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跳一支舞而部长却说她已离开的事实后发生的事。
可心的家就在附近,只要过一个大桥就行,可心慢慢地走着,来到桥上,看着万家灯火想着刚才的庆祝场面觉得心里很安定。
已经很晚了,桥上的行人并不多,可心望着远方,江风徐徐吹来,她轻抚着被吹乱的头发。
就在可心准备继续离开的时候,一转身,却看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李天鉴。桥边停着他的那辆豪华的车,他就那样一步步走过来,伴着江风和灯光,暖暖的,像走进了她的心底。
可心看着李天鉴并不说话,却是李天鉴先开口,他看着可心的眼睛,笑了一声,说:“张可心,你还真是不给我这个老板面子,本来准备在舞会上和你跳一支舞,可你就那么走了,让我这个大boss丢脸,你说要怎么办?”
虽然李天鉴用了很轻快的语气说,但可心还是很惶恐,她根本没想到这点,她觉得不好意思就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安排。”
李天鉴突然变得很严肃,认真说:“光道歉不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可心认真地说:“董事长请吩咐,只要我办得到。”
她想总不至于是很难办的事,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对boss的人品还是很放心的。
“我要你”,看可心一副吃惊的样子,李天鉴接着说:“陪我跳一支舞,就在这儿。”还特意加上最后一句。
可心舒了一口气,刚才差点把她吓死,她把心里的震惊压下去,点头说:“当然可以,但这里没有音乐,怎么跳?”
李天鉴拿出手机,调到里面唯一一首圆舞曲放在栏杆上,温馨的前奏弥散开来。
李天鉴退后一步,弯下腰,对可心伸出手:“May I ?”
“My pleasure。”可心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微笑着轻轻答道。
浪漫的音乐围绕着两人,李天鉴带着可心轻轻旋转,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温馨的氛围随着脚步旋转慢慢弥散开来,周围的一切仿佛已不存在,只除了他们脚下伴唱的江水,头顶满天闪烁的繁星和那柔和的万家灯火。
最后音乐结束,李天鉴轻吻了一下可心的额头,并不放开她,就这样拥着她,低着头直视她的眼睛认真说:“你还记得那晚在车上你对我说的话吗?你说我喜欢那个人,要努力,要让她看到我的心意,这样她就会和我在一起,那现在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喜欢我吗?你看到我的心意了吗?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可心怔怔地看着他,心里一片感动,眼里也蓄起了泪水,却仍旧挣扎着。
她该怎么形容她的感觉呢,像是走了许久终于找到一汪清泉,看见了希望,又像是苦寻多年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温暖。那样一个骄傲又完美的男人现在就在她的面前,说喜欢她,说出了永远两个字,让她怎能不感动,可是,她怕自己配不上他此刻的深情,她有太多太多的后顾之忧,她喜欢他,很想很想答应他,可是她又怎么能答应,她怕自己给不了他的那份永远,怕以后会让他难过,也让自己难过。
可心挣扎许久,她以为李天鉴会不耐烦,可是他就那样站着,拥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可心最终下定决心,轻轻挣开,转身背对着李天鉴说:“对不起,董事长,我不能答应您,我配不上您,您值得更好的女孩儿。”
李天鉴似是不敢相信,他震惊地看着可心,薄唇紧抿。他不相信他就这样被拒绝,他的心里很难过,他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那么想要在一起,此刻的难堪与痛苦比之前舞会上她的离开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终他选择压下那份冲动,沉默良久,对她说:“先回去吧,我送你。”说着转身先走,不再看可心。
可心以为他会生气,会愤怒,会头也不回地走掉,但他就这样,好像逃避现实,不挽留,也不嘲笑她的不识好歹。
可心心里很难过,但她还是擦掉即将掉落下的泪水,连忙跟上去。李天鉴送可心回到楼下,不多停留开车离开,他需要好好想一下。
而可心看着李天鉴离开时的漠然的神色,回了公寓。
今晚两个人注定失眠,可心在床上辗转良久,无声地留泪,而李天鉴回了避月山庄,他的心就像是这里的夜色,黯淡无光。
李天鉴坐在泳池旁想了整夜,地上散落着许多烟头。
作者有话要说:Boss表白“悲剧”啦!
