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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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等爱-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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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都是如此厉害啊,真教人佩服’。
我真的,很怕会‘荣登’爱大校报!
复活节的十天假期里,我顶着四月身孕和苏北山二人周游欧洲列国。
当看到我曾心心念念的大笨钟、红色双层巴士、艾菲尔铁塔、圣母院、风车、郁金香……时,我却并没有因自己终于看到了它们而感到高兴或是激动,心内很是安稳,因为,一手正牵着他的手,另一手摸着我们的宝宝们。
站在巴黎街头便是感受全世界时尚的脉搏与源头,他拉着我走进一家家高级时装店里殷勤为我挑选衣服。结果,我们都很‘忧伤’地发现,它们都已不适合现在的我了。他带着哭腔跟我说‘对不起媳妇儿’,我瞪他,说‘我特爱孕妇装,我乐意穿一辈子’。
就因为我这一句话,那夜,酒店的床差点儿没被他给折腾坏!
我们拉着两大箱买给家人的礼物回到了苏格兰,然后继续在Lovers街的小公寓里过我们二人的小日子。
直到六月底我毕业时,苏北山也向银行递交了辞呈。银行经理很是惋惜,因为他再也聘请不到第二个像苏北山这样的厉害员工了。
很奇怪的,无论是怀孕初期或是中期,我都从不曾有过呕吐或是无食欲的妊娠反应,胃口一直特别的好。苏北山觉得很是不安,但万幸医生完全检查过后向他保证说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
苏南江和林弄玉的子屹长的真的是特别的漂亮,五官上偏像林弄玉一些,但是每当孩子一笑,苏北山就会惊说‘跟他爸坏笑的时候那可是一模一样啊’。
苏北山还故意地拿了一件非常可爱的粉色小裙子送给了林弄玉,那是他和我在Gucci店里特意挑选的童装。林弄玉惊喜万分,她接过裙子就赶紧着把自己儿子打扮成了一个小姑娘。
苏南江喝道‘苏北山,你个顽主!’,接着,两个都老大不小的兄弟俩就跟孩子一样对骂了半天,互相揭了不少对方小时候的短。到了后来,就发展成了武斗,两个人挥着皮带抽的是‘叭叭’直响。
当林弄玉随口说一声‘苏南江,你儿子饿了’时,苏南江立刻就偃旗息鼓了。他熟练地清洗奶瓶、冲奶粉,熟练地抱着子屹给孩子喂奶。
我们这才知道,小子屹就肯让他爸爸苏南江一个人喂奶!所以,基本上,无论苏南江走到哪里,大家总是会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很有爱的抱着一个‘女婴’。
到八月京城天气最热时,骨痛终于开始了。其实,真的是挺疼的。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忍。只是,我每天都会皱着眉生活。苏北山常常担忧地问我到底疼不疼,我都说不疼。可是有一天,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怀孕九个月整的一晚,疼的感觉突然很重,我以为他已经睡了,于是就一个人抱着一床被子悄悄地离开房间到我曾经的那个卧室里睡。我正咬着被角哼哼时,他冲进来扑到床上把我给紧紧抱住了。
“你丫儿的怎么不早说啊!”
“跟你说了又能怎么样?又没有‘男士代疼科技’!呵呵,真的没什么,就跟被你反转了手腕似的,不怎么疼。”
“那也不成啊!”
我翻身侧躺在床上,他跪在床上为我捏胳膊、按摩背部。我玩笑说他的手法其实还真不错,可以考虑赏他每天都给我按摩。我正在念叨着‘二牛、三牛你们长得什么样儿’时,身后的他却突然就停手了。
我随口问他:“爱卿,怎么不为朕服务了?”
气氛有一些奇怪,空气里面像是有着某种伤感的情绪在蔓延。我扭头一看,他正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口鼻,双眼里滚动出颗颗泪水。
大概清楚这原因,我心中叹气,却笑着问他:“为我服务累的你都哭了?”
他躺在我的身侧埋头在我的怀里面大哭,我轻抚他的背安慰着他。
“媳妇儿,你真是受苦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一定很疼,我真是没用!”
他哭的特别的伤心,后来就换成抱着我那异于常人的腹部大哭不休。
我很平静地对他说:“北山,我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疼。就别说是生一次双胞胎了,就算是生两次、三次我也都不怕。你要是真的心疼我,那你就别再哭了,我看着你哭我心里也难受啊。北山,哪有女人家不生孩子的啊?我这没什么特别的。你别再这样儿了。别哭了啊。”
他还是很伤心,我的睡衣已被他的泪侵湿。
我又趴在他的耳边柔声劝说:“北山,别再哭了,我求你了,我真的不疼。你要是再这样儿,我就不给你生下一个了!”
他摇着头呜咽道:“咱不生下一个了!不生了,我怕你再骨痛!我见不得你这样儿!”
我嗔道:“下一个又不会还是双胞胎!人家都说,有儿有女那才叫齐全。爷爷不是也说咱们家里缺一个女孩儿吗?你放心啊,我会尽早再给你生个女儿的,咱一起把她宠成小公主!”
