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想到,汪悦儿抬起的手,居然被很有力的力道给制止住了。
肆易拽住了她的手臂。
“够了?你想打谁?”肆易的心好痛。
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心爱的妹妹扭打在一起。
从没想过,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会站在谁那一边。
、他爱的,是她的嫂子8
只知道,眼前的肆苗苗脸白的像纸一样,手还在血流不止,而汪悦儿却坐在肆苗苗的肚子上,想要打肆苗苗。
只见肆苗苗痛苦的看了肆易一眼,道:“三哥,我好痛!”
说着,肆苗苗的双目,闭了起来,昏了过去。
“苗苗!”肆易呼喊了一声,猛的一把拽起坐在肆苗苗肚子上的汪悦儿。
汪悦儿被狠狠的甩开,摔到了墙角边,她的肚子撞到了厨柜最尖的位置。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倒在地,一阵头昏眼花。
肚子忽然一阵剧痛□□。
她的肚子真的好痛好痛,被肆苗苗打了好几拳,还被肆易推了一把,更撞到了桌角,此刻,她的肚子和心一起绞痛。
却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人,抱着他的宝贝妹妹,走出厨房,而没有理会她。
“肆易,我肚子好痛!真的好痛!”汪悦儿叫喊着。
她是多么的在意她和肆易的孩子,多么的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她好害怕,好害怕他们的孩子会出什么事。
她绝望的望着肆易的背影,因为面前,只有他能救她。
可是肆易却像听不到一样,连头也没有回,便抱着一路在滴血的肆苗苗匆匆离开了。
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妹妹,没有他这个妻子。
她以为他很爱她,真的真的很爱她,她以为,这个世界上,肆易是最爱最爱她的男人,可当看着对自己最好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更好时,她的心里真的痛得不能言语,哪怕,那个女人是他的妹妹。
也让人很不是滋味。
泪水,完全模糊了视线。
汪悦儿的肚子像痛经一样,又闷又痛,在满是鲜血的厨房角落,她痛苦得缩成了一团。
绝望,除了绝望之外,她没有别的感觉了。
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出,汪悦儿亲眼看见,两道血迹顺着大腿流出来,她惊诧的瞪大了眼睛,颤抖的伸手,却不敢去触碰大腿的鲜血。
孩子,没有了吗?
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的男人,他亲手断送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的性命。
汪悦儿的心,前所未有的一阵发凉。
对肆易、对这个家、对整个世界都好绝望好绝望。
她伸出手,却没有一个人拉着她,从这血泊里站起来。
她想试着站起来,想去拿电话叫救护车,因为,她还想救肚子里的生命,那无辜的生命。
她每天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生命在生长,每天的胎动,都是她最最期待的时刻,她根本不敢去想,孩子会没掉。
那个已经在她肚子里存在了四个多月的孩子,她不要,不要孩子有事。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肚子疼得她全身冒冷汗,却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汪悦儿匍匐在地,却用力挺着摇杆,痛苦的一点一点的爬出了厨房。
她满脸都在冒冷汗,目光萎靡得几乎要盖起来了,眼见着手机就在面前,却怎么都够不着。
为了孩子,她要坚强,她咬紧牙关,猛力起来。
终于,够到了手机。
、在亲情面前,爱情让人寒心1
汪悦儿双手颤抖的握着手机,在这种时候,却不知道该打谁的电话。
连肆易都不管她了,这个家里,还有谁会管她?
突然之间,好想爸爸,虽然她的爸爸,满身都是缺点,不务正业、喜欢赌博、爱吹牛、贪钱,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
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不管她怎么骂他怎么恨他,始终都对她微笑着伸着手的爸爸。
好想离开这里,想离开这个一次次让她心寒的家!
肆宗华、肆放、肆然、梅希琳、肆苗苗,他们每一个人都对她做过一些让她痛心不已的事情,不是她大度,而是因为那个叫肆易的男人,她通通选择了原谅。
她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克服困难,留在这个家,是因为,她爱上了叫肆易的男人。
可是今天,她真的失望透了、伤心透了,他发现,在肆易亲人面前,她汪悦儿对肆易来说简直微不足道到可以完全被忽略。
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擦拭掉以后,又有新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抬头,想将眼泪倒回去,却越涌越多。
她没有打电话叫救护车,而是拨打了自己父亲的号码。
电话一被接起,汪悦儿便用沙哑至极的声音说道:“爸爸!我好累好累!接我回家好吗?”
