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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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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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弈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看到那名戎狄兵似乎并不是有意指着自己的藏身方向,而是缓缓起身右手高高举起,像是念诵了一通经文一般,而后竟是绕着篝火堆由慢而快地疾走起来。紧接着一声长呼,那戎狄兵竟操着难懂的戎狄语唔呀唔啦地唱了起来。

而火堆旁的其他戎狄兵紧紧地盯着那名不停游走的那名戎狄兵,根本没人去瞧林弈的藏身处,等那名戎狄兵唱起来之时,其余戎狄兵也跟着呼喝叫喊地打着节拍应和着。

“他娘的,想吓死老子啊!”林弈额头处竟是不自觉地渗出冷汗,屋顶寒风一吹竟是凉冰冰的。顺着屋脊悄悄地挪开身影,回头又望了眼天井里那帮载歌载舞的戎狄人,恨恨地低声咒骂了一句:“直贼娘,老子明天就让你们去地府跳去。”说罢,便继续像狸猫一般向前院正厅挪去。

来到前院官署正厅上方时,屋檐下依旧是阵阵熙熙攘攘的戎狄人喧闹声。林弈矮身伏在屋顶上,轻巧地将瓦砾挪开一条大缝,透着缝隙向下观察着。只见这原本是郿县官署公事堂的大厅,此刻坐满了金发碧眼的戎狄人。这些戎狄人的衣着服饰比林弈所见的那些戎狄兵明显要华贵一些,似乎是一些头目。每个人身后都站着几名昂首挺胸的戎狄兵护卫,面前各自一个桌案,案上摆着切好装盘的烤牛羊肉,手边还摆着一大坛散发着浓烈香味的秦凤酒。

当林弈眼光扫过这些戎狄人桌案旁时,突然之间看到的一幕让林弈顿时血气上涌,恨得钢牙直咬,直欲跳下屋顶将那些戎狄人一个个斩断手脚。戎狄人桌案旁各自用铁链绑缚着一两名衣裳被撕得碎烂不堪、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秦人少女。这些秦人少女如同一条条猫犬一般,被紧紧绑在桌脚,戎狄人一面大口吃喝着,一面时不时伸出大手肆意撕扯揉捏着这些可怜的秦人少女。

无辜的少女们双目紧闭,原本白皙的脸庞上有着道道泪痕,表情似乎已经完全木然,任凭着这些凶恶的戎狄人肆意蹂躏着自己娇柔的身躯。原本应当是美妙清脆的嗓门大概已经因哭喊过度,徒劳地微张着,却嘶哑的出不了一丝声音。每当有一名戎狄头目带着yin笑揉捏着桌案旁半跪着的秦人少女时,其他戎狄头目都会叽里咕噜地乱吼一通,似乎是在肆意评说,而后便是一通大笑。

如此情景,看在林弈眼中,直让他心头怒火万丈,双目通红直欲喷出一团怒火将那些戎狄人烧成灰烬。“戎狄人可恶可恨,敢欺我大秦无人!着实人人该杀!”林弈在心中咬牙默念着,握着腰间短剑剑柄的右手竟是微微颤抖着,只差铿然一声拔将出来。

然而,作为帝国上将军的林弈已经慢慢锻炼出大将该有的沉稳冷静,深深知道眼下自己不能因冲动而逞一时之豪勇。深深几个呼吸之后,林弈终是渐渐平静下来,仔细观察着这几名戎狄头目。

这些头目中,有一名年岁稍长大约四十出头的壮汉端坐在公事堂主案后,头顶上还插着三根五色羽毛,似乎他便是这帮戎狄人的大头目。眼见厅中其余戎狄小头目频频向这人敬酒,林弈隐约猜测到,这人很有可能便是所谓山戎部族的头目单于。

“暂且记下尔等狗头!”望着厅中这些气焰嚣张的戎狄人,林弈微微冷哼一声道。

二十一 被囚秦人

在郿县县衙公事堂屋顶上,林弈双眼喷火地观察着这些戎狄人头目。很显然戎狄人把这座县衙当做了临时的单于大帐,这几名头目应该就是攻占县城的所有戎狄兵各部头领。“他娘的,这相当于戎狄人的指挥部了?”林弈心下嘀咕一句,望着那名头顶上插着三根羽毛、应该就是山戎族单于的戎狄人,狠狠地盯了几眼,眼中寒芒突闪逼向了那人。

而厅中原本举着大碗呼喝饮酒的那个山戎单于,似乎也预感到些什么,浑身一个激灵,像是不经意地望了望屋顶。惊得林弈连忙轻轻掩上那道瓦砾大缝,而后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离开。对于如何对付这些防备松弛、骄傲大意的戎狄人,林弈心中已有了个草案。眼下只需弄清楚,戎狄人关押老秦人的地方所在,以及城内戎狄兵各处兵力分布,而后便可以带着自己手下两个营的重甲锐士,前来剿灭这伙戎狄兵。

