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向小姐,我是昨天晚上咨询过你的那个,所以想问问你,房子有没有租出去,我还是很希望住进去的。您看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向贝有点头大,又是那个声音很有磁性的男人。不是说过了嘛,自己只招女室友,怎么说几遍不听呐。商量什么商量,即使你去做变性手术,好像也来不及了,而且自己也绝不能接受,除了男人,女人,女博士,第四种人类了。
“这位先生,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只招女室友,如果你搞不清楚自己性别的话,请你去医院,让医生为你开个证明。”
向贝这个时候的毒舌的本领又要出来了,对这种人不来点胡椒粉,辣椒面,最合适不过。听着声音还挺有感觉,怎么脑子锈掉了呢。估计对面长相也不咋嘀。带个厚厚的镜片眼睛,头发乱得被台风伺过,穿个大裤叉。。。。。。天呐,这是犀利哥加宅男的造型,向贝如果和这种人一块合租,自己是不是也会成为犀利女呢。
“向小姐,您真幽默。我们要不要见面谈谈,毕竟电话里讲得不是很清楚,就在今天吧,我想你这会下班了吧,就在新天地,怎么样。”犀利男还很有趣的在和向贝打笑。
“对不起,我今天还有事儿,就这样,拜!”向贝果断的挂断电话。没什么好犹豫的,很明显,这人图谋不轨,难道真的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向贝还在思索中,不对呀,自己在网上又没有挂自己的图片,那人到底想干嘛。自己的房子就一普通的公寓,除了一屋的老式家具,还算悠久的住房历史,楼下每天早上还能传来各种包子的香味,当然最重要的房子里住了一大美女。真不觉着这房子还有什么和其他公寓相比较的。
最近的几天里,向贝陆续接到了几个来看房的电话,不过都是些正常人,都很明白自己招的是女性,除了那个犀利男。想到这里,向贝又深深的鄙视了一把。
代月红的任期到月末才会离开,所以现在还是她任职。但是向贝每天都有要看房的人,乐乐只能以要挟向贝各种不平等的条件,来给她打掩护。不过还是终究没有合适的室友来入住,奇葩来了一大堆,和前面的那个小妹妹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几天的招租,真是让向贝大长见识。
“小妹妹呀,我对你的房子还是挺满意的,但就是有一点想跟你商量,能不能把你的主卧腾出来,让我和我儿子住呢。”
“向贝是吧,以我的专业来讲,你的房子风水有点不正,抬头本来是个非常好的方位,原本的丘比特运行轨迹非常频繁,可你硬是把那个吊灯装在正中间,导致轨迹脱离。。。。。。。”
“向贝小姐,房子和价钱都没问题。但我是个写歌的,你知道的,写歌自然就会有很多设备,当然了,这些设备肯定要和我一块住进来,所以在噪音这方面你看。。。。。。”
向贝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这几天的惨痛的看房经历统倒给了阿静,强烈控制筱璇由于结婚导致的蝴蝶效应。要不是筱璇因为结婚,然后从自己的公寓搬走,被老妈以此为借口向自己逼婚,也不会碰到这么多的非正常人类。
阿静对向贝的遭遇只能是深表同情,深感痛惜,对于她的种种经历,自己也只能来点煽风点火,火上浇油,似乎才能打住向贝的控诉。
“向贝同志,对于您刚才所提出的种种遭遇,我只能表示深感同情,自己也无能为力。你知道的,我没办法搬到你那边去住。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你长长见识,起码我还没有办法见识到这么多有个性的人。我真羡慕你。”貌似很认真的讲完,还对着向贝的眼睛眨啊眨。对不起了,亲爱的,生活还要继续,招租还要坚持呐。任重而道远呐。
向贝全身懈怠,一条慵懒的小猫伏在沙发上,拿着靠垫深深地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下面。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如果高尔基在场的话,也会被向贝向室友,奇葩的抗争的决心所击退。
第二天,本该是个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日晒三竿不起床的好日子。都已经想好,今天自然醒后,起床去找筱璇和阿静一块出去狂扫购物,顺便也听听筱璇的婚后生活是不是真的是传说的幸福到骨子里的那种永远合不陇的微笑。
电话铃声又在自己做得正甜的梦的时候,再一次不识趣的响起来,挂断,坚持挂断。没有什么比在休息的时候睡觉更重要的事儿,哪怕是相亲,虽然这个问题一直是向贝的软肋。
那该死的铃声又响了起来,按掉,挂断。还在睡着朦胧中的向贝深深痛恶电话那头讨人嫌的家伙,自己暗暗叫劲,如果再打一次,一定要给那人教训。大早上打电话,打扰别人睡觉,这是多不科学的一件事,小学老师没教过你,不科学的事情不要做,我们要相信科学是会推进人类进步,发扬人类文化。。。。。
