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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的抿下唇,我看到蒋尧直直的看着我,我猜他或许要等我给一个解释,可是除了不断的说“对不起,我是因为的有原因的。”,那个原因,我却始终不敢说出来。
蒋尧盯着我,足足盯了十秒钟左右,他的眸子里,含了太多我看不清楚的情绪,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他放开了我,垂了下头,他笑了,他的笑容,淡淡的。“既然不肯说,那就这样吧!无所谓,反正也只当我们那个是一场成年男女的游戏,过了便算了。你有你的思量,我也有我的算。你有你的男人要约,我也有我的亲要相。”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略略一看,琢磨片刻,还是接了电话。“喂,李小姐是吗?恩,我已经到了餐厅外面来了,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请等等我。”
他挂断电话,手机在我面前晃晃,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觉的微笑。“我妈安排的相亲,本来我不想去的,本来我也想去了就直接跟她说我有喜欢的人了的,现在看来,我倒不用拒绝人家了,先处着吧,谁知道现在没感情,以后会不会有感情呢!我呢,也的确需要个女人了!”
说完,他又继续盯着我。我的心,砰砰跳,我的肉,在滴血。我知道我应该阻止他,应该告诉他原因,我不愿意他与别的女人见面甚至相处,我已把自己交给了他,他要给我个交代。可是,我却说不出口。我要怎么说?怎么说都不能?
萧绰,背后的萧局长?宋何,背后的宋处长?徐卿瑞,背后的徐县委书记?王娇爱,背后的蒋良蒋少将,蒋家?周舜瑛,蒋家?tom,为了我一个肚子敢花5万,必然也是个有权有势的。蒋尧,是啊,还有蒋尧。这么多人,非富则贵,都是这个城市上流圈子的人物,哪一个,又是我能透露出去的?
我是蒋家出来的弃妇,就算蒋尧喜欢我,可他能真的娶我吗?我的背后,还有靠山吗?除了那套房子,还有手上的区区一百多万,我什么都没有!我还有老母幼子要照拂,这样的我,如何要不步步惊心?我要查自己的恩怨情仇,却查到了这个豪门秘事,相当于丑闻的豪门秘事,除了先保守秘密,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我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沁出血来了。我努力的解释,解释我真的是有事,可是,我面前的蒋尧,却只是笑着听着,却不信。
他就那样听着,他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冷。“鬼话连篇。”他的脸色,猛地的沉下去,大手一挥。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芥蒂与嫌恶。“罗漫,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不但男人缘好左右逢源,脸皮还这么厚呢!”
他拂袖而去,独留我,在风中颤抖,流泪的我。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哭,却又止不住眼泪。这个世间,太多的伤悲事。说到底,我们能熬得过相互相守最孤寂的时候,却熬不过感情。说到底,是我不信他,而他,也不信我。
又是一周过去了,这一周,我安分的呆在家里,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再也没有任何人给我带来来自外界的消息。我这个样子,让我妈很担忧。她忧心忡忡的问我:“漫漫啊,是不是妈那天的话说重了啊?没事,你要出去就出去吧,妈不怪你啊。比起出去玩,妈更不喜欢你闷在家里啊!”
我妈说着说着,都要哭出来了。可我,除了心酸,却再也没有了别的心情。
不出去了,出去了做什么呢?又没有人约。我就这样闷在家里,看书发时间,我永远也不会承认,我这样的默默避世,还有一个科学名字,叫做失恋。
公历的三月份,很快就过去了。四月来临之际,许久不曾联系的徐卿瑞,又一次联系了我。这一次,她带给我的,也算不得是什么好消息,或许也只是平日里长日寂寞的时候,拿来说嘴的趣事罢了。
她说,四月份他们公司组织员工去泡温泉,全体员工都去了,当然,乔爱也去了。就在这一点,徐卿瑞发现了一个好笑的事。乔爱发现,徐卿瑞泡完温泉去冲凉的时候,竟然在洗澡的时候站着尿尿,并且是把腿张开站着尿尿。
“我没想到啊没想到,乔爱看起来那么多情妩媚一个人,竟然会站着尿尿,而且一边尿尿一边还哼着小曲儿,太没节操了,太伤她的魅力值了,跟女神形象相差太远了。”徐卿瑞在电话里一直笑,简直笑岔气了都。“这次泡温泉,对我来说唯一的收获,就是更衣室的洗澡间只用一面墙隔开没有做成隔间,倒让我瞧见了这么一幕。罗漫姐,你是没看到啊,我都看呆了,乔爱是磨蹭到最后去洗的,她以为里面没人了,却不知道我回去找我掉落的耳钉,当乔爱看到我偷窥她的时候,那个囧啊,脸袖的都快滴血了。”
