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刚不出声,嘭的一声把门关掉。
闲桔看着孙刚的举动,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自言自语道:“怎么现在还是小孩子脾气。”
半个小时后。
闲桔拿着电话,按下孙刚的电话。
嘟嘟嘟。。。
“喂?”一名女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闲桔惊讶的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是自己的老公没错,然后她把手机放回耳边,说:“我老
公的手机怎么在你那?”
“哦,原来你就是阿刚说的那个整天啰里啰嗦的那个人啊,”手机里传来那么女子的轻笑声。
“啰。。。啰里啰嗦?”闲桔拿着手机,退后一步。
“哦呵呵,看来你还不知道吧,阿刚现在已经很讨厌你了。”那么女子高兴的笑道。
“你说什么?”闲桔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不相信的问道。
“我说,孙刚现在已经很讨厌你了,并且。。。,”那么女子还未说完,电话换到孙刚的手里,
说:“是闲桔吗?”
“孙刚,你。。。,”闲桔还未说完,孙刚抢先到说道:“闲桔,我现在正在办离婚协议书,等
下我拿回去,我们离婚吧。”
“离。。。离婚?”闲桔几乎站不稳,然后问道:“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结婚后的你变得如此啰嗦?每天唠唠叨叨个
没完;不管什么时间,什么事,对我就像老妈妈对孩子一样,你简直把我当弱智一样。我是男
人,不是孩子,我是要保护女人的男儿,而不是要你像妈妈一样的来保护我!”孙刚愤怒的说
完,然后挂了电话。
“我。。。,”闲桔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声音,眼泪缓缓的从双眼留下。
我只不过是想多关心你一点而已,
我只不过太爱你而已,
难道这也错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闲桔捂着嘴,无声的哭泣着。
突然,远处飘过来一张纸,停在闲桔面前。闲桔放下双手,拿起来一看,纸上写的是:
后悔吗?
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吗?
那就来宫帝街的沐舞吧,我会解决你的烦恼。
凡事有得有失,想清楚再来。
闲桔抓着那张纸,然后冲出家门,向纸上说的地址走去。
她不要离婚,
她绝对不要离婚!
闲桔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宏伟的古典建筑,不由微微有些疑惑,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然后
缓缓走了进去。
“请问有人吗?”闲桔走进大厅,看着周围问道。
哗啦啦。。。
殿袭穿着米白色的浴袍,缓缓从浴堂里走出来,米色的长发挂着未干的水珠,一滴滴的顺着
秀发往下滑。
那样子,说不出的魅惑。
闲桔呆呆的站在那里,发现自己好似到了天堂,见到了天上的神仙。
殿袭修长的手指摸了摸米白色的长发,神奇的是,刚才还挂着水珠的长发,居然瞬间变得干
透,微微飘逸起来;然后他看了一眼依旧呆愣在那里的闲桔,捏了捏自己的额头,说:“欢迎来
到沐舞,我是这家店的主人殿袭,请说出你的要求。”
“要求?”听了殿袭的话,闲桔缓缓的回过神来,然后立即说道:“请让我回到与老公刚结
婚的那段日子里,拜托了,我不想失去他。”
“凡事有得有失,”殿袭走到月木椅上,缓缓的坐下,然后看着闲桔,慵懒的说道:“你既
然想回去,那我是要收取报酬的。”
“这个我知道,报酬是什么?”闲桔看着殿袭,问道。
“你十年的生命。”殿袭拢了拢米白色的浴袍,缓缓的说道。
“好,”闲桔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为了挽回自己的爱人,付出任何报酬,都在所不惜。
殿袭随即拿出一张透明的纸,传送在傲蓝的面前,说:“这个叫自命契约,意思就是你自愿
贡献生命,签下此约,永不反悔,签吧。”
“这个?”闲桔疑惑的看着殿袭,问道:“是要用什么来写的?”
“用你的手在那张纸上写个十年就好了。代表你自愿贡献十年的生命,那张纸就会自动采集
你的指纹作为凭证。”殿袭解开闲桔的疑惑道。
“原来是这样,”闲桔伸出手,在那张透明的纸上写了‘十年’二字,然后看了看说:“好
了。”
这时自命契约缓缓飘到殿袭面前,殿袭拿起那张透明的纸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笑了笑,小心
翼翼的将十年的自命契约收在米白色的盒子里。最后将一瓶装有红蓝两粒药丸的瓶子扔给闲桔,
说:“红色那粒可以让你回到过去,蓝色那里可以让你再次见到我,如果后悔你做的事,你可以
再找我签自命契约。”
闲桔拿着瓶子,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殿袭问道:“请问我还有多少生命?”
