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终于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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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终于放弃你-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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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四周同学的卫生纸也全部被我借光了。我捂着越来越绞疼的肚子,再一次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等到我从厕所腿肚子转筋地回教室时,就看到左晴着急地从楼上下来,一面走一面在讲电话。
我离得不是很近,加上又处在楼梯拐角的地方,左晴并没有看到我。我隐隐约约听到她在说什么“这次只是个意外,你放心,下次一定不会再出这样的状况,你等我一下”。
她是跑来找经济系的榛一帆的吗?她这么急着往外走是要去见什么人吗?她似乎还提到了几个女生的名字。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立即回去上课,而不是站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他榛一帆既然选择了左晴,左晴来找他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她为什么会那样急着去见其他人,更是和我没有半点儿关系!
我一面在心里驾自己,一面却不受控制地跟了过去。
可能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很希望左晴会移情别恋,她是急着去见榛一帆以外的男生。就像我总希望走着走着能捡到钱一样,让自己充满幻想!可现实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打击我。
我怀着无比振奋的心情,跟着左晴出了教学楼后,就看到了林落那辆超拉风的“别摸我”。
我不确定在这座城市里开这种车的人有多少,也不确定坐在那辆车里的人一定是林落,可有那么一秒钟,我多么希望坐在车子里的人不是他。

第十章 

你在我家换衣服时,我早目测过了。

他要是真的没有喜欢过我,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那为什么我透过泪水,会看到他那么焦急的表情?