“悦儿,你怎么了?悦儿?”汪耀文都已经准备睡觉了。
听到电话里,汪悦儿的声音那么的不对劲,他急忙弹了起来,快速的穿衣穿鞋。
不过,他想问仔细点,汪悦儿却挂断了电话。
汪悦儿的肚子越来越痛,她扶在沙发边,泣不成声,如果此刻能站起来该多好,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再也再也不回来。
当对一个人失望透彻的时候,即使再爱,也不会再想跟他在一起了。
因为一个白绍非的存在、一个肆苗苗的存在,肆易即使今天相信了她,下次,又会产生别的怀疑,而肆苗苗,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如果她今天不离开,相信这样的事情还会没完没了的发生。
她累了、疲倦了,不想再过这种如宫斗一样的生活了。
汪悦儿眯着眼睛,几乎要睡过去。
只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她以为父亲这么快就赶来了,激动的睁开眼睛,发现站在门口的人,并不是她的父亲,而是易园的保姆曾惜。
“咦?怎么都没人?”曾惜看见客厅的灯亮着,却没发现人。
低头才发现,地上一整排的血迹。
“天哪!”曾惜惊叫起来。
今天白天的时候,她的手机落在饭厅的柜子上,忘记拿了,所以,想着时间还早,一向晚睡的肆易和汪悦儿应该还没睡,就过来拿手机。
可是结果,面前这是什么啊。
年纪较小的曾惜被面前的景象给吓坏了,吓得双腿发软,连掉头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易园发生了命案吗?这么多的血,好吓人好吓人。
“三少奶奶!三少爷!”曾惜喊了几声。
、在亲情面前,爱情让人寒心2
三少爷和三少奶奶的感情一向很好,难不成,有贼闯进家门了吗?
曾惜想走进去看看,却又很害怕。
连来拿回手机的事情,也抛到九霄云外了。
“曾惜!”一声很微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曾惜吓了一跳,整个人凛了一下。
她辨别出来了,这是三少奶奶的声音。
曾惜寻着声音的出处,这才发现,倚在沙发角落的汪悦儿。
“三少奶奶,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血?三少爷去哪里了?”发现屋里有人,曾惜总算壮起了胆。
她朝汪悦儿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急忙扶住全身无力的汪悦儿,发现汪悦儿的腿上也都是血迹。
“三少奶奶,您怎么流血了?家里是不是遭贼了?”曾惜发现,不止汪悦儿的腿上有血。
从厨房到客厅,一路都是刺目的鲜血。
曾惜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这么多的血呢,她吓得整个人都在抖,连该去喊人这回事都给忘记了。
她想要抱起汪悦儿,咬紧牙关,却没这个力气。
“三少奶奶,您忍着,我这就去喊人来!”曾惜这才想起,她可以去叫家里其他人来帮忙的。
“不,不要叫人!”汪悦儿拉住了曾惜。“现在,我谁都不想见!”
因为这个家里,不会有一个人是真心想要帮助她的。
即使叫来盼望孙子出生的肆老爷,可如果肆老爷知道她是因为和他女儿肆苗苗发生冲突而出了这种事,肆老爷也不会站在她这边,到时候,她还得得罪肆夫人,更招来梅希琳的幸灾乐祸。
想想未来要应对的场面,她就头皮发麻,整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曾惜,你在易园工作的这些日子,我待你还不错吧?”汪悦儿问。
“当然当然!三少奶奶对我这么好,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曾惜心里一阵动容。
其实,她发现,她被梅希琳欺负那一次,肆易从魔鬼手中将她救走,并将她抱回易园以后,她便悄悄的喜欢上了肆易。
可是因为三少奶奶对她实在是太好太好了,她是一个有自知之明、而且知道感恩的人,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对肆易的感情,从来不敢表露出来。
看见肆易都是尽可能的闪闪避避,平常连看都不敢多看肆易一眼。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汪悦儿对她很好很好,她通通都记在心里面。
“你记得就好!”汪悦儿很是欣慰,心里却苦楚极了。“曾惜,帮帮我!”
