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的确,我的胃口与某些人不太一样。”
“你对我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别以为她听不出来他意在叫她吃屎。
“我为什么要对你客气。”他没有赶她出去还做饭给她吃就已经够给面子了,她算哪根葱?
好大的口气!收回前言,他果然该死!“我好歹是隗的朋友,你这个小鬼给我尊重点。”
小鬼?好极了,他最近非常讨厌这个称呼。“你是要在这里住下吧?”上官亚焱扬起一抹极为无害的微笑,但笑意达不到眼底。
“是又怎样。”她才不怕一个小鬼的阴谋诡计。
“也就是说以后你的饭菜都是我包下,你说能怎么样。”拿起小刀利落地将牛排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比起西田静笨拙的切法他的刀功可说让人赞叹。
也就是说他要在食物里添加任何东西来整死她再容易不过,除非她自己去做饭吃,不然生命都会受到威胁,“隗!快掏出你的枪把他毙了!拥有红瞳的妖孽早该超生了。”迷一般的上官家族的一员居然幼稚地拿食物来要挟她,她才不会为了五斗米而折腰。
“说不过就叫娃娃对付我吗?看来你也没多大能耐。”难得注意力没有在食物之上的上官亚焱瞪着突然抱住隗娃的西田静,嘴角抽动着很想咒骂着叫她把手放开,但重要的是……她公然说他的家族是妖孽,甚至诅咒他们,明明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平凡人!
啪!叉子被用力拍在饭桌上的声音让两人安静了下来。
隗娃抬头各看了两个幼稚的人一眼,扬手轻拍掉西田静的手,“吃饭的时候别说话,静你给我安分点,这里是我家。”
“你差别对待得让人心里很不平衡啊,这句话说得好像那个小鬼没错一样。”西田静耸了耸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高皱的眉却仍然没有平服。上官亚焱凭什么可以安然无事地在这里胡闹。
“你该好好想想我并没有祝你去死。”如果他的怒气没有被控制住的话,她现在已经连同灵魂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她该庆幸他还算是一个冷静的人。重新开始吃饭的上官亚焱最后淡淡地丢出一句话便没有再说话,乖乖地听话安静下来才不会觉得饭菜很难吃。
“你!”
“静!少和他搭话你会快乐些。”不过是想要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都这么难吗?
“可是……知道了。”该死的,不就是一个快要死的人,隗娃竟为他用这样呵责的眼神看她。
再看了一眼明显很不开心的上官亚焱,隗娃再次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两人似乎无法在同一个场所呆着超过一分钟而不吵起来,对话才几句就开始诅咒,所谓的冤家大概是这个模样吧?一见面就是天生犯冲的感觉。
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不平静了,她是不是也该快些完成这个任务?不对……她一直都有进行着暗杀的行动,可是却一直被他的好运化解。
偶然多了,让她怀疑他能过侥幸躲开杀机根本是必然的事情,他有着她所不知道的另一面,那片空白的资料就是最好的证明,没有人会除了一个名字和一些无关重要的信息外,生活一片空白。
上官亚焱对她来说是一个谜,她非常想要弄清楚的一个难猜的谜,她讨厌一无所知。
“隗,你不认为你家住了一个男佣吗?”毫无姿态地躺在沙发上,连打了好几个呵欠的西田静指了指正拿着吸尘机到处走的男人,询问坐在电视机屏幕前打着电玩的隗娃。
她终于了解鬼屋……她家为何有那么大的变化了,这一切全赖那位没有一刻停过的男佣,而且什么时候开始隗娃喜欢上打这种电玩了?难以理解这半个月他们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有什么所谓。”男佣吗?用来称呼那个家伙似乎有点不协调,男佣是绝对不会一而再地对主人有奇怪的要求吧。
“什么没所谓,就是因为他才让你家改变这么大的吧?话说打电玩很有趣吗?不会连你也被他改变了吧?”连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是一个比较不容易发火的人,却与他说不到十句话就已经有气上心头的感觉了,若不是隗娃给予她忠告,她肯定会继续跟他吵下去,直到把这里闹翻天。
西田静的话让隗娃为之一怔。的确这台电视机是他弄回来的,游戏也是他事先安装好的,但是……她有改变吗?
“隗?”不会吧?她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什么?”背脊一僵,隗娃猛地转过身来,却望进了上官亚焱的视线。
“娃娃,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晚饭之前回来。”上官亚焱蹲在隗娃的面前,依旧阳光的笑容让她有些闪神,蓦地忆起刚刚西田静所说的话,她才快速戴回冷漠的面纱,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便转过身去继续打电玩。
果然变了啊!
