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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后悔!”肆易许久才说出这句话。
心里头,很难受。
明明妹妹出嫁,还嫁给背景这么好的高富帅,他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好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反而,他的心里酸涩酸涩的。
难道说,真的是他对白绍非有偏见,是他想太多、管太多了。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5
“我不会后悔!能嫁给绍非,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肆苗苗苦笑着说。
她的傻瓜三哥有多疼她,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三哥啊!你知道吗?我再也不是从前冰清玉洁的小妹妹了,我是杀人犯,我被人强迫过,我已经不再完美,能高攀上这么优秀的白绍非,她难道不该庆幸吗?
就容她的人生自私一次吧,隐瞒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嫁给这一生最最爱的男人。
肆苗苗都说到这份上了,肆易还能说什么?
婚姻的主角是肆苗苗,不是他肆易,他总不能拿根绳子把肆苗苗给绑起来,不让她嫁人吧。
肆易无力的坐回座位,沉默着,一语不发,他闷闷不乐的样子,让人担心得忐忑不安。
汪悦儿也一直蹙着眉头。
如果她再不说话,再不劝劝肆苗苗,那么这桩婚事,就真的要成了啊。
她也和肆易的感觉一样,感觉肆苗苗嫁给白绍非是得不到幸福的。
还是说,她该不该把白绍非前段时间在她身上做过的事认为是一种戏弄,其实,他骨子里真爱的人是肆苗苗,毕竟,他和肆苗苗认识了那么多年。
哪怕失了忆,从前的情份总还在的,可能事情没她想的那么复杂、那么糟糕的呢?
可是!白绍非吻她的时候,他受伤的神情,分明还那么动人的呈现在脑海。
想着那些画面,汪悦儿的脸不禁红了。
白绍非居然还吻过她的。
“三嫂!或许,你和三哥一样,对我有什么意见?没关系,大胆的提出来,我愿意虚心接受,并且一一改之!”白绍非忽然话锋一准,问起了汪悦儿。
“啊?”汪悦儿吓了一跳。
因为她刚刚正在想白绍非亲吻她的事情。
她此刻,整个人是乱乱的,可是全家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是啊,悦儿,你好像也有什么意见!人家绍非这么大方的让你说,你就说吧!”肆老爷也附和了白绍非的话。
汪悦儿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渐渐的握成拳头状,小巧饱满的唇,微张,却又合紧。
她是多么的想站起来,对着众人揭开白绍非的真面目,告诉每一个人,白绍非和她的事情。
可是真的那么说出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不止肆苗苗受伤害,白肆两家受伤害,连肆易也会受伤害。
她的脑神经紧张的一抖一抖,内心在做着强烈的心理斗急。
“三嫂!您对我的意见很大吗?怎么这么半天,也不说?”白绍非肯定是故意的。
他就坐在汪悦儿的旁边,锐利如刀片的目光逼视着汪悦儿,他更像是想知道汪悦儿得知他和肆苗苗要结婚的感受。
她会有一点的难过吗?哪怕一点点!
“希望你真心对待苗苗!如果你敢对苗苗不好,我这个三嫂第一个饶不了你!”汪悦儿最终还是没有揭发白绍非的勇气。
但这一声三嫂,是在告诫白绍非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不管从前如何,只希望未来的日子,他们之间各不相干。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6
“好!我肯定会对苗苗很好的!有你这么好的三嫂,我哪敢对苗苗不好呢!”白绍非有一些失落。
轻轻的揽住了身旁肆苗苗的肩膀,其实更希望揽住的却是汪悦儿的肩膀啊。
“好了,日子也都定好了,苗苗,你这几天就好好准备一下,等着过些日子美美的当新娘吧。”肆老爷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近期,很多事情都不顺,家里确实该闹一场喜事,来冲淡一下发生过的伤心事了。
肆苗苗见没有人再反对,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要嫁给白绍非了,想想有一些不可思议,她感到自己还是幸运的,老天待她还是不薄的,她深望着身旁英俊大气的白绍非。
他,真迷人。
这顿晚餐对肆易来说,注定是难以下咽的,而汪悦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白绍非时不时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会在桌子底下踢到她的脚,纵使她使劲的往肆易身边靠拢,心里还是怪怪的。
回到易园,肆易若有所思的静坐着,汪悦儿知道肆易心里不好受,他不想苗苗嫁给白绍非。