☆、共赏烟花
这之后很久可心没再看到李天鉴的身影,听说是去了欧洲出差,公司里偶遇林非的时候,她也不敢多问,林非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和她开玩笑,而总是高深莫测地瞅着她,弄得可心心里七上八下的,以为董事长因为她出了什么事。
但她想李天鉴是一个骄傲自持的成熟男人,怎么会因为她一个小女人就扰乱阵脚,她决定还是就这样吧,省的互相尴尬,她也怕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会不顾一切的去爱。
元宵那一天公司体恤员工放了假,可心晚上不用加班,下午早早的就下班了。
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可心接到了司徒芊的电话:“可心,今天元宵,你和我们一起过吧,我的家人都很随和的尤其是我哥,晚上吃完饭还要放烟火,可好看了。”
可心笑着说:“不用了,芊芊,元宵节哪有和外人一起过的,再说我以往都是一个人,挺好的,也挺自在,不用担心。”
不知那头又说了什么,可心连连点头,说:“放心好了,我会好好过的,再见,恩,元宵节快乐。”
可心挂了电话,上了回家的车。而电话那头,司徒芊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可心不会来,以往每年可心都是一个人过,连过年都是一个人,四处逛逛或者在寝室看书。她曾经问过她她的家人,但可心不愿说她也不再多问,而她每年都会邀请可心到她们家过节,可心每次都会拒绝。
可心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本市一栋最高的观景大厦,这里很高,站在上面能够俯瞰全市,是欣赏A市夜景最好的地方,每年到这个时候,可心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惆怅。
张可心一个人走着,忘了吃饭,只身一人慢慢来到楼顶,等待夜晚最漂亮的时刻。
7点刚过,夜色已黑,五彩缤纷的烟花在天空绚烂绽放,下面的广场人潮涌动,欢呼声,歌声贯彻整个天空,可心站在栏杆边上看烟花,下面的人群如蚂蚁一般,即便不能近距离接触,可心还是感到一份温暖。
这时可心感到身边不一样的气息,她抬头,却看到好久没有看到的人—李天鉴。
消失好多天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可心很惊讶,看着他问:“董事长,您怎么在这儿?”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哪有资格这么问,她能到这儿看烟火,董事长怎么不能,可她更怀疑他为什么没和家人一起过节。
李天鉴并没看她,只是望着漫天烟火,脸上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而可心想着几天前她才拒绝了董事长,心里很尴尬,确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与高兴。
在这样僵硬的的氛围下,他们谁也没说要走,就这样,一起看着烟花,谁也没有说话。
期间李天鉴给可心披上他的西装外套,可心想拒绝,但被他的‘拒绝我一次还想再来第二次’给堵了回去,他那么关心她,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心心里五味杂陈,良久的沉默。
后来李天鉴开车送可心回家,也是一路无话,可是只有李天鉴心里明白,他放不下她,他没有办法。
那个大厦不光是观景胜地,其实也是商业中心,每个楼层都有它存在的作用,李天鉴本来今天是在那儿见完一个和父亲有深刻渊源的商业前辈就准备回家的,却在看到外面的烟花后鬼使神差的上了顶楼,就这样看到了她,他一直放在心里的人,此刻面对她,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他第一次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却怕被拒绝第二次。他李天鉴何时成了一个胆小鬼,他在心里自嘲。
作者有话要说:
☆、雨夜定情
车到了可心公寓楼下,可心礼貌地说再见,下车回家。
等到可心回到公寓,她心里一紧,朝窗外看了一眼。从这个房间刚好可以看到楼下,李天鉴的车还在,但人已经不在车里。
可心有点担心,但想到他可能有其他事耽误了,就不再望着楼下。过了不知多久,等到可心洗完澡,出来时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的,伴着时不时的闪电和雷声让人恐惧。
可心从玻璃窗随意往楼下一瞧,却被震住了,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
李天鉴的车还没走,人也不在,可心很担心。
她套上外套,抓起雨伞就冲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可心焦急地四处瞅瞅,终于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看到了李天鉴,他正擦着身上的雨水,头发湿了,衣服也皱了,连鞋和裤腿上都是泥巴,像是刚跑过。
打雷的天气怎么站在树下,他不要命了,可心又担心又生气,打着雨伞跑过去,踮着脚把伞举到他的头顶。
李天鉴正低着头擦身上的雨水,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他抬起头来,看到是可心。他很惊讶,却立马又变得严肃,厉声地说:“这么大的雨你下来干什么,快回去。”
可心也不甘示弱,回道:“你也知道现在打雷又下雨,还待在树下,你有没有常识?”
因为雨太大,可心提高音量,她忘了他是她的老板大声吼他,而李天鉴却听出了担心与焦急,他的心从没像现在这么温暖。
李天鉴深深地望着可心,突然抱住了她,紧紧地抱着,而可心就这样举着伞在两人的头顶,她一动两人都会淋湿,她不想挣扎,也忘了挣扎,两人就这样抱着,在这冰冷的雨天。
最后,李天鉴松开她,握着可心的手和她一起举着伞,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说:“我没事,只是车坏了,手机也没电了,刚才到保安室打了电话让林非来接我,应该很快就到了,你先上去吧,别感冒了。”
可心眼里一片凝重,心里难受极了,她想说:你为什么不上来找我呢?