苏北山跟个孩子似的扭了一下身体撒娇说:“不,你别生了,我不喜欢女儿,我没心思再宠第二个女人!”

子峤&子岩

2010年1月26。 北京,长富宫酒店。
苏北山捏着一只基围虾仔细地剥着虾皮,我胃中才半饱,还想再吃一些东西,可握着筷子看着满桌的佳肴不知自己该如何下手。
“媳妇儿,来,你张张嘴,我喂你吃。”
因为被某人打断了‘思绪’,我微不耐地皱着眉张开了嘴,他把虾肉小心的塞到了我口中。我咀嚼了两口,觉得没有什么滋味就慢慢地吐到了自己的碟子里。
苏北山赶紧担忧地问我:“媳妇儿,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是虾不新鲜?md,厨师是怎么搞的啊!”
我一边夹菜一边平静地对他说:“这不是厨师的问题,其实是你的问题,你该蘸一点儿酱汁儿然后再喂给我吃。”
苏北山歉意道:“哎呀,真的是我的错儿,媳妇儿你可别生气啊,我再给你剥一个。”
“你别剥虾了。我想吃葡萄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就给我拿一个葡萄递给我,盘子就在你的手旁,我拿不到。”
“愿意!你别动手,我给你剥皮儿就成!”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怎么注意,此时,屋内另外的十余人早已彻底的石化了。每个人的心中都一个想法,这是tm 的谁假扮的苏北山啊?怎么这么低声下气、贱贱的!
林衡拿筷子敲着桌子扯着嗓子大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啊!您二位能别这么恩爱成吗!您让我们这些大光棍儿们情何以堪啊!苏哥啊,您老介意我拍下这绝世罕见的一幕卖给媒体发一笔大财吗?”
张伯勇也跟着起哄说:“苏哥,今儿可是我升职调回北京请咱们大家伙儿吃饭,这主角儿该是我啊!怎么换成了您二位的‘恩爱秀专场’了啊!”
沈天响揉着自己的胳膊很是不舒服地说:“就是啊,北山你要是再这样儿下去我这鸡皮疙瘩可就真得落一地了啊!人家李意她自己吃饭吃的挺好的啊,你这是要干嘛啊!”
苏北山的碟子里已经躺着三个被‘脱光光’的葡萄了,他拿勺子舀了一个喂给了我吃。
他很不以为意道:“我怕她吃不饱啊,我疼我自己的媳妇儿关你们什么事儿啊!今儿我们能来就已经给足你们面子了啊,今儿可是我们俩领证儿三周年的纪念,我都想好该怎么过了,全被你们搅和了!可都别废话了啊,吃你们的吧!”
林衡学着苏北山之前的样子特别做作的剥了一只基围虾,他故意地细声说:“媳妇儿啊,来,你张张嘴,我喂你吃。”
全场都笑翻天了,苏北山指着林衡怒道:“你tm学的那是太监吧?”
我吃着他剥给我的葡萄诚实地说:“没有啊,你刚才就是这样儿的声儿。”
苏北山愣了一下,然后他立刻换上笑脸问我:“媳妇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样儿啊?那我下回一定注意。”
鬼哭狼嚎开始了,沈天响夹起一只红烧海参就往苏北山的嘴巴里面塞。
我看了他一眼,随口就说:“巧了,我正想吃海参呢。”
苏北山本是要吐出去的,但他眼珠一转,他咀嚼了两口之后然后忽然凑过嘴来,将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他低下头将一小块海参度到了我的嘴里。
“吃吧,媳妇儿,我都给你嚼碎了,不用你再费事儿了。”
我低着头,脸上红的已是发烫。我倒不是嫌弃他,反正我们在家时他没少这样儿,只是这大庭广众的……
那边林衡和张伯勇二人已经开窗要去跳楼了,沈天响则捂着脸表示自己愧于与苏北山是发小。
苏北山拿了车钥匙就要拉我起来:“走,媳妇儿,咱们回家吧,我看你今儿也够累的了。”
我现在实在是抬不起头来,于是不肯牵他的手。
“啊!”
他忽然间打横把我给抱了起来,我搂着他的脖子看他笑的很是宠溺。
“得,媳妇儿累的腿都动不了了,你说就成了,老公还能不抱你。欸,我们先走了啊,你们继续吃。”
‘碰’
不知道是谁撞了墙!
他抱着我一路走到了停车场里面,我几次让他放可是他就是不放。
我望着他不好意思地说:“这样儿多难为情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以后怎么再和人家见面儿啊。”
他很苦恼地说:“没办法啊,媳妇儿,我是越来越放不开你了。我真的是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宠你、爱你!当着他们的面儿又怎么了?我照宠不误!谁叫你是我媳妇儿!”
他开车带我回去金宸,我看看腕间,时间已经是快九点了,于是就给苏妈打了一个电话。
“妈。”
“欸,小意啊,怎么样?你跟北山两个出去见朋友玩儿的还开心吧?”
