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百多年前只有一个转劫的散仙,名叫尹松云,受另一隐居的地仙指引,仗着一道其所赐的一道灵符护身,由山脚下冒着冰雪与罡风、烈火之险,费时半年,步行上山,拜在我的门下,我是家师的大弟子,同时也是家师的几生前的儿子。
家师另外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闭关修炼或者炼宝,两位师母也在**居住轻易不出,师傅除了我一个嫡传大弟子和一双儿女外,还有六个弟子,分别是四弟子姚瑟,五弟子甘碧梧,六弟子罗茵,七弟子丁嫦,八弟**琳,九弟子兜元仙使邢曼。
引你们来的就是家师七弟子丁嫦,在坐那位就是家师五弟子甘碧梧,其余的师弟妹都或者闭关,或者在炼丹炼宝不能打扰,我们这代九人和两位师母都已经是度过劫的,二代弟子多是元婴或者金丹期的,算来共有三十七个,都是修炼了几百年的人。
其余三代的门人因为资质、悟性、修炼时间等许多原因多还是在炼气期,平日除了修炼就是做个侍者,或者管理些花树鸟兽,或者做些杂事。
这些宫中男女弟子侍者共有三百多人,都是我们下山度来的,因为再传弟子多没度劫,所以每隔些年都要下山去积修外功,就便也接引些有根行的人上山,成为了三代弟子,他们平时每次下山,踪迹均极隐秘,轻易不与外人交往争斗,
而且本门的仙法奥妙,法宝也算神奇,师傅更具玄门无上法力,一切因果早经算就,能预示先机,我等依言行事,只对有缘者加以引度,否则人前绝不泄露,因此不为世人所知,千年下来就积累这几百弟子门人,平日里也都在这里逍遥享受。
这次特许两位道友入见,一是因为两位解救了本门二个二代女弟子,我等要谢上一番,二是因为宋道友这样的逆天之人家师很是好奇,想要和道友聊上几句,三是还有一段因果,事情涉及到一些二代弟子,等延后让七师妹丁嫦同你们说,我们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下面两位自己介绍一下如何?”
宋长庚站起来拱手笑道:“诸位的修炼时间算来都比在下长了,在下修炼不过百年,现在是无忧门的掌门,同时也青城派的记名弟子,有四处洞府,五百多弟子,至于说以前的逆天之事,嘿嘿!那都是我年少轻狂罢了,到是惹真人笑话了。
我身边的这两个都是我的结拜义妹,一个叫李英琼一个叫余英男,她们都是青城派和峨眉派的记名弟子,如今中原又起杀劫,她们都是应劫之人,后边的是我刚收的徒弟,他母亲是个凡人,父亲是个度劫失败妖仙,所以资质很好,基本就这样了,真人有何事要问我自然是详细告知。”
边说他边把英琼和英男拉起来介绍一番,同时也对商风子介绍了一下,然后几人都落坐后,看着真人,宋长庚知道对方恐怕是另有他事。
听了他的介绍满殿无声,这里能坐下的都度过劫的人,那个不是修炼千年的,站着的除了几个男女弟子侍者外,二代弟子都是金丹期或者元婴期的修为,那个不是最少都修炼了百年以上,元婴期的更是修炼了四五百年的都有,可是,可是看看人家。
人家才修炼了不到百年,已经度过劫了,他介绍完了,对双英和商风子大家基本都忽略,没几个人能从宋长庚修炼时间上的震撼中走出来,尤其是那些二代弟子,他们脑袋里基本都是一个想法,他是怎么修炼的?我这几百年都修哪去了?
崔五姑也愣了一下后站起来行礼后道:“在下崔五姑,因为曾经服过一株仙种‘龙血草’,所以头发全白,人称白发龙女,我和丈夫穷神凌浑师承自巨山真人,前不久我夫妻在藏边大雪山青螺峪自开云南派,弟子不多,曾经有过一女,如今已经转世了,我身后这个凡人是来时候在海上救的。”
说完行礼坐下,可是她的自我介绍殿里的人基本都忽略了,他们还没从宋长庚的冲击里清醒过来,赤杖真人看门人的样子不禁淡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宋长庚几人道:“两位既然都介绍过了,我们大家对对方也都有了了解,宋道友修炼如此之快能否告诉我们一二,也好解我等疑惑如何?”