“那就再签一张,凡事有得有失。”殿袭缓缓的说道。
“那。。。不用了。”闲桔说完,然后拿出瓶子里面的红色药丸,放进嘴里缓缓的吞下。
“老婆,你愣在那干吗呢?”耳边传来孙刚疑惑的声音。
闲桔瞬间回过神,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扫把,然后看了看日历,在看了看沙发上的孙刚,不
由地咧嘴笑了笑,开心的大喊:“我真的回来了,我真的真的回来了。”
“老婆,你在说什么?什么回来了。”孙刚更加奇怪的问道。
闲桔依旧开心的笑了笑,说:“没事。”然后看着孙刚拿着烟的手,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
忽然想起之前孙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然后缓缓的把嘴合上。
“老婆,你今天有点奇怪呢,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孙刚看着闲桔,缓缓的问道。
“没,我不记得了。”闲桔惊险的回答道。心想,还好自己刚才没有说要孙刚把烟灰要弹到
烟灰缸里,不然的话又要重复之前的悲剧了。
“哦,老婆,我出去下,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孙刚走到门口,对闲桔说道。
“恩,好的。”闲桔缓缓的扫着地,应了声。
半个小时之后。
闲桔拿着手机,正准备打给孙刚,然后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我怎么又忘记了呢。
”然后放下手机,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晚上九点多。
孙刚回到家,把门关上,然后一转身,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闲桔,微微有些心疼;脱下皮
鞋,轻声的走过去,抱起闲桔准备向房里走去。
“唔。。。,”闲桔擦了擦朦胧的眼睛,然后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老公,用手抱这孙刚的头,
说:“老公,你终于回来啦。”
孙刚看着闲桔微微迷糊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保护欲,说:“老婆,你一个人在家很
怕吗?”
“恩,没有老公的陪伴,我很怕呢,”闲桔微微嘟着嘴,撒娇说道。
孙刚听后,心中的保护欲更强了,然后抱紧闲桔,说:“老婆,以后我会尽量早点回来,陪
伴你,不让你害怕。”
“恩,老公,这是你说的哦。”闲桔用头蹭了蹭孙刚,说道。
“恩,我说的。”孙刚语气坚定的回答道。
“嘻嘻,老公真好,”闲桔抬起头,亲了亲孙刚的脸,说道。
孙刚瞬间幸福的笑了起来。
亲爱的,
我以后不会再把你当孩子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其实我很害怕以后跟未来老公相处的日子呢。
、月辣篇
月辣坐在化妆镜前,左右看了看,然后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公点川说:“老公,我放在这里
的护手霜呢?”
点川听后看了看桌面,说:“哦,在这呢,我刚才涂了手,忘记放回去了。”然后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护手霜,走进房里。
月辣接过护手霜,说:“以后拿东西要放回原位,不然到时候想找都找不到。”
“哦,好,”点川微微额首,回答道。
“咦?”月辣嗅了嗅点川的衣服,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点川,说:“你身上的香水
味是怎么回事?”
点川微微一惊,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没什么,可能是中午陪客户吃饭,不小心碰到了一
点吧。”
“一点会有那么浓吗?我到现在还闻得到,”月辣更加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能是她的香水比较浓吧,”点川叹了口气,说:“老婆,你别乱想,我真的是不小心碰
到的。”
“是什么样的女客户?年轻的还是年迈的?漂亮的还是丑陋的?”月辣追问道。
“年轻的美女,”点川实话回答。
“居然是年轻的美女?”月辣的音量开始大起来。
“唉。。。,”点川摇了摇头,说:“月辣,你的醋坛子能不能别这么大,我发现结婚后的你,
醋坛子越来越大了。”
“这关醋坛子什么事?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任何一个女人闻到自己老公的身上有别的女人
的香水味,心里都会不舒服,都会追问自己老公的啦,”月辣不服气的说道。
“你。。。算了,不跟你理论,再跟你理论下去,只怕你会想的越来越歪,”点川微微皱了皱
眉,然后慢慢的转过身,走到大厅上,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又要去见你那个年轻的美女客户了吗?你现在嫌我老了是不是?”月辣抿了抿
嘴,说道。
“不可理喻,”点川烦躁的说道,然后大力的把门关上。
月辣含着泪,拿起手中的护手霜,啪的一声扔到门上,大声的说道:“你走吧,去找你那个
年轻的女客户吧,永远不要回来了。”
过了一会,月辣的手机响起,月辣以为是点川打过来哄自己的电话,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
陌生的号码,月辣撇了撇嘴,然后说:“喂?”
