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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心如同急速行驶的汽车一样,寸步不停地奔波不息,急切的想第一时间赶过去。
还好天随人愿,十分钟过后,秦枫终于来到了马卫东案发的现场。
周围像失去了往常的喧嚣,转而凄清的一场,似乎在有意的衬托这种此去经年的的气氛。
门口停着两辆警车和一辆法医用的依维柯,冷冷地空气回荡在周围一直不散。走过去,秦枫进了房门,首先看到的就是七八名警察的横眼冲来。
“你是谁?”其中的一名胖胖的警察在半路上伸出作手拦住了秦枫。
“我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
秦枫道明了自己的意思,很快那八名警察就明白了。
“原来是那个秦先生啊,这边请吧。”
来到了现场,马卫东的尸体已经被裹上白布,揭开白布,秦枫还是能够判断出他死前的痛苦表情来。
“马先生”秦枫的心情现在已经是到了极度悲痛的边缘,自己虽然与马卫东不怎么熟,但至少能够感觉出马卫东是个好人,可惜好人没好报,残遭了毒手。
“这位秦先生,请你告诉我们一下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秦枫不想再多惹是非。
“警察同志,冒昧的打扰下,你们确定了马先生的死因了吗?”
“从现场凌乱的场景来看,应该是生前这里出现过极度的混乱,但没有血迹,脖子上也没有勒痕,这就应该表明死者很有可能是中毒死的。”其中的一名年迈较高的老警察开始说道。
的确,秦枫站起身子看了看四周,周围已经凌乱一弃,沙发、椅子、电视甚至是墙壁上的画框都已经坠落在地,十分狼藉。
看上去这里真的是经历了一场暴风雨。
翻过周围的物品,秦枫在地上偶然发现了爷爷留给马卫东的大悲咒符印,奇怪,大悲咒符印怎么会掉落在这里而不是在马卫东的身上?
难道是有人在于他经过一场打斗?要不然凭着马卫东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把它拿开的。
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秦枫也就退了回来。叹了口气,转而问起了警察:“警察同志,他的儿子和太太不在这里吗?”
“因为过度的伤心,他太太已经带着孩子被我们带开了。现在应该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了吧。”
离开了这里,秦枫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刚刚警察也都说了,现在没有查出结果前自己也在侦查范围之内。这倒好,正好可以更加进一步的了解信息。
手里的大悲咒符印已经变得褶皱不堪,无奈的深呼一口气,打车就去了殡葬馆。
“什么,那个姓马的死了?”秦爷本来还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却不曾想被秦枫的这一句话惊讶的差点呛着。
“对,就在今天上午,死的不明不白。”
“那警察有没有查出死因来?”
秦枫摇了摇头,用无语回答了秦爷的一切。
“又是一桩难解的案子呀”
“爷爷,马卫东的死肯定有蹊跷,或许又是马太太搞的鬼吧。”
“我不在其内,不知其事,小枫,你要小心点。这一次居然出现了降头术,那么敌人一定是个很了不得的。”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查出真凶来,还马先生个公道!”
秦枫越说越是心血来潮,咬牙切齿,心里面暗发毒誓,却就在此时,一阵电话传来,一下子惊醒了他。
是个陌生人的号,秦枫接起来一听,原来是马卫东的儿子阳阳。
阳阳是个小孩子,还没完全懂事,或许父亲的死在至少现在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阴影,不过在电话里秦枫还是能听出来,阳阳似乎对自己有话要说。
“秦先生,你能出来下吗?”
秦枫一愣,“阳阳,怎么了?”
“我爸爸有东西要交给你”
“东西?”秦枫十分惊讶,继续问是什么。
电话另一端说话的声音非常小,几乎听不清楚阳阳还在不在。连续的问了好几次,那头依旧没音。
等过了片刻,秦枫却发现,马太太的声音也在,心想这下应该是马卫东在死前有什么话来不及和自己说,于是就转而偷偷的告诉了阳阳。
照这么说来,阳阳确实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不过他现在是和马太太在一块,自己局必须尽快的赶过去询问询问。
下定了决心,秦枫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就坐车去了祥瑞大酒店。一路上自己在猜测阳阳到底知道些什么非得这么顾忌马太太,想必一定与马太太逃脱不了干系。
很快,秦枫就到了祥瑞大酒店。按照原先的地址,上了楼来到了马卫东生前住的地方。不过领秦枫十分意外的是,里面竟然传来了阵阵讥笑声,声音十分刺耳,是马太太的声音。
自己的丈夫死了,自己却如此高兴,实在有违常理。本来打算窍门进去,可还没来得及敲门,却听到房间里又传来了一阵打骂声音。
“你个小屁孩哭什么哭,我打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告诉你,你老爸现在已经死了,这个家现在是我掌控一切,包括你老爸的上百万资产和土地。至于你嘛,就每天给我端茶倒水就行了!”
