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啊。那算了,反正掌柜有了心上人了。”顿时空中弥漫着极其严重的酸味,阿洛敲了敲脑袋,揣测着一切。
雨渐渐的停了,不知不觉他们已漫步到了石桥之上,雨洗净了一切的污秽。
“我们做朋友吧。掌柜的不是有心上人了吗?”
“好。”阿洛在答应的同时也微微狡黠一笑。
“
一看桃花自悠然,几重烟雨渡青山,看不够,晓雾散,轻红醉洛川。
二月桃花临水看,溪水青丝绕指转,转不完,浮生梦共悲欢。
三生桃花绘成扇,细雨落花人独看,唱不尽,相思阙”
“雨化墨,小毫微凉,三潭清水染尽漾。
风也过,千鸟南飞,江山老,烟雨飘迢,此身落拓。
再回首,六桥宦海,谁共我,谈笑踏功过。
丹青卷,铁扇昼白,望红尘,韶华如笋,夜色似我。”
第七章、金枝孽缘满天绽,一笑嫣然留情处
更新时间2012525 19:24:59 字数:2284
第七章、金枝孽缘满天绽,一笑嫣然留情处。
(一)
月下红绳阡陌指尖,稀疏的光芒映出了冷清的眸子。银色的面具下所掩饰的心伤倾泻于山涧。脚边歪七倒八的酒坛杂乱无章的摆放着,他已醉于其中。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日随夕落,月光肆无忌惮的连着墨叶闪闪发光,像是被镀上一层银,晃得他心烦。疏离的月色错落在发丝上,忧愁再次击碎了他的心。他不明白自个何时变得这么脆弱,亦是为了她吧。
“爱上你真的好辛苦啊……”他醉了,竟在不轻易间诉出了心声。泪润湿了银色面具,也划过另一个白皙的手。花漓愣了愣,放下覆满月光的手。透过淡淡的光辉。看那狭长的眼潸然泪下。原来你已爱她至深。
月渐渐褪去,晨曦拂晓,幻魑楼的生意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不对,她是不可爱上任何人的,怎么心中竟也开始对他念念不忘?对,只是对干活从不缺席的他好奇罢了,今个怎么还没回来?阿洛随意的想着。
远处,一青衫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浓浓的酒味与令人厌恶的胭脂水粉味扑鼻而来。他去青楼了?她微微的有些恍惚,她这回是怎么了,这不过是男人都会干的事,与她有什么干系!
“你这是怎么了?”她看他颤颤巍巍的走着,便连忙过去扶他。
“放开!”他红着眼睛甩开了她的手,他不需要同情。
阿洛仿佛被,猛的朝胸口重重的打了一击,心痛了。呵,是幻觉吧。她收回了被拒绝的手,或许连同那份心意也一起被收回了。
“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让我静一静吧。”小二淡淡的言到,隐着阵阵疼痛的心落魄的走了。
好吧,她回报嫣然一笑,放手离去,这离去的还有怎么呢?
(二)
迷宫的路口阡陌在倾城中,不明不白。
此时已是正午的阳光明媚。小二回到了幻魑楼后装做啥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开始干活了。阿洛不想面对那个男人,也不愿面对,只是悠哉悠哉的半卧在房顶仰望苍穹。
“哎,不好啦。酒楼有人砸场子了。”厨娘叫唤着正赏花的阿洛。
“小二呢?他不管吗?”阿罗悠闲的抬抬手,随意地拈起花答应道。
“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人多势众,还带刀子呢。”厨娘惊慌地叫道。
“恩,我明白了。”心中浮起担忧却迟迟不肯下来。她只是立即起身,吹响一个碧绿的哨子。泛蓝的天空飞来一只白鸽,阿洛将一枚头簪放入竹筒中,望鸽南下。翩舞在空中的红袖坠入凡尘。她踏着屋脊跃向火红的酒楼。
青衫男子用扇子对持着一群布衣杀手,乍然一望波澜不惊,实则并不是那么简单。阿洛挥起红袖,随手接下了一枚带着蚀骨之毒的银针。她暗吐着气息,这可是西域的东西啊,用在他身上也太浪费了吧。青色在空中飘扬不停。手心暗藏的蝴蝶镖在刀光剑影中朝着敌人眉心狠狠一击。
“敢在我阿洛的地方撒泼,你们是活的不赖烦了?”她站立在幻魑楼的顶端咧嘴一笑,长长的红衣在渐暗的苍穹下如此显眼,好似阎王的使者。夕阳的余晖映在了青衫男子俊美的脸上,他的神情模糊不清。
“我们可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只要这个男人的人头。”领头的布衣男子狠瞪她一眼,吼道。
“呵,想要他就先过了我这一关。”阿洛无奈一笑,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大片的白鸽突然飞来,一枚金色的牌子顿时砸向那领头的杀手。
“这是……”那男人微微一楞,随即狠瞪阿洛一眼,愤愤离去。
“掌柜的,谢谢你。”
“不用了,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二字映在冷清的目光中,这离愁伤惨了两颗口是心非怦然的心。
(三)
花漓卧在月牙色的席子上,泪水划过眼角。她不甘于只做他的护法。她做的还不够吗?
