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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再讨论这个问题,而是叽叽喳喳的说着等会去哪里逛。
女人逛街永远是疯狂的一件事,即使是走到腿脚酸痛,若是没有买到中意的东西,还是会坚持从这一条街逛到另一条街。
沐子画她们也不例外,为了买到一个台灯,她们足足逛了三条街才买到中意的。等三个大男人来接她们去吃饭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了,顾横波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白冥一到就窝到他怀里不动了,于是三个男人各自搂着快虚脱的女人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厅。
等他们大快朵颐的满足了口腹之欲后,各自道别回家。
“羽,逛街真累啊!”一回到公寓,沐子画就瘫软在了沙发里不想动弹,边小声向沐子羽抱怨道。
沐子羽无奈一笑,边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递到沐子画的手边,边笑道:
“你非要自己去买这些东西。”本来他可以安排人将这些东西搞定的,不过内心里也还是因沐子画这样的行为而感到高兴,因为以后只要回到家中就能看到,沐子画精心挑选的东西,看到就内心柔软一片,就是看到小女人累成这样,他会心疼。
沐子画接过,微眯着眼享受的喝着温热的牛奶。
“自己家当然要自己布置才温馨呐。”
“你呀,要布置也不用那么急啊,累着你,心疼的可是我呢。”搂过沐子画,沐子羽也在沙发上坐下。
沐子画乖巧的窝进沐子羽的怀里,吐了吐舌头,对于他张口即来的情话已是有些免疫了。
“羽,我要睡觉。”喝完牛奶,沐子画就有些昏昏欲睡了,呢喃着。
看着怀里睁不开眼睛的沐子画,沐子羽心疼的抚了抚她微蹙的眉眼,她的小腿一定酸痛的厉害,还是用热水泡一泡才会睡得舒服,不过现在的她可是顾不得连澡都没洗了,沐子羽先把她轻轻的睡在沙发上,盖了毛毯,他才拿了两个人的衣服进了浴室,放好热水,才轻柔的把沐子画的衣服褪去,抱进浴室帮她洗澡。
沐子画半睡半醒间,身子被温暖的水包裹着,舒服的轻吟一声,似乎怕掉进水里似的,更紧的偎向沐子羽的怀里。
“嘶……你这个小妖精。”颇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吼,沐子羽看着一脸放松的沐子画紧紧贴着他,身体瞬间紧绷,一动不敢动,忍耐的深深呼出一口气,轻柔的绕过身子把沐子画的小腿握在手掌里,力道适中的按摩着。
“嗯……”
偏偏某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撩拨,要知道她这副慵懒的模样,加上全身赤裸的视觉冲击,沐子羽的欲望早已勃发,只是想着她的腿一定不好受,所以才压抑着自己,现在若是小女人再撩拨,他可不敢保证了。
最后沐子羽还是没能把沐子画怎么样,主要是某个宠妻如命的男人舍不得小女人有一点不适,更不会因自己的欲望而打扰小女人的睡眠,而且他们的婚期将至,那么久都忍过来了,不在乎这几天了,想到这里,男人有些憋闷的心情才开朗了一些,搂着小女人满足的进入梦乡。
这边婚礼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上官君那边,白冥和徐谦更是加紧脚步,不想在沐子羽的蜜月里还发生什么意外,两人一致决定把这件事在沐子羽的婚前搞定,当然其间不乏苏锦弦的配合,苏锦弦不敢耍什么花样,在白冥面前他只有乖乖听话的份,毕竟在命和钱之间,傻子才会去选后者呢,而且上官家族倒台之后,他们苏家在老一辈的家族里就是老大了,当然这是他一个人的算盘,白冥他们既然将手伸向了那些老家族,又岂会扳倒一个再扶持一个,他们要的是本市的绝对地位,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现在苏锦弦还有用,他们不会现在动他。
而上官君那边,白冥他们已经动手了。
“你们是什么人?”太阳岛里,突然一群人毫无预警的冲进上官君所在的包厢,一瞬间就将包厢里的人悉数擒拿,上官君被两个男人架住,竟是动弹不得,虽然他是上官家族的少爷,但是好歹也学过一些防身术的,可是在这些人面前,却是毫无用武之处,只能说明架着他的人本事比他高,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无缘无故的绑人吧。
其中一位看起来是带头人的走到上官君的面前,从手下手中接过一份文件,举至上官君的眼前。
“我们是警察,这是逮捕令,上官君是吧?”