他话刚落,殿里的人眼睛‘刷!’全都看向他,不说这些天蓬山灵峤宫的人,就是同来的崔五姑和双英也是好奇无比,商风子到是浑噩噩地,在他心里根本就没个时间概念,他不知道一百年和十年有什么区别,所以表现的到是很坦然。
扫了眼众人,宋长庚心里琢磨这个天蓬山灵峤宫如此待见自己比然是这个赤杖真人有什么打算需要自己加人才对自己这样坦诚,同时也想知道自己的详细事情,如果说对方要谋算自己那是笑话,自己也没什么值得对方谋的,可是如果说对方想和自己结个朋友,以后多来往互相帮助到是有可能。
心念一转他决定把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毕竟以自己的实力现在也没人能把自己怎么样,而且自己的道路也是不可复制的,开诚布公的谈了,大家以后合作的时候到可以更坦诚,想到这里他淡笑道:“当然可以,其实也没什么可以隐瞒,我事情在中原许多人都知道,只不过不详细而已。
我本来是个小门派无忧门的弟子,道号‘灵阳子’,师傅‘飘鸿子’,我是无忧门的第十二代门主,原先住在太行山里的一个小角落,名字叫无忧谷,因为阵法防御的原因,那里四季如春,门中祖师也是因为偶然的原因而得到这么一处小小的古仙洞府。
同时还在里面得到了几件宝物,又在洞壁上得到了一些基本的修炼口诀,自因为可以无忧生死了,所以就起名‘无忧门’,后来才知道那修炼法决只是炼气期的,没有金丹期以上的,所以本门在我之前,无一人结金丹,传承不过几百年而已。
当年祖师考虑到人心险恶,本门又有几件不错的宝物恐怕外人争夺,又怕同门争斗,就定下一脉单传,不得入世,更不能显露宝物的规定,所以我门中一向只有一个师傅,一个徒弟,不过到我这里就出了偏差,现在我有几百个徒弟。
我因为机缘巧合知道了在东海有处奇妙的地方,是一个隐居的远古神人所建,在那里可以用法宝或者法诀同他互换,我用一件本门的前古奇珍同那个远古神人换来了几本道书和几件法宝,其中就有一本是那远古神人改良的'血神经'。
十年后我修炼成功,在世上有几次机缘吸收了几千年的功力,然后就在东海意外度劫了,事情就这么简单,不是我的资质、悟性多好,只是机缘巧合而已。”
第三十二卷 灵峤仙宫 第三百一十四章 开诚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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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杖真人皱了下眉头道:“可是我看道友似乎还修炼了道家和佛家的法诀,而且在度劫的时候似乎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如今你身体里的力量非正非邪,但是磅礴浩然颇为奇怪,内中竟然还有天雷天火的力量,想来其中另有缘故吧?”
他的大弟子‘赤杖仙童’阮纠见宋长庚眉头皱起,知道师傅这么问已经涉及到了对方的隐私,于是在旁边接口道:“我们不是要对道友刨根问底,家师此问原因主要有三,一是确实有疑惑,不解不快,毕竟涉及到度劫的事情,道友的经历对我等都有用处也说不定呢。
二是因为以后二代弟子要入世积累外功,而如今天下杀劫已起,我们也不能躲避,否则因果流转递增会越来越厉害的,可是目前妖邪横行,我‘灵峤宫’与各方道友素无渊源往来,弟子们不久下山后,还望道友代为引见接纳,以便有事时互相关照。
三是因为家师推算道友似乎有做地仙而不飞升的意思,想同道友做个朋友,以后大家好多加往来,毕竟仙山寂寞,不能总是修炼,我们同级别的朋友又少,所以才有此意,将几位接引上来后将我们的来历大概细说一遍,又想知道道友的详细事情,就是让我们双方都有个真正的了解。
我知道家师这些问题很冒昧,不过道友毕竟修炼驳杂,虽然也属于玄门一脉,可是同佛与魔都有牵缠,如果不问仔细我等也是不能心安,如果道友愿意交我们这个朋友,那大家就都开诚布公的谈一下如何?,道友也不要藏着,我们也不会掖着,道友想问什么我等自然是知无不言。”
听了‘赤杖仙童’阮纠的话,宋长庚沉吟了一下,而崔五姑却心里不愉,显然对方看重的是宋长庚,而自己就是个配角,不过想想也是,论功力宋长庚已经度过劫了,论势力对方手里有几百弟子,同时和许多高手有交往,换成自己也要选他做合作伙伴。
这时去摘果子的那个女侍者早把各种仙果用一花篮提来,连同仙府出产的灵泉也用玉瓮取来奉上,宋长庚和崔五姑拜谢后,和双英、商风子等人分吃了些,那个凡人女子也吃了一个果实,那果子仿佛是玉石雕刻的一样,晶莹润泽,让人爱不释手。
趁这个当口宋长庚权衡了下后开口道:“既然诸位如此坦诚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正如真人说的,我最初修炼的是改良版本的'血神经',因为改良了,所以没有魔教法诀的那种邪气,后来机缘巧合得到了许多道、佛、魔三家的法诀。