左晴真的一早就和林落认识?她和林落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从楼上跑下来然后钻进林落的车子里?上次在外语系的阶梯教室里,为什么她会因为林落的一句话而放弃对我的污蔑?
当我看到左晴跑到教学楼外的停车场,毛身钻进车子里,林落忽然闪过的侧脸时,我的脑子里已经涌出无数个问题。
可能是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段小朵跑来向我汇报姜冯喜终于从了她的喜讯,然后有莫名小孩儿跑来送什么更加莫名的字条,接着用巨大的心脏承受了一整堂课的卫生巾系列教育,就连去个食堂,都能看到左晴和榛一帆恶心甜蜜。现在,当林落轰一脚油门把车晴带走时,我所有的神经都集体罢工了。
我手里握着仅存的一点儿卫生纸,站在教学楼巨大的反光玻璃前面,兜里的手机却突然振动起来。
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点儿小私心,没有把手机还给段小朵,没有让她把手机还给甲乙丙丁。在我的心里,还是希望收到有关榛一帆的消息的,哪怕他说今天天气真好,明天会全市停水。
当我摸出手机,看到上面的短信时,我有一种想直接跑到楼上,将他们班所有的玻璃都敲碎的冲动,然后问问榛一帆,我落不落寞关你他娘的屁事儿?
他在短信里说:方糖糖,就算X5里坐的人不是你,你要不要把落寞表现得那么明显!
我愤怒,抓狂,直接拨了电话过去,既然有人愿意拿手机给我用,我自然不用担心电话费的问题,更不用担心正在上课的榛一帆的手机铃声大作会有什么后果。
结果,我在榛一帆这里,知道了手机还有黑名单这个功能。我被他,直接华丽地扔进了黑名单!就算我拨断了手指头儿,他那里也不会响一声!哪怕我气得胃出血,他榛一帆照样可以在那里乐到下巴脱臼!
我很想冲上楼的,很想把第一眼看到短信时的想法付诸行动,可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估计我会很隆重地被学校扫地出门。一想到这里,我所有的气焰都灭了下去。
我除了暴走,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泄愤。
等我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理智也神游回来后,我想到了很关键的问题。他是从哪里看到我落寞的表情的呢?难道他也吃到消化不良闹肚子跑厕所,然后一不小心看到了我?
这个可能性好像不是很大。因为中午他和左晴走后,桌上的一干美食已经集体葬身于我的腹中。而那些美食他似乎根本没吃几口。
那,是左晴去找他,他和左晴一起下来然后……
那也不对啊!我看到左晴时,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啊!如果她后面还跟着一个会喘气儿的生物,我没道理看不到啊!
难道是?
等我轻手轻脚,怕引起传达室大爷的注意溜到墙根儿,用传说中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向四楼时,悲剧发生了。
我没看到榛一帆,却有一大水杯的水,直接浇到了我头上。
己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了!
我是各种恨!恨!恨!
我知道,除了榛一帆,没有人会玩这么低智商的游戏。
他己经和左晴在一起了,我既没哭爹喊娘,也没有做出什么丧失人性的行径来。我只是对林落的突然出现,有点儿搞不清状况,他凭什么就认定了我是落寞?难道我要亲自承认我喜欢上了林落,他才高兴吗?
此时的我,完全忘了我己从教室里出来了近四十分钟的事实,更不管自己会不会被通报批评,甚至被开除的下场。我顶着像落汤鸡一样已经有些结冰碴儿的头,愤愤然地决定去找榛一帆。
当我气壮山河地来到他上课的教室门前时,下课的铃声很配合地打响了。上完课的老师抱着书本已经走下了讲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在我不管不顾地准备撞开门的一瞬间,门被拉开了……
而我,以狗啃泥的方式,结束了对榛一帆进行报复的出场。
五好青年姜冯喜的出现,已经让我成了众多女生嫉妒的对象。如今,我用这种隆重而夸张的方式,出现在榛一帆面前时,那些女生的目光已经不能用嫉妒来形容了!
我匍匐在那里,不敢抬头。我多想像《新龙门客栈》里那个店小二鞑子一样,不光会“庖丁解人”,还有遁地的本事。
可不等我付诸行动,我已经被若干女生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我多希望自己走错了班级,可我闭着眼睛都记得经济系企业管理(2)班与我们隔了两个楼层三个教室。我多希望榛一帆并没有在教室里,可当我被前拥后挤的女生故意踩到手痛到大叫时,我清楚地看到榛一帆撞开所有人,冲到了我面前。
他抱起蜷在地上,已经痛到脚底直抽凉气的我,大叫:“方糖糖你是猪吗?为什么被人踩到了还不动?”
有那么一瞬间,在榛一帆那样心急、那样不顾一切将我拥入怀中时,我曾在心底偷偷地想过:他还是关心我、在乎我的不是吗?
我甚至觉得,那些痛在此时都变得甜蜜起来。
我很想像很多韩剧里的女主角—样,闭上眼睛,轻轻地缩在男主角的怀里不动。然后时光定格,所有人以快镜头儿的方式纷纷退去,阳光通过窗户泻进来,洒满一地。
可在榛一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问完我是不是猪后,我突然觉得自己怎么还有勇气活在这个世上!
然后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咚的一声,将我重新扔到了地上!我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我没有演戏,没有因为委屈而去流什么廉价的眼泪,那只是我真的被摔疼了后很自然地引起的生理反应。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他要是真的没有喜欢过我,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那为什么我透过泪水,会看到他那么焦急的表情?
这次,他直接跪在了地上,一面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一面将我再次抱进了怀里。
他说方糖糖,你为什么永远都不会照顾自己?他说方糖糖,为什么你每次出现都要搞得鸡飞狗跳?他说方糖糖,我刚才是不是摔疼你了……
原来长得帅不仅可以当饭吃当衣穿,还可以永远不去在乎别人的目光。
在我像个球儿一样被他抱进怀里后,榛—帆就把所有人都从空气里屏蔽了。他抱着我,抱着在零下二十多摄氏度的天气里,被他从四楼一杯水浇下来淋成落汤鸡,已经浑身发抖的我。
他说:“方糖糖,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息是不是还在教学楼外面,我只是偷偷开了道窗缝,我只是有平常在窗台上放一杯水的习惯,我只是……”
榛一帆拧着眉毛,两只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我,像个犯错误不敢面对家长、怕受到惩罚又急于解释的小孩子。
他喋碟不休,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他偷偷地扫我一眼道:“方糖糖,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是可以原谅他,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不管不顾地抱着我,就没想过我能不能看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 他就没有看到我己经因为他的那杯水,冻得浑身发抖?
等到他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到我身上,并差点儿勒死我时,左晴就出现了。
我用力推榛一帆,想从他怀里挣开来。可我越用力,他抱我抱得越紧。他说:“方糖糖,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是在和我说话吗?他是来问我有没有心的吗?难道我因为刚才的一撞,不光出现幻影看到了左晴,还出现幻听了吗?不然,榛一帆怎么会问我到底有没有心呢?
是他先在阶梯教室里让左晴亲吻,是他在酒吧里吻了左晴,是他跑出来说他只相信事实。还是他,和左晴两手相牵,出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

那么现在,他凭什么像个被伤害的人一样,跑出来问我到底有没有心?


