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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女阿杏也是大惧,要知这件宝物连柳宿、鬼宿这样的星君也惊惧,连女娲娘娘都道要借用,如竟对这怪物无效。
支七此时正在识海中用释迦楞毗伽莲光察看这诸般异像,突然心中一动,冷冷笑道:“这回便让你死去!”把青莲华目一散如轮,立时三十六瓣又是空中定住,青冥光幕结如球,一时间把那月光与血风隔开。
那中的邪眼天使正在施法,突然觉得失了二种力量来源,那六角星芒首先一碎而散,只余下六角血芒。又暗的一惊,德克拉几时跑得这么快,竟过了四百多里,圣血所系的力量也越来越弱。邪眼天使西罗那里知道,这时天福堡中也正在甘战,空中也是血影黑云崩涌,色天使罗斯在半空看得分明,竟有二处大法力之辈相斗,恐坏了事,暗施了个法,把德克拉与厄罗格一下挪了三百多里路。
邪眼天使西罗慌乱,急忙又施出他的邪眼之光,那知这白灰灰的光芒一近青莲华目结成的光球,便叫一旋而消。
猫武馆在外看得,连连叫道:“放他出来,爷要踹死他。”
狐女阿杏道:“还是小心的好,万一这怪物又有其他妖法。”
支七也道:“不错!”双手一转,如缩梵轮,那青莲华目当空三十六瓣俱向内压去,吡吡数声,只见当中的邪眼天使西罗那护身六角血芒,也挡不往这压势,立时碎去,紧接着一声大叫道:“我是杀不死的!”那邪眼天使砰的然一声,叫青莲华目一错身而过,碎成无数血芒,洒在空中竟似六角血芒一般,又是一转而消。
猫武馆连连跺脚道:“这蛮怪的逃命功夫最是一流,下回碰见,定要想个破绽,免得又出来找爷的麻烦。”
猫武馆此时浑身是血,也破了不少皮,突然看得不远处又有光影怪乱,分明是人打斗,便黑龙头一嗷,一双黑翼扑扑的飞去。
狐女阿杏连道:“耶,你又要去那?”看了支七一眼,支七道:“去看看也好,反正也近了昆仑山,好打探下形势。”二人也连忙催动云雾,跟上猫武馆。
却说那墨华夫人余子言,赶到天福城之时。金蝠大王满脸堆笑,道:“这不,墨华夫人。我帮你找到那香妃子了,你说,你说要怎么谢我啊。”两人并步而行,金蝠大王在旁伸出了手,拉着墨华夫人的手又是摸又是抚。
墨华夫人余子言懒腰轻移,半带娇嗔道:“哎哟,金蝠呀,瞧你这急性子的,这不还没见着那香妃子呢。”又把手抽了回去,金蝠大王脸色讪讪,但又拉着墨华夫人那黑纱香袖在鼻上边走连嗅。
待进了堡中最高宫处,金蝠大王把香妃子推在眼前,道:“怎么样呀,墨华夫人,这回该说怎么谢我了吧。”
墨华夫人半倚宝座,半露香肩,媚眼打量了那香妃子,却是神情呆木,便道:“这你金蝠,还不放心我呀,快把她身上的法儿解了吧。”
金蝠大王闻言,方仔细打量了下香妃子一眼,果然有些怪异,便道:“这,这不是我下的法儿,是那白虎山神下的。”
墨华夫人嗔道:“金蝠呀,少又胡说,明明刚才你派了数万个蝠民出外,都还没回来呢。要是在白虎山神那,怎么一转眼便在你这儿了。其他的宫女我就不要了,不过你终不能让我带个木头香妃子给达头可汗吧,多伤我的威信呀。”
金蝠大王连道:“墨华夫人,我要骗你便不是个男人!这正是白虎山神掳去的,方才有二个荒外蛮人说的,这人也是他们带给我的。”
墨华夫人卟蚩一笑,道:“这两个荒外蛮人这么厉害?能从白虎山神那要人,那他们为什么要把香妃子给你。”
金蝠大王又叫手下把其他宫女带上,道:“墨华夫人,你瞧瞧,不骗你吧,要是骗你我干嘛先派手下出去寻人呢。那两个蛮人说了,是从白虎山神拿抢来的,而我呢,身为天福城的二大王,正恰拿了他们一名什么神父,所以作为交换条件。”
墨华夫人此时起了身,在金蝠大王身边转了一圈,啧啧道:“瞧不出呀,金蝠你这说谎脸不红的本事可真厉害呀。不巧的是我刚才就在白虎山神那,我本来还真疑心白虎那厮一时无事,真的去达头可汗那寻下晦气。”
金蝠大王此时,翻脸道:“嘿,我看你是想耍赖吧,墨华夫人?”