若是平时,她一定会安慰肆易,可是今天,她却没有这么做,因为白绍非是肆苗苗自己执意要嫁的,谁劝都没有用,肆易心里苦闷,也只能肆易自己来解开了。
她一个人浏览起了孕妇论坛,开始学习如何当一个准妈妈。
现在的汪悦儿,别的都不想了,只愿肚子里的宝宝可以平平安安的出世吧。
夜渐渐的深了,两个人躺在一起,却谁也没有睡觉。
肆易做为一个男人,这么久没有碰女人,那身体热得简直像火炉一样,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怕打扰到汪悦儿休息,只好咬紧牙关忍着心里的渴望。
他咽唾沫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以前,没有碰过女人时,他倒不觉得对这种事热衷,可是他现在是被开发的妙龄男,一个晚上没那个,都好难受,别提他已经憋了这么久时间了。
“肆易!你睡了没有!”汪悦儿软软的声音响起,她向肆易的位置移了过来。
该死的!他现在简直是头饿狼了,这不知死活的悦儿居然穿得这么单薄,还这么向她死劲的靠过来,到底,是她想死,还是她想让他死啊。
汪悦儿虽然怀了孕,可是,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最近养得胖了一些,身材看起来更加火辣丰润,她这种细细软软的声音,这么向肆易靠来,肆易觉得鼻子都充血了一样,不敢想像,她再有更近一步的动作,他会不会喷鼻血。
“没、没睡呢!”肆易结结巴巴的说。
“老公!”汪悦儿忽然暧昧的唤了一声,然后,轻轻的搂住了肆易的手臂,她使劲的撑起头,‘吧叽’一声在肆易的脸上吻了一口。
天哪!悦儿今晚怎么回事啊。
平时,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她都很注意两个人的距离的,怎么今晚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化身成了妖精似的。
她这是想玩弄肆易吗?他都快受不了了,整个人好闷好热,好想,猛的将汪悦儿擒入怀中,狠狠的折磨。
可是这一切,都只能是想想,他不能这么做。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7
“悦儿,你还是睡里面一点吧,小心我们的宝宝!”肆易小心的说着。
他又咽了一口唾沫,很响很响的声音,逗得汪悦儿咯咯直笑。
汪悦儿的手伸入了肆易的衣服里,她轻抚着,抚得肆易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想推开她,却又好舍不得。
她小小的手,抚得他好舒服。
可汪悦儿的意思,似乎不仅是局限于轻抚他,她开始脱他的上衣。
“悦儿,你要干嘛!”肆易警觉起来。
好像他成了受害者一样,堤防着汪悦儿。
“你说能干嘛呢?”汪悦儿神秘的笑了笑。
不理会肆易吓得半死的样子,她继续脱他的上衣。
“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这样下去,我真的真的会受不了的,我真的会把你吃掉的!”肆易哭丧着一张脸。
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
上衣已经被汪悦儿给卸下了。
“我就怕你不敢吃我!”汪悦儿咯咯笑。
这些天,真的苦了肆易了,她知道每天晚上,肆易都忍得很难受,做为一个妻子,一个深爱他的女人,汪悦儿心里很不好受。
所以,她死命的保养身体,配合医生吃着那苦苦的药,现在身体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
“悦儿,别玩了,为了我们的宝宝,忍一忍吧!”肆易痛苦的说着。
一狠心,他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汪悦儿,痛苦得就差没掉出眼泪来了。
强忍着腹部涌上的那一团火,用力的将那团火强降,却怎么也降不下去的滋味,只有男人会懂。
“肆易!我上网查了很多关于孕妇的知识,其实,在孕妇身体没有异样的情况下,偶尔一两次是没有问题的,你只要轻一点,尽可能的避开腹部,别压迫到宝宝就好了!”汪悦儿小声的附着肆易的耳朵说。
肆易的耳朵竖得直直的,又咽了下唾沫。
终于还是忍不住汪悦儿的强劲诱惑,而转过了身子。
久违的吻,带着久违的气息,将她覆盖。
刚刚她还一副诱人的姿态,此刻,却全然慌了神,但很快的,在肆易温柔的吻的指引下,她还是渐渐的进入了佳境。
两个人都像是饿狼一样,疯狂的想要得到彼此,不过,还是顾虑着宝宝,处处避开着腹部的位置。
他沉闷的发出一声低吟,连日来的渴望,总算得到了满足的肆放,他沉沉的睡去,她甜甜的睡去。
他从后背轻拥着她,手紧牵着她的手到天明。
肆易去上班了,他果然去公司做最基础的员工,从零开始学习,而汪悦儿则一个人在易园,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没事的时候,看看电视,此刻,正坐在客厅看母婴节目,忽听到手机响了。
她嘴角一翘,以为是肆易打过来的。
一定是肆易去公司上班,放心不下她,所以打来电话问候的吧。
不过,拿起手机时,发现号码,居然是陌生的号码。
她奇怪的歪了歪头,想不出,还有谁会用陌生的号码给她打电话。
她按下接听键,道:“喂!你好!”
