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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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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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从密林深处传来一声“嗖”的清响,一支羽箭带着啸音扑向正在进食的麋鹿。警觉的麋鹿,在啸音刚刚响起之时,便已发现这支想要夺去自己性命的羽箭。求生的本能让麋鹿瞬间反应过来,四条看似又瘦又细的小腿猛地一蹬,在那支羽箭射中自己的前一秒弹离了原地。

那支羽箭噌地一下子扎进麋鹿原本站着的草丛,这只麋鹿似乎逃过了一劫。然而还未等麋鹿平复受到惊吓的小心肝,又有两支羽箭竟是紧跟着先前那支羽箭的路线,间不容发地扑向那只无辜的麋鹿。麋鹿惊恐地圆睁着黑亮小眼珠,立即再次做出本能的逃生反应,细长的鹿腿有力地蹬着地,拼命地想躲避那闪着死亡光芒的羽箭箭头。

第一支羽箭擦着麋鹿的后腿,划出一道血痕飞了过去。麋鹿的身形顿时为之一滞。紧接着,第二支羽箭顺势划开麋鹿胸膛,在一阵血花飞溅之中,深深地扎了进去。可怜的麋鹿怪叫一声,继续拼命往前飞奔。然而,因了伤势过重,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虚浮,没跑上多远,麋鹿终是无力地软到在地了。

“看不出来啊,老胡箭法还蛮不错嘛!”一个朗声大笑,密林里飞奔出三道身影,赫然便是林弈与胡两刀、覃汉山三人。

“上将军不要夸俺了,还不是你们俩个先前的那两箭逼得那小家伙蒙头乱窜,这才中了俺那一箭啊!”胡两刀黝黑的脸庞竟是涨得微微泛红。

林弈与覃寒山两人闻言哈哈一笑,三人便先这头倒下来微微抽搐着的麋鹿直奔了过来。此时已是午后时分,上午林弈等人探完雍城之后,便在雍城背面靠近雍山的一处山坳里暂时驻扎了下来。因了众人携带的干粮已经消耗的差不多,而一片废墟的雍城更无法给他们补充粮草给养。所以郑浩便建议林弈派人进山狩猎并采集一些野果,以补充已经有些匮乏的军粮。

林弈也觉得是该自力更生,不能指望老天爷会掉下馅饼来,遂下令派出两个步兵连,进山狩猎采集食物。因了林弈从来未进山狩猎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林弈悄悄带着胡两刀两人,瞒着郑浩等人,尾随进山的步卒甲士一起打起猎来。

今年冬天雍山里出来觅食的动物们比往年多,林弈等人的收获也是不小,才进山不到半个时辰,三人别猎到一只獐子和一只野山鸡。眼下,又射倒了这只虽然干瘦但也算不错的麋鹿。

“老胡,老覃,我们再往山里头走一走看看!如果运气不错,兴许还能打到更大的猎物!”初次狩猎的林弈,体会到这种与在战场上杀戮所不同的乐趣,意气奋发间想再多一些收获,一指雍山深处兴奋地对胡两刀二人说道。

“上将军天色不早了,我们也打了不少猎物,我看还是先回营地吧!”覃寒山抬头望了望树叶间漏下来的白光,心下有些担忧回去会受到郑浩的责骂。

“我看上将军的提议不错!”胡两刀却大大咧咧地说道:“在家乡时,老人们常说深山里头住的都是野猪之类的大物。若是能捕杀一头回来,那弟兄们就能分点肉食。再说了,这还没离营地多远,天黑之前,一个时辰便足够来回了!”

“老胡说的也对。这样吧,老覃你要是害怕,就一个人先回去吧!我和老胡再去山里头逛逛,碰碰运气!”林弈笑着对覃寒山说道。

“将军不走,我也不回去!”覃寒山那张扁圆但又消瘦的黄脸上,竟也微微泛红地辩解道:“我不是害怕,只是担心上将军的安危!”

“好好好!”瞧见覃寒山那不服气又有些局促的脸色,林弈与胡两刀相顾一笑,挥挥手说道:“那赶紧上路吧,尽快再猎一些,早点回营地也好!”

说话间,胡两刀把那只已然死去的麋鹿背上肩上,三人便又沿着山路向雍山深处走去。附近不远处时不时有一些呼哨声已经弓弩破空声传来,伴随着粗哑嗡嗡的大嗓门,那是两个步卒连的其他甲士在打猎。雍山里的猎物们,今日算是倒了血霉,本想趁着冰雪还没有封山,出来多找一些过冬的粮食,不想却被这两百号精锐的秦军步甲,杀得一片“血流成河”,很多小猎物们找食不成反倒把自己变成了秦军们的盘中餐了。

林弈领着胡两刀二人走在山间小道上,一路凝神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生怕会错过一个猎物的身影。忽然,一道黑影在愈发浓密的树林间一闪而过,林弈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再也找不到那道黑影了。“他娘的,难道是树上的猴子?怎么飞的这么快?”林弈心下嘀咕一句,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又往前走了几十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袂翻动声从林弈三人身后传来,林弈连忙转过身来,却连个影子都未见到。