“嗯,挺好的,我们吃的不错。”
“呵呵,那就好。子峤和子岩他们都睡了。”
“真是麻烦妈您了,您还要照顾子屹,我们这心里都挺过意不去的。”
“哎呀,傻孩子,你跟妈还客气什么啊。再说了,都是老爷子一直抢着抱他们,我和你爸几乎都插不上手。呵呵。”
我放心地挂了电话,然后看着屏幕上的三人微微笑了。
屏幕上是皱着眉的苏北山一左一右的抱着微笑的子峤和大笑的子岩。9月27日,两个孩子出生后的第二天,他们一起用童子尿毁了他们亲爸一套九万八的西装。加上我生产时虽然很顺利但还是免不了一番产妇的正常疼痛,所以,从那一天后,苏北山就彻底‘恨’上了他们。
从相貌上来看,他们二人绝对是苏北山的儿子无疑。我拿着苏北山小时候的照片和二人比较了一下,除了衣服不一样,那简直就是一个人啊!
从性格上来看呢,老爷子等人都纷纷表示,那就是苏北山二号和苏北山三号。以后必然会不省心。
出生四个月来,他们两兄弟每天起码都要犯下一件‘罪行’,一开始,都是无故哇哇大哭惹人心烦和大小便太勤快的小事儿。
结果到了昨天,当林弄玉抱着小子屹去逗弄他们二人的时候,他们居然一人伸出一根小胳膊合力抢了人家子屹手里的玩具!
才十一个月大的子屹立刻就委屈的嚎啕大哭,律师妈妈林弄玉则是哭笑不得,她保留了对子峤和子岩二人的追诉权。
苏南江大怒,他直接就开车杀到了‘盛金’问苏北山要个说法。苏北山暂停了董事局会议和苏南江吵了将近十分钟的架,是为自己的两个强盗儿子辩护。
到了下班之后,苏北山气呼呼地带着我去玩具店里买了一大堆适合四个月大婴儿玩的玩具全部塞到了兄弟二人的婴儿车里。他指着二人骂道‘没出息的两个臭小子,要是想要新玩具爸爸就给你们买啊,抢人家子屹的干什么啊!等你们长大了,我再跟你们算今儿的账!”
到家之后,我放下手包后忧伤地对苏北山说:“我好想二牛和三牛。”
苏北山不满地对我说:“咱们六点才从老爷子那儿离开啊,这才三个小时你就想他们了啊?我今儿从八点半到五点半一直都在公司,你也没有想我啊!你连个电话都不打!”
我解着外套的扣子不以为意道:“那当然了,他们可是我亲儿子。”
“我可是你亲老公!”
“so?”
“So I want play a little game with you。”
他转到我的身前搂着我低头与我热吻,手下拉着我下裙的拉链。我们已有近半年未曾亲热过了,我知道不止是他,其实我也很怀念他的体温。
我已意乱情迷,用手不停地揉着他柔软的发,我轻咬着他的唇问:“在哪儿做?”
烦躁地扯开领带任它‘颓废’地挂在自己的脖上,他空出手揉着我的胸兴奋地问:“你说呢?今儿你说了算。”
我带着他走向卧室:“还是在床上吧。”
他轻笑,故意问我:“那看来媳妇儿你是想打持久战了?”
我很无所谓道:“主要是看你,明儿是周三,你还得上班儿,还是别太久了。”
他动手脱下我最后的‘防护’:“不怕,CEO上班儿迟到没人敢管。”
“那好吧。”
我用手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看他坐在床边急急地脱裤子,笑问:“我生完孩子之后就瘦了回来,你会不会很失望啊?你喜欢肥婆儿的。”
扔掉裤子,他嘟囔道:“是有一些,但还好,只要你身体健康就行了。不过,瘦了我们可以试很多的姿势啊!”
“去你的!”
他学我一样侧躺着,两个人微笑着看了对方好一会儿。
我躲进他的怀里,嘴贴在他的胸口上问:“不想要了?”
他喉咙翻滚,竭力平静说:“想,但要媳妇儿你先来。”
我掩嘴打了一个哈欠,说:“那算了,我累了,还是先睡吧。”
他当即跳起压住我:“你丫儿的!爷明知道你这是计,可是爷却偏偏还不得不中计!”
微微躬起身子,他埋头浅浅咬、舔绯红两点,我忍着体内的悸动,只是缓缓地抚摸着他光滑如瓷般的肌肤。与瓷不同的是,他烫/热如熔岩,直直的烧入我的心中。二人欲/望都早已勃发,只因对彼此有情。
他拉起我的左腿抬到自己腰侧,我顺势又将右腿也挂上。
明明即将结合,他却强忍住了:“你把避孕套拿出来,别让你再有了。我见不得你再受罪。”
摸了摸,我玩笑说:“就那么自信你一次就能中?”
他皱眉问我:“万一呢?”
我推了推他:“那好吧。先停下,我这就去超市里买。”
他微气道:“啊?我前几天不是都让你准备了吗?”
我吐吐舌头:“sorry;我给忘记了。”
懊恼地叫了一声,他望着身下的我念叨说:“算了,也许爷我也没有那么的厉害。”
“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啊!你进攻怎么也不说一声儿!就跟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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