都填了,而且全对。剩下的题,一片空白。于是好奇了。
花花当下开心地说道:“她大姨妈来了。”
在座的男生一片惊骇,“咿呀?席同学的生理期?嘿嘿,既然让自己知道了!嘿嘿嘿~”
阳阳本来想捂住花花的嘴的,奈何她手没有她嘴快啊!
“修女”老师看着这份成绩单,也没多说什么,人家第一名嘛,来个大姨妈肚子疼,也是可以谅解的嘛。
席简言还在睡梦中,听着手机那边一直传来:“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就回答说:“那你找母平。”
竟然公不平,就着母的嘛。花花你笨啊!
花花确实很笨,她问:“颜颜,谁是穆平啊?”
言言闭眼继续睡。
“言言!言言!回来给我带零食!”花花不纠结了,零食才是王道啊!
“你要吃什么?”
花花想了想,“随便,咸的。”反正言言带来的零食,味道绝对顶呱呱!
“好。”言言挂了电话,闭眼又睡了半个钟,才起床,换了身衣服,右手正搭着门把要打开房门时,愣了一下下,怎么这个动作这么熟悉啊?好像自己不久前也做过。
实在没啥印象,言言觉得自己昨晚熬夜亏大了,这都出现精神幻觉了额!
——
进了学校,才记起来花花让自己带零食,站在原地想了很久那时候她和自己说的,好像是“咸的”?
咸的?咸的啊?
言言拐了个弯进了学校的第二超市,一路嘀咕着”咸的”“咸的”,然后来到生活区,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后,随手挑了一包,到柜台付账了。
蓝锦严边听着杨凌霄和自己说着学生会的情况,边在目及那抹米色身影时,停下了脚步。
杨凌霄没有想到他会停下来,刚迈多两步后,就停了下来,回头看蓝锦严,“怎么了?”
蓝锦严也没有回答她,径直走向那抹身影。
席简言正拿着老板找回的零钱装回钱包,却被来声“你怎么在这里?”吓得手中的袋子掉了下去。
蓝锦严好看的眉毛不自觉地动了动,然后俯身帮她拾起来,看着袋子里的东西,不由好奇问:“你买这个……”
席简言觉得自己确实是熬夜熬出个精神衰弱了,怎么连一句话也能吓着了?
其实是刚才晃神想事情了,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没有,花花让买的。”
简言已经将钱包放回包包了,顺手接过蓝锦严提在手中的袋子,道了句:“谢谢师兄。”然后就错身走向超市大门,见杨凌霄也在,她微笑着和她点了下头,步出了超市。
蓝锦严看着空荡的右手,有些……不悦。
杨凌霄站在他背后,感受着他在席简言离开后身上散发出的不一样气场,许久都不想开口说话了。
——
简言回到宿舍时,已经下午两点十分了,两点三十分要上课,她将袋子拎给花花,“呐,你要的。”然后收拾自己的书本去了。
花花大喜,“言言,我爱死你了!”然后手脚利落地开拆,一秒钟后,哭声震惊了D栋的女生楼。
“怎么了?怎么了?”左右宿舍的女同学们被这一惊天动地的哭声吓得赶紧闯门进来,只发现花花坐在椅子上,泪水四溅,而言言手中拿课本的动作僵住了半空,阳阳刚从厕所出来,一脸的费解。
“言言,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你欺负我!呜呜……(》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