“上将军怎么了?”胡两刀见林弈一脸凝重地盯着身后的树影,连忙上前问道。

“老胡你们刚才没听到什么动静吗?”林弈回头皱眉问道。看到胡两刀与覃寒山两人均是摇了摇头,林弈自语道:“难道是我的错觉?”再仔细盯着那几道树影,连一丝异动都没发现,林弈苦笑地摇摇头自嘲一句:“直贼娘,兴许是太累了,幻觉罢了,走继续上路!”说罢扭头又继续带路。

覃寒山连忙转身快步跟了上去,胡两刀心下好奇,对着林弈看的那几道树影仔细辨看了会,发现除了摇曳斑驳的树枝树叶外,便再无他物,挠挠硕大的后脑勺,嘟囔一句转身大步追上两人。

正走着,忽然前方不远处的密林飞起一大片鸟雀,似乎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

“老胡,前面估计有大家伙,快!”林弈眼中一亮,把适才怪异的一幕抛在脑后兴奋地一指密林深处,对胡两刀两人喊了一句,便带头拔脚飞奔了过去。胡两刀两人一愣怔,随即赶忙也拔脚追上去。

三人飞奔了近两百步远,山里头的树林愈发地浓密,还有不少在严冬里依旧郁郁葱葱的苍天大树,林间空地也随之愈发地狭窄难行,更是偷着一股阴森森的可怖之感。等到林弈三人跑到离适才鸟雀惊飞而起的地方之时,除了一片高大的树林外,连半个活物都没见着。

“真他娘的怪……”林弈正想开口大骂,忽地瞧见大约五十步远开外的地方,在一株松林背后,似乎有一个半人高的黑影在颤颤巍巍地动着。看那黑色皮毛及那细长的体型,很可能是一头小野猪,林弈见状心下一喜,忙朝胡两刀二人打了个手势,俯下身子把弓箭握在手中,悄然向那物事摸进。

待林弈三人悄悄往前挪动了十多步,刚刚要看清那物事全貌之时,那东西似乎是发现自己被人盯上,竟是突然间往前一窜,又躲到另外一个松树背后去了。

见那东西只是换了棵松树躲藏,林弈三人也不气馁,继续轻手轻脚地踏着林间落叶,悄悄往前摸近。然而,那东西似乎是通了人性一般,像是有意无意地跟林弈三人玩着捉迷藏的游戏。林弈三人一靠近几步,它就往前窜几步,始终与三人保持着四五十步远的距离。

如此三番五次之后,林弈失去了耐性,回头对胡两刀两人示意了一下,便抬起手中这把从戎狄人手里抢来的弓箭,拉出一个七八分满的弓,手指一松,“嗖”地一声轻响,四五尺长的羽箭带着啸音向那道黑影直奔了过去。眼看着,长箭便要射中那道黑影,不想在关键时刻,那黑影猛地往旁边一窜竟是堪堪避开了林弈射来的羽箭。

“嗖嗖”又是两声轻响,胡两刀与覃寒山两人的羽箭又紧跟着追了过去。“咚咚”两声回响,那半人高的黑影居然像一个武林高手一般,小跑两步凌空一跃,在前面的松树上一个弹身,竟让胡两刀两人的长箭相继射在树干之上。

“追!”眼见那身手敏捷的“小野猪”,一落地便往另外一个松树窜去,林弈急忙低喝一声,操起弓箭便直追了过去。

“上将军,等等我们!”胡两刀两人一愣怔,均没料到林弈会对这样一只猎物锲而不舍,稍一犹豫便落了七八步远。两人醒神过来,急忙也追了过去。

那“小野猪”端是灵巧异常,在浓密的树林间竟是自如地来回腾跃穿梭,根本没有寻常野猪那般笨拙莽撞。那一路狂奔之间,还不忘躲闪身后林弈等人射来的羽箭。而林弈也被这头“小野猪”勾起了兴趣,非要射倒这只野猪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一头野猪竟能如此轻巧灵动。

三窜五挪之间,林弈三人被“野猪”诱到了一处小山坡。眼看着这野猪便要消失在山脊后面,林弈一急,撇下腰间哐啷作响碍事的短剑,三下两下拔下衣甲,便要轻身追上去。便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覃寒山“哎呀”一声大叫,林弈与紧跟着他身后的胡两刀连忙回头望去,却见来路方向的一棵松林旁竟是突兀出现一个大坑。

林弈两人心下一惊,连忙撇下那只神秘的“小野猪”,往回奔去。然而,还未跑上几步,在林弈前面五步远的胡两刀脚上突然闪出一道绳网,把人高马大的胡两刀一下子凌空吊起。

“老胡别着急,我来救你!”林弈心下瞬间明白,着急三人定是遇到了陷阱,顾不上多想,撇下弓箭拔出腰间短剑,便顺着绑缚胡两刀的绳网一端的松林跑去。刚刚跑上两步,林弈便感觉脚上踏中一间硬邦邦的物事,紧接着右面传来一阵呼呼的破空声。林弈心下一沉,扭头望去之时,便见一道粗大浑圆的黑影撞到自己跟前。下一刻,林弈只觉得眼前一阵金花四溅、耳中轰然作响,随之便失去了知觉。

