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剑倚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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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剑倚红颜-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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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便擒住了两个小贼,如此神机妙算,比之那李云天之子亦不多让!”

白衣少年失笑道:“只因这二人为的是同一件东西而来,所以碰巧双双擒住。”旋即转向李子仪哂道:“这位少侠,没想到我们这么快便见面了……把那位姑娘也带出来。”清脆声中向手下达命令。

李子仪心思,只知道回纥有位云姬公主聪明绝顶,未料到还多出一位王子,真是始料不及,暗怪自己的大意,因为这等重要的机密图怎地会轻易放入阁中,唯有放到身上保险,眨眼间从内房里推出一位被捆绑的黑衣女子,姿色绝美,冰清玉洁,不是朝思幕想的韩雪衣还会是谁?

“雪衣!”李子仪扯下掩饰不住兴奋道:“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韩雪衣仰起俏脸,横他一眼,气道:“还不是因为你……”

李子仪回想原来那个黑衣人就是她,看来在她入房后不久便被擒住,自己是刚刚被困,她那句“还不是因为你”不会是为了救我的意思,那定是为“天山玉露”之故,其中必有蹊跷。

白衣少年哂道:“原来是对小情人啊!史将军麻烦先将二人押如府内大牢,明日本小王便要亲自审问一下。”

史思明挥手示意,从门外走进几名侍卫高手,将李子仪二人押往地牢。本来李子仪还打算震笼逃走,如今见伊人在此,怎舍得离去,亦被一同带入牢内。

两人被铁链锁于木桩之上,并排而立,待侍卫撤走后。李子仪关心道:“你没事吧!”却是双音同响,原来韩雪衣亦同样在关心问他。心有灵犀一点通,四目相对心意相通,不由生出幸福满足之感。

韩雪衣红晕双颊,转移目光,低下螓首,雪白的玉颈的晶莹的小耳朵,清淡润泽的的樱红香唇,迷人深情的美眸,绝丽的仙容看得李子仪心动不已,道:“雪衣?”

韩雪衣“恩”的一声依然不抬俏脸。李子仪爱煞了这娇妻,仿佛陶醉般又叫道:“雪衣…”

她这次乖了些,仰起俏脸好奇地望着望来,吐气如兰,眸光清澈如水,而李子仪微笑道:“雪衣,今日清晨怎地不辞而别,知道为夫有多挂念你么?莫忘了我俩已经入过洞房,你今后可是我的小娇妻哩!”

韩雪衣玉脸生霞,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烧得火烫,横他千娇百媚的一眼后,以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叮咛道:“谁曾和你入过……洞房了…雪衣才没有!”

李子仪笑道:“难道姑娘忘记昨夜与在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天地为证,共入洞房,还以夫妻相称了呢?”

韩雪衣大窘,争辩道:“整晚都是你在叫人家,人家可没……不说了…羞死人了。”

李子仪浅笑道:“那么趁此时无旁人,叫声‘夫君’来听听!”她闻言软语道:“求你不要再迫雪衣了好吗?人家心很乱哩!”

李子仪明白女儿家最是腼腆,本来心里喜欢得紧,但却口上硬是不肯承认的,脸皮儿嫩得很,遂温和问道:“雪衣,那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今早匆匆离开,是后悔了吗?”

韩雪衣轻咬嘴唇,却坚决用力地摇头,以表心意,缓缓方道:“我自幼被师傅收养,相依为命,长居天山之上,师傅嗜酒如命,时常下山半个月才回,我没有什么小伙伴,亦没人相陪说话,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所以人家醒来很怕……很怕不适应两个人的生活,希望多给自己些时间……”

李子仪呆望着对方,怪不得她冰清玉洁,不染世俗的丰姿,其实早已不食人间烟火,远离世俗尘念,清丽淡雅,自己实不该咄咄迫人;不过想到能令这般圣洁仙女受窘,亦是一大快事,摇头失笑道:“对不起雪衣,我实是爱之深舍不得你离开我身边,才会令你百般受窘的,我会多给你些时间,等雪衣适应了…嘿嘿…再和我双栖双飞,甘心地陪在我身旁做我的小娇妻!”

