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巧了,孙同学,我们吃完了,我们要找个地方睡觉呢!”你咋不撑死呢?啥时候吃过饭了?啥时候就要睡觉了!
“哦,额,那回学校见!”孙志超超愣了一下,冲我笑笑,然后冲方泽挥挥手走了。
“哎呀,媳妇儿,你要谋杀亲夫呀?”方泽噌地蹦到一边,揉着腰上的软肉,龇牙咧嘴地冲我叫唤!
“真恨不得直接掐死你!我们什么时候吃饭了?几点就要睡觉了?”我瞪着他。
“我们没吃午饭么?你还吃了两根烤肠呢?你忘啦?我没说现在就睡呀,我就说要找个地方晚上好睡觉啊。啊?难道你想幕天席地?媳妇儿,你太开放了,不愧是英语系的,真西洋,可是,人家不好意思,被那么多人看着,我怕,我站不起来。”他一边两个食指对着,互相磕来磕去,一边扭捏地小声说着貌似很认真却让我很想吐血的话。
“你去死!”我转身就走!这个不要脸的,我再和他说下去我就得疯!当着我的同学,还是男同学,他说的什么鬼话?这个疯子?!睡觉?你咋不直接睡过去呢?或者我直接睡过去吧!我没脸见人了!
、第七章 此爱绵绵无尽期(五)
“媳妇儿,你困了么?你咋这么着急呢?”他跑上来拉着我的手说。
“媳妇儿,你咋不理我呢?你饿了么?咱们找地儿吃晚饭吧!”他晃着我的手臂继续说。
“媳妇儿,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渴了?刚才试讲说那么多话,口干舌燥的了吧?你看,都说不出话了是么?来,哥给你补补!”他一边说着,一边努着嘴作聚集哈喇子状,然后靠近我的脸。
“我饿了,我饿得没力气说话了!”我急急忙忙跳开,回头四顾,然后跟他说。
“哦,我以为你渴了呢,刚才问你你也不说,我都攒了一大口了,既然不渴,那算了,可惜了,咱去吃饭吧!”他还真咕咚咽了一下口水。这个赖皮户,还能再赖一些么?我真无语,我怎么就找了这么个极品呢?咦?不对呀!
“你又吃醋了?呵呵。”我心情很好,虽然咱智商不高,情商也不咋地,反应也慢,但不代表咱反应不过来,多花点时间而已。
“啥,啥玩意儿?媳妇儿你饿傻了吧?我可怜的媳妇儿!”他拍拍我的头,强行拉着我直直地朝前面大步走。我使劲儿一顿,双脚站住,他没反应过来,一顿,弹了回来。
“你吃醋么?你说你是不是吃醋了?你干嘛说那么没边的话?”我这次很认真,装作我很生气的样子。
“我滴个亲媳妇儿,你想多了,他就不是爷的对手,小个子矮胖儿的,开玩笑,哥们儿会把他放眼里?”他晃荡着左腿,站在我身边,夸张的在自己肩膀旁边比划了一下子,还两手夸张地绕着自己画了个圆。
“都把他当对手了,还没入眼呢?没入眼你说那些屁话?”我还装着,还板着脸。
“哼”他甩开步子往前走,“朕生气了,咋地吧?跟我媳妇儿套什么近乎,眼睛那么小,色眯眯的!哥不爱看,咋地吧?”我笑了,一蹦一跳跑到他身边,搂着他的左胳膊,赖在他身上,没说话。
“你美了?朕一天为你生一次气,你高兴了?不对,是一天两次,哼,老三那个也过了十二点了!也算今天!真是不省心,找个磕碜的还不省心,我这日子没法过了!”他愤愤地说,还装模作样用右手掐了我脸蛋儿一把。
“嗯,呵呵,美,美得鼻子冒泡!呵呵,你吃醋了耶!真难得!天天说我磕碜,矮胖儿跟地缸似的,让你再说!”我傻呵地,揉了揉根本不疼的脸蛋子,自顾自地说着。
“知道哥重视你了吧?看你再说哥没心没肺不负责任的!”他还拔上高了,这家伙得瑟的,吃醋都这么牛么?