四十八 雍城老族长

迷迷糊糊之中,林弈做了各式各样的怪梦。有梦见自己回到穿越前的战场,自己手下的弟兄早已全部变成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也有梦见自己自己在古战场上纵马驰骋,用手中的宝剑杀出一片尸海来,甚至居然还梦见自己皇袍加身,矗立在咸阳皇宫正殿之上。猛地场景一换,自己又身陷重围,身边的人都倒在血泊之中,面目狰狞却有看不清楚的敌军,挥舞着各式带血兵刃,狞笑着逼了过来。

“啊!”林弈被梦中刺入自己身体的各式兵刃一惊,竟是低呼一声吓醒了过来。

“年轻人,你醒啦?”一个苍老的生硬在林弈耳边突兀响起。林弈只觉得此刻自己脑袋有千斤之重,头疼欲裂竟是无法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的鹅黄火光,照亮着头顶处不足丈余高的石壁,大概是一处山洞。

林弈艰难地扭着脖颈,想那个苍老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白发黑衣老者正满脸微笑地坐在离自己两三步开外的一个石墩上。石墩旁是一个打磨得有些粗糙的圆形石桌,桌上摆着一盏油灯、一个陶壶和两三个陶碗。

“我这是在哪儿?”林弈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低声开口问道。

“雍山深处的一个山洞里!”昏暗的油灯下,老人手中拿着一件巴掌大的黑色物事,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老人家您是哪位?我为何会在这里?”林弈一面问这位面相和善的白发老者,一面想要挣扎着起身。然而,林弈这时才发现自己双手竟是被一道粗粗的草绳紧紧绑缚着,自己躺着的地方是一处石台,上面铺着一层干草。

眼见自己双手被绑,林弈心下忽地起了一丝警觉,看向那位老者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狐疑。“这是何意?”林弈举起自己被绑缚着的双手,冷声问道。

“年轻人,怎能如此不知道尊老?竟用如此口气质问我这个已经一脚踏入棺材里的老骨头?”那位老者并不急于回答林弈的问题,反而哈哈一笑问道。笑谈之间,竟是流露出一股凌厉逼人的威严气势,让人不自觉心下一颤。

“这个老家伙到底是谁?”林弈也感觉出这位老者一定不是寻常的普通人,看其气派十足一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强者。闻听老人问话,林弈默然不语,只借着昏暗的灯火,凝神盯着这位正在大笑的老者,猜测着这人的身份。

“年轻人能告诉老朽,你是何人?身上为何有这个物事?”老人笑了片刻,收起笑容举着手中那块黑色物事问林弈道。

林弈靠着石壁撑起身子坐直,发现自己身上除了双手被绑,短剑等兵刃不见踪影外,倒也没有收到其他伤害。定了定心神,林弈循着光线向老者手中的物事凝神望去。那块巴掌大的物事,在一片昏暗之中竟是微微泛着金光,赫然便是林弈身上带着的那块黑冰台金令。

这块金令除了林弈在咸阳时,用来紧急动员黑冰台外,突围之后,林弈便一直带在身边。黑冰台早已编成近卫连,成为自己手中一支重要力量,这枚黑冰台金令也失去了作用。若不是老人拿着金令问自己,林弈都快忘掉自己身上还有这样一块金令。

“老人家识得这块令牌?”林弈皱眉问道。自己双手被绑,说明眼前这位老者对自己同样有着戒备之意。双方是敌是友,尚是未知之数,林弈当然不能如此轻易地透露出自己的身份。

“也许曾经见过吧,不过那也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人老了记性就不好,只觉得这块令牌看的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年轻人,能否给老朽说说?”老者含糊一句带过,又将问题踢回给林弈。

“这块令牌乃是我大秦皇帝陛下手中一支秘密组织的金令!”林弈望着这位不怒自威的老者,犹豫一下,开口含糊应付了一句道。

“哦?看来应该就是老朽当年所见到的那块令牌!”听到林弈的回答,那老者拿着金令对着油灯又细看了两眼,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问林弈道:“那这么说来,年轻人你也是我大秦现在的皇帝小子身边一名近卫将军了?”

“末将敢问老人家是?”林弈留心到老者口中的“我大秦现在的皇帝小子”的措辞。“我大秦”三个字显然说明,这位老者也是大秦帝国的人,是友非敌。而老者居然敢将皇帝陛下称呼为小子,如此大逆不道,放眼整个大秦帝国,恐怕都没有几人。眼前这位老者极有可能便是皇族宗老,而且可能与直系皇族有着不小的渊源,否则断然不可能以如此儿戏的词来称呼帝国国君。想到这里,林弈神态立马恭敬起来,举着被绑住的双手拱手问道。虽然如此,因了老人身份不明,林弈也没有提到自己是大秦新任上将军之事。

“我啊?”老者又是和善一笑,淡淡说道:“我这把快进棺材的老骨头,是雍城老皇族里头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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