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雪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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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雪铁记-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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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强者再想撤手,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只见四面八方的物体慢慢的向健民移来,先是碎小的石块,接着是大石块,就连那五个人也被吸成一团,把健民围个严实。接着就是在不远处的半山崖上贴着的几十号人,都吸了过来,顿时建民的周围成了一座小山。“哦”一声长吼,小山又像炸弹一样,蹦的四分五裂,几个武功平平的武士与物体相撞,不死皆残,那五位强者也被逼出数丈之远,诳恐不安的站了一会。“撤。”有人大叫了一声,衣衫不整的逃之夭夭了。良久,卢山七怪才按住疼痛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到建民身边,这时健民也恢复了知觉。刚想向卢山七怪打招呼。“哇!”蛇拳毒婆一剪梅一声大叫,其他六怪这才来到跟前。“怎么了?”健民望着一剪梅,只见她捂住双眼。“哈哈哈哈”卢山七怪都大笑起来。健民这才往下身看去。黑乎乎的,一动一动的,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机警的用双手捂住下体,醉拳王变色龙张继笑过之余迅速从包裹里取出衣服,穿在了健民身上。一剪梅这才松开双手,放眼观去。
“大哥,你这是什么招。龙虎八部阵你竟然能破了,真可谓武林顶顶者。”醉拳王变色龙张继拍马屁的说。“吸功大发。”健民还没有从含羞中走出来。“吸功大发?竟然如此了的。”虎拳王刘禅惊愕地说,“当年,叛贼胡斐就是用龙虎八部阵之魂阳暗沙功击败灵鹫宫的曾一度战胜过李秋水天山童姥的。没想到,竟然是吸功大发的天敌。真是天下绝顶的高人。”“高是高,就是太丑了点。”蛇拳毒婆一剪梅脸上还是有点微微泛红。一见健民克敌制胜,本来心中欢喜,向第一个给他拥抱,要不是她的身体不干净,要不是她的年龄长了一些,作为女人,她定会爱上建民的,本想趁机会拥抱一下她这位爱而不能至的男人的,来到跟前惊恐之余,又让她大失所望,心想还好没出丑,不然就会让人笑掉大牙的。一剪梅韩彩凤心里暗暗为自己庆贺。“你们此处前来,有什么事情要做?”健民问。“哦,对了大哥,我们此次前来,就想通知你一下,可能猿雕和猫兽有危险,中原八熊的新盟主又新有其人,是那个阴险毒辣的疯扫成性的无聊师太,她发现了猿雕的处地,中原八熊各路人马正兴师东进,斩杀猿雕猫兽,强进仙人达摩洞,夺回玄铁剑和独孤九式呢,他们人多势众,恐怕对猿雕猫兽不利,所以前来通知大哥一声。”钻地鼠邬焜说。“刚才那一路是什么人?个个均是无功强者。”“看武功像是胡斐的后裔,他们也参加了盟主大会,但不是中原八熊之列,听语气像是蜀地之人,一路尾随我们至此,我们见他们行动诡秘,来者不善,老三就向前问了一句,那人就要动杀机,所以就战了起来。”几个人一路走着,这时一只鸽子在空中旋转,健民一伸手,信鸽落到健民的臂上,鸽子腿上有一封信。“大哥这是什么?”醉拳王变色龙张继问。健民取开信,放飞了鸽子。念叨:“