一面细细思虑着突袭县城的计划,林弈一面又顺着屋脊原路向后院爬去。经过中间那个天井之时,林弈听得天井内戎狄人吵闹的声响不再似先前那么大声,,遂好奇地偷偷伸头望去。这一望之下却见天井内,除了还有几个戎狄兵举着酒坛子互相对饮着,其余戎狄兵则东倒西歪地躺满了一地,呼噜噜的鼾声连片响起着。

林弈微微冷哼一声,心道:“如此这么一支没有任何军纪的军队,竟也能在我大秦领土上横行无忌?”对比着自己手下那些精锐秦军甲士,林弈心下对夺回县城的计划更有信心了。

回到后院与胡两刀事先约好的地方后,等了片刻却见胡两刀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在那道小门之后,林弈不禁心下有些着急。抬头望了望天色,林弈略一沉吟,便抬步向那道小侧门走去。

穿过这道小门后,似乎又进入与县衙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大院。这大院显得幽深慎人,似乎还隐隐透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寒气。穿过两道小拱门,又绕过七折八绕的回廊,林弈来到一处小空地上,便望见二十步开外的地方是一座低矮却相当宽阔的院落,门前似乎还悬着快牌匾,黑暗之中却看不清楚写的是些什么。

林弈凝神屏气仔细望了望四下,确认没有戎狄暗哨后,这才小心上前。刚接近那道院门之时,却猛地见地上居然躺倒着两个黑影。林弈心下一惊,右手便本能地轻搭在了腰间剑柄之上。停住脚步盯着那两道黑影半响,见其都没有一丝动静,这才慢慢靠了上前。

到了近前林弈才发现,躺倒在地的赫然是两名戎狄兵,两人身上均无明显刀剑伤口却已然没了呼吸。林弈俯身查看那两名戎狄兵,便见其脖颈似乎是被人强行扭断了,脑袋软趴趴地耸拉着。“应该是老胡下的手!”林弈心下猜度道:“这老胡居然能同时拧断两名戎狄兵脑袋,嘿嘿,着实也身手不凡啊!”

正欲起身向那道院门走去之时,林弈忽地听到院门后响起一大串纷乱的脚步声,心下又是一惊,连忙闪身躲在门旁处的黑暗之中,瞪大眼睛、轻轻拔出短剑凝神望着那道院门。

“嘎吱”一声轻响,院门随之打开,门后的那一大片脚步声似乎暂时停顿住了。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噌地一下子从门后闪了出来,好像手中还握着把短剑,晃着脑袋朝四下看了看,大概是确认是否安全。而后那黑影才朝门后招了招手,那道院门内随之呼啦地涌出一大片人影。

望着先前那道熟悉的身影,林弈猜测应该便是胡两刀,于是便在这时,低声喊了句:“老胡!”

那道身影与门后涌出的那一大片人影闻声皆是一愣怔,纷纷停住了脚步。

“是上将军吗?”那人略一思忖,忙拨开人群向门旁挤来,赫然便是一身重装戎甲的胡两刀。

“是我,老胡,你这是捅到哪儿了?”见确是胡两刀,林弈连忙也迎了上前。

“回禀上将军,这里是县衙里头的大监狱。”胡两刀欣喜地一拱手禀报道。

“大监狱?”林弈闻声讶然,没想到郿县的监狱竟就在县衙后院旁边,又好奇地问道:“那这些人是?”

“这些是戎狄人关押起来的郿县老秦人!”胡两刀回头一指那些懵懂愣住的人影说道。

“上将军?”“这人是我们大秦的上将军?”“上将军怎么会来到我们这了?”听着林弈两人的对话,人群里隐隐传来一阵低声议论。

听到胡两刀说这些都是被关押起来的老秦人,林弈心下便有些明白了。但眼见着院门后还有一大片无边无际的人影,林弈微一吃惊问道:“监狱里有多少被关押的老秦人?”

“不下五百!”胡两刀肯定地回道:“监狱里头有二三十间牢房,每间都塞的满满当当的。”

“不下五百?”林弈愕然,回头又望了望那一大片重重黑影,心下一沉把胡两刀拉到一旁阴影处低声问道:“老胡你要带这些老乡作甚?”

“当然是救他们出城啊!”胡两刀不解地回了句道。

“带着这五六百号人杀出城?”林弈语气明显不悦道:“那你可知道城内戎狄军队有多少人马?兵力分布如何?我们眼下在城内的总共有多少可战之兵?”

“这……”胡两刀被林弈话语一滞,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糊涂啊老胡!不说我们眼下潜入城的就这几条人马,这五六百号人要出城势必会惊动城内那些戎狄兵。那到时恐怕非但救不了这些老乡们,反而会害了他们!”林弈急得低声呵斥一句道。

“那,那怎么办?”胡两刀吭吭哧哧地嘟囔一句道:“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废话,当然是要救!”林弈对这名秉性憨直的生死兄弟,着实有些哭笑不得,微微呵斥一句而后轻叹了口气说道:“但并不是眼下便救他们出去,此事须我等回去之后,从长计议。只要重新夺回县城,一举歼灭掉盘踞在城内的这些戎狄兵后,这些老乡们不就自然得救了!”