“听到了没有?”马太太说话的口气极为的刻薄,很明显是对阳阳说的。
听这语气,马太太简直是枉为人母,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么对待,更何况对待别人。越想越是气愤,房间里传来的阵阵哭声,是阳阳在哭,似乎是想爸爸了。可惜自己的爸爸已经离开尘世,留下的是无尽的遗憾与自己放心不下的儿子。
“你哭什么哭,再哭你爸爸也不会回来的!还不赶紧给我滚!”阳阳的哭声彻底的激怒了马太太,立即招来的就是一阵无情的冷血鞭挞。
“呜呜”
“呜呜”
阳阳的哭声震撼肺腑,马太太更是抽打了起来:“你还哭!要不要我送你下去陪你爸爸去啊!”
“嘭!”
不管门的是好是坏,秦枫忍无可忍的当即踹门而入。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对你的亲生儿子都这样,你还算个人吗?”秦枫迅速的把阳阳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阳阳倒也很和自己亲近,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大腿,眼睛里流露出的更多是渴求的关怀。
马太太一看秦枫破门而入,不免的有些惊慌失色,不过浓妆艳抹的他很快就被拿衣服博士眼镜给掩盖起来,反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显得无比悠哉的问秦枫:“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这里揭穿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你!”
秦枫一句话反驳的马太太顿时哑口无言,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稍后她的阴险就慢慢浮现出水面,体现出了一个阴人的独特定力。
“姓秦的,这可是我们的家事,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说话这句话,马太太把恶毒的目光赚到了阳阳的身上,浓眉剑眼,就像虎豹豺狼一样,丝毫没有一点温存可言。
“阳阳,你还不过来,在他那里做什么?”
“我”阳阳一直憋屈着不敢吱声,怜惜的目光时刻释放出无奈与可怜,请求秦枫救他一命。
“阳阳别怕,有我在这,你不会有事的。”
秦枫安慰了他几句,转而看向了马太太,“马太太,马先生前脚死,你就立马高兴的升天了,我想这件事和你逃脱不了干系吧。”
“证据呢?现在是和谐社会,做什么都要讲证据的。”马太太百口莫辩,果然是经验老道的狐狸。
“还有前些日子阳阳被鬼上身了,也是你搞的鬼吧!”
马太太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从旁边的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点上,抽了一口后就道:“我都已经说过了,做什么都要讲证据的,无凭无据小心我告你故意诽谤和私闯民宅!”
“好,算你狠!”
“慢着!”秦枫刚要转身,就被马太太叫住。
“把阳阳留下!”
“想要孩子?老子偏不给!”此话刚玩,秦枫就带着阳阳转身离开了。马太太气急败坏,但一个妇人也不是秦枫的对手,只好迅速的打电话,叫来了酒店的保安,说秦枫抢他的孩子。
早知道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所以秦枫早已准备好了逃脱方法。迅速的抱起阳阳就冲着门外跑去,中途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去了殡葬馆。
在车上,阳阳的起色看上去并不怎么好,脸上还有几处青紫色的瘀斑,像是被马太太打的。
“你脸上的上是被她打的吗?”
阳阳默默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想跟我说什么?”想了想,秦枫觉得还是回归正题的好。
阳阳从布兜里掏出了一张被蹂躏的皱巴巴的字据交给了秦枫,并说:“这是爸爸让我交给你的,说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
第二部 紫踏金龙 第一卷 砂水之祸 第十九章 事先料到
阳阳的这番话确实让秦枫浮想联翩,不得不猜想马卫东要给自己的这张字据上面到底写着什么。
打开蹂躏的不成一弃的字句,秦枫发现这上面写的是“东西在老刘那”。
“老刘?难道是我认识的那个刘经理?”秦枫自言自语,不知道这上面写的老刘到底指的是谁,便问阳阳。
而阳阳则告诉自己,说这张字据是爸爸昨天晚上回到家写的。我一直睡到很晚,爸爸一直在床边陪我,妈妈不知去了哪里。我很纳闷,不知道爸爸到底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他的样子很惶恐。
“惶恐?”秦枫一愣,不知道在马卫东和阳阳离开殡葬馆后到底碰到了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马卫东这么焦急的偷偷写了这张字据。
不管怎么样,现在至少看来马卫东确实是知道了一些什么,这些只有等到会殡葬馆找到爷爷在从长计议吧。
到了殡葬馆,秦爷已经事先知道了这些。没有多说,只是叹了叹气后便把阳阳带到了屋里。
“爷爷,你看这件事如何?”秦枫把自己在酒店里发生的经过头说给了他听。
“有这样的母亲真的是一种孽呀”没有说别的,爷爷只是冲着马太太对阳阳的态度就深深的发了次感慨。
“是啊,至少我们冲着马卫东的角度来想,我们绝对不能再把阳阳下送回去,再回去的话还不知道受什么哭呢。”
爷爷点上支烟,锁眉凝重的又说:“这个马太太还真下的去手,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母以子为贵,这最基本的伦理道德都做不到真是枉为人母。”
“爷爷,你不知道,马太太摆着一副学士样子,实际上狡诈的很。自己的丈夫前脚死,她便后脚造反,这不得不让我们想到是她害死了马卫东的。”
“他不是我的亲生妈妈!”