其中有道家的'广成子天书上中下三卷'和'大金玄都宝藏丹箓',以及佛家的'未来星宿劫经'并且都修炼过,所以身体里的力量很驳杂,我因为逆天而行,所以一直隐藏自己的功力,后来在我岳母度劫的时候,我因为意外被天火波及而引发了自己的天劫,没有来得及抵挡,所以就被天火和天雷入身。
却不想反而因祸得福,佛、道、魔三种力量初步融合为一,所以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非正非邪,不过我无忧门最初的法诀确实是道家的,后来我收的弟子也都是修炼的'广成子天书上中下三卷',所以我们无忧门确实是道家嫡传,这个真人不用疑惑,我的佛家法诀和魔教法诀都没传任何弟子。
我的事情基本就是这样,如果真人有何疑惑尽管问就是了,其实我这里也没什么可以隐瞒,只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认为没什么好说的而已。”
众人听了都是恍然,可是对他居然能承受天雷和天火却又更是感觉好奇,赤杖真人沉吟了一会后叹息道:“原来如此,所谓道、佛、魔、旁门四家其实只是修炼者对这个天地力量的理解方式不同而已,虽然听说有兼修的,可是象道友这样三家同修的却很少。
我们度劫的时候都是想办法抵挡那天火天雷而不让其近身,因为身体根本就经受不住那么大力量的打击,可是我听说远古之时的仙人修炼的时间都很漫长,度劫的时候都是让天火炼体,天雷洗身的,这样能让自己吸收天劫的力量,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毕竟到了我们这样的境界,修为的提升几乎是无比缓慢。
后来时间流转,修炼的方法不停改进和变化,如今我们的修炼方法都是讲究快速,百年前后就可以结丹,三百年左右出元婴,基本五百年就度劫了,虽然比远古时候那些修炼者动辙几千年才度劫要快太多,可是却也抛弃了太多的东西,比如这个吸收天劫的力量,让天火炼体,天雷洗身的能力。
当然实力也退步了许多,其实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远古那些人修炼几千年有几千年的好处,除了基本都能度过劫外,功力也比我们深厚许多,就是我这样度过劫千年的人,也不敢说自己的功力就比远古那些没度过劫的人强,所谓有得就有失啊!
道友在东海有奇遇,得到远古神人交换的法诀,修炼的自然是带有远古修士的特色,我之所以要这么冒昧的问道友,是因为作为地仙五百年一次的大劫并不好过,我只是想多借鉴一番,为弟子和自己度劫的时候多一份把握而已,请道友不要见怪。”
宋长庚笑道:“原来如此,既然真人有苦衷,我怎么能怪责什么,何况到了我们这样的境界都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别人的经验只能借鉴,所以更应该互通有无,可惜这次时间太短,我们要回去参加峨眉派的开府仪式,那毕竟是几百年来道家少有的盛事。
好在我等时日无限,等峨眉派开府后我再来同真人长谈,将我修炼的方法和当时的感受都说说,同时也想向诸位请教一下关于如何度那五百年的重劫,如果真人不嫌我冒昧,那有以后可是要常来打扰了,同时也请诸位常去我的洞府盘桓如何?”
赤杖真人笑道:“如此甚好,既然那峨眉的开府是几百年来道家少有的盛事,我就让几个弟子也去观礼一番,等开府后我恭候道友光降,不过还有两日时候,几位既然来了就多看看我这里,蜗居简陋诸位不要在意,这些水果都是本宫所产,也请多加品尝。”
之后众人又说了会话,真人告罪离开,真人走的时候指定由在坐的大弟子‘赤杖仙童’阮纠与五弟子甘碧梧和七弟子丁嫦两女共同负责接待宋长庚等人,并且等他们走的时候也跟随他们一起带些弟子去中土,顺便去峨眉山观礼一番长些见识。
等真人离开后五弟子甘碧梧和七弟子丁嫦又和宋长庚等分谈了些时候,便带众弟子陪几人出去参观游玩了一番,崔五姑一边玩赏仙景,心中前后权衡了一番,觉得自己应该把握这次机会同‘灵峤宫’建立一个牢固的关系,毕竟自己夫妻也打算度劫后留在人间的。
于是在行走交谈中,她有意识地说起目前中土异派猖撅,以及峨眉不久的开府盛会,‘灵峤宫’众仙听了,颇感兴趣。
其中尤其以大弟子赤杖仙童阮纠和甘、丁二女为最留心,小一辈的弟子里,那两个在山下被宋长庚和崔五姑救的少女都磨着七弟子丁嫦要带她们一起去。
七弟子丁嫦就是带宋长庚和崔五姑他们上来的那个美丽少妇,她知道以后大家还要常接触,就将两个少女和当时跟她一起下山的那个少女拉过来对宋长庚等人笑着介绍道:“这三个调皮的孩子分别叫陈文玑、管青衣、赵蕙,他们都是我的弟子,很是顽皮。”
三女听师傅说她们都娇声不依,嬉笑一阵后,丁嫦继续介绍道:“我这三个女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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