“啊?要我帮忙做什么?”曾惜扑朔着大眼睛问汪悦儿。
“帮我离开这个家!”汪悦儿说。
“三少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为什么这样?三少爷呢?他那么爱你,这个时间,他去哪了?“曾惜东张西望,却不见肆易。
帮汪悦儿离开这个家,她听出了汪悦儿话外的意思,她的离开,不是现在离开,而是想永远离开。
“不要问那么多!你帮是不帮我?”汪悦儿吃力的问。
曾惜犹豫了一下,看着汪悦儿哀伤绝望无助的眼神,她终是点了点头。
、在亲情面前,爱情让人寒心3
曾惜为汪悦儿擦干了腿上的血迹,掩饰了她受伤的痕迹,这才找来司机小吉,让司机送她出了肆宅。
“司傅,开快点!再开快一点!”汪耀文恨不得自己来开车。
“先生,不行啊,再快就超速了!”的士司机说。
“你开快一点,我给你三倍的车费!”汪耀文急得满头大汗。
也不知道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汪耀文得了肆易给的钱,现在可是个百万富翁了,三倍的士费,对他来说是小意思,只要快一点赶到他女儿身边就好。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汪悦儿一向坚强,天都这么晚了,她会打电话过来说那样无助的话,肯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汪耀文的手机,突然响起,一看号码,果然是女儿打来的。
“爸爸,你到了没有!”汪悦儿的声音听起来,比先前更虚弱了。
“快了快了,师傅再快点!”汪耀文又催起了司机。
“好好好,说好的,三倍的车费哈!”说着,司机加快了速度。“坐稳了!”司机交代了一声。
只觉得厉风在耳边呼啸,司机为了三倍车费,真是有够拼命的。
“爸爸,我现在在离肆宅不远的XX路站牌!”汪悦儿报了自己的地点。
让人送她离开肆宅以后,她便让小吉和曾惜先回去了。
曾惜很不放心,可又不敢不听汪悦儿的话,因为汪悦儿是那么无助的拜托她帮助她的,曾惜是含泪离开的,期间,打过肆易的电话,可是肆易电话就放在易园,没有带在身上,曾惜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更找不到肆易。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超速驶来的计程车停在了汪悦儿的面前。
“悦儿,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路边!”看到女儿苍白如纸的脸色,汪耀文简直急坏了。
他连忙开门下去,才发现,女儿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爸爸,爸爸!”汪悦儿失控的大哭起来。“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有了!”
“你说什么?”汪耀文这才意识到汪悦儿的意思。
他根本不知道女儿怀孕的事情,这突然得到如此消息,让他一时好难接受。
“肆易那臭小子去哪里了,为什么把你一个人扔在路边!”
可惜,不管汪耀文问什么,汪悦儿都不再回答。
他们重新上了的士,车子开往了医院的方向。
孩子,果然是没了。
医院的病房冷冰冰的,但冷不过汪悦儿的心。
是他!是她最心爱的男人,亲手攫取了他们孩子的生命,她不会原谅他!不会原谅他的!
为什么他那么不信任她,为什么不听她的解释?
在他的妹妹面前,她和孩子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吗?
眼泪,滑落下来,她正在打点滴,虽然在哭,表情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因为她知道,不管怎么哭怎么闹,事实已经铸成,再也无法改变。
她其实很累很困了,却根本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眼睛,肆易的冷漠、肆易的怀疑、肆易无情的推倒怀孕的她的画面,就会清晰呈现。
、在亲情面前,爱情让人寒心4
“白绍非,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肆易在医院的服务台拨打了白绍非的电话。
“你是谁啊?”白绍非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
“你说我是谁?到底怎么当丈夫的,我妹妹因为你,现在躺进了医院!”肆易激动得咆哮起来。
估计此刻,白绍非要是在他面前,两个人又要打起来了。
“是肆易啊?她怎么了?”白绍非很平淡的问。
他的语气没有惊讶也没有关心,就淡淡的问了这么一句。
要是肆苗苗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怕是要难过得肝肠寸断吧。
肆易直接就报了医院的名字和病房,便挂了电话。
好在医生说,肆苗苗被及时送到了医院,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走进病房,肆易的心乱如麻。
“三哥,对不起,我太冲动了!”肆苗苗虚弱的看着肆易。“我不能容忍我的丈夫和我的嫂子是那样的关系,哥,你醒一醒吧,那个女人不爱你!”
“她跟白绍非的事情,我知道一些,没有直接告诉你,是害怕伤害你!当初,你结婚前,我就坚持反对你嫁给他,还提醒过你,他在外面有女人的,可是你不听!”肆易长叹了一口气。
这才结婚几天啊,就出这种事了,以后长久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不过,这样的日子迟早要结束的,因为这个白绍非根本就是假冒的。
他的妹妹离婚便离婚吧,他们肆家的女儿,离了婚,还怕没人要不成?即使没人要,肆家照样可以负责她的一生。
“你不也一样傻吗?你明知道嫂子和绍非的关系,还一而再的选择原谅她!”
“我不一样!”肆易皱起了眉。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你真的以为绍非只是一厢情愿,如果只是一厢情愿,婚礼那天,为什么她会躲在绍非休息室的衣柜里!”肆苗苗质问道。
肆易咯噔了一下,哑口无言。
肆苗苗结婚那天,他因为追忆的事情,去了医院,所以,汪悦儿在他去了医院期间,都做了什么,他并不清楚。
难道,她真的在婚礼前夕跑去白绍非的休息室私会他?
汪悦儿告诉肆易,她在白绍非那里捡到了一条前男友端木齐的项链,不过,没告诉他,是哪里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