西田静有些不妙地看了一眼站起身走出门的上官亚焱再看向隗娃。刚刚的一瞬间她是被吓到了吗?而且竟然会把背后毫无防备地对着敌人,是不是一阵子没有训练了她的能力下降了?还是她对那个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
此时隗娃转头看了一眼西田静,然后手脚俐落地关掉游戏并丢下一句话,“静,我出去一下,你看家。”
“呃,你要去哪里?”之前怎么就完全没有要出门的趋势?
“暗杀。”确认了藏于身上的手枪与匕首后快速地跑出门,在那个家伙还没走远之前要确认其位置加以跟踪。
是她多虑了吗?西田静歪了歪头,再看了一眼电视屏幕,最后还是放不下心地跟了上去,如果隗娃下不了手那么就转由她来实行,她虽然技不如人但不至于连一个吵人的小鬼都解决不了,而且她也想确认一下隗娃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表现得像一个有心之人,而不是一个无心的鬼。
该高兴还是生气?无从选择。
隗娃会有如今这种境遇都是因为她,父亲因为她是女儿而不能继承自己的大业所以到处寻找拥有可能性的人做培训,而从小运动能力就很好的隗娃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引起了父亲的注意。
只有十岁却独自一人打倒了比她高大一倍的小偷,在她们那个年龄来说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悲的是这一幕被路过她家的父亲看见,结果很显而易见,因为父亲的野心,他把隗娃打晕带走,顺道杀了那个目睹了一切的小偷,最后甚至施以手段使得隗娃的爸爸成了代罪羔羊。
可笑的是,在隗娃已经有能力继承组织时,她是女儿身的事实也不小心曝露,若不是她以拥有反将父亲一军的能力,父亲或许会懊悔并无情地把她杀了吧。
但是……她此时此刻却表现出不如平常的冷酷无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她有人性是好,可这也许会成为她的弱点,届时被反攻就是坏事了,唉,不得不担心啊。
“怎么来了?”拉过西田静将她藏于身后,刚好躲过上官亚焱回头的视线。
“尽我监督的本分啊。”哗,差点就被发现了,好险。
“掂量好你自己的能力吗?”还监督呢,她别来添忙就好了。
“好歹信任一下我的能力啊。”一来就质疑人很没礼貌吧?她却说得这么顺口,真是让人火大。
“要人相信你之前必须先学会信任人。”会来监督就是因为不相信人,她又何必选择信任。
呜哇,好讽刺哦,“你生气啦?”
“没有。”
“嘻嘻,话说那个家伙为什么会跟你住在一起?”人离那么远八卦一下也可以吧?事实她刚来的时候就很在意了,目标就在身边却大意地让他住进自己的领地,让人不可理解的两人。
“无可奉告!”即使视线一直放在前面的人身上,隗娃斩钉截铁地回绝她得疑问。
“嗄?这么秘密?”一般地话都可以说出来吧?
“闭嘴跟上。”
“真是的,跟以前一样很无趣哦你。”什么都不告诉她即使是再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要她自己去弄清楚,那张嘴像沾了502一样密不透风将一切的事情都藏在了心里,平白让她多吃了一些苦,坦白一些多好。
“不是很好吗?省得你说我变了。”变了吗?她不太清楚。
真是拘泥在与众不同的地方啊,这家伙连自己变在什么地方都没有发现吗?虽然在某些方面的确是一成不变的的确是一成不变的。连自觉都没有了,到底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令人火大的小鬼,可是对隗呢?
西田静看向沉默不言地走着的隗娃,心底的担忧又一次冒了出来,如果人人畏惧的鬼把人们看不见的心露了出来,必定会遭到无情的伤害吧?
“呐,在你心里有他吗?”她曾经说过,她得心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装下小小的自己,所以她很自私,很无情,也可能会随时背叛身为朋友的她,那现在呢?她得心是否还狭小得只能装下自己,还是已经变得宽敞了一点,能同时装进另一个人?
