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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只能改用怀柔政策,温言细语地贴着季放说:“哥,你就敷一下吧,这个东西要早治,要不然以后会更严重的。”
季放终于缓和了一下僵硬的面部,但是语气还是不容置辩:“过几天就好了。”
纪乐见季放认真回话,直接放开了粘在季放身上,抱着季放的腰撒娇:“哥……你敷一下嘛……你这样子我心疼……”
季放任由纪乐抱着,看着手里那块瓜皮,就是狠不下心往自己脸上贴。
纪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头就吻住季放,趁着情意正浓,拿起桌上另一块瓜皮,“啪”地就按在了季放脸上。
季放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蹦起来就跳开了,脸上还残留着凉凉的湿意。纪乐从没见季放这么狼狈过,捏着手里的西瓜皮笑得蹲在地上,还要假装凶狠道:“哈哈,你看,多简单的事,快,给我敷上!”
季放眼神闪躲,如避蛇蝎般离纪乐远远的:“不。”
纪乐从地上站起来,边笑边翻着白眼:“闷死你得了,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纪乐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脸上却又是气恼又是甜蜜,而这些情绪全是因他而起的。他走进纪乐,揽住纪乐的脖子,定定地望着纪乐的眼。
纪乐被季放正经的眼神盯着,缓缓收起笑意,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怎么了?”
“乐乐,给我好不好?”
“啊?”
季放的指尖渗出细汗,滋润着他与纪乐脖颈皮肤的摩擦。季放低头,含住纪乐的耳垂轻轻一扯:“就是这个。”
纪乐的脸一瞬间像是要跟季放争夺谁晒得更严重,从未有过的羞涩,但是又酥软得挣脱不了季放的揽抱,事实上他连挣扎都不愿,反而是心跳得像是脱缰野马的蹄子踏击着地面。
季放家里出了事后季放搬了家,时间过了近一年,季放身上那缕缠绕不去的咸鱼气息也渐渐淡了。但是被季放这么搂着的这一刻,纪乐满心满腔都被那股让他产生无限依赖的气息充斥了。
纪乐没有说话,季放也不说,却也没有松了手。他很清楚地知道,纪乐拒绝不了他,他只是很难得地存了点想看纪乐反应的小心思。
“你……你……这么色!……”纪乐快咬掉了自己的舌头,他想说的分明不是这句!
他看见季放笑了,笑得十分开心惬意,心神一凝,这才恢复神智恶狠狠威胁道:“不敷这个我们就不……做。”
季放如愿看到纪乐的窘态,无论纪乐多快地转换过来,还是不能消灭他刚刚留在季放印象中的可爱。
季放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容可掬:“那就不做了。”
季放都能想象纪乐即将而来的反应,果然这家伙恨不得把之前的话吞回去,可又拉不下脸又不甘心,嘴巴嘟起又放松,放松又嘟起,就是吐不出一句话。
“哈哈。”季放终于笑出声,自然地环住纪乐,将他圈在怀里,躺倒在宽度仅一米的床上。
纪乐感受血液不受控制得沸腾,上身抵着季放微凉的胸膛,却也驱散不了那胸前那团燃烧的火。纪乐觉得自己已经激动地有点失控了,可是结实的怀抱让他无法拒绝,可能在季放面前,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让自己更加失控,然后抱着季放,两个一起奔向癫狂。
季放也感受到纪乐的激动,本没打算现在就做的事好似找不到一个比当下更好地契机。季放再度咬了咬刚刚才放开的纪乐的耳垂,低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做不做?嗯?”
季放的声音太蛊惑了,酥麻从耳畔传递到全身,纪乐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脱口而出的是平时想都没想过的粗口:“干|我。”
省略N个字,请看作者有话要说
白|浊的液体喷地到处都是,季放的小腹,胸膛,身下的床单,无暇再管这些,静静抱在一起许久,两人又重复了一次方才的运动。
在外面退了一天的拖车,又做了极耗心神体力的运动,季放本就不怎么强健的身体在射完最后一股□后,瘫倒在小床上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朦胧中,季放感觉到有个柔软的东西一点点覆盖在脸上带着些微的刺痛,实在太累了季放没有力气寻问就进入了深睡。
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纪乐疼惜地想,一边端着一个杯子,一边将嘴里的盐水轻轻地吻在季放脸上。
还是盐水有用啊,就不信治不好你。纪乐想着想着脸上又浮现喜滋滋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完整版肉在这个地址:gloxyp。livejournal。/
真可惜,好不容易一章上五千的硬生生被截成这样,高举反河蟹大旗!
