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又能怎样?你还没有喜欢上我!你真的会介意我的离开?”
他也坐在了地上,用双臂双腿把我圈在了他自己宽厚温暖的怀里。
“不,李意,你绝不会希望我死的。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该多痛苦绝望啊,因为,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我对你还要好的男人了!”
“我求求你就别再继续自恋了!一定有比你还要好的男人!我也一定会找到他的!他会对我很好很好,比你对我还要好!”
“不会的。他不会一直护你、他可能不会与你有共同的爱好、他不懂你的幽默、他不会牢记所有你喜欢吃的东西、他不会买给你那些你想要的哪怕只是你随口一说的东西、他不舍得为你去坐牢。最重要的是,他不叫‘苏北山’。”
“如果找不到,我会爱我自己!他叫‘狗剩子’也可以!我都不在乎!”
“不,你一定是在乎的,你的心一直都在说‘在乎’,我听得到。李意,你不得不承认,其实你很舍不得离开我。我有证据,你不得抵赖。
你知道吗?那天在天津的别墅里,准备回北京飞美国之前,当我为你盖上毛毯的时候,你皱着眉,你在梦里伤心地说‘北山,你别丢下我’。我知道,你一定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你梦到我抛弃了你。
我当时吻了你的泪,我郑重地向你保证了,我说‘你就放心吧李意,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我亲爱的媳妇儿,我们各自手中已经很神奇的有了一模一样的结婚证,我知道你和我离婚之后肯定不会再找到第二个对你好的男人,所以,只是为了你的幸福,我都是不会先抛弃你的。’
李意,即使我现在并不十分清楚我自己是否真的是喜欢你、是否爱你,可是,我十分清楚的事情却是,我tm的就只愿意让你这一辈子都当我媳妇儿!我tm心甘情愿和你一起继续过吵吵闹闹的小日子!只让你永远给我做饭、只让你给我生娃!
你跟我说你要去苏格兰读书,你说10年会回来和我离婚,我心里无故的大生闷气,我心说你丫儿的你就去吧,我看没有我你到底能不能活过一个月!但是我其实也很清楚,你13岁就去澳洲读书、你是一个很自立的姑娘,没有我,你一个月是挂不了的。而我,一个月的相思便会成灾。除了你,无人可解。
当我躺在病床上看你一次次喂我吃药、吃饭,当我看着你趴在窗边儿笑着告诉我医院的草坪上发生了什么趣事儿,当我看着你撩起耳边儿的碎发然后继续给我洗衣服,当我看着你窝在沙发上一个人静静地望着天空发呆,有一刻,我猛然间发觉,你丫儿的居然已经满满的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
眼里要是有一分钟看不到你,我的心都空了!甚至,其实当舒馨那个梦还没有‘碎’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无耻的一点点儿的侵袭着我的世界,你无耻地让我轻易地就记住了你的所有喜恶,你无耻地让我莫名其妙的就会为你挂心不已,你无耻地让我一步步地再也不能没有你!
有个女孩儿,她和我一样喜欢读茨威格,她和我一样习惯用铅笔把名字写在书的扉页右角,她甚至和我出生在同一天,我的生日不必再一个人分享蛋糕;
有个女孩儿,她曾那么搞笑的在机场里将一个超大的旅行箱顶在头顶上,让我在心情差时每每想起那个场景时都禁不住要笑出声儿来;
有个女孩儿,她明明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却偏偏要和我一样选择放不开那些已经过去的过去。虽然我没有批评的资格,可是只要是一想起来,我就会莫名的生气、为她不值;
有个女孩儿,她蹲在西客站的南门儿外仰脸哭着对我说‘好冷’,我当时就觉得像是我亲手养大的一条小狗儿被人把毛儿给拔光了、害得她不能御寒!我真恨不能找到那个‘拔毛’的人狠狠地大抽他们一顿;
有个女孩儿,她穿着‘梦幻’柔柔地对着我笑,我忘了其实一切都是假的,我心里只是不停地惊叹我的媳妇儿怎么会这么的美,如果她喜欢的话,我要买下那店里所有的婚纱都送给她让她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有个女孩儿,她做的菜其实并没有多么的好吃,但是它们却轻易地就抓住了我的胃,我敢笃定,它们一定不合适别人的胃,她不必去找第二个人试验了,这辈子都不许;
有个女孩儿,她骄傲自信地走在学校的T台上,望着她,我的醉一时惊醒,那一刻,我的心为她强烈而动,我真的想如伯勇说过的那样儿冲上去把她给抢下来,最后我没有,因为我得意地想到,她已是我的媳妇儿了,我不必去抢,她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有个女孩儿,她讲给我听她想要去哪里旅游,当我一个人在家时,我会莫名地打开电脑上网去查询那些旅游地的资料,我骂我自己无故地关心你干什么,却又高兴我可以了解你的一些想法;
有个女孩儿,她如果和别的男人说笑、聊天、握手,我的心里就会有一只手在不停地挠啊、挠啊、挠个不停!我觉得我的媳妇儿她眼中只能有我苏北山一个人!我真恨不得去砍了那只手,可是,我却偏偏犯贱的爱上了那种痒!