“花漓,教主回来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左兮淡淡的说道。
“我明白了。”她已明了,教主已沉沦其中。为保他前途,她将开始行动了。暗红的灵鸽翔集天宇,莫名的琴声鸣于甘醇之中,清凉的液体流淌全身。花漓攥紧了手中的信封,朝那魔焰之地飞去。
是回来了,却多来了一个人。
青衫男子抱着已酣睡怀中的红衣女子,将她带回自个的卧房。他喜欢就好。花漓摸着胸口隐入夜色,心在滴血。
小二笨拙的帮阿洛包扎好伤口之后,用修长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虽是没那个勇气告诉你,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对不起……我知道你对那个君主还一直念念不忘,我知道我在利用你,我知道你是真的真的不喜欢我,所以我在想,等你老得走不动了在知道这件事吧。那时的你只会嘲笑着与你丝毫没有干系的人的愚昧。我想我是全天下最傻的男人吧,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错了……我错了……”
“颜洛樱,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深邃的墨色眸子中慢慢的歉意。皎洁的圆月挂在蔚蓝的夜空中,洁净的光倾泻在她动人心扉的脸庞上。那长长的睫毛使劲的颤了颤,眼帘却未曾张开。
青衫男子理好了情绪后便匆忙的换上一身紫袄,戴上面具被领上前去。暗气笼罩着整个大厅,唯有他那气质震撼。
“教主,叛乱的准备已完。”左兮恭敬的说道。
“嗯哼,进展很是不错,不过依据我方目前实力还不得去进攻。”
“花漓,我派你去潜伏皇宫刺杀那君主,你为何不干?”他微微挑眉。冷清的眸子淡淡瞥过紫衣女子。
“属下有一心愿未了。”她垂下头,跪倒在地上。
“属下已深知此次目的十分重要……”
“慢。”他打断了花漓的话,“江南选秀你一定要赶上,可易容成颜洛樱的模样。”
“是,属下遵命。”是逃避吗?她心中燃起一阵火花,不过很快也被扑灭。
“你也该嫁人了,事成之后与左兮成婚吧。”他淡漠道。
“是……主上。”她艰难的抬头,泪水不经意的划过。
他挥袖起身,走向他的卧房。
顺便解释一下第七章……你觉得小二会去青楼么?胭脂水粉应许是随意地染上的呢?
第八章、梅雨纷佳木繁阴,石榴花开红线阡陌
更新时间201266 0:14:53 字数:3339
第八章、梅雨纷纷佳木繁阴,石榴花开红线阡陌
(一)
已而皓月渐沉,阿洛渐醒。
芊芊玉手推开素净的窗,冷清的雾霭模糊了眼眸,她不自觉地记起了夕阳在山时发生的一切。那群忠心耿耿的杀手因被自个的主人戏耍,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临走前还要给小二一针,于是她便不自觉地挡了下去。不过好在那针没毒,只是正中她的要害而已。虚惊一场。还好是针……若是其他的什么,她定会后悔死,为何要去为小二挡暗气呢?
她仔细地打量了下此时她待着的卧房。并不华丽,十分简朴。东边的墙摆放着一朱红的书柜。书柜的边上是一简单的案台。文房四宝已备好,只差主人归来。微微一瞥便可见到一只纯粹的萧。这正是月牙色的纱帘随着从缝隙中挤进来的风轻轻的拂过一把支起的古琴上,透过淡淡的烛光可瞧见精致得雕纹。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卧房。这清香实在是令阿洛熟悉……她微微有些恍惚,不过还是使劲的摇了摇头,随手拿起床边摆放好的干净衣物,并换上。
是红袖……
她突然觉得烦躁,也不顾自个的身体虚弱,直接打开房门冲了出去。雨后的空气实在新鲜,天公不作美,在她想淋雨的时候居然停了。循着被雨润湿的碎白小路,阿洛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并不急于一时。只是悠哉悠哉的慢慢走向她想去的地方。殊不知,一黑衣男子已注视她已久。
天渐拂晓,晨曦微露。大约走了两个时辰,此时此刻阿洛已来到了万花森林的顶端。枝头鲜艳的石榴花一点也不娇羞,它们努力地绽放着大红的花瓣。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绛焰灯千炷,红裙妓一行。朝阳浮起,日东升。温暖散落了一地,阿洛举起嫩白的手背,透过指尖的缝隙,偷窥着骄阳似火。那身影,越看越发的寂寞。黑衣男子颓然期间,心头一痛。
“似火山榴映小山,繁中能薄艳中闲。一朵佳人玉钗上,只疑烧却翠云鬟。可惜……我并不是佳人哪……”阿洛喃喃自语。
本是执手之子与子偕老的日出却成了凡人以爱之名互相伤害。
(二)
他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上等宝剑。欧阳迅日在街上闲游,偶尔看到了一家门店,微风拂面,不防进去坐一下。罢,架起宝剑就走了进去。