“这也和责任心有关么?你当你家自留地呀?”我笑着拍他一下子。我俩说说笑笑找饭店找旅馆去了。
一夜无话,因为小破旅馆脏乱差,我俩也就抹黑摸摸索索一会儿就就安心睡觉了。这两天条件太差,赶车也真是太累了,我们都没有像往常去旅馆一样没命地忙乎,而是连衣服都不脱的睡觉,纯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刚开机,正收拾洗漱的东西呢,就有电话进来,又是通知我去面试的。
“媳妇儿你真厉害!才华横溢呀!哼,幸亏我来了吧?不然你想和老三一起呆几天?”哪跟哪儿呀?这家伙纯粹无赖,懒得和他扯,这么爱记仇气死算了。
“你心虚了吧?是不是?快点认错,我就原谅你!”他晃着臭脚丫子,在那儿装不良青年,眼睛斜着我,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滚蛋!少在这儿倒打一耙!没你,我认识老三是谁呀?”真服了这无赖的嘴脸了,哼,蹬鼻子上脸了还。
“那昨晚那小子呢?那个小地缸儿!”他还是赖皮赖脸地装不良少年。
“去死!别在这儿瞎搅和,就一同学,说两句话就这样子防着?你媳妇儿虽说如花似玉,可也不是满世界男人都盯着的好吧?要是那么多人盯着,还能轮到你了?我俩同班同学三年了,你不知道呀?”我一边儿拾掇我那张平凡的脸,一边不忘回头瞪他一眼。
“啥玩意儿?还轮不到我了?事儿大了去了,来,赶紧的,脱衣服,我验验!”这臭不要脸的,就势把我扑到,还真的摸索着我的扣子。
“起开,呵呵,你别闹了啊,方泽,别闹了,我还要去面试呢!呵呵”我这人胖,一身痒痒肉,哪都碰不得,尤其脖子,使劲亲可以,这种哈着气说着话的,我完全驾驭不了。
“说,‘哥,我错了!下次不犟嘴了,离男生,不,离公的动物都远远的!’”他这家伙,就会欺负我。
“说哥我错了,呵呵,下次不犟嘴了,呵呵呵,离公的动物都远远的,呵呵,呵呵,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呀?哥?”我笑的透不过起来。
“还敢犟嘴?不好好说是吧?面试也别去了,咱俩好好掰扯掰扯!”他一边冲我脖子哈气,一边搔我痒痒肉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方哥,我真错了,呵呵,不敢,不敢了。”我俩在床上滚了一会儿闹了一会儿,把衣服收拾利索头发又重新梳了一遍,才出门去面试。
、第七章 此爱绵绵无尽期(六)
面试的是个销售工作,因为是外资品牌的高端奢侈品,所以,需要外语系的人才,所以,我这个“才华横溢”的被通知来面试。呵呵,这次倒不是靠背景,是背影,因为我听他们说完要求我就走了,给了他们一个华丽丽的背影给你们三天时间,谁的销售业绩最好,谁就能留下,和我们签订合同,这三天里,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大公司大老板,哪怕和他们同吃同住,你也要让他们觉得我们的东西好,并且拿出真金白银买下来!
靠!我疯了么?同吃同住?业绩最好?蒙谁呢?这么几十号人,一分钱没有的帮你跑销售,最后还要放案板上被你挑,脑子不要秀逗,好不好?三天吃住我花多少钱?你们东西卖出去了还一点儿成本都不用,真是一脑袋大便,想啥呢?
所以,聪明如我,在他们刚说完“给时间上个厕所,然后回来统一培训”的口号一发出,我立马暴走,找我的小男人去,他就在外面晃悠着等我呢,离我半条街远!
“你说我去么?”我挎着他的胳膊,舔着手里的冰激凌问着。
“你随意,你高兴干啥我都支持,不过,说实话,你就是和人家同吃,人家也未必跟和你同住吧?也就我不嫌你油的慌!”这死男人,就没一点正经话!
“屁!我哪里胖了,我这叫丰满!丰满你懂不懂?”我差点没把嘴里含着的冰其凌喷到他脸上,这人就这么欠抽。
“形象!形象!媳妇儿,这是省会,你要注意点!有外国友人的!”这死男人,不是他,我形象不知道多好呢!
“那我到底去不去呀?”我瞥了一眼他说的外国友人,继续拉着他问。
“你缺心眼呀?我都说了,人家未必肯和你同住,同住!你不明白么?就是人家有可能和你睡觉的,这工种?老板第一时间就暗示你要干啥了,你还去?买奢侈品的都是有钱有闲有坏心的臭男人!不行!销售这行你不许做!”我的小男人急了,呵呵,我咋不知道呢,我也不真的缺心眼,我故意逗他呢,叫他不说实话,虚伪的还“支持我!”哼,我让你支持我?傻样吧!姐姐比你多吃八个月的盐呢,知道不?
“哎,那太可惜了,培训那个姐姐说,业绩如果达标工资很丰厚的!”我故作可惜的表情,彻底惹怒了他。
“直接找人同吃同睡,比这工资还高呢!”他怒了,他真的怒了,呵呵,看那张堪比包公的脸,听这语气,哈哈,我终于胜了一局,欧耶!
“也是哈!你说得对!怎么找呢?直接跟人家说‘你请我同吃同睡吧’,不好吧!”我还绷着,我不能笑,我要看他还能气到啥样,我得看看巅峰!
“你!你,你故意的,你气我呢?哼,你随便吧!”他甩开我的胳膊,大步流星地走了。
“哎,你真生气了?哈哈,我逗你呢,你真当我傻呀?我错了,我下次不说这样的话了,行不?”我赶忙连跑带颠地追上我的小男人,拉住他,撒娇地摇着他的胳膊,“形象,形象!这是咱黑龙江人的骄傲,咱不能给省会丢脸!”