掌门教主亲启:
承蒙教主厚爱,洪福齐天。奉教主旨意,中原各郡均已成立镖局,江南丽都鸿赋记镖局有口吃俩字主管,东北渊薮均有东北三豹豹龙豹熊豹虎三兄弟主管,商丘县吏有林木道长主管,山东济府有鲁南三鼠成昆成德成立三兄弟主管,洛阳府郡有萧帆和萧蕾主管。属地个镖局正常运转,生意良好,望主放心。
此致
黑白莲教副教主
慕容白
元正甲乙年丑
“大哥,这是谁的信。不会是你的吧?”“是。”健民淡淡的回答。“真的?大哥你现在是黑白莲教教主,士别三日真是刮目相看。”健民又回了一封书信,说现在猿雕猫兽身处危难,要集师仙人达摩洞,解救猿雕猫兽,等字句,八个人匆匆的赶回洛阳。

正文 俊灵含恨戏高雄为民除害报安良
第十七章俊灵含恨戏高雄
为民除害报安良
刑场上高高的台阶,威慑凛凛,台下众人人山似海,喊屈抱冤议论不平,唉声叹气,义愤填膺,缇萦和慕容阳珍站在台下。“俊灵姐姐哪里去了,怎么一早就不见人影。”慕容阳珍环视了一周。“贪生怕死之徒,不足提她。”缇萦气的撅着小嘴。台上一瘦弱的女子,双手后背,身插一板,上写着:死囚缇乐。正午时分,阳光四射,刽子手举刀上台,饮口老酒,喷刀去腥,刀过头顶,欲下听令。“时辰已到,斩。”只见那刽子手大刀下落。慕容阳珍正要举手。只听见一阵马蹄声。“住手,刀下留人。”只见一个报官快马加鞭急速赶来。
刽子手放下杀戮的屠刀,稳站台上。只见那报官拿出官府的手谕,朗声念叨:“案情有变,速将犯人带回大堂,按揭从审。”
众官兵又将缇乐押回囚车,那囚车叽叽咯咯发出凌乱的声音,一步步移向郡府大堂。那些黎民百姓也随车跟去,唉声叹气抱怨连连。
郡府大堂已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缇萦慕容阳珍挤向前去,定眼一看,堂上站的不是旁人,正是俊灵。俊灵一脸的从容,好像事事与她无关之态。“升堂”一声长鸣,威武阵阵,齐木盾地,威慑凛凛。只见高俅穿着一身官袍,头戴钨砂,肥头大耳,个矮肉蹲,看上去像一个肉团,奇丑无比。堂下有人小声说:“啥大人啥孩子,其父体貌不扬,生的儿子也猪头猪脑。”那高俅满面通红,一嘴的酒气,还一只手拿着牙签剔着他那口大板牙。惊堂木一向,郡府大堂一阵宁静,落针听音。“带犯人缇乐。”缇乐戴着脚镣手铐,满身伤痕累累的来到堂前。“大胆民女,有人报案说杀人之事不是你所为,是你面前这位女子,可否属实?”缇乐抬头一看,正是前几天街头相救的那名女子,她怎么敢来自报案。岂不枉杀了她一片心机。
原来,缇乐再与缇萦俊灵他们分手后,便急急忙忙的赶回驻地打好行李,老爹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嗽,问她今天怎么会来这么早,缇乐之说:“听人说弟弟在江南一带出现过,我们的马上赶过去,错过了时机,恐怕再也找不到了。”老爹信以为真,拖着病身,拄着拐杖,来到女儿事先准备好的独轮车上,缇乐这才打好行李,推着老爹出城。出城的人很多,门前的官兵正一个一个的排查。缇乐无奈只好硬闯。“站住。”一名官兵拿着手中的画像,和缇乐对了一下,说:“就是她。”于是连人带车一起待到了郡衙。在大堂上缇乐为了不牵连相救的那三位好心人,所以对杀人之事供认不讳,致使在公堂没吃多少苦头就被判为死刑,择日处决。在大牢里,高俅之子高雄前来探监,一嘴黄牙,满嘴的臭味,信誓旦旦的说:“如若你肯做我的新娘,我们洞房花烛,我保你不死,而且还能荣华富贵。你意下如何。”“做你娘的白日梦去吧。”缇乐对这些依权卖势的无赖向来恨之入骨,岂能有依从之理。高雄大为恼怒,狠狠地说:“臭**,今天你依也得依不依也得依,在这里我是爷。”说着,胖乎乎的身子扑向缇乐,缇乐脚镣手铐起身不便,而高雄体大腰圆,行动起来也是同出一辙。一阵厮打,缇乐已是伤痕累累,自向孤高气傲的缇乐宁死不屈,高雄也是气喘吁吁,缇乐一见有机可入,瞬将一个飞脚踢向高雄的下部,高雄痛得哇哇叫爹,捂住裆部溜之大吉了。缇乐哭声凄凄,巡姐不成,又移丢了弟弟,爹爹现在生死不知,让她心痛不迭。当天晚上,官府就传来手谕,罪民女缇乐于次日正午刑场处决。