阿洛在日出之后便匆匆的赶回了酒楼。她没有理会泽华惊异的眼神,只是回到了闺房好好的洗了个澡,归还心中淡淡的纯净。她换了身一袭梅色的纱质长裙,看起来淡雅脱俗,外面是深梅色的,裙摆绣满珍珠的薄长纱,高雅飘逸,腰系一条深红色绣花腰带,腰边系一串银色小铃铛。不过也好生歇息了一会。醒来已是月夜。她看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有些乏味,朝一楼淡淡的瞥过去,客人挺多的。打起了精神。拍拍倚靠在肩上的小黑。妖媚一笑,跳入忙乱的小二当中。接过了算盘就听小二喊道:“掌柜的,下面一家交给你了。”
阿洛嫣然一笑,已多久没听闻这般好生熟悉的对话了。她接着喊道:“客人请稍等一会。”在脸上盖上红色的轻纱,拿着算盘开始了生意。
欧阳把宝剑放在桌上,看了看四周,好一个红火的店,四周围满了客人,想必这家店伙食也定然很不错,不妨试吃一下,嘴角微微扬起,忙急叫道:“小二,小二,点菜!”过了许久,他见并没人招呼,很是沉不住气,立刻纵身站起,方才要拔出宝剑,看四周都很恐慌,并不想惊动人心,又忍住坐了下来。
阿洛将乌黑的长发绾起,只插一只紫玉簪,没有太多的奢侈品。柳叶眉下,扇子似的睫毛下透露出的星光水眸似乎瞟到上等宝剑,目光不由得一喜。嘴角渐渐划起一道弧线,轻移步伐到客人面前,淡淡开口:“客人想吃点什么?微微息怒啊。小二真是愚昧。”说罢,身后的小二端起了一壶茶到桌上渐渐离去。她优雅地端起茶壶,浅笑道:“这茶碧螺春,有名的茶呢。客人请。”
“没有关系,这么一家红火的店,没时间招待也是难免的,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她看着眼前滴落的茶从腰间取出手帕轻轻擦拭,一边擦拭一点说道:“颜洛樱,你叫我阿洛就好了。”
阿洛微微停顿,递上菜单轻轻念道:“客人,这是我们的菜单。”
他拿起菜单,淡淡一笑:“我想要上等的桂花酒,菜你随意帮我准备吧。不过,我只喜欢清淡的,口味不要太重。”
阿洛回报浅浅一笑,朝厨子那喊道:“小二,桂花酒、嫩鲜美白斩鸡、素炒三丝……”话音刚落溢满了桂花香的桂花酒端了上来。酒楼顿时充满了桂花的香气。小二拿出漂亮的陶瓷碗、慢慢将酒倒满。接着端给眼前这位客人。
欧阳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小酌两口,真是美酒,不忍让人多喝几杯。接着他又扫了下桌上的菜,真是的,明明要的清淡居然还把鸡摆出来,又不好意思不给面子,只能动起筷子,勉强塞进嘴里。谁知不但不油腻,还颇有几分鲜美,真是不错,但依然还是挡不住那美酒的诱惑。他趁着心情好,多喝了二杯,谁知酒量并不好,霎时间就醉倒在阿洛的怀里。
小二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注视着这一切,仿佛与他丝毫没有关系。
“小二,带上房间。”阿洛对着身后的小二叫道。说罢,芊芊玉手将宝剑拿起,冷冷一笑。
(三)
欧阳身着朴素的白色内衣,头上还是那羊脂玉发簪。他拼命的摇着那醉昏的脑袋,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穿外套,很是慌乱。欧阳穿好那黑色软靴,急忙冲出屋子,将手扶在那楼梯边上,往下张望,忽发现正在拿着算盘精打细算的阿洛,衣衫不整的跑了下去。他跑到阿洛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微微拱起,愧疚地低着头,道:“姑娘,在下昨天喝醉了,实在该死,不知有没有得罪或是冒犯到颜姑娘的地方,还请姑娘责罚。”
她眯起了好看的眸子,看着那不整的衣衫。笑道:“看来公子有些慌张呢。”瞳光碎碎流转向算盘,“若真有你会怎么做?”
“这……”欧阳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想听她的语气难道他真的做过那种事?
“我任凭姑娘处置。”
阿洛浅浅一笑,与身边公子对视。朱唇微启:“若我要你娶我过门,你会怎么做?”倩倩手又将算盘仔细的打算了一遍;腰间别着一块碧玉滕花玉佩、莲花间、隐约可见。懒懒开口:“男儿膝下有黄金,若你要继续跪我也不会阻拦。只是这不会构成我的补偿……女孩子的清白是何等重要的事。”
“这……姑娘,我心中已有中意人选,恐怕,姑娘若硬要如此的话,恐怕会得不到真正的幸福吧。我知道姑娘昨晚受了委屈,但除此方法,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她闻言,眸中充满着笑意,勾樱唇却冷笑,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