墨华夫人轻笑一声,道:“耍什么赖,我可没答应你找到人要怎么谢你。”
金蝠大王一怔,才想起果然墨华夫人未应承过何事,突然蜡脸淫笑连连,道:“没事,反正你进了天福堡,就当我的压堡夫人吧如何?我知道你一直独居,思念那什么杨嘘白、天台和尚他们,可惜他们都轮回不知到那处了,怪心痒的是吧。蝠爷我今天就满足你。”
金蝠大王双手一合,这宫门轰然关上,乃是数百斤的巨石。又淫笑连连,道:“夫人,我来了!”身上金袍一脱,露了赤裸身体,横戈竖旗。
墨华夫人瞧得,笑得花枝招展道:“这么小,还没长大成人呢。”手上却一翻,拿出一条黑色皮鞭,不慌不忙的坐下。
金蝠大王却是哈哈道:“小不小,试过才知道。”说话之时口中喯喯如珠连射出音波,正是鸟鼠同穴山的一门绝招,“天鼓无相音”,如雷鸣于人耳,专坏人心神。
那墨华夫人晓得厉害,也娇吟连连,如媚音惑迷,似春呻男女之声,与那金蝠大王的音波此起彼伏,震得这巨大宫石间隙摇动,尘土纷坠。一边又媚眼轻泛春波,一手轻轻的揭动半隐半现的黑纱衣裳,曼妙身段诱人若现若伏。一条黑鞭轻轻一甩,黑气唰的往金蝠大王打去。
金蝠大王看得气血高涨,怪叫一声,一手抓住那黑色皮鞭,道:“夫人,敢情你也好这调教之术。”那知这皮鞭入手,却是鞭上生出荆剌棘芒,手上尖痛如钻,急忙抛开。
那墨华夫人嗔道:“是呀,小蝠儿,老娘我来教你如何。”又是一抽,打在金蝠大王那金黄肌肉上。
金蝠大王那金黄肌肉一涨一缩,竟不受伤,哈哈大笑道:“好呀,夫人,你蝠爷我好久没这么剌激了。”脚下却不慢,一移而近了墨华夫人之侧。把头一探,天鼔无相音如珠又是直贯向墨华夫人的耳边,而手一抓,竟是向墨华夫人那高耸双峰抓去。
墨华夫人脸上荡笑,也不避开,却是暗自屏了耳关。娇笑一声,道:“我的小蝠儿,这么猴急的,来让你老娘亲下。”娇躯一挺,把粉唇轻送向金蝠大王,吹出兰香如馥。那金蝠大王正探手温香软玉,又见粉唇一双,玉舌在中轻吐,看得神魂一荡,连道:“不错,你就是我的亲娘呐,夫人。”便把嘴也堵上,那料吸了一股香气,却听得墨华夫人冷哼一声,道:“饶你色中鬼,也吃老娘的口水!”金蝠大王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蓬然倒下。
卅一回 居然碧玉血痕旧 能识黄泉仙法无1