、第十二章
季放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火车,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曾经被纪乐夸奖过的“最好吃的烧烤”,已经凉了,季放呆愣地望着眼前一堆纪乐硬塞的食物出神。
开学早了那么几天,再不情愿也没有办法,纪乐和季洋一起把季放送上了火车。
几个分钟前,他们还在月台数着离别前的最后时光。季洋在场,他们没法做什么,直到临火车到站的前五分钟,季放把纪乐拉进了公共厕所。
很不浪漫的,小镇的公厕很破旧,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异味,季放和纪乐就在这个让人不愿多停留一秒的公厕里紧紧抱住彼此,激|吻。
很浪漫的是,对方的气息掩盖了那浓烈的臭气,季放整只手臂摁住纪乐的头,纪乐死死搂紧季放的腰,明明只是短暂到稍纵即逝的几十秒,时间就好像停止在了这个丑陋的场所。不知从何而来的激烈情感烧断了两人的神经,直至分开,看见季放耳尖上久违的红晕,纪乐居然有了种想哭的冲动。
排着队准备上火车时,季放才从口袋里掏出暑假卖西瓜赚的九百三十块钱,对半分,一份塞进纪乐兜里,一份交到季洋手里。
季洋瞟了一眼手里的钱,轻哼了一声。季放眼睛顿时失光,神色黯然。
纪乐没有注意到,等反应过来,一下急得跳脚,抖着手把兜里的钱抓出来,季放却已经进了车厢。
直到火车已经消失了很久,“轰隆轰隆”的声音也不再在耳畔徘徊,纪乐才收了神松开攥紧的四百六十五块钱。
“走吧。”纪乐理所当然地把季洋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对待,季放走了,他有责任送季洋回家。
季洋很乖,跟在纪乐身边一起出了火车站。
“喂。”
“啊?”纪乐没有想到季洋会跟他讲话,慌忙把思绪拉回来。
其实若是平日,纪乐肯定是一个劲儿说话逗季洋开心的,只不过季放刚走,他怎么都没法把放在季放身上的心收回来。
“你们家是不是很有钱?”季洋停下脚步,问。
“什么?”纪乐讶异,还是实话实说,“算不上,只是普通家庭而已。”
“那就是很有势?”
纪乐笑,学着季放摸摸季洋的头,被季洋侧头躲开:“怎么会,我们家顶多也只是个资城的小官而已。”
季洋皱眉,不解道:“那为什么哥哥会考上北联大?”
纪乐有些弄不清楚情况:“你怎么这么问?”
“难道不是你帮他的吗?”季洋似笑非笑地望着纪乐。
纪乐就是再愣也明白季洋的意思了,回看着季洋,正色道:“听着,你哥考上北联大完全是靠他自己本事,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看到季洋眼中闪过的一丝不相信,纪乐心里像是被刀片割了一样疼。他还记得某个大雨滂沱的夏夜,季放揉着因为复习太久而发痛的太阳穴,坚持往教室外冲。本就苍白的脸色在一记闪电的衬托下变得惨白,淡淡地安抚纪乐说只是去洋洋学校接她而已,让纪乐乖乖在教师等他。纪乐还是追了出去,撑着伞站在大雨中,纪乐一辈子都忘不了季放找不到他的摩托时,那满脸随着大雨倾泻而出的落寞。
也许季放不懂得怎么表达,但是如果被他拼命护在羽翼下的仅有的亲人都不懂他,纪乐想到便觉得整颗心都在疼。
“洋洋,你哥不是那种人。”纪乐说到这,自嘲地一笑,“呵,我要是有那个能力,就不会让我们隔了将近半个中国的距离了……”
“你知道什么……”季洋小声地嘀咕了句,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家走。
纪乐跟在后面。话不投机半句多,季放的好不是他只言片语就能说清的,也只能等小姑娘自己长大了,纪乐半是苦涩半是乐观地想。
一脚踏上新的城市,季放有点懵,周围全是不熟悉的口音,建筑,陌生的气息一下包围了季放。人潮汹涌,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季放眼花缭乱。
还好季放从小就是一个独立的人,找到学校报了道后,季放见到了今后要一同生活的两个室友。
都是北方男孩,季放即使个子不矮,那身材一比,季放就成竹竿儿了。
两个男孩都特能贫,也不介意季放冷冷淡淡的反应,拉着他跟十年没见的哥们儿似的一个劲儿口若悬河般唠嗑。
第三个室友是个浙江人,比起那两个显得十分清秀,却不知怎么和那两人一见如故,特别投缘。于是二人转变成了三人小品,季放只觉得脑袋都快被几个年轻气盛的小青年嘹亮的嗓音震晕了,但意外地心情慢慢好了起来,插不上话就在一旁认真听着。
或许本质里也是喜欢热闹的吧。季放想。
几人磕着磕着绕到了肌肉的话题上,也不见外的,来自最北的那个辽宁男生沈岩掀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漂亮的六块腹肌。
享受着其他几人惊叹的目光,沈岩沾沾自喜地去掀另一个北方男生王祝杰的衣服。王祝杰好像就等着他这么一招,大大方方地秀出来,也是让人羡慕的肌肉。
嘻嘻哈哈地捉弄完杭州的那位——实在因为这位没有什么可秀的,大家终于把目光放到了季放身上。
