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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孟多姿转身就走,而李轻及她身边的美女都处于呆愣状态中,孟多姿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对着那美女说:“小姐,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不想受伤就离开这种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她特意加重了“花花公子”的音。这次她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昶抱着顾暖走到仍然云里雾里的两人面前,顾暖说:“爸爸,刚刚孟老师打了轻叔叔,好强悍哦!”小女孩一脸的崇拜,但是当她看见爸爸皱皱的眉头时,立即意识到自己好像称呼错了,马上改口说:“我刚刚说的是阿姨,阿姨好强悍哦!”顾昶不喜欢顾暖称呼孟多姿老师,他喜欢顾暖称呼孟多姿阿姨!
顾昶点点头,他真没有想到那个女子还有那么强悍的一面,她总是能给他带去新发现。方才的孟多姿像是一头保护幼崽的母兽,爆发力、攻击力都是不可估量的。顾昶一直都知道孟多姿疼爱梦多彩,只是他不知道孟多姿对孟多彩的保护欲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感觉孟多姿对孟多彩的疼爱和保护已经超出了姐姐对妹妹的情感,更像母亲对自己的孩子的情感!但是孟多姿比孟多彩也大不了几岁,为什么她会有那么强烈的保护欲呢?顾昶想不出孟多姿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才会成为今天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孟多姿经历的事情一定让她深深的痛过!
突然顾蓝发出一阵狂笑,她抱着顾昶的一只手臂问:“哥,你看见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儿了么?不是我的错觉吧?”真是让她开眼了,没想到那么骄傲的李轻居然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被一个女子甩了耳光,真是个有勇气的女子!那个女子好像还提醒她远离李轻,称呼李轻花花公子;真是个有趣的女子!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人别甩耳光啊?”顾昶还没有开口,李轻就开始抗议顾蓝的落井下石了。看见他被人甩耳光不但不给些安慰,居然还这么不给面子的奚落他,都是些什么人啊!
顾蓝不顾李轻的不满,拉着李轻问:“说,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了?拐骗良家妇女?”顾蓝用怀疑目光紧盯着李轻说:“李轻,不会是你诱拐未成年少女吧?”顾小姐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说的越来越生动。李少爷听的越来越不淡定。
“你才诱拐未成年少年呢?爷,没那恶趣味。”李轻很不屑顾蓝的言辞。不过他也很不解为什么今天的孟多姿对他敌意这么深,那天放风筝见她时,虽然他就感觉到孟多姿讨厌他,但是没有这么强烈的敌意,她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粉身碎骨了似的。
顾蓝刚想反驳李轻却被顾昶打断了“好了,你们别吵了,飞机马上要飞了,你们可以到飞机继续。”
大人小孩一行四人,进了安检。李轻一路上都在纠结孟多姿今天看她的眼神。顾昶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孟多姿对李轻的态度变化,他几乎可以肯定孟多彩和李轻之间绝对不是已经分手了的男女朋友那么简单,但是他却不打算插手李轻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如果当事人不主动解决自己的事情,别人做的再多都是多余的。当然如果李轻请他帮忙的话,他一定不会推辞。
、梦受伤了,心凌乱了
自从那天孟多姿在机场甩了李轻一耳光后,心里的怨气总算有了个出口。她发誓再也不会让李轻这个人在孟多彩的面前出现,再也不会让这个人伤害她的妹妹。虽然她只比孟多彩大三岁,但是孟多彩在她的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妹妹。她总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给妹妹,妹妹就像是她的一个梦,她要把自己想得而没得到的,想做没有做成的,都在妹妹身上实现。家里经济条件不允许她读高中读大学,她就在初三时报考了中专性质的师范学校。那她就让妹妹读高中读大学。她想如果姐妹两只能有一个人幸福快乐的话,那她就让妹妹生活的幸福快乐,让妹妹替她幸福快乐。不是她无私伟大,只是她是姐姐,照顾妹妹是她的义务,更何况她视妹妹如梦呢?可是李轻的出现让她的梦有了裂纹,她怎么能让李轻再出现呢?她怎么可以让她的梦受伤呢?
顾暖是在一个星期后回到学校的。星期一那天顾昶给孟多姿打电话说今天会有人替他接顾暖放学。孟多姿明白顾昶的意思是说今天顾暖不用她照顾了。只是她没有想到来接顾暖的就是那天被她甩了一耳光的李轻。今天的孟多姿显然没有了那天的怨恨,已经平静的很好了。她把顾暖交给李轻后,就准备回公寓,却被李轻叫住了。
李轻说:“我可以和你谈谈么?”