那墨华夫人妩媚嫣笑,看着地下直条条的金蝠大王,依然竖旗高撑。便拿起黑色皮鞭,啪拉一声,往金蝠大王那命根儿打去,皮鞭环了几环,轻轻抽紧。而那金蝠大王半昏半迷之间,如受万女争吮般,酸酸麻麻,神魂爽极,迷离呻吟。
墨华夫人听得,咯咯娇笑,却是又点了一团碧焰,蓬的一声在金蝠大王的命根儿烧起。只听得金蝠大王舒嗯爽呻,旗振毛翻,好不受用。墨华夫人看着那团碧焰,渐渐有黑丝焚起,方自个道:“小金蝠,你好好的在极乐梦境中享受,待这碧焰烧毕,便是你命尽油枯之时。”自个稍整了衣裳,跨步在金蝠大王身上而过。
方启了宫门,悄探出头,勾来一名蝠兵。这蝠兵修为更浅,只叫墨华夫人媚眼一转,便已软绵绵涎唾唾,让他去带来香妃子,自是二话不说,兴冲冲而去。这蝠兵带来了香妃子,一脸色笑,道:“夫人,瞧你让大王爽到现在还在叫,不如也让我爽一下,怎么样夫人?”墨华夫人玉手轻点,道:“瞧你这模样,我那能不让你也尝下滋味。”却是翻手一拉,把这蝠兵往里面一砸,砸个头破血裂。
墨华夫人拉过香妃子,正在腾空而走,却自天上刷的降下六道光芒,一道赤血,五道莹红,吃了一惊,知是血蝠大王回来,那五道莹红莫不是鸟鼠同穴山的五大天蝠,如今在南极仙翁手下当差的。但避个不及,忙往宫里回走。
血蝠大王犹自不觉,但五天蝠何等人物,怪叫一声,道:“谁,给本仙出来。”立时五道血光闪去。墨华夫人“哎哟”了一声,自角落走了出来,盈盈一拜,道:“原来是五天福将下凡,小的怕冲撞了仙气,方才避开。”
血蝠大王道:“墨华夫人,你不在昆仑后山,来我这天福堡何事?”
墨华夫人轻笑道:“这,哎哟,都是邻居,难得来一趟,血蝠你就这语气呀。这还不是你二弟,色迷心窍,抓了达头可汗的香妃子。我呢,身为达头可汗祭拜之神,当然得来要人啰。这不,你二弟还在宫里和其他妃子快活着呢。”
血蝠大王听去,果然有金蝠大王那快活呻吟声,连连笑道:“这,我二弟就这毛病,一见女人就腿软了。既然人找到了,你就回去吧,有空本大王再去拜访。”
墨华夫人闻得这话,心头一松,又向五天蝠拜辑一下,便要飞去。那料五天蝠中一个,却是道:“慢,为何只有金蝠的呻吟声,既然有其他宫女,为何无女子娇喘之音。”
墨华夫人娇笑一声,道:“哎呀,这些宫女都矜持得很,自然不敢叫大声呀。”血蝠大王顿时也心生疑虑,仔细听去,立时怪叫,道:“墨华夫人,何愚弄本大王?快说,你把我二弟如何了?”