“哼,我是河北人!”他还生气呢,这可咋整?我这小腿紧倒腾,屁颠屁颠地跟着。
“你别生气了,以后我啥都听你的,行不?你不让我做销售,我饿死都不做,行不?”我继续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夸小方好宝宝!小方别生气了呗!”哎呀 ,快点捡吧,鸡皮疙瘩掉一地。
“真听我的?”他冷声问我。
“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我忙不迭地回答。
“我说啥你不犟嘴不讲价?”他还是板着脸,至于么?
“真的,一般不讲价,不沦陷主权不犟嘴。”切,当我傻的,啥都你说了算,姐姐还混么?
“哼!”又走了,这家伙!
“行行行,你说了算,都你说了算,你慢点,哥!我腿儿短,你不知道呀?”我连跑带颠,咣的一下子撞到了他的后背上,这家伙,停下也不说一声。
“说准了是吧?”这人,真会讲价呀!
“说准了!”我蔫头耷拉脑袋,败给他了,真是!
“那,你现在,亲我一下。”这个不要脸的,那根细白的食指指的居然是嘴。
“那个,回旅店吧!行不?”我可没他脸皮厚,我晃着他的胳膊很没尊严地问。
“旅店退了呀,我们一会儿要去火车站,你是嫌这儿人少,不愿意?那就去火车站吧!”他还绷着脸,作势就要开步走。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是笑开花了,这个不要脸的。
“那回学校吧?大本营呀,咱的地盘咱做主!”我拍着胸脯,一副主人翁的做派。虽然我觉得他好像不生气了,但是,言必信行必果,我还是要征得他的同意才好。
“回学校?那还要几个小时呢,我记性不好,还是现在吧!”他依旧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地瞪着我。
“我记性好呀!我帮你记着,行不?”跟啥人学啥人呀,哎,我这个赖皮赖脸的样儿。
“不行,你的记性,得了吧!再说了,你刚才咋说的,你是不是骗我?你刚说了以后都听我的,这就不听我话了?还以后,谁信呀?”这个无耻的死男人,我磨牙!我不动地方,他这次真的拔腿就走。我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犹豫着,我踮着脚尖,还没凑近,他就低下头来,亲了我一下,“还算乖,下次别讲条件,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他满脸满眼的笑意,我依旧磨牙,哎,我刚才以为我胜利了,原来,只是只纸老虎!
最后,所有面试的结果当然是以我的失败告终,于是我在参加了几场校园招聘会,连简历都懒得给他们的情况下,决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不要脸的靠墙走!
、第七章 此爱绵绵无尽期(七)
我们更加疯狂地每日每夜混在一起,对了,考研,呵呵,我说过吧?这哥哥,特别可笑,我们交往没几天,就以我太缠人为借口,说没时间复习,放弃了。天知道到底是谁缠着谁!当初也不谁说我不答应他妨碍他考研,我这答应他了也妨碍他了,服死了,这不要脸的,我都替他脸红,都不敢走路中央,就怕随时丢人现眼!每次都贴着路边,就预备着随时现眼赶紧面壁思过!当然,我们也不是一直都混在床上,俺们也是很应景地向其他毕业生靠拢,四处留影以便将来寻求记忆滴。像是黎明湖里划划船,时代广场装雕塑,洪湖里面看看“海”啥的,还是很忙碌,很乐此不疲的,似乎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永远有干不完的事情,永远也不知疲倦,一天恨不能48小时才够用呢。
话说,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俺们俩来到了黎明湖,租了一条小船还是用桨运作的那种,本意是想很煽情地畅想一下江南风景琼瑶风情啥啥的,结果,我的小男人不但没有把兴致划出来反而把手给划破了,鉴于他的确够卖力,而且也是活跃一下尴尬的气氛(我说他的手女人一样娇气),我于是,很有格调地讲了一个应景的笑话。
“亲耐滴,既然咱们荡舟湖面,我给你讲个关于划船的小故事吧。”我甜甜地笑着对方泽说。
“还真是应景呀,那讲吧!”我的小男人一边奋力和船桨作斗争,一边回应我。
“话说风和日丽的一天,老奶奶领着小孙子逛公园,小孙子看到湖边的游船码头,就闹着要划船,老奶奶宠孩子呀,而且也拗不过小孙孙,于是,祖孙二人去划船,他们很努力地划呀划呀,划到湖心的时候,小孙子就开始闹了,结果,噗通噗通两声响。”我一惊一乍地停住,努力引起方泽小朋友的重视,果然,“怎么了?孩子掉水里了?”他抬起厚厚的单眼皮,倒出一只手扶了一下子黑框子眼镜问我。
“不是,这时,老奶奶说‘孙子,讲(桨)完了’!”我一本正经地讲完了故事,然后看着他。
“桨掉湖里啦?我还以为,不对,小样滴,行呀,占我便宜是吧?我就给你来个桨完了,好不好?哼哼”这傻子反射弧忒长,还作势要把桨扔进湖里。不过吓不住我,而且我早就笑趴下了。
俺们俩继续划船,鉴于他老人家手都划破了,我也就勉强扒拉几下子。划着划着我忽然有个想法,于是,我很谄媚地看着我的小男人,“老公~~~,你看,景色这么好,气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