缇乐一看,正是那杀人之女子前来报案,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愧对于人。
“堂下女子姓甚名谁?为何见本官不跪?”高俅一出口就满堂的酒气,熏得四邻八家都谆谆泛呕。脚镣一首折扇,扇去了酒味。“我上跪朝廷下跪父母,从不对狗官宦官低头下跪。”一口骂的高俅脸红脖子粗,台下观众皆不敢笑。高俅恼怒之余又缓和了一下心气。心想此女子临危不惧,一身的傲气,反而觉得有些可爱,纵使在众人面前出丑,也不能使小家子气,反而让人手执一柄,岂不笑掉大牙。“好烈性的女子,那我问你,那两个家丁可是你所杀?”“是。”俊灵一口答是,毫无畏惧。“杀人偿命,难道你怕死吗?”“怕有如何,你们强抢民女,逼良为妻,杀人越货,本应是十恶不赦,应该处死,我只是为黎民百姓做件好事罢了。”“你说我家儿子逼良为妻,可否属实?”“千真万确。”众人齐呼。“传证人高雄。”不大功夫高雄来到堂前。一见俊灵打扮的妙龄妖娆,身材俊实丰满,姿势稳而有雅,形如流水。一下子眼就直了,唾涎四溅。“证人高雄,此女子告你强抢民女,逼良为妻,可有此事?”“没有,爹爹她满嘴爪牙,说的尽是子虚乌有。望爹爹明察。”“此女子说是她杀死的两个家丁,可否真切?”“爹爹,确实如此。”“不,不是她,是我。”缇乐本有愧于人,不想让人为己遭殃。“大胆女子,到现在还欺瞒官府,重大四十大板。”缇萦刚要出手相拦,俊灵说:“看她为救我说谎的份上,要打就打我吧。”高俅一听一下子就乐了。刚才被辱骂的怒气还没消,正想找个借口出出恶气,机会一下子来了。“那好,你说的。来人,大刑伺候。”俊灵被伏在刑具上,四个棍手举起大棍狠狠地落下,打在俊灵的身上。缇乐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缇萦这下按耐不住了,纵身欲跳,慕容阳珍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细看。只见俊灵身体周围一道圆弧罩着,使落下来的棍棒与肌肤隔开,平常之人看不出其中的玄机。打到过半,高雄视乎有些心疼了,可怜巴巴的说:“爹爹不要打了,给我留个活的。”众棍手这才停了下来,俊灵装作伤痕累累的站起来,高俅也出了恶气,案终大白,于是宣告:“民女缇乐为最释放,罪民女俊灵押回大牢,明日处决。”“退堂。”缇乐出了府衙,缇萦和慕容阳珍从后赶到,缇乐一见是先前的救命恩人,急忙跪拜谢过。缇萦扶起缇乐说:“这是一包银两,你拿着火速出城,找个相邻过日子去吧,不要在四处漂泊了,江湖险恶。救人之事我们自有主张。”缇乐不要,缇萦不肯,这才收下,出了城门,老爹还在城门外等着呢,一阵寒暄,父女两人哭哭啼啼的走了。
回客栈的路上,慕容阳珍问:“俊灵到底是个什么人,口口声声说她不会武功,上次一眼不见,就死了两个人,还有上回追杀欧阳慧的时候,我手下的两名高手,瞬间死在她的面前,大堂上她用金刚护体功,而且真气十足。”“不知道。”缇萦回想起以前经过的各种事迹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她早已对其身份怀疑,又没发现什么僻陋。“现在我们怎么办?”慕容阳珍问。“我也拿不定主意,健民明天就要回来了,能有金刚护体功的定是强者,我想在牢中没有人能伤的了她,等健民回来我们从长计议。”两个人回到客栈,早些入睡,只觉得此夜特别的长。