孟多姿回过身说:“谈什么?李先生,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谈的?”显然孟多姿不愿和李轻多说话。
李轻感觉到了孟多姿对他的抗拒,他张了张口说:“我想和你谈谈多彩。”
孟多姿听到李轻在她面前提多彩,她心里突然就很不平静了,这个人有什么资格和她提多彩。
“谈多彩的什么?谈你是怎么把她伤的遍体鳞伤?你是怎么一步一步把她逼得不给自己留后路?还是谈她此刻明明很难过却要在人前强颜欢笑?而你却可以继续左拥右抱,继续逍遥自在?”孟多姿的咄咄紧逼,让李轻哑口无言。
李轻承认是自己不该轻易的怀疑孟多彩对自己的感情,他现在已经后悔,他现在来就是请求原谅的。可是面对孟多姿的质问,他却没有勇气请求原谅了。那天在飞机上他还在思索孟多姿对她的态度,突然听到顾暖对顾昶说,早上孟阿姨和多彩姐姐可能吵架了,所以她们今天的登山活动取消了。李轻想那孟多姿对他的态度会不会源于早上和孟多彩的争吵呢?他感觉有必要套套顾暖的话。顾暖说好像听到她们提到轻叔叔,孟阿姨好像很激动,她还从门缝里看到多彩姐姐拉着孟阿姨,求孟阿姨不要去找人什么的。李轻当时就想到了孟多姿要找的人一定是他,而孟多彩口中的人也是他。只是孟多姿突然要找他呢?而且还那么气愤。最后顾暖抱怨着说:“都怪我把鞋子踢进了沙发底下了,孟老师,哦,是阿姨”当她说孟老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爸爸那里投过来的眼神,立即该改口叫阿姨,然后继续说“阿姨帮我找鞋子的时候,还从沙发底下找到一张纸,阿姨是看到那张纸后,才把我关进卧室的,然后就听见她们在客厅里又吵又哭的了。”
那时候李轻就猜到孟多姿发现的可能是孟多彩的验孕单,然后才会那么气愤。只是李轻没想到那确实是一张可以证明孟多彩怀孕的单子,只是不是验孕单,而是产检单。
早在孟多彩从手术台上下来的那一刻,李轻就有点后悔了。如今从孟多姿和暖暖的口中得知孟多彩过的不好不快乐,他更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不给她多一点信任?
如今他自己恨透了自己,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是他的多疑伤害了孟多彩;是他的不信任把孟多彩推离了自己的身边;是他的狠心杀害了他们的孩子,而现在请求原谅的话他该如何说出口?
那天孟多姿终是没有和李轻谈妥。那天后李轻也没有再去找过孟多姿。
第二天,当顾昶去接顾暖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孟多姿对他的疏远和微微地不满。孟多姿推开门看是顾昶,便对着屋里已经背好书包的顾暖说:“暖暖,你爸爸来接你了,快点出来吧!”说完她自己依旧站在门口,一点让顾昶进屋的意思都没有。若是以前只要顾昶不急着回去一般都会进屋里等顾暖的,而孟老师还会奉上一杯茶水。
把暖暖交给顾昶后,孟多姿就准备关门。顾昶一伸手抵住了门说:“昨天,我真有事儿走不开,就让李轻来接了。”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孟多姿明知故问。
顾昶想听这口气,看来是真的生气了,继续解释:“原本想让暖暖留你这儿的,但是怕太麻烦你了。”
“这是我的工作,一点儿也不麻烦。”又不是白给你带孩子,有工资拿,一点也不麻烦。比起见那个李轻,她更乐意暖暖和她一起住。
顾昶看着这个闹脾气的小女人,故意装作很肉疼的说:“我心疼我的钱。”
孟多姿一听,把门狠狠地一甩关上了。
晚上躺在床上后,她越想顾昶的话越不乐意,明明是他有错在先,最后反而还捉弄她。既然心疼钱,干嘛还雇她照顾孩子啊,什么人啊?心里想着,手却不自觉的拿起手机翻出了顾昶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息。
那边顾昶也刚躺到床上就听到了来短信的声音。他很意外居然会在这时收到孟多姿的信息。打开信息就六个字:“你可以解雇我。”
顾昶微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果:真是个小气的女人,不过是逗她一下,她却当真了。于是快速的编辑了一行字回来过去。
当孟多姿打开短息时就看到了更简短的信息“舍不得”。这三个字看在孟多姿的眼里,心跳却乱了节拍。是舍不得解雇她,错过她这么一个称职的老师?还是舍不得她这个人呢?孟多姿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那边顾昶等了好久都没有再受到孟多姿的短息,刚刚他故意发了一个这么暧昧的信息给她,不知道她现在会怎么想。这么久都没有回复,是生气了么?还是就像他想要的那样,她的心为他凌乱了?