好吧,这个景象我没见过,但是也能想象得出来,要是亲眼看到,还真是挺好笑的。尤其是徐卿瑞这样,把乔爱当成竞争对手来看待的女人。
我这样敷衍徐卿瑞,不是因为我喜欢她,而是如今的我,已经想通了。我想要乔爱罪有应得,而徐卿瑞想要击败乔爱得到蒋良,我们俩,目的不同,仇敌却相同,倒也算是殊途同归了。我只要对付乔爱,徐卿瑞的心思,我管不着。搞死乔爱以后,蒋良结不结婚,他再要娶谁,跟我也没有关系了。
“没想到,乔爱那人啊,跟个男人一样。”
男人,又是男人,竟然两个人都说乔爱像男人,那国色天香一张脸,还有那波涛汹涌的胸,的的确确又是女人。好吧,那站着尿尿和粗嗓子,跟那张脸比起来,仔细看来,也算不得什么事了。我也笑了,笑过之后,又忘了这茬子事。
却这之后的两天,再次破我平静生活的,却又是另一件大事。
筹谋了一个多月,离婚的时候,蒋良曾答应我,要把周姨妈关起来,永远不许放出去,如今,他终于兑现了他的诺言。四月七号的晚上,他给我电话,按下接通键的那一刻,我的心,是心如止水的。
“明日有空回来一趟吗?随我去办一件事。”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给周姨妈选了个新的疗养院,一个以管理严格闻名的疗养院,明日要把她搬过去,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随我们一起去,就当是最后一次见面了,送送她。”
我满口答应了。去,怎么不去,肯定是要去的。蒋良答应了我一辈子不放周姨妈出来,以他对王娇爱的痴情程度和对旁事的薄情程度,任何威胁到他与王娇爱的事情,他都要去做好的。他说是新地方,想来,这个新疗养院,肯定是好地方。
“宝宝还好吗?”过了一会,蒋良又问。而我,却静默了。
这是离婚以来,我们第一次通电话。隔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之间再没有问候,而他家,除了婆婆隔三差五电话问候宝宝,要听听宝宝的声音,或者叫吴妈送点东西过来,再没有旁的举动。蒋家的人,除了那次医院偶遇蒋好,我再一个都没见过。所以,现在乍然通话,还是有点局促的。
“宝宝很好,已经开始长牙了呢。”我们很少能这样心平气和讲话,说到宝宝,我的眉目舒展开来,笑了。
“好就好,我就放心了。”蒋良深深叹一口气,又说。“我跟乔爱,已经没任何联系了。”
“我知道。”我回答。我知道,自然是知道的,我的人一直盯着乔爱在,他们没联系了我是知道的。只是,没联系不代表没联系,此不联系非彼不联系。只要不到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步,我都不会妥协的。更何况,我恨乔爱,可跟她与蒋良联系不联系没关系了,就算真的没联系了,我与乔爱的仇恨,也不会抵消。
这一句话之后,就是冷场了。长久的争锋相对,难得平和的时候,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很快,这个电话便收了尾。挂了电话,我又开百度去查了查周姨妈的新居六角亭疗养院。这一看,又惊呆了。
好吧,六角亭是我们这里的地名。精神病院和监狱都在这里。么么哒,前些天读者嫌我拖沓,我也很忧伤,现在在努力的挥着鞭子加快节奏了。亲们不要再嫌弃我了好吗?么么哒,我过节去了,爱你们
☆、139:谁是真凶【求推荐】
啧啧,六角亭疗养院,院如其名,可真是个好地方呢。
六角亭,是一座山的名字,我们这里最凶悍的监狱,关押重罪犯人的监狱,就在六角亭。而六角亭疗养院,也坐落在这里。或许,称它为疗养院,都是高看它了。能到六角亭疗养院来的人,基本上都是人畜不分,连意识都没有了的疯子。到了这里来的人,不管疯没疯,到头来,还是不死即疯。
而周姨妈以前的那座安山疗养院,则是以富贵著称,大多数是一些老年痴呆啊的老人啊,孤苦无依的病人啊什么的。难怪,以周姨妈那种爱暴力的性子,在那里都算是异数。因为,那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心病心魔啊。周姨妈在那里,也算是享福了。
可是现在,这种福气到头了。她的女儿,就连死了都自顾不暇,她女儿的情人,为了保住她女儿的尊严,情愿牺牲她。呵呵,可真是大义灭亲。
我的手指,滑动键盘,就那样看着,却觉得很解气。我深知蒋良之所以敢这么做,肯定是蒋家全票都通过了这个决议,周姨妈这一次,是逃不过了。她犯得事太大,看来,就连蒋家长辈都觉得,是时候送去她生死有命了。
这样的境况,光是想想都是解气的,这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第二日,起的很早,化了个精致的淡妆,穿上了最正式的衣服,扮妥当去了蒋家。我要最庄重得体的去,送她最后一程。
我去的很早,到了蒋家的时候,不过才八点。这么早,蒋家的大厅那里,却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人。这样的庄重,就好像那日我上门大闹的时候,那样的严正以待一样。隔了这么久,再回到蒋家来,虽然是作为客人的身份,可我还是很不自在的。