就在秦枫与爷爷面面交谈的时候,阳阳突然站起来走到秦枫的身旁,面色十分憎恨马太太的愤愤说道:“她不是我的亲妈妈,我的亲妈妈早在三年前就不在了!”
看不出一个七岁半的孩子真的挺懂人事,阳阳的表情很坚定,目光坚卓如风雨之竹,看起来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如果真的是后妈的话,那也是人情道德的问题,他就更不能这样实施暴力了。”秦枫越想越气,但也是以大局为重先止住了。
当前自己首要解决的就是这张字据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老刘那!”难道真的是指刘经理?
仔细的思忖斟酌,既然马卫东是有意的将这个东西交给自己,那对方一定是自己认识的,那么这样的话,说不定真的就是找过自己看风水的刘经理。
时至中午,天朗气清,空空的肚子喧嚣不止,不如先把这些事情放下来,出去吃填饱肚子再说。
秋风飒爽,偶尔片刻带寒,大街上树叶堆砌而随风招摇,没有环卫工人去强加干涉秋意的直爽与叶落的洒脱。
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云际天边,一群雁过南飞,毫无声信的就度了秋闱。领着已经门无家破的阳阳,秦枫心里总是有一种深深的自责与道不出的同情。
午饭过后,林若晨碰巧也来到了这里。
看到阳阳在这,还不知道什么事的她惊讶的问秦枫。秦枫也毫不遮掩,只好将马卫东的死讯告诉了小晨。
“死了?”
林若晨清纯似雪的脸蛋上一下子变得暴风骤过,惊讶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事情来得这么突然。
“对,就在今天上午。具体的还不清楚,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得了。”
“是谁?”
“我怀疑是马太太。”不管怎样,马太太都摆脱不了嫌疑。
“这样吧,小晨,你下午还上班吗?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正好休班,去哪?”
“去一趟金轮花园,马卫东在临死的那天晚上交给了阳阳一张字据,就是这张。”秦枫从裤袋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阳阳的那张字据来交给了林若晨。
“‘东西在老刘那’这难道就是马先生生前想说的?”看了半天林若晨也没有想出个一二来。
“对,老刘我觉得应该刘经理。阳阳也说了,那个老刘是和马卫东很要好的建筑公司的一位经理,我想这或许真的就是让我看风水的刘经理吧。”
不管怎样,秦枫都得去确认一下。马卫东既然这样交代,那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直没有公开,这或许跟这件案子有很大的关系。而至于阳阳,就先暂且的住在这里,秦枫也打算搬来,等这件事水落石出后在另作打算。
等到了下午三点,秦枫和王主任请了两天病假,说自己身体很不舒服,需要静养。虽说骗人不好,不过现在是为了解决这件事,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来到了金轮花园,秦枫还记得刘经理的家是在3号楼4单元303室。找到了目的地,敲了敲门后,开门的果然是刘经理。
“你是”刘经理看样子是刚起床还未全醒,揉着眼有些惊讶的看着秦枫,虽然印象有点模糊,但她也不会忘记秦枫对自己的功德的。
“秦先生!”
“对,是我。刘经理,这次冒昧打扰了,真不好意思。”
“这是哪的话,你来我已经很高兴了,要不是你我们家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刘经理对秦枫的印象很好,秦枫曾经很多次帮助他看风水解决问题,算起来也算是他的恩人了。
“刘经理,这次来我们是有事情要找你的。”秦枫开门直入,也不想再遮遮掩掩的浪费时间了。
倒完了茶,刘经理有些恍惚的没有反应过来,“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你认识马卫东吧?”
“老马呀,我们不光认识,而且关系好得很呢,听他说他遇到了麻烦,还是我推荐他去找你的。”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怎么,老马还真的出事了?”
秦枫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淡淡地茶香充溢在空气里沁人脾胃,肺腑之下,总是有种莫名的忧伤。马卫东虽然算不上自己的亲人,但感情至切,也算得上是良师益友,对于他的死,自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