韩雪衣这次含羞垂首睫毛微眨,无论怎么亦不肯再做声,心芳有如小鹿乱撞。

此时李子仪灵耳异动,察觉地牢外面有人落下,脚步之轻,呼吸吐纳均匀,显是内功深厚之人,足可与当世顶尖级高手同列,外面把守全无动静,可能已被其制住穴道。

“吱呀”地牢石门开启,转眼间闪出一位白发老翁,一手持着鹿杖,另一只手中拎着一个葫芦和一大串铁钥匙,面带笑容,慈祥脸孔,不带半分俗气。

韩雪衣大喜道:“师傅,你什么时候来抗州的,如何知道徒儿在此受难?”

边疆老人一边为雪衣解开锁链,一边微笑道:“你师傅爱酒如命,鼻子特灵光,雪衣身上染有雪莲奇香,中原十里内师傅怎地不知你在此处,快随师傅离开这里再说!”

韩雪衣拉着师傅的衣襟,满脸哀求之色,轻声道:“师傅,求您把这位公子也救了吧?”

边疆老人目光如电,瞧向李子仪打量一番,失笑道:“师傅我谁都会救,唯有他不救!”

李子仪大感奇怪,愤愤不平道:“老前辈,你盗了我的钱袋,在下还没找您算帐,你怎地可以见死不救呢?”

边疆老人不理徒儿的唤求,拉着雪衣向外走去,并把钥匙系挂在铁栏上,回头笑道:“我盗了你的钱袋,你却盗了我徒儿的心,这下老夫可赔大了,要娶雪衣,就看你有如何真本领?”当下拉着雪衣向石门外走去,渐渐消失了视线。

雪衣走到外面还是放心不下,停步道:“师傅,徒儿还是担心,不如将思…那位公子……救出来再说吧…行吗,师傅,雪衣求您老人家了!”

边疆老人略微凝神,摇头叹道:“傻丫头,才数日不见,你这女娃就有心事了,还私定了终生,唉,放心吧,这个少年可不是一般的武林后辈,他不会有事的,若连这关都过不了,还如何成为雪衣未来的好夫婿?”

韩雪衣有些,莫不到头脑,但深知师傅行事每次出人意表,自有他老人家道理不再央求,忽又想起一事道:“师傅,那天山玉露?”

边疆老人道:“徒儿放心,为师已将它取回,此刻我们师徒二人返回客栈,雪衣给为师讲讲近日的境遇。”

韩雪衣嗯了一声,红晕布满双颊,心道:“数日来平淡如水,唯有两次奇遇竟都与那客星李思羽有关,叫徒儿又如何含羞开口?”当下默不做声,恋恋不舍地回头瞧了牢房一眼,仍放心不下地跟随师尊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第十四章 美人云姬

李子仪见伊人已离开,自己哪还有继续留下的心情,暗忖:这老翁行事倒很古怪,为何偏我不救,总感觉他已经识破自己身份似的,到底是何缘故?别以为我李子仪浪得虚名,这十多载的功力可不是白练的,当下运力欲震断铁链。

“啊……”内劲爆发,锁链巨震相迸,却不断裂。李子仪待仔细查看后,大骂史思明道:“你爷爷的!老子只不过来你府中取回我丢失的东西,干嘛用寒铁链锁住我啊?”

望着挂在前方不远处铁栏上的一串钥匙,心想:边疆老人,你也太瞧得起我李子仪了,我虽能隔空取物,但却不能隔空将钥匙从铁栏上解系下来。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声宛若出谷黄莺般女子柔美的娇笑声传来,李子仪蓦地瞧去,见门口处亭亭玉立着一位体态婀娜的绝色娇娆,对方目光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仿佛得获珍宝,俏脸含笑如花,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李子仪见到她如释负重地惊喜唤道:“好蓉儿,快来救我!”

