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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担心的就是尚子,毕竟她一个女孩子体力不能和我们比,连背着建国的葫芦都赶不上。再这么下去我们恐怕真会死在这里。
我背后听到哗哗哗的涉水的声音,回头一瞧,竟然是那只鼠帝,我刚丢出的那枚手雷没把它挡住,因为我是测算了一下才丢出的手雷,不会把鼠帝炸死,只是希望它别再跟来,它闯的祸已经大到关乎生死的成分上了。我知道它需要尚子和小蛤蟆身上的那股香气。
为了方便跑路,葫芦每隔二十米左右就朝前面丢出去一枚冷焰火。这段山洞笔直得像是火车隧道,不规整的也只是洞顶和两侧的山石。
脚下已经谈不上平坦,散落的大小不一的石块铺了一地,还有那地下水脉越积越深,葫芦丢出去冷焰火有的落到水中一下就熄灭了,我们的照明装备很快就会用尽。
我扭头回看,整个低矮的山洞像是起了一阵龙卷风,呼呼卷着鬼虫朝我们飞奔。要是这些鬼虫不会害人,我默默很乐意欣赏这段奇异的美景。
红蓝相间的鬼虫组成一股火龙,在山洞内攀沿翻飞,最后那些蓝色的鬼虫全变成了火红的雌体,我们身后就似炸弹在山洞里爆炸产生的火舌翻滚着向我们烧了过来。
我们实在跑不动了,建国已经从葫芦的背上下来,费力地在葫芦的搀扶下往前奔命。尚子摔了数次,但她这次没哭,有时候还帮葫芦把建国扶过拦路的大石。
或许就像葫芦说的那样,我们就是阎王都不敢收的人,前面的山洞顶上有几处薄帘瀑布垂直倾泻而下,仿佛就似那一道道的门帘。我们穿过瀑布薄帘,全身均被浇湿,使了最后的力气,一起瘫倒在薄帘瀑布后面的大石上,盯着那四五道薄帘瀑布,喘着气轻喊着:“挡住……挡住……”
就在鬼虫冲击到薄帘瀑布的瞬间,我们下意识地护住了眼睛。如果水流都挡不住这些鬼虫,我们顷刻间就会被鬼虫啃噬干净。我们已经做了最后的努力,已经没办法再跑了。
形如火龙的鬼虫群冲破两道薄帘瀑布已经被打散,此时一看就像是清澈的水里藏满了红色的珍珠,当鬼虫移动又像是在水里飞游的萤火虫,简直美不胜收。
这时的尚子气都喘不直,还不忘掏出相机连按了几个快门,记录下这些美丽但又危险的鬼虫之影。
“咱们又死里逃生了!”葫芦喘着气说。
“越小的东西越厉害,钻山独角彘都没这半冰半火的虫子厉害!”建国躺在石板上感慨了一句。
“咯咯……这完全颠覆了考古探险的学问……我真不适合干考古这行……没有你们多少考古工作者都得牺牲在这山洞里!”
这时候我是不是也该谈谈我的人生观,我说:“考古科学家是没法发现这些洞葬的,除了盗墓贼!”
我们就是盗墓贼,哈哈哈……
第115章 金鼎王八
我们没敢在薄帘瀑布群后休息,赶了十几个小时的路,见到一片洞内全是大石堆积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想必那些魇齑鬼虫跟不上来了,我们就在那整修,吃了点东西,补充睡眠,十几个小时就那么过去了。
庆幸的是这段巨石堆积的山洞并没有什么动物出来伤人,听着流水潺潺,缓缓入梦也有一番滋味。建国已经恢复了体力,好像比以前更精神了些,还和我们开起了玩笑。现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在山洞内恐怕有十几天的时间了。
此时最为活跃的还属小蛤蟆和鼠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跟着我们在这段山洞又走上了两三天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们走的很小心,越往深处走,越感觉冷气透骨。在休整的时候,尚子总是拿着笔记本写个不停,我曾想和她借阅,在她的笔下我们是什么样子的。尚子有些羞涩,藏的很严实,说出了山洞之后再让我看她笔记本里写了什么东西。
山洞内奇形怪状的山石拦路,还有洞顶上斜飞出来的坠石,仿佛都还晃动着就要倒下来。滴滴哒哒的水滴从山洞内的各个角落滴了下来,我们头灯手电筒发出去的昏黄的光线把这些水珠点缀了一番,眼前挂上了晶莹的荧光珠子,仿佛是那一颗颗精美的珍珠宝玉从山洞上掉落。
“默默,感觉越来越冷了,这什么情况?”建国边走边问了一句。
我说咱们在这段山洞里走了七八天的时间,估计咱们现在就在梅里雪山腹地了。山顶上冰冷的雪水往下渗透,带着寒气渗到了山洞里,所以寒气逼人。
葫芦经过一番折腾,总算变得谨慎了许多,眼珠子还在四周的山洞里转,接着说道:“既然接近梅里雪山,那咱们也已经接近了目的地,我想在前面就可以找到墓室棺椁了!”