资城是中部的小城,那儿的人虽然不比南方的人体格小,但要是跟那两个北方男生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了。可人家才不管这个呢。
“呃,那什么,季,季放是吧?”沈岩大大咧咧地贼笑着,“别等哥几个来扒你,自己掀开吧。”
三道赤|裸裸的目光射过来,季放的耳尖红了。
“诶哟,你不是还害羞吧?”王祝杰附和着大笑道。
“是啊,我都掀了,你怕什么?”剩下的曾羽也怂恿起来。
季放的耳朵更红了,这可不是害羞被看了什么的,实在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那腹部上还留着某人才印上去的东西。
沈岩哪里不知道这些,突然就把毫无防备的季放推到在小桌上,嬉笑着拉起了季放的上衣,一掀开就愣了。
季放的腹肌可不是专门练出来的,是他从小到大就没停止过的打工留给他的,不过让大家伙愣了的显然不是这几块白得有些吓人的肌肉。
沈岩放开季放,贼笑更深了。也幸亏他及时放手,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击太容易让季放进入备战状态。
“哟,小子诶,看不出来啊……啧啧……”
“哎哟我操!你小子忒有艳福了!”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三声不同语气同样意思的话语听进季放耳里,居然神奇地消除了他的窘迫。季放忽然觉得说不定他会有一段很美好的宿舍生活。
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季放一本正经地对着其他三人说:“这是吻痕。”
“废话!”这下三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晚上,季放在外面打了个电话给纪乐,没来得及说几句,只是报个平安,顺便嘱咐了他千万告知季洋他安全到达了,才把电话放了。在电话亭呆了几分钟,才转身回了宿舍。
、第十三章
“今天食堂有烧茄子,我帮你打了。”沈岩把刚刚才买回来还热乎着的饭盒放在季放面前。
相处了一段时间,别人不知道,但同宿舍这几个都了解了季放的家境,除了上课以外就是在外面发传单,经常忘了吃饭。有互相带饭的日子就会惦记着帮他打个素菜,其中这种事属与季放同系的沈岩干得最多。
“谢谢。”季放打开饭盒,热气一下扑到脸上。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的季放,心头泛起一片柔软。
“嗨,客气啥。”沈岩不在意地拍拍季放的肩膀,坐回自己的座位,不一会儿又贼兮兮地溜过来,“那啥……英语那作文,你写了吧?给我参考参考?”
季放嚼着茄子,含糊不清:“晚上给你。”
“好哥们儿!”
日子总算过得惬意,不过511宿舍却从开学来一直有个未解之谜——季放的吻痕之谜。
季放这家伙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如果没人找他搭话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跟人说话的,脸上也一向没什么表情,要不是那三个太能侃了,季放不可能融入这个小团体。
这样一个除了室友外根本没有交际圈子的人哪里来的风流韵事呢?
关于这个问题,沈岩曾羽王祝杰曾轮着番地问了季放一遍。
“诶,哥们儿,我偷偷问你啊,你那……吻痕,谁留的?”这么偷偷摸摸的问法是沈岩的。
“哦,我男朋友。”
“季放,没啥好害臊的,哥哥是过来人,那玩意儿,你女朋友啃的吧?”这么直白的,是王祝杰问的。
季放摇头:“是我男朋友。”
“季放,你告诉我,你那……就那什么是真的吧?你这种人,身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抓破了蚊子包?”这么玄幻的,是曾羽问的。
“那是我男朋友留的吻痕。”季放答得很认真。
谁信啊!!!
三人偷偷交换了答案之后,非常失望,总觉得季放那个“莫无须有”的男朋友实在是玄乎,于是大家都在等待着某一天这个未解之谜自动解开。
不过总归是抓住了逗季放的话柄,比如此时,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的王祝杰闲着没事就开始找季放的茬儿:“诶,放放,你的小男朋友长什么样?”
正看着书的季放转头对上斜上方的王祝杰,思索了片刻:“如果以后我有照片了,就给你们看。”
王祝杰“扑哧”一声笑出来,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坏笑地盯着季放:“那,你们怎么在一块儿的?”
季放泄露出一丝极浅的笑容,认真答道:“他追我的。”
这下宿舍里另外偷偷竖起耳朵的两位都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曾羽拍着床板,笑得像个傻子:“哎哟……放放你太可爱了……哈哈……我稀罕死你了……”
沈岩假意瞪了笑得没有形象的曾羽一眼:“呸,小心人家男朋友吃醋!”
“哈哈!~”曾羽估计有被虐倾向,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