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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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霸秦末的无敌猛将- 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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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浩领着百余名秦军步卒,从雍山山口杀入战场后,当时便撕开了戎狄兵包围圈的一个巨大豁口。然而,在郑浩堪堪找到营地里躲避箭雨的皇族成员们之时,一阵凄厉号角响起,两支戎狄骑兵从雍城北门处杀了过来,绕过秦军营地,切入雍山入口与这边正在激战的战场中间,并迅速填满了包围圈的缺口。很显然,郑浩向从雍山山口突围的企图,已经被戎狄兵大将识破。

眼见突围的退路又重新被戎狄骑兵堵死,不甘心的郑浩红着眼,大喝一声领着一队敢死轻士便朝山口方向冲杀过去,企图重新撕开一个缺口。然而,在准备充足且具有巨大兵力优势的戎狄骑兵截杀之下,郑浩等秦军敢死轻士死伤惨重,被戎狄骑兵的漫天箭雨又给射杀了回来。郑浩本人右臂也中了一箭,伤口牵动之下,竟是无法握起长剑。

无奈之下,郑浩只得下令所有甲士退入营地,以营地为依仗,结阵抵抗戎狄骑兵的进攻。眼睁睁地望着一名名秦军甲士倒在血泊之中,郑浩红彤彤的双眼里直欲喷出火光来,然而却无计可施。

正当林弈三人猫着腰,悄悄地向那几名戎狄骑兵靠近之时,忽地远处又一阵号角传来,那几个戎狄兵闻声一个激灵,纷纷拨转马头,似乎便又要对秦军营地发起新一轮的冲锋。

眼见这几个戎狄骑兵就要离去,林弈心下一急,沉声对两旁的胡两刀二人低喝一声:“上!”喊罢,林弈便率先发动,拔脚向落在落后的一名戎狄骑兵飞奔了过去。

此时,战场上又掀起新的一轮厮杀,戎狄骑兵发起冲锋时嘴里乌啦啦的乱叫声与秦军甲士整齐的怒吼声交织成一片,竟是掩盖了林弈三人发足狂奔的脚步声。那几名戎狄兵对身后狂奔而来的三位黑色杀神,竟是毫无知觉。

那名落在最后的戎狄兵,正要跟着前面的同袍催动战马,突然感觉腰间受到一个重击,接着肚腹上便是一阵钻心剧痛传来。惊骇之下,戎狄兵举着火把低头望向自己肚腹,便见一支阔身带血短剑剑锋从后往前,竟是斜斜地贯穿自己皮甲透体而出。受伤的戎狄兵尚未反应过来,短剑又被骤然拔出,戎狄兵疼得一阵眩晕,闷哼一声便栽倒落马。

挥舞着带血短剑的林弈,来不及给受伤倒地的戎狄兵补上一剑,匆匆拽住已经开始踏步飞奔的战马缰绳,一个鸽子翻身跃上马鞍,一夹马肚低喝一声,便催着战马向已经跑开数步远的另外几名戎狄兵追了过去。

那剩下的五名戎狄兵已经听到身后轻微的响动声,然而此时战场上混战再起,一片人喊马嘶的吵杂,让他们根本没想到身后又会突然冒出秦军来,所以也没人有心去留意身后的响动。

林弈策马狂奔,追上了落在最后的一名戎狄骑兵,高高一举带血短剑便向那名毫无防备的戎狄兵脑袋砍落下来。那名戎狄兵正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拽着缰绳与弯刀,冷不丁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色身影飞速向自己身旁靠近,心下一惊正要扭头细看。一阵血光飞溅,那戎狄兵的脑袋应声飞落,他留在人世的最后一眼,便是如同一尊发怒的黑色战神般的林弈。

伴随着这名无头的戎狄兵身躯轰然落马,离他最近的另一名戎狄骑兵听到这一声响动,连忙回头看了过来。当他看到那名失去主人的战马以及落在马下的同袍无头尸体时,惊得脸色大变,失声高叫一句。便在这时,林弈的短剑随之而致,那戎狄兵慌忙架起弯刀抵挡。只听得哐啷一声,金光四溅,那戎狄兵惊慌之下竟是差点没握住弯刀,虎口也被林弈这一大力猛劈给震的酸软发麻。