电话的另一端一片的安静,许久,才传来一个男音:“是我!”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失踪多日的肆然的声音。
、亲情,难道比不上金钱吗?1
“二哥!是你对吗?你现在在哪里?”汪悦儿整个人顿时的被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对!是我!我是肆然!”肆然的声音听起来很深沉,很沙哑。
他原本的性格就偏内向,听他此刻的声音,更让人觉得他隐忍至极。
“二哥,你快回来吧!家里大家都很担心你!”汪悦儿真担心肆然把电话挂断。
她急着要说一大堆的话,却又害怕说话期间,电话已经被收线。
“你难道忘记我上次差点杀了你的事情了?”肆然的语气充满了质疑和不解。“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回家了,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在家里的手下都没听说你要告发我的事情,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其实我一直想找你谈谈!可是我没有你的消息,但是请你相信,如果我想告发你,早就把事情和大家说了,所以,请别急着挂电话,请听我说完好吗?”汪悦儿心平气和的说完了一段话。
“放心吧,既然打电话给你,我就会听你说完你想说的话!”肆然那端也平缓了语气。
“过去的事情,我希望都过去!你和肆易是兄弟,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过去的事情而斗得你死我活,只要你愿意保证不再加害肆易!我可以做到永远当成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觉得,这样的真相告诉肆易,其实,比瞒着他要残忍得多!我不想伤害他!也不想你们兄弟自相残杀!所以二哥,不要再让家里的人担心你了,回来吧!好好生活!忘记那些仇恨好吗?”
“叫我怎么忘记,谁能比我更清楚,我母亲即将病逝那几年过的非人的生活?”肆然在电话那端咆哮。
“难道肆易的母亲就过得很舒服吗?他的丈夫也一样是被两个女人分享着,他甚至为了保全儿子,活生生的把自己弄死,你有没有想过肆易母亲的往年也是很凄惨的?”汪悦儿反问道。
肆然那端被堵得久久的无语。
难道这些年,他真的一直恨错了?
是啊,肆易母亲又能舒服到哪里去?即使得到了他父亲的心,她一样是可怜的离开人世的。
况且,如果真的要他恨谁,他该恨的人不是和母亲共享父亲的这些女人,而是他自己的父亲,只要他的父亲多给他母亲一点关怀,一切就都不是这样子了。
“二哥!未来的路你可以自己选择!是轻轻松松的做回你自己,还是真的要跟爱着你、担心着你的弟弟拼个你死我活?知不知道这些日子,肆易张嘴闭嘴都是失踪的你,他真的非常担心你、也真心的爱你!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嘴上说恨肆易,可是其实,你更恨你自己!恨自己因为母亲的仇恨,而拿不出真心来对自己的弟弟!”汪悦儿顿了顿,继续道:“那张记载着你错事的信纸,我已经烧毁了!”
肆然凛了一下。“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你为什么要给我机会?毁掉我,不就少一个人和肆易竞争家业,毁掉我,对你只有利,而没有任何坏处!”
、亲情,难道比不上金钱吗?2
“难道在你们有钱公子的眼里就没有亲情了吗?一个人如果再有钱,可是到头来身边连个能分享的亲人都没有,又有什么意义呢?”汪悦儿真的搞不懂。
为什么这里的每个人都贪得无厌,肆家的家业可以说庞大到,大家平分几辈子都挥霍不完,可是他们却恨不得霸占所有的产业,让自己的亲人们无路可走。
他们似乎忘记了创业者的初衷是为了全家人好好的生活、舒适的生活。
“我好好安静几天,等我想通的那一天,自然会回来!”肆然的语气听着,显然的有些愧疚。
他的思想居然连小自己五岁的女娃儿都不如,他被训斥了一通以后,头一次的正视起了亲情这两个字。
“期待你重新回来的那一天!”汪悦儿把要说的、要表达的话都表达了。
如果肆然实在是想不通,非要钻牛角尖,她也没有办法了。
不过她相信,肆然本身其实不是一个喜欢跟人争的人,他的个性和肆放不一样。
他其实很重情重义,不然也不会对自己母亲悲哀的晚年,耿耿于怀了。
挂了电话,汪悦儿的心里总算落了件事。
只希望,肆然听了这番话以后,尽早的回到家里吧。
她没有放下电话,而是查找电话本,找出了端木齐的电话。
也不知道现在端木齐怎么样了?回到家里的他习不习惯,单纯的只是出于关心一下朋友的心理,她拨通了端木齐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接听电话的人,居然是端母。
端母一听到悦儿的声音就哭了。
“悦儿啊,你可打电话来了!”
“阿姨,发生什么事了?”汪悦儿皱了皱眉。
“家里不知道惹了谁,有人潜入家里,正好被阿齐爸给撞到了,不过还好,来的人没有伤到阿齐爸,听阿齐爸说,那两个陌生人一进门就问阿齐的行踪,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