“你好,我是光华医院的医生,请问你是点川先生的妻子吗?”电话里传来医生礼貌的声
音。
“恩,是的。”月辣隐隐有点担心。
“你丈夫点川先生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我们光华医院昏迷着,由于他的左脚被车压上,导致
左脚及左脚踝粉碎性骨折,我们建议必须马上截肢,不然的话会有生命危险,请你速来医院签
字,然后我们好做截肢手术。”医生说道。
月辣听后,惊恐的退后一步,然后手忙脚乱的跑到门前,穿上鞋子,向光华医院跑去。
光华医院。
月辣看着眼前同意截肢的签字书,含着泪,伸出手,缓缓的在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谢谢你的合作,请你在门外等候。”医生说完,然后走进手术室。
砰。。。
手术门缓缓关上。
月辣看着上面红的刺眼的‘手术中’,泪水忍不住缓缓流下。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看着蹲在墙边的月辣,说:“这位女士,点川先生的
截肢手术已完成,非常成功,你现在可以去进去看他了,不过要注意别说得太久,因为病人现在
很虚弱。”
月辣听后,瞬间站起身,跑进手术室。
她一进去,就看到脸色苍白的点川,以及他那已经截肢,包着白色胶带的脚。
月辣捂着嘴微微哭泣,还是难以置信的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老婆。。。,”点川虚弱的声音缓缓传来。
月辣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说:“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婆,都怪我出门精神恍惚,没看清楚车,所以就。。。,”点川看着月辣的泪水,微微心
疼,说:“老婆,别哭了,我西装的口袋上有我给你买的香水,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今天可是你
的生日呢,寿星是不能哭的。”
月辣听后,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点川,然后拿起点川的西装,拿出里面的香水,手微微的
颤抖,看着点川,问:“香水?香水味?”
“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呢,”点川无奈的笑了笑,说:“看了现在是不能了。”
砰。。。
香水缓缓从月辣手中落下,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瞬间整个病房溢满了浓郁的香水味。
“老婆;”点川紧张的喊道。
月辣缓缓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然后,瞬间冲出去。
都是我害的,
都是我害的,
月辣奔跑在冰冷的走廊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撒;
我这个害人精,我这个害人精。
月辣停下脚步,愤恨打了自己一巴掌。
这时,远处飘过来一张纸,停在月辣面前。月辣拿起一看,纸上写的是:
后悔吗?
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吗?
那就来宫帝街的沐舞吧,我会解决你的烦恼。
凡事有得有失,想清楚再来。
月辣仅仅的抓住那张纸,瞬间冲向纸上说的地方。
到了,月辣看着眼前龙飞凤舞的‘沐舞’二字,开心的笑了笑,然后跑了进去。
“有人吗?”月辣边跑边向周围望去,说:“有没有人在啊?”
“欢迎来的沐舞,我是这家店的主人殿袭,”慵懒的声音缓缓传进月辣的耳朵,月辣闻声望
去,只见一位美得无法言语的男子,穿着天蓝色绣着白云的长袍,拿着古典式的花洒,优哉游哉
的在那浇花。
月辣彻底的傻了,觉得自己仿佛处在梦幻的天堂里。
“花痴够了,就说出你的要求,”殿袭皱了皱好看的眉,说道。
月辣听后恍然惊醒,然后诚恳的说道:“请让我老公的腿变得完好无缺,不管付出怎样的代
价都行。”月辣眼睛有点湿润,都怪自己以前太过吃醋,都怪以前太过不讲理,都怪自己以前做
事太鲁莽,明明老公身上的香水是从买个自己的生日礼物那发出来的,可是自己却醋坛子发作
,蛮不讲理的乱讲一通;使得深爱自己的老公被自己气的过马路没留神,从而导致老公的腿被截
肢;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所以她要负起责任,不管任何代价都要换回自己深爱老公的腿。而且
换回之后,自己一定要改掉自己的臭脾气,臭性格,不然悲剧肯定会再次重复的。
“要换回你老公的腿,那就得有同等物品的替换,才可以;而且,我是要收取报酬的,”殿
袭拍了拍湿润的花朵,说道。
“同等的物品?”月辣微微惊异,然后看着殿袭问道:“是要用别人的腿换老公的腿吗?”
“嗤,”殿袭放下花洒,然后眼神无比鄙视的看着月辣,说:“是要用你自己的腿,换回你
老公的腿。”
“我。。。我自己的,”月辣的脸色微微有点苍白。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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