这时,跑在前面的其余三名戎狄兵终于发现了身后的异动,随即纷纷勒住已经发足狂奔的战马,费劲地拨转马头,转身向后吱呀乱叫地扑了过来。然而,趁着他们急停战马转身的这一空档,林弈三下两下便把那名已经惊慌失措的戎狄兵打发去见他们的真神去了。面对吱呀乱叫扑来的这三名戎狄骑兵,林弈丝毫没有畏惧,一声大吼,便催着胯下战马迎头而上。

原本紧跟在林弈身后发足狂奔的胡两刀两人,这时也追了上来,抢过那两匹失去主人的戎狄战马,齐刷刷翻身上马,便呐喊着跟上林弈向那最后三名戎狄骑兵冲杀过去。

率先迎上去的林弈,面对三把弯刀编织出来的一片刀网,从容不迫地举剑格挡。一阵金戈交鸣声传来,一名戎狄兵便被林弈一剑刺落下马,另一名戎狄兵也被林弈一脚踢飞,摔倒在地。最后一名戎狄兵被林弈的神勇,骇得脸色在火把光耀下一片煞白,惊慌之下随手将手中火把当头掷向林弈,便拔马转身企图夺路而逃。

便在这时,随后赶来的胡两刀两喝一声,一左一右两把短剑交织着将那名戎狄兵生生砍成几瓣跌落下马。那个被林弈踢落下马的戎狄兵,眼见同袍相续被这三位杀神砍落下马,便想趁林弈三人背对着自己之时,偷偷跑开。然而还未跑上几步,一支响箭呼啸着扑来,这个戎狄兵闷哼一声便软到在地了。

顺利夺得战马并将这一小队戎狄兵尽数斩杀后,林弈挥着带血短剑一指位于雍城北门附近的戎狄中军大阵,对身后的胡两刀两人沉声下令道:“绕过去,直奔戎狄中军,擒杀大将,杀!”

“杀!”胡两刀、覃寒山两人齐齐一声大吼,便与林弈组成一个骑兵铁锥阵,趁着战场一片混乱,沿着戎狄兵包围圈外围,向雍城北门掩杀过去。

而此时,被戎狄骑兵紧紧包围着的秦军营地,战场局势也骤然发生变化。与戎狄兵已经鏖战了两三个时辰的秦军甲士们,早已是精疲力竭。面对再次汹汹杀来的戎狄骑兵,甲士们人人怒吼着拼尽最后一丝气力重新与戎狄兵搏杀成一团。许多秦军将士,竟是在与戎狄兵搏杀之中,脱力而死。

一名秦军步卒圆睁着红彤彤血红双眼,将一个戎狄骑兵拖拽下马,一剑砍飞了戎狄兵脑袋。正当这名秦军甲士举着短剑仰天长笑之时,紧绷着的右臂突然血管爆裂,这甲士瞬间变成一个血人,轰然倒地。如此因搏杀过于剧烈而致脱力的情景,在秦军甲士里越来越多。时不时便有甲士杀着杀着,便突然莫名其妙地轰然倒地不起。

因了秦军已然是油尽灯枯,一直用车轮战在消耗秦军兵力的戎狄兵,终于在这次进攻中,撕开了秦军黑色人墙的一个缺口,无数戎狄兵乘势杀入秦军营地。

眼见战场形势大势已去,余下的数百名甲士已然无法阻挡成百上千的戎狄骑兵进攻,郑浩一摸嘴角的鲜血,决定让剩下的将士们分散突围。“近卫连长张平何在?”郑浩举着长剑四下高声吼叫着。

“属下在!”一名血人堪堪砍倒一个戎狄骑兵,听到郑浩大吼,急忙大步飞奔过来。

“张平,快带着近卫连甲士,护着皇族成员向山口突围!”郑浩一指雍山山口方向悲愤道:“尽量保住皇族,能救出去多少就救出去多少!突围之后,尽快找到上将军!”