李天鉴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说:“我想上去请你收留我,但怕你生气。”
可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里热热的像是要流出泪水,她深吸一口气压住那份难受,对他说:“先去问我家吧,等林非来了你再走。”可心把伞交到李天鉴手里,颤抖着却又坚定地握着他的手,拉着他上楼。而李天鉴打着伞把大部分挡住可心,雨水又淋到了他的身上,却一点也不在乎,他跟着她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觉得很开心。
可心甚至忘了自己没锁门,和李天鉴进来后就去了浴室,而李天鉴上来后看到门敞开着,眯了眯眼睛,心里一片感动。
过了一会儿,可心才出来,身上也没换衣服,她把一块儿干净的毛巾递给李天鉴说:“先擦擦吧,别感冒了。”
李天鉴接过毛巾,敏锐地发现可心的手有些颤抖,声音也有些不自然,担心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就要伸手探她的额头。
可心不自然地躲过,说:“我没事,我去泡茶。”
她刚才一进浴室就觉得肚子疼,一检查才发现大姨妈来了,想着李天鉴在外面不好让他久等以免怀疑,就准备先给他拿毛巾再收拾自己。
看可心要走,李天鉴拉住她的手,就这样皱着眉看着她,可心看不说实话他是不罢休了,就小声的说:“我真的没发烧,就是那个来了。”
李天鉴疑惑的问:“哪个,还有其他人要来吗?”
可心很囧,脸更红:“不是就是,我的生理期到了。”而刚淋了雨肚子很痛,这点她没说。说完,把脸别过去,不再看他。
李天鉴也明白过来了,脸上起了不自然的红晕,索性在晚上别人看不清。他低咳一声,放开她,轻声说:“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来烧水。”说完又加了一句:“肚子疼就别乱跑。”
可心很尴尬地跑到卧室拿了一个东西和新的衣服进了浴室。等到打开淋浴的时候可心才想起没告诉李天鉴怎么用厨房里的东西,她以为像他那样的有钱人是不会下厨的,想着等会儿出去再说。
简单的煮汤怎么难得了李天鉴,他先把水烧上,想了一下又从冰箱里拿了些东西煮了一锅汤。等到可心出来的时候,李天鉴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放着茶和一锅盖着盖子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李天鉴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可心觉得有陌生人在家不方便穿睡衣就换了身平常的衣服 ,而这粉嫩的颜色落在李天鉴的眼里让他觉得很可爱。
李天鉴打开盖子,对可心说:“刚好,不太烫了,快喝吧。”
可心看着冒着热气的姜糖水,眼睛发潮,温暖的味道弥漫在这小小的公寓。
李天鉴把姜糖水盛到碗里递给可心,可心接过,感动地说:“你煮的?”说完觉得废话,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不是他还能有谁。
李天鉴也不回答,只是说:“快喝吧。”
可心坐在沙发上,小口啜着,甜甜的,像一股暖流,甜到了她的心里。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言的看着电视,等了许久,可心随意扫了下墙上的时钟,却发现已经快11点了,而林非还没来,外面的雨也没有停下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
李天鉴刚才给手机充了电就收到林非的短信,上面写着:boss,抓紧机会,加油。还发一个打气的表情,李天鉴没回,心里想着,回去后要给他加薪,虽然他没那么龌龊要趁人之危,但单独相处一下也好。
李天鉴看着可心,面不改色地撒谎:“林非说他有事来不了了,等会儿雨小了我再离开,应该还有车。”
可心想,这会儿哪还有车,又下那么大的雨,虽然两人独处不好但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他赶出去,可心拿了被子出来,放在沙发上,对李天鉴说:“董事长,这么晚了,已经没车了,你要不嫌弃今晚就屈尊在沙发上将就一夜吧。”女孩子的闺房不好让陌生男人进。
李天鉴面不改色,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笑意:“没关系,多谢了。”可心又说:“您要不要洗个澡?”李天鉴脸上笑意更甚,但他怕她尴尬,还是说:“不用,衣服干的差不多了,我是男人,没关系。”可心松了一口气,家里根本没有他能换的衣服,幸好他拒绝了。
可心回到卧室很快就睡着了,她身体不舒服,又忙了这么久很累,忘了客厅还有一个人。
而李天鉴躺在沙发上,心里无半点睡意,辗转良久,从外套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