有个女孩儿,她只是万千闯入我生命中的普通一人,可是,无论是最初相识还是后来她成为了我的媳妇儿后,我都能莫名地包容她的一切、容忍她对我的‘无礼’、竭力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李意,我一次次的和你斗嘴就是要养大你的脾气,让你的脾气坏到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包容你,让你明白只有和我在一起才不会有人嫌弃你的臭脾气,我们的脾气是臭在一起的。我从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就是做了。
李意,我一次次的请你吃饭、给你买所有你想吃的东西,那是我想把你给催肥,肥到你不敢离开我,你会开始害怕,你会害怕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愿意去养一头猪。你只会习惯和我在一起,因为无论你胖还是瘦,我都只会说你‘难看’。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就是做了。
李意,我曾说512那天我去天津是为了带你去看在南郊的别墅,其实,是因为你一直没有接我的电话我以为是你出事儿了!你以为天津余震是因为北京地震,可我想的却是北京余震是因为天津出了大地震!去见你的路上,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要掏一大笔钱给你买风水最好的墓地!
李意,我虽然很不愿意去承认,可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却已经摆在了眼前,你我是如此的合拍,我们都能够完全接受对方的全部、无论好坏,我们与彼此家人相处地也是那么的融洽。如果要用一个学术用词儿来解释这一切,那就是‘天造地设’。你真的很幸运,因为你终究遇到的是我苏北山。
李意,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一个只追求‘利益’(李意)的商人,再浪费任何多余的时间、金钱满世界的去找第二个能让我得到‘最大利润’的你,那是蠢猪才会做的事情!”
我本来已因这天大的惊讶而停住了哭,但是听到了最后时,我却又哭了。
我转身扑进他的怀里哇哇哭喊:“这也太不公平了啊!我一上来就交代了我喜欢你!可是你说了这么多话却就是嘴硬的不肯说你也喜欢着我!这到底是凭什么啊!”
苏北山用Dior的定制西装轻轻地给我擦泪,他温柔地说:“傻啊!就凭我是苏北山啊!媳妇儿,你现在一定饿了吧?走着,请你吃饭去!”
飞向爱丁堡
一周后的8月8,李刻和苏墨陈两个人去领了结婚证。苏墨陈的名字终于也像她儿子一样落在了老李家的户口本上。
第二天是周六,午饭过后,苏北山把无辜的苏礼给赶出了娱乐室然后就搂着我看《猫和老鼠》。
他正不顾我的反对‘吧唧’‘吧唧’一口口的亲着我的时候,苏礼却把自己的亲爸爸李刻给过找来为自己讨公道了。
一看到我们的举动,李刻立马就知道我和苏北山是‘真’的结婚了。但此时在他心中的天枰上,儿子的快乐要重过了妹妹的幸福。
李刻插着腰跟个好斗的公鸡似地冲着我们吆喝:“怎么着?苏北山,你欺负完了我儿子又‘欺负’我妹妹啊?要亲就回你们自己的卧室里亲去!我儿子得看《猫和老鼠》学美语呢。”
身为高傲的公鸡,苏北山也不甘示弱,他一点儿都不把自己的大舅哥兼姐夫放在眼里。
“您老儿可是多年的‘纽约客’啊,您的美语不比这Tom和Jerry还要好啊!您亲自去教他多好啊!这动画片儿里的美语对白也不多啊,有什么好学的啊!不然等会儿我来教他!”
李刻哼唧道:“我正给墨陈拍片儿呢,没时间。你教我儿子?我最讨厌‘伦敦音’了!我可不想我儿子张口就是难听的英语!”
我赶紧拽起没理还要占三分的苏北山离开了娱乐室,我又把李刻和苏礼父子俩给推了进去。
“是我们不该占用娱乐室,回见您!”
一进了卧室,苏北山又暴露了前一夜的恶狼本性,他再次宣称要对我真正‘染指’。我死命相抵,没敢真用力的他被我轻松给踹到了床尾。
他虎视眈眈道:“怎么回事儿啊媳妇儿?我给了你一周做思想准备。昨晚都说的好好儿的了,可……你要是再这样儿我可就得用强的了!”
我整理着衣裙小声说:“不是都说了吗?我昨天是来例假了。”
“昨天来了今儿还来啊。”
“昨天才是第一天!”
“啊!那你也没说明白啊!我还以为是最后一天了呢!”