“属下明白!”浑身是血的张平同样双目血红,一拱手应声,便转身对周围的甲士们一招手高呼道:“弟兄们,随我来!”

正在秦军营地也陷入一片混战之时,林弈与胡两刀、覃寒山三人沿着戎狄兵包围圈外围一路杀了过去。由于他们人数较少,所以在这广阔的战场上一开始并未引起戎狄兵们的注意。林弈三人组成的骑兵铁锥阵,如同一枚黑色箭簇一般,撕开一条血路直奔雍城北门杀了过去。

林弈在前负责开路,挥舞着短剑砍翻一个个拦阻在跟前的戎狄兵,胡两刀与覃寒山分列林弈左右侧后,掩护着林弈的左右翼,刺倒一个个欲图偷袭林弈的戎狄兵。配合默契的三人,势如破竹地扫了过去,一个个戎狄兵哀嚎着倒在三人马蹄之下。终于,戎狄兵队列中有军官注意到了这突然杀出来的三个秦军,一举弯刀叽里咕噜地一通喝令,便有数十名戎狄兵呼喝着向三人包围了过去。

“不要恋战,随我一气冲出去!”林弈砍翻两名扑上来的戎狄骑兵,回头对胡两刀两人低喝一声,便带头向戎狄兵的空档冲杀出去。胡两刀闻声一个大吼,竟把一个奔到近前的戎狄骑兵吓得一愣怔,手起剑落之后,戎狄兵的脑袋划着圈圈掉落马下。随即,胡两刀两人紧随着林弈,以势不可挡之势迅速冲出了戎狄兵组成的小包围圈。

眼见数十个部下,竟是无法阻拦这三名秦军,戎狄军官气得哇哇乱叫,连连挥舞着弯刀,指挥部下继续追杀这三名秦军。

而此时,顺利重出包围圈的林弈已经遥遥望见雍城北门外,静静矗立的戎狄兵中军大阵。大约有百余名戎狄骑兵举着火把紧紧拱卫着一名大旗,旗下还隐约有几名皮甲光鲜的戎狄将军正对着战场指指点点着。

“目标,戎狄大将,杀!”已然杀得性起的林弈,丝毫不畏惧跟前如海洋一般无穷无尽的戎狄骑兵,血红的眼睛中只有戎狄大将的身影,对身后的胡两刀两人一声大吼,便带头向戎狄兵中军大阵飞奔过去。

五十五 侥幸生还

经过一夜的鏖战,雍城北门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原本的秦军营地早已被踩踏的一片狼藉,处处是一滩滩早已凝固了的鲜血,还有被烧毁一顶顶的军帐以及鹿角屏障等等物事。昨夜恶战的痕迹随处可见,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这遍地士卒尸首中,却只有身着灰色皮甲皮盔的戎狄骑兵,却没有一具黑衣铁甲的秦军将士遗体。

在靠近雍城北门的一处小土坡跟前,到处横七竖八散落着死状各异的戎狄兵尸体,间或还有一具具战马僵硬地倒在地上。一杆画着一只奇异独角猛兽的土黄大纛旗,被齐根斩断掉落在地上,此刻被踩踏的几近面目全非。

在戎狄兵尸体堆中间,有两三名衣甲较为鲜亮的戎狄甲士赫然躺在其中,这几约便是戎狄兵的将军。其中有一名披着镶红锦边华丽大袍的戎狄将军,背朝天地伏躺在地上,在他背上赫然插着一把兀自有着丝丝血痕的秦军短剑。

从这满地狼藉的战场遗迹可以看出,昨夜鏖战,很可能是戎狄兵大败而逃,否则不会连主将尸体都来不及收拢回去。然而,昨夜这一片战场究竟发生了何等惊人的转变,竟让占着绝对优势的戎狄兵大败溃散?满地的戎狄兵尸体无从作答,战场上间或留下来的一两匹停在主人身旁、咻咻低鸣的战马纵然知晓,也无法告知人们。