来者正是冰月宫最得意的年轻女弟子苏蓉儿,瞪别多日,重逢心仪男子,开心得像只小黄莺,解下铁栏上的钥匙,一蹦一跳地来到李子仪面前笑问道:“思羽,想蓉儿了么?”

李子仪故作惊讶道:“怎地会不想哩?朝也想、晚也想……想你师傅把你关起来,从此我就可以清净…哎呦……”话尚未讲完已被苏蓉儿白玉无暇的臂肘撞到腹部。

李子仪望着玉人嘟起小嘴,失笑道:“和你开玩笑嘛,何必当真,干嘛用这么大劲儿,你想谋杀亲夫啊?在下可是每天都会想你哩!”

苏蓉儿听后这才化嗔为喜,闻得‘谋杀亲夫’更是又怨又喜;怨则只有一分,怪他口无遮拦调笑自己,喜却占了九分,不知怎地,总有种莫名的兴奋喜悦,边为他解开寒铁锁链,边浅嗔轻责道:“这还差不多,也不枉人家偷偷溜出找你来玩儿!”

李子仪丢下寒铁链,舒展下筋骨道:“蓉儿快跟我去追那个白发老翁和雪衣姑娘。”说着拉起蓉儿柔嫩香软的小手,奔出牢房,轻功飞起跃过几处房顶,寂静的夜空下,毫无其它任何动静,茫然不知该往何方追去?

苏蓉儿忽地纤纤玉手用力一摔,甩脱对方的手掌,低垂俏脸,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涕的凄凉样子,冷冷道:“我想回去了。”

李子仪吃了一惊,望着她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不由关心道:“蓉儿为何忽然如此不开心呢?”

苏蓉儿凄然道:“人家为了你甘心被师傅责罚,还是要偷偷溜出来寻你,而你却一心念着别人,如今人家只想回去扑到师傅她老人家怀里好好地大哭一场。”

李子仪亦感到心下过意不去,深知蓉儿对自己的情意,而自己却忽略她的感受,这并非说自己对她没有情意,而是与其向来顽皮嬉闹,还以为她并不会计较这些呢,当下双手按住她的香肩,爱怜道:“我错了蓉儿,其实我心中亦同样地在乎你,只是与你嬉闹惯了,还以为蓉儿性情潇洒,却忘记了蓉儿也是位怀春的少女,同样会押醋哩!”

苏蓉儿“噗嗤”笑了起来,玉颊霞烧,啐道:“怀你个大头春,以后记着要对蓉儿好就行了,不过你适才累得人家伤心欲泪的样子可要补偿呦!”

李子仪目光呆滞,惊讶问道:“甚么补偿?”

玉人红晕双颊,娇笑道:“明日定要陪人家乘舟共泛西湖,呵呵……不同意也得同意,反对无效!”

李子仪至此方知她在大耍手段,以伤心欲泪做武器,最后不过目的在此,暗呼中计,但却再无反抗之力,惟有点头承诺。旋又想起天山玉露和图卷机密之事,向玉人道:“蓉儿,先与我去盗宝,瞧你表现如何?”随后交代了天山玉露和图卷的形状和重要性,才与兴高采烈的苏蓉儿潜到史府西院,回纥王子的贵宾房外。

房外门口处守卫已经撤去,隐约听到白衣少年声音传出“你们出去打来温水,待会本公子要沐浴就寝。”俾女应是,退出房去。随后白衣少年亦出房拉上屋门,向南面庭落走去。

李子仪暗叫天助我也,与苏蓉儿飘然落下,轻轻推门入房,快速寻找起来,书架柜厨、箱盒、抽屉,逐一翻找决无遗漏,寻了半晌,毫无收获。李子仪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回首望向蓉儿。

此刻苏蓉儿的表情与他倒是大相径庭,欢心喜悦,笑靥如花,一双肌白胜雪的纤纤玉指,一手拿着茶杯盖儿,一手拎起茶壶盖儿,向杯壶中瞧去,乐不彼此,婷婷女儿家的神态,四处流盼明媚闪亮的眸光,配上那曼妙至惊心动魄,锤天地灵的线条和国色天香的娇容,看得李子仪意乱情迷,又不免心中一怔,走到苏容儿的面前,有手比划两物的外形和尺寸,气道:“图卷和锦盒只有这般大小,怎地会放进茶杯里?”