虽然是吃不到,但他也要了不少的福利,我又被扒/光了一次。
……
8月26,已在苏家躲避了整整两周的我穿了一身休闲服拎着一个半空的行李箱和各种证件与大家告别然后飞去了爱丁堡。
这两周里,只要是苏北山一动‘心思’,我就作势要喊。整栋楼里住的都是人,他也并非是没脸没皮,就只能搂着我不停地亲以解自己的‘忧愁’。
一到白天带着我各处去看赛事的时候,他就又变成了正人君子。
他自然是不肯让我去英国读研的,但是很可惜啊,7月28,就在他8月1向我‘告白’的那天之前,我就已经给大学汇过了学费。知道之后,他立刻傻乎乎地跑去银行取了二十万现金,然后抱到我的面前说是大学的退款。
我把他给‘抽’了一顿,说我交学费的那笔钱里有我在天津当老师积攒下来的一部分工资,很‘珍贵’的,爱丁堡我是去定了。
他苦苦地哀求我不要去,说让我不要学当初苏墨陈那样‘晾着一个深爱你的男人’。我得意大笑,扭着他的脸说‘反正我都把你给套牢了,我就乐意晾着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因为苏北山给我买了头等舱的机票,我舒服地躺着睡了一觉下飞机之后感觉精神很好。就犹如第一次到澳洲那样,我贪婪地呼吸着另一个岛屿国家的空气。
忽而想起来在首都机场的停车场里,苏北山曾不顾众人的侧目抱着我最后狠狠地吻我,他说‘你要是敢给爷红杏出墙爷就抱着你一块儿跳海去!’。我仰天大笑,真想看看他苏北山为我暴怒的样子!
学校帮忙联系好的公寓就在校园附近一条美丽的小街上,街道的名字很是浪漫,叫‘Lovers Street’。因为此处离学校近上学方便,所以不少学生尤其是国际学生都会选择在此居住。只需步行十多分钟或是坐一站路公交车,就有一个小型的购物中心,吃、喝、衣、玩、用都很全。
中午,我在学校安排的接机老师的引导下看过了公寓和学校各处。快一点的时候,我一个人按老师说的地址慢慢溜达着去了那个购物中心。买了一张充值SIM卡后,我终于可以给国内的亲人打电话了。
我依次给赵美丽女士、爸爸和苏老爷子他们都打了电话,然后发现20镑居然已经都用光了。我心说胃里已经空空了,我还是吃完饭再买一张充值劵给苏北山打电话吧。
自从05年年底回国之后,我已经有两年多没有吃过廉价且地道的英式食物了。正拿着一个肉派准备开吃的时候,已经没钱的手机却响了。
那边的苏北山跟个怨妇似地向我‘哭诉’:“媳妇儿啊,你给爷爷爸妈和岳父岳母他们都打了‘报平安’的电话,怎么独独却没有给我打呢?我都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一听他这腻歪劲,我不耐地开口骂道:“老娘吃个午饭你也要打扰啊!我现在都快饿死了!等会儿我会打给你的!而且,你昨天中午才送我上的飞机,什么好久不见啊!”
他继续‘哭诉’:“怎么不是‘好久’啊!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8月27,9:23pm了!我已经有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看到你了!”
我心里很是甜蜜,嘴上却说:“但格林威治时间现在是8月27日的1:23pm啊,我只是有二十四小时没有看到你,我觉得还好吧。”
我得寸进尺,他突然就由‘怨妇’变回了‘霸王’:“快说!你是不是正跟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在一块儿吃饭所以才会不想我的!丫儿的,我就说漂亮的媳妇儿是祸水!”
“是啊,他好帅啊,看着他我都乐不思‘你’了!行啦,别说了,我先吃饭了。我马上回去公寓,然后咱们MSN!”
那边欢呼道:“好嘞!我等着和媳妇儿视频!媳妇儿,穿的‘漂亮’点儿,你懂的!”
“去你的!”
苏格兰的小酒馆
我的研究生课程共有十二门课,但因为其中的两门课我已经在Q大的本科都学过了,且英国和澳洲的教育体制是互相承认的,所以,实际上我只需要读十门课就可以毕业了。从九月到明年的六月,共计是要学三个学期,我已在网上选定好把自己的十门课分为了‘三四三’去读,这样,第一和第三学期就可以轻松一下了。
这第一个学期,我每周二会读两门课,每周三的下午有一门课,一周剩余的五天就都是自由的了,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找一个兼职赚些钱,这样,圣诞假期的时候我就可以飞去伦敦‘挥霍’了。
过了五天,9月2是周二,我一早就赶到教室里准备上本学期的第一节大课。正式开始上课的时间是8点30,现在才8点10分,所以这个古老的阶梯大讲堂内还有三分之二的座椅都是空着的,但是陆续都有学生走进来,到时候肯定是会坐满的。
周围唯一一个亚洲面孔的男生主动找我攀谈,他第一句话就问我是不是中国人,我们就改为中文交谈,他说自己是上海人,叫‘Alde’。他才22岁,是从爱丁堡大学的本科直升研的。我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