直到我终于放弃你by骆可520541(水儿)
等到左晴的眼泪掉下来时,我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榛一帆推了个四脚朝天。
推完后,我转身就跑。我害怕他像之前那样,再跑过来在我的胳膊上咬一口。更害怕看到他望向左晴时的表情,怕那里面有我不想看,也不敢看的东西。
其实,我最怕的是,他真的喜欢上左晴了。
原来在爱的世界里,我也是个胆小鬼。
也许不曾得到,便不会失去,更不会伤心。
榛一帆似乎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神经把他推倒,他坐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我撞翻了桌子又碰翻了椅子,一瘸—拐地往外跑时,他才在后面大叫着:“方糖糖你死定了!”
下一秒,他就发现了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的左晴。
他和她隔着一道门,两米远,几个人的距离。
左晴悲伤地望着他,静静的,一闭眼,就有成串成串的眼泪落了下来。如果有一部相机,再有几组镜头儿,这一定是文艺片里最唯美的画面。
榛一帆从地上爬起来,犹豫了朝着我消失的方向抬腿刚想追,却像电视节目看着看着突然被定住一样,直接被左晴死死地抱住。。。。。。
说不希望他能追出来是假的。我用力挤出人群,渐渐放慢了脚步,可一回头,除了那些挤在一起看热闹的脑袋,只有无数的灰尘在空中飘浮。
这样也好,这样我才能更死心。
我一个人一直走一直走,不知不觉间竟傻傻地走到了学校的后山。有成群的小鸟栖在枝头,我一个小石子儿过去,就扑棱棱飞出去一片。
我一面吓着小鸟,一面唱起了歌。哪怕打小,我唱歌就从没着过调儿。
九岁那年,学校举办歌唱比赛,获胜的同学可以得到一个迪斯尼的书包。于是,我不顾所有人的劝阻,毅然决然地站在了舞台上。
结果,那是我们学校办得最糟糕的—场比赛。所有人,都用痛苦的表情捂上了耳朵。而我,站在舞台上,唱得声嘶力竭。
最后,那个迪斯尼的书包,还是给了我。因为,上台前我说过,如果有人敢唱得比我好,我就会站在舞台上一直唱下去,唱到所有人崩溃为止。
而现在,很想崩溃的那个人,竟换成了我自己。
如今,我再一次用当年那不着调儿的嗓音唱道: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其实,我只是有点儿小伤心,在看到榛一帆准备追向我,左晴却突然死死抱住他时,我心里涌现了巨大的小情绪。
那些小情绪不是我想要的,我方糖糖要么不要,要么就要全部的欢喜,哪怕我知道自己可能根本承担不起那样多的全部。可是怎么办,在榛一帆伸手擦去左晴脸上的泪花时,我的心竟然那样清晰地痛起来,痛到所有神经都失去了知觉。
直到林落出现时,我的脑子里还全是左晴抱着榛一帆的画面。
他站在我身后的一处高地上,手插在兜里,嘴里叼着一根枯树枝。
“我以为大白天的闹鬼呢,原来还真有女鬼啊!”
我瞪他:“这么难听的歌声都能让你听到。那是你的福气!”
“是是是,我简直太有耳福了!我是不是还要顺便感谢一下你们家。。。。。。”他咚的一声从高处跳下来,一屁股坐到了我旁边。
我说:“得,我们家祖宗,还是留着我自己来感谢吧!你留着力气和你们自己家的那些神仙,致答谢词吧!”
林落着着我,坏坏地笑:“就你聪明!以为全世界的猪都和你一样聪明!”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富二代就是不一样,连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富二代。”
“那是什么?你可别告诉我,其实你是什么‘富三代’啊!”我以为自己说了个很好笑的笑话,结果林落本来明亮的眼睛,突然暗了下来。
他说:“其实很多事情,不是你用眼睛就可以看到的。”
我突然坐直了身子,用手捂住嘴巴:“你该不会是什么黑社会吧?”
“黑社会?”林落本来暗下去的目光,突然又活跃起来,“方糖糖,你的老师有教过你,如果一个人有钱,那他不是富二代就一定是黑社会吗?”
我皱眉,难道我又猜错了?“那你是中彩票了?走路捡到钱?还是。。。。。。”
看我越说越没边儿,他突然很邪气地笑起来,然后慢慢逼近我道:“其实,我是。。。。。。”
“是什么?林落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学过柔道和跆拳道的!”我瞪大眼睛,身子一个劲儿往后撤,可林落还是越来越逼近,整张脸已经快要碰到我的鼻尖了。
我在心底默念:你敢往前一点儿,再往前—点儿,我就打扁你的鼻子!
不知道是因为我太紧张,还是因为林落那张脸太英俊,在我整颗心差点儿停止跳动时,他突然撤了回去,指指我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就算我是拐卖人口的,也不会挑你这样的下手啊!”
如果我是其他人,我应该注意到林落的后半句,而不是去纠结他的前半句的真伪。
我说:“谁告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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