建国说道:“默默,你现在算算能不能找到缺口,或者能不能算出有死尸!”
大家都忙着小心赶路,只顾着看周围的环境情况,根本没注意脚下。我说:“算有没有死尸?我看不用算了,你们看看脚下,白骨累累!”
尚子首先哎呀一声惊叫:“这么多的白骨,这是什么人的?”
“真他娘的邪门了,怎么都死在这了?”葫芦发傻冒了一句出来。
“不会是同一拨人马的尸骸,应该死了有多年的时间了!”建国说了一句。
我说你们小心着点走,这么多的尸骸全堆一块,此地肯定有凶险。你们看这些尸骸都不是完整的,很凌乱,这就说明这些尸骸是被摆放到这里的,可能有猛兽吃了,把骨头吐在这里。
尚子蹲下身子看了一遍说道:“这些尸骸不全是人类的,还有兽骨,你们看,还有螳螂残肢,咦?这些是什么东西?”
尚子用一块石条挑起一片黑呼呼的东西观看,建国凑近一瞧说道:“是蛤蟆皮啊!”
建国口袋里的呱呱开始叫唤了,不知道它是不是为它的同类哀伤。鼠帝可不一样,蹦两下直接把尚子挑着的烂皮子给吃了,好像觉得还不足以喂饱它的肚皮,在地上捡着蛤蟆皮继续吃。
大家走的更加的小心,似乎危险离我们很近,尚子已经掏出了他的手枪,而我们三人左手持枪,右手攥刀。
葫芦在前面打前锋,建国做后卫,尚子走在了中间,我垫最后以防后面有猛兽跟过来。
走了一段时间后,我们走出了白骨堆,前面是一条笔直有上百米的的山洞。这段山洞宽度在七八米左右。我们接着往前再走了二十几米,只见前面有潭水。
这潭水估计很深,把整个山洞的下方都蔓延了,就连我们此时站立的位置都还有水漫了出来。
建国点燃一根冷焰火,举在头顶,我们得以观得池潭的全貌。葫芦在脚下拣了一块石头往池潭中央丢去,接着传来扑通的响声:“默默,这水池潭差不多有五六米深,咱们怎么过去?”
尚子掂着脚尖往水池的尽头看去,咽了下口水说道:“这深水池潭差不多三十几米长,旁边石壁都是垂直的,没有落脚的地方,我们只能游过去!”
我说这三十几米轻松就游得过去,紧要的是这水底下有没有什么大家伙藏在里面,万一有猛兽藏身,我们这么游过去准得喂了它吃。
我们把光源全照向深水池子里,黑呼呼的水泽反射出波光粼粼,两侧的山石上又有水流潸潸,为这池潭子补充水源。这段山洞由于常年被水侵袭,三面石壁都很光滑,最多偶尔有几处裂口通水,我们真找不到地方可以过去,游水过池又太危险。
一池地下水脉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又没有其他的岔洞可走,只能想办法从这里过去。
葫芦说道:“默默,我先游过去。我这块头大,里面真有什么大鱼,一时半刻也未必弄得死我!”
尚子小嘴一拧说道:“咱们一起过去,也好有个照应,一个人太过危险,大不了一起……”
我赶紧打断尚子:“呵呵,月莹,你也会说这么慷慨激昂的话了,好吧,就一起游过去!”
大家检查了随身携带的装备,每人刚好分了一枚手雷,真有动物出来,尽管往它嘴里塞,做好准备,大家横排成一字下了水,小心往对面游去。
这一池子的水虽然不是死水,但其中少了波动,我们游起来很费力,如果是大江大河那还可以顺流斜跨过去,根本就不费多少力气,静水就比较麻烦了,费力不说,还得保持身子不下沉,我们游了几分钟才游到水池的中心地段。
水很冰冷,我们在水里难免冷得已经开始发抖了。我最担心尚子,怕她体力不支,结果她冲我笑了笑说:“我可是游泳健将,这么点距离我能游过去……”
我们游水尽量避免动静过大,以免引起水下生物袭击,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大家务必小心才是。葫芦他们的头灯形成三朵光束照亮前方的水面,那里很平静,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就要冒出身子来。
就在我们游动着身子,耳畔传来飘渺的男子的哭声:“呜……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为什么……为什么……凄……凄……凄……”
听到这么幽怨飘虚的男子哭声,我们顿在了水里面面相觑,这次耳朵绝对没听岔,我们四个人都听见了。
“默默,鬼唱歌了,就像前面小妹在棋盘墓里唱歌一样!”葫芦虚张着嘴巴小声说了一句,建国则催促赶紧上岸。
尚子边游边费力地问了一句:“我以前在墓室里还唱歌了?”
葫芦开说:“那还有假,就是你穿大红新娘装那段,的确唱歌了哦,不过唱的很好听!”