上官君在听到逮捕令三个字时,脑袋一翁,面上一沉,看着眼前的逮捕令,内心汹涌翻滚,只得强自镇定道:
“是,请问凭什么逮捕我?”他一向奉公守法,即使是在法律的边缘打了一些擦边球,也有上官家族的律师为他处理好,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不是带他去问话了解情况,而是直接逮捕,这说明警方已经掌握了他什么证据,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自己可能哪里出了问题时,猛然一个激灵,不会是……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贩毒的证据,请跟我们走一趟,当然你现在可以说话,但是你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上官君的脸色已是灰白,抿了抿唇,辩解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说要请律师。
这个是个人的权利,即使是犯罪也有辩护的权利,所以警方当然没有拒绝,不过现在还是得把他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什么,君儿被抓了?”上官天低吼,平时保养得体的面目显得有些狰狞,直愣愣的盯着手下来人的报告。
“董事长,警方据说已经掌握了上官少年贩毒的证据,申请了逮捕令将少年带到警局去了。”来人忐忑的回道。
上官天气的身体发抖,江玥急忙扶住上官天摇摇欲坠的身躯。
“老公,先坐下,君儿出事了,您要保重身体啊。”江玥也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是上官天可不能再出事,不然上官君就真的没人去救了。
上官天脸色阴沉的坐着,挥挥手示意刚才报告的人下去,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浑浊的眼紧紧闭着,良久才睁开。
“来人,我要亲自去一趟警局。”
“老公,你的身体?”江玥担心丈夫的身体不能再受刺激了,但是作为母亲又担心自己的儿子。
“不要紧,救君儿要紧。”上官天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爸,我先去看看吧。”沈默自上次跟上官云闹了那次之后,搬回了老宅,这次的事他也听说了。
上官云也在一旁附和,薛凯琪的事上官君跟她说了之后,她的性子倒是收敛了许多,朋友的背叛让她反省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时刻警醒自己是否重蹈覆辙,沈默见她如此,心下也觉得上官云是真的痛改前非,真心悔过的,因而也更怜惜她,即使乐歌是他难以忘怀的一段,但是他也知道这是自己的选择,不管怎么样,他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去责备任何人,不去怨恨任何人,只是让自己做的更好。
上官天深深的看了沈默一眼,在他眼里看到的真诚,终究还是点点头。
“君儿的事你费心了。”
“爸,这是我应该做的。”沈默微微动容,这是他来到上官家之后,上官天第一次这么慎重的跟他说话,他理解上官天之前对他的态度,即使此刻是上官君出事了,他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幸灾乐祸的,毕竟他也是上官家族的一份子,哪怕之前再怎么不受待见,但他相信只要他有那个能力,上官家迟早会在能力上认同他的付出。
上官天点点头,由着江玥扶进卧室。
“老公,你小心点。”上官云整了整沈默的衣领,眼底的担忧不仅是为自家大哥,也有丈夫的,毕竟牵扯到了贩毒,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
“放心吧,会没事的。”沈默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而后不再停留。
等沈默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但是上官家族老宅里依然灯火通明,佣人们却被打发到后面的佣人房去了,主宅客厅里只剩下上官天、江玥和上官云。
沈默疲倦的捏着眉心在客厅沙发里坐下,不待三人发问就说起了他去警局的情况。
“爸,妈,大哥的事恐怕凶多吉少,警局里证据充分,我们请的律师也说情况不容乐观。”
上官天脸色愈加阴沉,上官家族一向禁忌的都是碰毒品,上官君不会明知故犯的,特别是在这样特殊的时候,上官家族迟早是要交到他手上的,他怎么会自毁城墙呢。
“君儿怎么说?”
“大哥说他是被人陷害的。”沈默回道,脸色也同样不好看,上官君说他是被人陷害的,这一点其实他是相信的,上官君不会那么笨,赌上自己的前程和上官家族这么多年的基业,不过,让他担心的是这段时间上官家族的资金确实很紧张,可以说是支撑不了多久了,或许是有心之人特意放下诱饵引得上官君上钩,想将上官家族一网打尽,但是谁有那个能耐,而且还跟上官家族有过节呢?
“这段时间公司的情况不好?”上官天不愧是商场上打滚了那么多年的老狐狸,种种迹象联系起来就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的七七八八了。但是这段时间为了磨练上官君,他都几乎没有插手公司的事务了,而且如果上官君真的被人设了陷阱钻进去在没反应过来之前也不会告诉他。
沈默点点头,表示默认。
“有人选了吗?”上官天闭了闭眼,望着沈默。
沈默也不隐瞒,有些犹疑的说道:
“郯离,或许还有别人,毕竟涉及到这么多方面,他一个人未必能兼顾的到。”
“郯离?那个新晋的青年企业家?”上官天虽然不太插手家族生意了,但是对于商场上出现的新星也是有几分关注的,上次郯离举办的宴会虽然他本人没去,但上官君可是去了的,他也知道作为一家在本市刚刚站稳脚跟不到一年就跻身为新兴企业的龙头老大的领头人,本身就是一个神话,但是上官家族何曾得罪过他?