“I ~LOVE~YOU,无法不爱你,BABY。。。。。。”
向贝彻底睡不着了,梦也碎了,一地都是。如果不给自己合适的理由,一定会让你脱一层皮。
接下接听键。
“喂,您好,是向贝小姐吗。我是前几天那个咨询你房子的事那个。”那个犀利男又来了,“如果您还想不起来的话,就是你让我去医院开性别证明的那个,这回您应该有印象了吧。”
向贝此刻的脑中想过无数种想“伺候”这个打扰了自己美梦的那个犀利男,当然前提是这个人在她身边,肯定会,一定会好好修理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但此刻这个想法终究要破灭,电话还只能传达声音,没办法实现动作的跨越。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只招女孩子,对于你现在性别的不确定性,我只能持拒绝态度。懂不!还有,你知道大早上给别人打这么多电话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不,你小学老师没教过你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吗,你中学老师没教过你尊重这个词怎么记吗。。。。。。””咬牙切齿,实在是恨透了这男的。
电话那头,犀利男还在贱兮兮的偷笑。“可是我要提醒你的是。。。。。。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差一刻钟就十一点了,好像已经不是早上了哎。所以我是很尊重你的。”
床上的海绵宝宝,笑的越看越贱,没办法,科学没有发展到把电话那头的人,从里面拉出来揍一顿,还要狠狠的那种,边打还要揪着耳朵,“跟我犟是吧,再犟我让你知道知道人字怎么写,八字怎么画。”
“去死吧,神经病。”实在是对这个犀利男无语了,多浪费一秒,就是对自己生命最大的不尊重。
向贝一直都是个善始善终的好孩子,在刚才那个神经病打扰了自己的好梦和日晒三竿自然醒的决心,决定还是要把该做的做完比较好,对得起周公,也对得起自己。碎了一地的梦,如果能有502胶水粘合起来,向贝还是很有余力的。好吧,继续睡觉。
海风吹过,这男的真帅。全身上下闪着无尽的光芒,顶着天使的光环,照耀着向贝那颗小小贝壳的心。乘着一艘爱情号的邮轮,在爱琴海上乘风破浪,终于打败了剩斗士联盟,到岸。他步伐轻盈,漫漫的踩在沙滩上,捡起自己的贝壳,吹起了幸福的号角,一抹迷人的微笑,灿白牙齿划出一条迷人的弧度。“我能做你的室友吗?”
向贝那个激动ing,半天嘣不出一句话,自己曾经只招女室友的决心,瞬间被摧毁。只是这声音,怎么有点那个犀利男的味道?怎么可能,一定是错觉。
星星闪烁的眼睛,碰到了深情幽深的爱琴海,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够沦陷,而不能自拔。向贝当然愿意,还没有说出,“我愿意”。
“I ~LOVE~YOU,无法不爱你,BABY。。。。。。”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5
Chapter 5
啊!向贝恨死这个打电话的人了,一把掀开被子。向贝看来今天的觉是真的睡不成了,自己的贝壳王子也终将离自己远去了,还没来得及说我愿意,怎么走得那么匆忙和诀绝。
肯定又是那个神经病,没什么好说的,这次非要逼自己爆粗口。
“你丫脑子有病啊。。。。。。。是我讲话有问题,还是你耳朵有问题。”
向贝一股脑的把全部的情绪全部都丢给了电话那头。那个笑得贱兮兮的海绵宝宝再次成为了向贝的发泄道具,两个小手已经被向贝蹂躏的成麻花状态了。就连旁边的倒霉熊,也没能幸免,这次真成了倒霉熊了。原本以为,肯定还会是那个犀利神经男。如果此刻那男的在向贝面前,估计自己身上的火气,殾能把他给烧成灰烬,渣都不剩的那种。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我讲一遍,你有本事回来当着我和你爸的面说……”
一把雄厚的女中音彻底把向贝吓呆滞了五秒钟,五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机往远处移了移,脱离安全范围,可耳膜已经木了。等手机里的狮吼咆哮了整整五分钟后,向贝才揉着发木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说好话,不过老妈压根不吃她的糖衣炮弹,当年在厂里的强势的工作作风又搬出来了,自己就是那在她手底下的小员工,在底下讲她坏话,被抓到,后果相当严重。只能继续聆听教诲,本来以为这一顿骂肯定要到手机没电为止,轻轻地把手机放到床上,刚偷偷摸摸地要穿衣服,不想向妈妈突然停住,向贝心里一颤,不会这么神仙吧?
“光忙着骂你了,忘了正事儿。”
向贝有种不祥的预感,能够让自己的老妈停止这暴风雨搬的打击,来瞬间转换态度和自己说正事?
“贝贝呀,你张阿姨有个外甥刚从国外回来,一表人才,条件特别好,事业有成。。。。。”
向贝大概听出来意思了,小声嘀咕:“这么‘人才’的人还用相亲?”