俊灵被关到牢中,神情很悠然自得,吹着小曲,在牢里躲来躲去,心想这中原的大牢条件也太差了吧,地上就是一些稻草,连个桌凳也没有。幸好本姑娘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条玉带将空中一抛,挤在两边的囚笼的木桩上,刚要想睡觉,听见外面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进来一看,正是昏官高俅之子高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既然来了,为必要他有个好下场,想吃本姑娘的豆腐,你还嫩了点。高雄一见有条布带挤在牢中,因为她要悬梁自尽,一把将俊灵拉住,苦苦哀求的说:“姑娘,你还年轻轻的,怎么自寻短见呢,看样姑娘年刚十八,风华月貌,正是桃李芬芳争艳之际,姑娘这么一死,岂不浪费了一场闭花羞月,让人何不惜哉。”俊灵一见高雄误解了她,心中大喜,于是就顺势说:“今天不死,明天就落个尸首不全,不如现在死了算了。”“怎么姑娘视命如薄纸,大好河山,其乐融融,勇士懦夫都想苟且偷生,上天若真有真神在,那也同人间一样昏暗无度,人间像我逍遥一世,寻欢作乐,自娱寡欢,尚留人世岂不乐哉。”“如我能不死,我愿稀世人间,做个苟且偷生之女,可惜,明日将死,悔已晚咦。”“尚不言晚,如果姑娘愿意,愿与我夫妇好合,我保证姑娘无罪出狱,荣华富贵,身穿绫络头戴金冠,披金挂银,貌羞天仙。”“真的?我想现在就要出去。”“真的,姑娘想通了,好咧,把姑娘放出去。”“是。”“那姑娘就请吧!姑娘叫什么名字?”高雄欣喜如狂,一个鞠躬摆手,奴才得像一只狗,俊灵看见就恶心。“姑娘愿意嫁给我吗?”“你有钱吗?”“我家除了钱就没有别的什么啦,我舅父在朝廷里做大总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舅父叫什么名字?”“威名天下的达人桂。”俊灵一听,就恨之入骨,这个阴险毒辣的太监,一手执掌天下,看来大明灭亡为期不远了。“姑娘愿意嫁给我吗?”高雄又问。“愿意是愿意,就是”俊灵要是撒起波来再聪明的男人也会迷死一片。“就是什么?”高雄高兴地心都要快跳出来了。“就是你太丑了点,而且年龄很大,又一身的坏毛病,人家不喜欢吗?”俊灵故意挑他。高雄傻乎乎的摸了摸脑袋。“丑是丑了点,可那是爹娘给的,年龄大吗?只恨我们相见甚晚,至于坏毛病我可以改,只要你愿意,我为你改,改掉一切坏毛病。”“真的。那我们明天就结婚。”“什么?你真的愿意嫁给我?我的天,我的福音太好了,我简直要发疯了。”高雄疯狂的大笑起来。“明天明天是不是太急了点,要不到后天,我准备一下,让你风风光光的体体面面的嫁到我家来,让全洛阳的人都能看到你是最漂亮的新娘。”“不吗?就明天,而且我今天晚上就想穿上婚纱,盖上红盖头,一直等到明天早上,直至你来娶我,拜过堂,方可揭开盖头,可以吗?”别说可以不可以,现在除了要高雄的那条老命以外,就保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行,明天就明天,宝贝先让我亲一个。”说着高雄就伸出老嘴,从嘴里熏出的恶臭鱼腥之味让俊灵犯晕。“就你猴急,嫁你之后,人都是你的了,何必急于现在。”高雄也不感过火,怕惹新娘子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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