“你回来了啊!”婆婆招呼我,温和的笑。那样的神情,就好像我是刚从外面回来,而不是离婚被赶出家门一样。
我起先还有点尴尬,而蒋好很快过来笑着拉我的手,拉着我说话,很快,气氛就和缓了一点。说到底,我与婆婆与蒋好之间,是没有什么仇什么怨的。许久没见,分外眼袖,他们拉着我嘘寒问暖,拉着我问宝宝的事,气氛美好的就好像婚变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我夹杂在这样嘘寒问暖的小姑婆婆里,我看到蒋尧一家从外面走来,我看到走在叔叔婶婶后面的蒋尧,漫不经心的样子。目光相触的时候,他飞快的别过头去。后来,似乎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又没有。我心里一酸,心塞得无法自制,他不理我,自己却要暗暗掐自己,逼自己理智。
他看都没看我,原本是跟原来一样,可是,却又有哪里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呢,不过就是我总觉得如芒在背,心境不同罢了。
人都来齐了,一群人围在一起吃了点早餐,然后分别三辆车,开向了安山疗养院。我们要先去安山疗养院,接了周姨妈,然后才去六角亭疗养院。
到了安山疗养院,我在这么多人的掩护下,头一次看到周姨妈。我看到周姨妈情绪很激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前知道了未知的宿命,所以现在反抗情绪很浓烈,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叫的歇斯底里,简直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这个时候的周姨妈,在他们心中,再也不是亲人,而是一个疯子。
只有蒋良,才敢上前去试图跟周姨妈讲话,也对,他不讲话,这个乔迁办不成,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周姨妈摔啊,啊,骂啊,咬啊,尖叫啊,全然没有了往日高贵美艳的形象。现在,一夕之间老了十来岁,从前还保养得宜的一张脸,现在果真跟五十来岁的妇人无疑。她老了,真的老了。这个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唏嘘的。没有人护着她,她也难过。这样的唏嘘,跟我的仇恨比起来,想起我妈妈,将心比心,也算是冲淡了不少。只是,就算是冲淡了,也改变不了蒋良决心要把她送去六角亭的事实。蒋良,我不知道蒋家人是如何看待她的,我只知道,才是最心狠的人啊!我无比庆幸,我离开了这个人,还没来得及正式的反目成仇,就离开了。
三五个五大三粗的医护人员一起过来,齐心协力的把周姨妈制服了,周姨妈身上的衣裳乱了,头发乱了,她被了镇定剂,瘫倒在床上,定定的看着这一群从前是她亲人的人,发出痛苦的呜咽。
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尽了亲戚情分,一群人出去外面等着,蒋良去交涉转院事宜。我借口上洗手间,没有跟大部队在一起。眼看他们都出去了,我又回到周姨妈的房间。我看到周姨妈躺在床上,眼睛那里,有一长串泪水滑过的痕迹。她看到我进来了,情绪还是很激动,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只能躺在那里瞎激动,爬不起来。就连她的嘴,也只能呜咽,却说不出话来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只知道,看到我还会激动,她肯定没疯。
我走上前去,凑到她跟前,瞅了瞅她,心下虽有点不忍,却还是笑着说。“没办法,他送你走,不过是为了保住你的女儿。说来,为自己的女儿牺牲,我想你也是甘愿的。去吧,六角亭没什么不好,你去疯成这个样子了,去哪里不是一样呢!你从前对我下了那么多毒手,可曾想过,跟你比起来,我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呢!”
“你不知道吧!我跟蒋良离婚了,蒋良要跟乔爱结婚了,很快,新的蒋少奶奶又会出现了。只是,永远不会是你的女儿。那个女人,你帮她扫平了道路,她还是不会惦记着你。送你去六角亭,就是她的主意。”我在床头呵呵一笑,如愿的看到周姨妈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眼睛。
我看到她呜咽声更厉害了,眼角流下来的泪,越来越汹涌,喃喃的念道。“不是我,那些都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她说了帮我啊,说了她对蒋良没意思,说了她其实是娇娇过去的恋人啊!”
“不行,我要起来,我要去揭穿她,我没疯,真的没疯,我要出去,不要去六角亭。”周姨妈情绪越来越激烈,有口水,从她一张一合的嘴角流了出来。她颤抖的手撑在床沿上,想要爬起来,但是,不知道她的身体为何软绵无力,她失败了。
呵呵,激怒之下必出勇夫!原来,真的全是乔爱筹谋的。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