在远离这边战场的雍山深处,从依旧弥漫在天际的褐红阴霾缝隙里透下来的缕缕晨光,洒在雍城老秦人栖身的那一片不知名谷地上。潺潺的溪水依旧沿着河谷向西南方向流着。然而,今日的溪水却有些怪异,时不时有一股股森然可怖的血水夹杂在透亮的溪水中流向下游,原本干净清甜的溪水此刻却隐隐透着血腥的味道。

在那片山谷内,此刻依旧如往常一般宁静,只不过在溪水旁有一些秦人妇女和儿童正在清洗着一堆堆带血的衣甲和绷带之类的物事。从那些残破衣甲及绷带上清洗下来的浓浓血渍,竟将溪水染成一片片血红。这些秦人妇女儿童所不知道的是,这些被染红的溪水顺着河谷一直流入雍水。而在雍水汇入渭水的入口处附近,正巧有一支戎狄骑兵在那驻扎着。

在昨夜那个雍城老族长与林弈长谈的那个山洞内,林弈居然又躺在了那个石床之上。只不过此刻他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头上绑着一圈雪白绷带,额头处渗出殷红血渍,身上那副精致的将军铠甲也被褪去,只剩一身黑色深衣。深衣微微敞开着,似乎胸口处也裹着一阵绷带之类的物事。

在石桌上昏暗油灯的照耀下,一位体态婀娜的女子正俯身趴在林弈的石床旁睡着,乌黑柔顺的秀发长长斜披着,盖住了女子的脸庞,隐隐约约是一副清丽而熟悉的脸庞。

“咳咳咳!”正在昏睡的林弈口中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将趴在一旁安睡的女子惊醒。那女子下意识地抬起头,长发滑向耳旁,露出一张清丽娇美的容颜,赫然便是秦国孝慧公主雪玉。

雪玉看见林弈竟是一串猛咳,惊得有些花容失色,忙起身用手轻抚着林弈胸膛,一面有些慌乱关切地问道:“将军,你怎么了?”

林弈猛咳几声,突然喉头一阵涌动,忙侧身趴在床头,一口带着浓浓血腥味的淤血随之被咳到地上。咳完淤血后,林弈颓然又倒回在石床上,神情极是疲惫地粗粗喘息几下,这才悠悠地睁开有些沉重的双眼,看清了正在自己床前有些手足无措地矗立的雪玉公主。

“公主?”林弈似乎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雪玉,有些吃惊地虚弱问道。

“是我,将军!”雪玉显然是哭得红肿的双眼又是泪光盈盈,一面心疼地用自己带着馨香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林弈嘴角的血丝,一面点头答应道。

“我这是在哪里?我还活着吗?”林弈睁眼打量了一圈周围物事,思路一时转不过弯来,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这里是赢杰老族长住的山洞,将军福大命大当然还活着呢!”雪玉擦完林弈嘴角处的血丝,收起带血手帕,微微潮润的美目带着盈盈柔情微笑地望着林弈,轻声道:“将军感觉好些了没?”

林弈虚弱地点点头道:“好多了!赢杰?是不是雍城的皇族老族长?”见雪玉点点头,林弈面露喜色道:“这么说,我又回到雍城皇族的营地了?”

“是的,将军!”雪玉见林弈气色缓了过来,心下也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去取来石桌上的陶碗,倒了一碗水,便要做到桌边亲自喂林弈喝水:“将军,喝点水吧!一会雪玉去熬点汤给将军补一补。”

“公主,还是我自己来吧!”林弈受宠若惊地挣扎起身,接过雪玉手中的陶碗,便自己喝了一大口,冷不丁喝的有些急了,竟又被呛得连连咳嗽。当林弈那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触碰到雪玉那双雪白柔嫩的小手时,雪玉不禁俏脸微微发红。眼见林弈又在连连咳嗽,雪玉慌忙又取出手帕,满脸柔情地替林弈擦拭着嘴角。

“公主,你,你们全部突围出来了吗?”林弈原本苍白的脸上,此时竟微微泛红,也不知是气色回转还是因了雪玉过于亲昵的动作而有些局促不安。

“嗯,所有人都突围出来了!”雪玉给林弈擦拭完,收起手帕说道:“将军,你先在这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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