孟多姿心里凌乱了很久,又收到了顾昶的一条信息“生气了?”
尽管此时孟多姿在看到顾昶的信息后有些气恼,但是却回复了两个字:“没有”。让她更气恼的是她这边刚发出去,那边就回了一个字“嗯”。这个男人是不是在和她比谁的话更简洁啊,他总是可以比她的字数更少。孟多姿看过短息后就气恼的关机睡觉了。
此刻顾昶却对着手机傻笑,他什么时候学会和人这样发信息了?他从来都是打电话,不管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他都习惯打电话。他总是感觉发短息太浪费时间,而且还说不清楚事情。以前他看见李轻发信息,他总是说“兄弟,你累不累啊,打个电话多简单。”李轻总是会翻白眼回他“没情趣!”,每每李轻如此回他,他真不明白发信息的情趣在哪里了,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李轻说的情趣了。
、顾昶醉了
这段时间里,孟多姿的生活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周一至周五她都会在学校,周六周日会回郊区陪孟多彩。
只是周二的时候,生活突然起了变化。早上孟多姿刚踏进办公室,就接受到同事们怪异的目光。明明在门口的时候她还听见办公室里叽叽喳喳的,好像在八卦什么,怎么她一进来就安静了呢。孟多姿心里有几分一样,根据以往的经验,除非她成为了今天的话题主角,否则同事们见她来了不会噤若寒蝉。
但是她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们八卦的,除非是昨天晚上顾昶的事被同事看见了。
昨天是周一,孟多姿和往常一样接到顾昶的信息说晚上可能会晚点去接顾暖,她也没多想,就把顾暖带自己的公寓去了。直到十点,顾昶都没有来接顾暖。孟多姿心想顾昶是不是真的太忙了,所以没空来接顾暖。她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睡着的顾暖,心想要不给顾昶打个电话,如果真的没空就不要来接顾暖了,她可以照顾好顾暖。只是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孟多姿又打了一通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孟多姿心里不禁腹诽这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孟多姿等的不耐烦了,既然电话打不通,那就发短息,编辑了一条短息告诉顾昶今晚别来接顾暖了,就睡下了。
迷糊中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孟多姿披头散发地踏着拖鞋去开门。门刚打开就有一个满身酒气的大个头向她倒来。孟多姿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就让一个酒鬼进了门,这不是成心给自己找麻烦么?好不容易把顾昶扶到沙发上坐着,她才抽身回去关门。此时她才发现原来门口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见孟多姿返回门口很顺口地说“嫂子,顾哥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先回去了。”那人的一声“嫂子”把孟多姿叫的凌乱了。她刚要辩解,那人已经走了。人家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孟多姿心里那个委屈。她怎么一转眼成了“嫂子”,都是那个酒鬼惹的祸。
待孟多姿锁好门,回到沙发前,让她更吐血的事情发生了,醉酒的人已经睡死在沙发上了。任凭她怎么晃动,他都不醒。天气已经热了,这么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人而且个头还那么大,窝在沙发上,她还真的不忍心。同情心再次泛滥。孟多姿打来一盆水,把某人的鞋子袜子,外套和上衣都脱了,唯独留下一条长裤。孟多姿边擦边想:就当是替顾暖洗澡了。可是这是个大男人怎么能当成一个小女孩呢,尽管已经做了心理暗示,但是孟多姿越擦脸越红。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看这个男人的身体,不过说实话这个男人的身材真的挺好的,是她喜欢的那种健壮型的。孟多姿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最后孟多姿实在是没有勇气脱下男人的那一条长裤,于是她将男人的裤子从裤脚处往上卷了卷,帮男人擦了小腿就没有往上擦。
倒掉盆里的水,孟多姿又回到沙发前,看着这个躺在沙发上并不舒服的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哎!谁让你命好遇见我这么一个善良体贴的姑娘呢今天我就把床让给你好了。”说完孟多姿就试图把顾昶从沙发上拉起了。只是顾昶个子太大,身体太重,她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不但没有把他拉起来,反而还把自己弄倒了,而且还是倒在了某人的身上。当孟多姿意识到自己倒在了某人的身上时,脸上立即升起了两朵火烧云,她微微抬头看见某人双眼依旧是闭着的,狂跳的小心肝才有所平息。嘴里念叨着“感谢上帝,好在没醒。”
孟多姿从未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一个人,顾昶长的真的很好看,浓黑的眉毛,细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尤其是那双眼睛,睁开时亮如星辰,黑若浓墨。她从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好像有种魔力,会吸引人的灵魂。他是孟多姿这二十五年的人生中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看着看着,孟多姿不自觉的就把手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