建国说道:“那事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小妹怎么会神思全无,还唱歌了……”
这事有什么奇怪的,尚子不就是被和她一模一样的那“假尚子”传了神了,这虽然有点难以理解,不过这种事是存在的,也就等于医学上所说的“失魂症”,只是一个“生者”和“死者”之间的磁场反应。就像做梦一样,连科学都没法解释,最多就用俗语解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觉得这就是最虚伪的“科学”,根本就没法解释出梦的由来,更不会去思考究竟是脑袋里的什么部位或者神经组织导致了梦的产生。
尚子还想问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好把故事写出来,结果传来的建国的惊呼声打断:“金光啊……”
我们顺着眼前看去,只见前面的水面下有个物件借着我们的头灯灯光发出一片金色光彩。这下葫芦的眼睛也大放光彩,冒了两个字“金子”出来,深吸一口气就要把脑袋钻到水面下。
我手快了点,赶紧揪住葫芦的衣领他才没钻到水面下,我说:“葫芦,那是动物,大家动静小点,绕过去赶紧上岸!”
葫芦愣着小声说:“明明是金字的光彩,你硬说那是动物,笑话!”
我说你们可别忘记在溪潭那又只头顶罩着黄金的动物,我们前面的水下就是它了。怎么着,葫芦你还想跟他玩去?
紧张的气氛一下爆发,我们僵在水里不敢往前游水了。不知道那是什么怪物,体型还大,在水里我们根本就没有与之周旋的余地。
建国急问:“默默,怎么办,进还是退?”
我们这时候进退都难。前进的话,那怪物就在前面五六米外的水面下一米多的地方,离岸边也就将近三米的距离,后退那就水路漫长了,没等我们游出多少距离准得被这深水怪物赶上。
我说:“你们觉得它在干什么,是不是浮在那睡觉!”
葫芦他们无神地齐点头,好像进退就该由我一人决定似的。那怪物和我们没多少的距离,我们双腿还在蹬水保持身子不沉下去,如果那怪物是活着的那就只有睡着了,要不然早发现我们了。
建国说:“默默,会不会它是素食的,所以对咱们没兴趣?”
“说我个锤子,那东西连人都吃,那天溪潭里好几俱女尸,没几下就被它吃光了。别说了,大胆前进,靠着石壁游!”
我们变成竖向的一字型顺着石壁往前游,依然保持原来的队形,葫芦在前,建国其后,接着是尚子,我在最后。
没等我们游出三米,葫芦扭头过来轻声说:“默默,他奶奶的这玩意数螃蟹的,横着游的,过不去!”
我想朝前过去看看,结果就见到那深水怪物一条粗壮的锥型尾巴伸出了水面,头部位置像只鲸鱼似的,喷了一鼻子的水柱出来,直冲到山洞的顶部,接着山洞里就似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水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们也将整个身子紧紧的靠在了水里的石壁上。这时的鼠帝看到水里有这么一只庞然大物,拼命游水直接爬到了葫芦的肩膀上盯着水面喘着气,全身还在抖个不停。建国的小蛤蟆已经趴在建国的肩膀上看动静了,还好它没有叫出声来。
看着距离我们仅有三四米的岸边,我们就是过不去,更是着急。这深水怪物怕是已经醒了,借着微弱的光源,从清澈的水面往下看,这只怪物有四肢,还有尾巴,整个身子圆鼓,怕有小牛犊般大小了,很像是龟鳖之类的水生动物,只是那尾巴看着很奇怪,有些像鳄鱼的尾巴。
我们没敢动一下身子,贴在石壁上眼睛紧紧盯着水面看。那东西开始苏醒,四肢和尾巴在水中划来划去,水波涌动,产生一股巨大的暗流,我们两爪子全扣在稍微突出的石壁上,整个身子都飘了出去。
这时候我们便见那大家伙在水面下掉了一个头,它头顶罩着的金鼎被我们的头灯和手电筒一照,石壁印上金黄的颜色,而我们的脸上也被照出金黄的颜色,变成了“四铜人”。
怪物终于慢慢将一个脑袋顶了出来,我们看得清楚,这只怪物脖子和头差不多的粗细,有成年人大腿般粗,全身还布满了鳞片,金字头顶赫然是第八十字瘗字文。这时候的我们吓得脸都抽筋了,本来金黄的脸色现在由于恐惧脸色变成了绿色,那模样更加的难看。
怪物整个头部就对着尚子,脑袋两侧的眼珠子晃来晃去,慢慢将巨口张开,一排排的牙齿露了出来……
尚子吓呆了,还盯着怪物看,失神地冒出一句话来:“你想干嘛……”
我和建国对眼示意,蹿出去一同抱住怪物的脖子,葫芦大吼一声扑了上来,我们三人就这样抱着这只怪物脖子在水里扭打。一旁的尚子还呆在那里看动静,我大吼一声:“月莹快上岸呀!”
尚子哦了一声,和那只落水鼠帝一同往岸边游去,小蛤蟆已经从建国的肩膀上跳到了尚子的背上,他们一分多钟就上了岸,站在岸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