“你说什么!再给我讲一遍”向妈妈大声对着电话吼道。
“没。。。没什么,您继续。”
“听你张阿姨讲,这个小伙子这几年在国外读书,工作全是靠自己一点点打拼出来的。所以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这些上了,一直没有时间找女朋友,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对方的父母也愁得不行,好不容易等他回国了,四处拜托人帮儿子介绍对象,你张阿姨就擅作主张,把你的情况给对方说了,对方很满意,就替你把时间给约了出来,就在今天下午申城中心广场对面的名清茶馆。”
向妈妈的语气是越来越低声下气,越来越温柔,可向贝却是觉得她的声音如天蚕丝,把自己裹了一个透心凉。
向贝实在对相亲很反感,虽然自己年龄也不小了,但一直都排斥这种形式。但在向妈妈的权力威慑下,只能将相亲应付到底。
“妈,这相亲的事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了吧!上次,我不是碰到一个色狼嘛,差点你女儿都失身了都。”
“你些年读书都读哪去了。年纪轻轻,一点点挫折都经受不起,失败一次,就一败涂地,爬不起来只会让别人踩到脚下。你要做的,从哪里跌倒,就给我从哪里爬起来,要把别人踩到脚下,成为你的垫脚石。”
这当年在工厂那领导的干头又拿了出来,好嘛,向贝又一次被老妈当年的劲头给折服。
软的,硬的,不软不硬的。威逼利诱,还是循循善诱,能用的方法都被向妈妈翻箱倒柜给折腾出来。最后,向妈妈用极尽颤抖的女中间表明,如果向贝今天不去相亲,自己将是天下第一不孝女,也会让向妈妈的头发一夜白了头。让别人都知道,自己生了个不孝女,快三十的人,还待字闺中,相亲,还不去,不孝呐。
向贝受不了向妈妈的这些手段的交替运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吧。自己可不想背负一个不孝女的骂名。只能温柔的讲道:“妈,我一定会去的,好好地‘打扮’自己的,不会给您丢人的,您放心吧。”
好吧,向贝又一次走入“舞台”,show time!
半个小时后,开着自己的小POLO,直奔申城中心广场,
刚哼着小调,把车停好,合上车门。阿静的电话打来了:“姐们,我刚才在中心广场好像看到你的车了,你来这里了吗?”
向贝调成了视频通话模式。
“你丫的,穿成这样,今天又要去祸害谁呀。”阿静对向贝的这身装扮当然很熟悉,当时向贝第一次去相亲,这身妆容就是阿静帮忙捣咕的。当时那男的,脸“涮”一下就白了。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联络,看来这身妆容效果很明显。
“没办法,老妈的圣旨必须要完成呐,不然我妈又开始对我进行毁灭性打击。”
“好吧,姐们,只能祝你早点结束啦,不打扰你的表演了,拜”
向贝挂掉电话,直奔名清茶馆。
茶馆里人还是挺少的,向贝很快就找到了约定的位置,但发现没有人,心里还在嘀咕。看来这人也不咋样,相亲都不积极,比我还不准时。待会有你好看。
服务生走到向贝面前,看到向贝的妆容,呆滞了几秒;面上肌肉明显有抽动。出于职业素养,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小姐,请问您点什么。”
向贝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着服务生微笑:“我等人,待会在点。”
服务生还是很知趣的离开了。这年头,哥特的,玄幻的,希区柯克的人都跑来喝茶,太另类了。
十五分钟后,张阿姨和那个优秀男才过来。但向贝还是给了她们很大的惊喜。张阿姨看到向贝,脸上的油彩和毕加索的作品很有相似之处,色彩那叫一个五彩缤纷,光彩夺目。头上顶的发套简直就是杀马特的升级版,根根朝天坚起,沥沥醒目。
一切都太突然了,张阿姨半分钟没有缓冲过来。旁边的优秀男,眼睛已经呆滞不动,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张阿姨口心那个优秀,上进的白富美。
“张阿姨;您好,请坐。”向贝这个时候要淡定。
两人还是恢复正常状态,那优秀男叫了服务生,点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看来那优秀男对于泡茶还挺有讲究,杯子洗了好几遍,开始冲泡。并为向贝续好。开始慢慢介绍各自。
这优秀男姓路,还是美利坚某名牌大学毕业的,对着向贝讲述了自己在美利坚的奋斗史和励志事。自己在穷困潦倒的时候是怎样崛起,怎样爬到现在的位置。自己的所有物质上的一切都将属于自己,任何人也夺取不了。
“要不要来跟烟,抽烟讲奋斗史,会更爽”向贝最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有点成就就到处宣传自己如何如何奋斗,如何如何成功。
向贝很熟练的从包里取出一包香烟,和打火机,给那个优秀男。
“对不起,我不会抽烟,而且抽烟对身体不好,会影响我的寿命。”这男的又开始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