苏蓉儿吐出香艳小舌谦然一笑,俏脸旋开两个小酒窝,甜甜地瞄了他的一眼,道:“人家……人家忘记了此时在做什么事嘛!”

李子仪怔怔出神,奇道:“那…那你此刻正在想的何事?”

苏蓉儿俏脸立时飞起两朵夺人眼目的红云,像怕对方责怪般,微垂螓首,咬着下唇道:“当然……当然是想着明日的西湖泛舟哩!”

李子仪呆在当场,哭笑不得,不知让她帮忙还是捣乱来的;此时外面蓦地脚步声响起,吓得他二人急忙躲进内间屏风后柜厨旁的墙角落,空间甚小,一人尚且宽松两人便嫌拥挤了些。

李子仪贴墙而立,苏蓉儿则正首相对,前身紧贴着对方,蓉儿纤腿修长,身条高挑,只比李子仪矮上数寸,高耸丰满的酥胸挤压在他的身体,阵阵消魂蚀骨的感觉由接触点传来。

苏蓉儿伸出纤手搂紧他的脖子和宽肩,瓜子般的俏美的小脸移到他眼前两寸许处,一对剪水清瞳中射出灼热的情火,樱口呵气如兰,星眸半闭,不断耸动骄人的娇躯身条,那种挑逗真使人被迷得心跳焦乱,喉干舌燥。

李子仪开始并未在意,将心神聚于外面,透过缝隙瞧到四名女俾各端着一盆热水,倾注于大浴桶内,又有两名女俾往水中散落各种花瓣,登时水气朦胧,花香迷人,接着拉好屏风,先后退出房去。

李子仪心忖:这白衣公子沐浴中还放有花瓣,难怪看起来毫无男子雄浑气魄,简直像个娘娘腔,单看沐浴时的桌边的摆放;四个木盆中陈放着四种不同的花瓣,桂花、芙蓉、田菊、首乌;三个角度各放着偌大的铜镜,架几上两条五尺长的白羽围巾,旁边横列着四枝齿距疏密有异、大小尺寸不同的皓月晶莹的玉梳;正面桌子上的铜镜旁齐放着红纸、胭脂、水粉,眉笔等诸如此类女儿家用的东西,看得他茫然不解,难道那位公子欲与佳人共洗鸳鸯浴不成?

收回心神,立时感到怀中玉人的亲密接触,她丰满玲珑的娇体似要挤进自己的体内般,用尽娇力地挤压摩擦,传来潮涌浪冲般的兴奋刺激。李子仪亦不由伸手探出,搂着她柔软窈窕却充满弹性的腰枝,不禁暗赞这妮子身具异禀,生就一副媚骨,而且自幼习练魔门内功,根源浅薄的男子恐怕无福消受,此时觉得体内气血沸腾,魔性化情功在她的挑逗下,循环运转,精元真气流通条条经脉,顿感欲火狂开,四腿相擦的感觉尤使双方神魂颠倒。

“吱呀”门被启开旋即关上,那白衣公子熄灭外室蜡烛,步入内室,悠然走到浴桶前,伸手探入水中感受水温,随之轻拨水面花瓣搅个均匀,觉得水温花香适宜,转身背对李子仪相窥的方向,宽衣解带,脱下外衫仕服,内裳短裤,显见一层白布长巾裹于胸间,随后将长巾层层绕下,露出白脂细腻的裸肩,肌肤如玉的粉背,光洁诱人,伸出细嫩柔软的、纤长手指摘下头冠,甩脱了叙簪的秀发水瀑般散垂而下;接着除下红肚兜儿最后的遮蔽,一丝不挂地转过娇躯,抬足落入浴桶里;撩拨花瓣浴水,洒在诱人的胴体上。

李子仪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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