墨华夫人立时也娇脸一霜,道:“他没有生命之忧,只是着了我极乐香,进了极乐境享受下风月无边。”却是要走,但五天蝠嘶的一声,各占住一方,墨华夫人如何冲得开,手中又多了一个神情呆木的香妃子。
血蝠大王长桀一声,道:“墨华妖狐,好不知死活,敢来我天福堡惹事。”
墨华夫人依旧妩媚轻笑,道:“是嘛?不过我要是死了,你二弟也活不了,你说要我死还是要你二弟死?我听说你三弟银蝠也不见了好久,再这样下去,这鸟鼠同穴山就只有你一个大王了。”
血蝠大王听得血眼连连狠瞪,道:“我三弟你也知道在那?快说,只要找到我三弟,并把我二弟从极乐境中救醒,我便饶你不死。”
墨华夫人吃惊的用手轻拍了嘴,道:“这就得看我心情好不好了?要是我心情不好,那我会记不起银蝠在那儿,极乐境法术也会时灵时不灵。”
此时,东边那只天蝠,怪笑连连道:“极乐境这小术,谁解不得。不过那银蝠到底何在,你却是要说出来。”把手一振,五道血芒当空绕来。那墨华夫人皮鞭一甩,也有黑气如练当下相扫。这血蝠大王见天蝠如此说话,也是血影一旋,扑了上来。
墨华夫人暗暗叫苦,若是单打单,她自信能胜血蝠大王,在天蝠之下也能逃走。如今五天蝠齐阵,手中又多是一个累事的香妃子。正冲起墨香之雾,点起极乐碧焰,却听得宫中传来一声惨叫,正是那金蝠大王的叫声,想是碧焰燃尽,已叫烧死。
血蝠大王听得,如揪心一般,狂叫连连,现了身形,是一只血红大蝠。俯冲而下,刮起血光如海,往那吹得墨香雾外极乐焰摇摇欲灭。而东方那只天蝠,不紧不忙,只把手中五血芒操如弦,瞬息万变,打得墨华夫人那黑鞭渐渐后退。
墨华夫人银牙一咬,心想道保命要紧。把手中香妃子往金蝠大王砸去,顿时碎成肉粉血汁,又趁此时,挟起偌大墨雾便要逃窜。
那其他四只天蝠早看在眼里,哈哈怪笑,这天鼔无相音比金蝠大王不知要强多少倍。墨华夫人只觉无数音波如雷鸣一般,在耳边炸开,心上百般难受,焦燎已欲用手自撕脸皮。强定了心神,狐鸣一声,顶上现出一头墨玉般狐相元神,急忙忙冲开四周音波,反向宫中跑去。那知这五天蝠的音波,如雷海不息,方近了宫门,有无形音波炸开,墨华夫人暗叫不好,急忙退开,只见那宫门轰然碎成粉末。
血蝠大王狰狰一笑,道:“墨华妖狐,只要说出我三弟下落,我还能请五位祖师爷饶你一条小命。”
墨华夫人嘤咛一声,道:“我闻说你无妻,不如我当你夫人如何。”妩媚万相,香脸风情无比,便向血蝠大王靠来。
那血蝠大王不禁心神一恍,正在迷糊间,墨华夫人已近了身来。东方那只天蝠忙叫道:“妖狐也敢施媚术,咄。”振出一道血芒贯向墨华夫人。
墨华夫人眼见血蝠大王正中了媚术,想擒下作为人质,又叫天蝠破坏,把牙一咬,道:“你们这五只老不死的,私自跑下凡间作甚事,还不给老娘滚回去。”
东方那只天蝠桀桀笑道:“小妖狐,少得嘴硬,等下我们让你欲生欲死不能。”腾空一飞,却是向墨华夫人扑来。此时却自上空坠下一个圆肥身影,正好砸在天蝠身上,急如落石般坠在地上。
却是猫武馆,用脚踏着地上的天蝠,道:“你丫的别的不学好,欺负女人,爷我最恨你这种人,我踩。”
墨华夫人看得,暗自一喜,道这黑圆怪物这般厉害,为何未曾闻过,莫不是暗恋她的妖怪,自惭形秽,从前不敢出来相见。
而其他四只天蝠心上却是大惊,要知他们身为五福将,少说也是四阶天仙之境界,这黑胖怪物竟能不声不息的砸上,则是修行远胜于他等。这五只天蝠名叫彭总、彭郎、彭狂、彭诗、彭客,给猫武馆踩着的那只正是彭郎。彭郎怪叫连连,其他四只也一齐施出天鼔无相音,猫武馆只觉耳边怪般噪乱,一时松懈,彭郎急忙抽空飞了出来,往东方一悬,道:“你是何方妖怪,敢来挡我们办事。”
墨华夫人在下,此时壮了胆,道:“哟,你们不也是五只妖怪的嘛,不就是天上供神仙们呼来喝去,就忘了身份了。这位帅哥,他们六个人欺负我一个,你可得帮帮我呀。”一手拉着猫武馆的手,连连娇嗔,说得是梨花带雨,芙蓉出水。
这猫武馆平生有二好,一好人赞他帅,二好女人,见得墨华夫人这般风韵,不用媚术早便心神飞去,心中暗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