有吗?隗娃的视线依旧没有从上官亚焱身上移开,但却明显地顿了一下,然后像往常般冷冷地甩给她一句,“你想象力变丰富了。”
“是吗?”可疑啊,中间那一段令人在意的怔呆的反应,今天可是不止一次了,如果那个人不死的话你就会被彻底改变了吧?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隗,绝对不能忘了你的立场哦。”稍微走错一步的话可是会被自己组里的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们给杀掉的。
“嗯,很好笑。”隗娃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好似在夸奖西田静一般揉乱她得一席乌黑的长发。
“我说啊,你就不能稍微对我说的话上心点吗?我没有在开玩……唔!?”西田静拨开了隗娃的手有些愤愤不平地吼了一句,但怒吼还未结束她那张发出抗议的嘴便被快速地捂住。
“在对我说教之前你能不能先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吼得那么大声是怕走在前面那个男人听不见吗?亏她还自称是来监督的,虽说她是在担心自己,但不分场合的给人工作添乱可不行。
“唔…唔唔!”用力地拉开隗娃的手,大口大口地呼吸这新鲜空气的西田静瞪着隗娃,“你要杀了我啊混蛋!”虽然她得口气是更加的愤慨,但声音却是压到了最低,心里为刚刚的失态小小抱歉一秒钟,表面就算了。
“这笑话并不好笑。”留着聒噪,杀了无聊,这是对她得评价。不过比起聒噪,她更讨厌的是无聊,无聊的时候会让人更烦躁。
唉,难道她所说的话对这个人来说都是笑话吗?但这次就不计较了,起码能听出她是有一点重视身为好友的自己,“好啦好啦,我就不唠叨了,不过那家伙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左转右转地带着她们四处兜圈子,而且才10分钟下来他得手中就多了一大堆的零食,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好似刚刚那顿饭他根本就没吃似的,让人怀疑他得胃到底是怎样的构造。
“不清楚。”再次不负责任地丢出一句话,隗娃没太大所谓地跟着前面那位毫无警惕的人。
事实上在这之前她已经很多次被带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所以对于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真的是不清楚,只希望这次至少别跟吃的扯上关系就是了。
“诶?你跟他相处那么久还不知道?”她讨厌去做一些拥有不确定因素的工作。
“半个月不长。”对于一个行为总让人捉摸不透的人来说要用半个月去了解根本就不够,再说,她一点也不想多了解他,却想要解开藏在他背后的秘密。
“是是是,跟你说话真是累人。”再多面对十几年她就可以因为心力交瘁而拜访小阎君了。
“那就闭上你的嘴少说一句。”唠唠叨叨的就像长舌妇一般烦人,她几乎可以预见这位好友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人了,若她不是耐性较好早就送上一颗子弹喂饱她好奇的大脑,试问她与她口中那个家伙有何区别?同样吵人。
“知道了,我不说话就是了。”三番四次的嫌她多嘴,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想归想,西田静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跟在隗娃的身后,免得她什么时候感到不耐烦的时候真把自己打晕然后弃尸荒野……呃,是繁华的街道。
“嗯?”西田静才闭嘴不到两分钟,又听见了隗娃疑问的声音,连忙解释,“怎么了?我可没有叫你哦。”就是不小心分心了一下下而已,沉默下来未免无聊了嘛,她绝对没有想说话的欲望。
“进学校了啊。”不为所动地挑了一下眉,隗娃的视线往上移动了一些,‘东京大学’四个大字映入她眼帘。
“嗄?”还没反应过来的西田静转头望向她所看之处。不就是学校嘛,有什么奇怪的,咦?等等,也就是说她们的目标进了学校?
“回去了。”转过身往回走,似乎并不打算继续实行任务。
“等下,隗!”见她毫不犹豫地离开,西田静连忙抓住她得手。
停下脚步,隗娃淡然地抽回自己的手盯着她,耐心地等着她的下文,不认为在这里有什么理由能让她们多逗留一刻的,毕竟学校是一个多人的地方,不好行动。
“嘻嘻嘻,难道你不好奇他在学校里做什么?”刚刚还自称已经毕业的人现在走进了校园是不是有些自我矛盾?她很想进去看看那个家伙被识穿后的模样。
“静,你很闲吗?”不想多了解他,更不想知道他平时在做些什么,她讨厌为自己以外的事情烦心,就如西田静所说,她害怕自己被改变。害怕吗?她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感情了?
她现在应该是一个凡事不关心、不在意的人,是不是冷血无情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心理应已经被日复一日的杀戮麻木了,只是一直持续着戴着冰冷面具的生活而已。
不想了解,却想要弄清楚,这样矛盾的自己从未想过一个人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去改变自己,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开始感觉到害怕?害怕自己的面具会就此龟裂?至今为止她已经出现许多次片刻的失神,明知道那是致命的弱点,她甚至觉得就这样下去她会对自己陌生起来,究竟哪一面才是自己?
又来了,对什么事都没兴趣的反应,“至少也去看看学校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吧?”
“没兴趣。”本以为西田静会就此放弃,但没想到她会突然再次拉住她的手,然后用飞一般的速度冲进校园。
唉,若不是她身体禁不起摧残她早就直接一个过肩摔把她抛出去了。
但是……
她却后悔没有坚决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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