“恩,是的。”也叫沐子羽,不过沈默并没有说出来,毕竟那已经是过去的事,现在显然不是当初那个沐子羽了。
“君儿跟他有过节?”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沈默摇摇头。
上官云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哥好像就跟郯离见过几次……”不会是因自己的那几件事吧,上次在月夜里顶撞了沐子画,还有在沐子画的公司前面打了沐子画一巴掌,被沐子羽看到了,还有薛凯琪撞了沐子画的好朋友乐歌,愈想上官云的脸色就愈苍白。
“云儿,你怎么了?”沈默担忧的看着上官云苍白的脸色。
“老公,我好像得罪过沐子画……”上官云都快哭了,泪眼汪汪的望着自家老公。
“怎么回事?”上官天定定的望着上官云,眼里有怒火在集聚。
上官云瑟缩了一下,沈默揽过上官云的肩膀,示意她别害怕,把事情说清楚。
“你别吓着云儿了,让她慢慢说。”江玥看着女儿被上官天吓得脸色更加苍白了,不禁也有些不忍。
上官云整了整思绪,才开始将所有的事前因后果的顺了一遍。
说完,客厅里陷入了沉寂。上官云也不敢大声哭出声,只得趴在沈默的怀里呜咽着,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任性竟给上官家族带来了灭顶之灾,早知今日,她绝对不会放任自己。
“云儿,你明天跟我去郯家一趟。”良久,上官天才幽然叹道,然后不再说话,一个人走向书房。
望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的爸爸,上官云顿时心如刀绞,终于忍不住趴在沈默怀里抽泣着,江玥也是红了眼眶,看着伤心哭泣的女儿最终不忍再说什么,也转身进了卧室。
翌日一早,上官天就领着一大家子人上门拜访郯家。
“几位请回吧,我们少爷不在家。”因为这段时间在准备婚事,郯爷爷回到市里的老宅,自是有佣人在伺候。而沐子羽和沐子画还是住在两人住的公寓里,上官天他们来的却是老宅,而郯爷爷自是不会理这些事的,他连上官天是谁都不知道,再者他现在只关心孙子的婚事,其余的事都得靠边站,别耽误他孙子的婚礼,不然没孙子抱他可是不依的。
“不在家?一大早怎么会不在家呢?麻烦你再走一趟,就说上官天上门拜访。”上官天蹙眉道,心里有不满却不能表露出一丝,今天来是有求于人的,就算对方刻意刁难,他们也得忍气吞声。
“少爷真的不在家,他跟沐小姐不在老宅住的。”佣人只得解释道,老爷子也出门遛弯去了,家里根本没有可以做主的人,他当然不敢自作主张的让一群不认识的人进去了。
“既然这样,麻烦你把公寓的地址告知,我们找郯总有事。”上官天回道。
佣人有些为难,在这里做事的人都知道,郯少爷最讨厌的就是去公寓里打扰他跟沐小姐的二人世界了,有时候他们老爷子把他叫回来的都是黑着一张脸,碍于老爷子的面才没有发作。
“这是怎么了?”一声略带老气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上官天一家这才发现走到了他们身后的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
“老爷子,这几位是来找少爷的。”佣人急忙上前搀过老爷子,顺便把上官天来此的目的说清楚。
“他要是在这就好了!”老爷子显然对孙子只要老婆不要爷爷的行为很有意见,他来这里就让他一个老人家住,一点都不孝顺。
“老爷子,我是上官家族的上官天,来找郯总有急事,麻烦告知郯总在哪?”上官天没有时间等老爷子发牢骚,他现在要做的是去探郯离的口风,如果真是因为自家女儿得罪了人家的未婚妻,他希望以最小的代价将自家儿子捞出来。
“哼,你们找他就找他,找这来干嘛。”郯老爷子不想搭理,直接进门不再理会。
望着紧闭的大门,上官天气的颤抖,但是终究忍着没有发作,就在几人另想办法的时候,刚刚紧闭的大门又开了,一个佣人捏着一张纸条交给上官天,也不说话直接进门。
上官天错愕的打开,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地址,于是一家人又浩浩荡荡的往沐子羽和沐子画的公寓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等上官天一行人赶到沐子画的公寓时,沐子羽还在厨房里做早餐,因为周末不用上班,沐子画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
“你们来干什么?”沐子羽打开门一脸阴沉的看着门口的一大家子,他没有见过上官天,但是沈默和上官云是见过的,结合上官君的事,他就能猜到这群人找上门来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