二十二 秦人胸襟

“哎!看我这榆木脑袋,尽办蠢事、帮倒忙!”闻听林弈解释后,胡两刀一拍脑门恨恨骂自己道。骂完之后,眼巴巴地望着林弈说道:“上将军,那眼下该如何是好,你看我都把老乡们拉出来了,这……难不成又让他们回那阴暗潮湿的监狱?”

林弈闻言轻叹一声,无奈地对胡两刀说道:“老胡你去那边把风警戒,另外把那两具戎狄兵尸体藏好,我去跟老乡们说说!”

“诺!”胡两刀一拱手低声应了一句,便转身去搬那两具戎狄兵尸体去了。

“老乡们都静静!”林弈来到那一大片黑压压人影跟前,对着仍在私下低声议论着的老秦人们开口说道。来到近前林弈才发现,这些老秦人多是白发苍苍的老人、盘着长发的妇女以及一些半大孩童,几乎见不到一名精壮的秦人男子。沉沉夜色下,这些人衣裳破碎、浑身脏污不堪,活生生一帮逃难的人群模样。

听到林弈开口,这些老秦人们这才停下了议论声,纷纷抬头望着林弈。

“在下林弈,是大秦新任上将军!也许老乡们都未曾听过在下姓名,不知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然而此事说来话长,待我等把这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戎狄人赶走之后,在下再好生跟老乡们说道说道。”林弈先自我介绍一番,随即话锋一转进入正题道:“林弈身为帝国上将军,本该立刻救老乡们逃出这座县城。然而,正因为林弈乃帝国将军,所以就无法容忍戎狄族人侵占我大秦国土,欺压屠戮我大秦臣民。林弈眼下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带领我大秦锐士们赶走并消灭这些侵犯我大秦的外族人。老乡们说说,我说的是否在理?”

“对对对,这个上将军说话扎实,是应该杀杀这些无恶不作的戎狄人,替我们死去的乡亲们报仇!”人群里随即传来认可林弈的议论声。

“然而,此刻林弈所带来的大军尚在数十里外的地方驻扎。林弈与部下潜入县城,是出于侦察敌情的目的。掌握所有敌军虚实之后,方可指定出可行完善的作战计划,一举歼灭这些外族人。”见这些老秦人认同自己所说的话,林弈便继续说道。

听见援兵就在数十里之外,这些老秦人又是一阵轰然议论:“我们有救了也!看我说的对吧,那些从军的后生们不会撇下我们不管的!”“直贼娘,大军一来就该这些金毛怪兽们跑路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林弈这才沉声正色开口道:“眼下我军潜入城内的兵马,连同林弈在内,统共不过七八名斥候。若要冒然带着老乡们杀出城,一旦惊动了戎狄军兵主力,恐怕林弈便是万死也不能保全乡亲们周全。因此,林弈在此恳请众位乡亲们,为大局着想,为了不至于打草惊蛇,暂时再隐忍一番。林弈发誓,最迟明晚,必定亲自带着大军前来解救乡亲们。”

闻听林弈口中的“隐忍”一词,这些老秦人都有些恍悟,刹那间人群便骤然沉静下来。老秦人心下明白,林弈之意是暂时不带他们出城,要他们继续回牢房里等待救援。虽然心下是极不情愿再回那些阴暗潮湿的牢房,然而素来便有家国一体观念的老秦人们,人人多少都颇具大局观,向来都有不计个人生死以成全国家部族的习惯。

仔细想想一番,林弈所言也是从大局出发,在情在理无可辩驳,自己莫说是继续在那牢房里窝着,哪怕是被戎狄人砍掉脑袋,也是无妨。只要林弈能带着大军,赶走这些外族人,恢复大秦江山,一切个人生死荣辱得失,老秦人们都可以不计较。

老秦人们的这些念想,林弈是无从知晓的。只是看着眼前黑压压人群的骤然沉默,林弈心下多少有些没底,生怕这些老秦人们不肯听自己劝阻,而执意要杀出城。自己与老胡他们倒是无所谓,可以趁乱撤出城,然而这些老乡们便注定要遭到戎狄人的屠戮了。

“便听上将军所言,我等回去便是!”人群中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这一片沉静。“对对,不就是在窝个一两天吗?怕甚!”随即便有人振臂呼应道。黑压压的人群随之便又是隐隐一阵耸动,人人交头接耳地低声说了几句,不待林弈下令便开始自觉地要往监狱里头走去。

“且慢!”林弈望着自发往监狱内回流的人群,心下的石头这才轰然落地。然而林弈又想起整个县城不可能就这一处关押着这么一点老秦人,随即开口叫住这些秦人,对着他们肃然一躬而后问道:“林弈代所有将士们谢过乡亲们大义之举。不过,林弈还有一问,不知城内是否还有其他地方关押着老乡?我等需弄清关押老乡们的地方之后,方可着手布置营救计划。”

“回上将军话,具体关押地点我等也是不太清楚。”人群中一位年长的老者,对林弈一躬身回礼道:“我等被戎狄人掳掠俘虏之后,是分批押走关起来的。城内能关押人的地方,依老朽之见,除了这处县衙监狱外,就只有几处官府的大仓廪了。上将军不妨派人去查探查探。另外,被关押起来的老乡们除了县城内的国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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