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爸爸妈妈那里我会一直做好我的本分。不懂得孝道的人,不为人也罢,哼。”杜宝宝只是气愤,将心里的不快骂了出来,恨恨从欧阳玄然的面前经过,大摇大摆地走了。
看到杜宝宝这个样子,欧阳玄然没有恼怒,只是心里的某个角落被撞了一下,本来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想法的。
杜宝宝奋恨地冲出酒吧,站在繁华人影幢幢的大街上,心里一片冰冷,心中那唯一的一点点儿念想也破灭了,只觉一阵寒意袭来。
哼,一个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爱的人,怎么能够指望他去爱别人的父母。
杜宝宝刚一迈步,一辆车飞速地驶了过来。杜宝宝眼看着它朝自己冲来,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一股外力将她扯飞好远,杜宝宝的手掌擦破,细细的血珠瞬间浸出,额头也有一块伤,皮擦破了,有破相的可能。
她还没有回过神,如雷声一样轰隆的男音响起:“你想死吗?”
杜宝宝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双锃亮的皮鞋,她不看鞋的主人就知道他是谁,因为她对这双鞋的每一细节,比欧阳玄然还熟。
欧阳玄然蹲下,看着她的额头不断地淌着血,非常愤怒。
杜宝宝将头抬得更高,对上欧阳玄然的眼睛,看着他眼眸中一片冷寂与赤红,顿时大气不敢出,很想替自己辩驳,却缩了胆。
欧阳玄然将杜宝宝抱起,朝他的车子走去。
酒吧最高层的阁楼里,一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觑起眼眸,眉头紧紧地蹙起,牙床死抵,腮帮鼓起,手中的酒杯“搓”地脆响,酒液掺合着细碎的玻璃杂洒了一地,他的虎口处也硬生生地插进几粒碎杂,上面浸着鲜红的血。
杜宝宝看着欧阳玄然那样生气的样子,心里泛起一层涟猗,这个男人会为她生气。
053 你最好老实听我的话
欧阳玄然没有从正门进屋,而是拖着杜宝宝朝旁边的一处围栏走去。
夜色朦胧,只见四周树影黑丛丛一片,杜宝宝捂着胸口,压着自己的心跳。
“喂,你拉我去哪里呀?”杜宝宝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到周围的什么东西。
欧阳玄然没有理会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拖着她朝一处矮墙走去。待走到墙角下,欧阳玄然松了手,语气不咸不淡,说:“自己能上去吗?”
杜宝宝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的高墙,终于明白这家伙很少从正门进出的原因,旁边的几个突印就是很好的证明。
“我先过去,你再过来。”欧阳玄然说着话,已经一跃而过了。
杜宝宝站在墙角下犹豫不决,面前这墙也太高了吧,一个小小女子的体能怎么能与一个男人相比,算了还是走前门吧。
正要迈步时,突然一股力道将她提起,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站在欧阳玄然的面前,而他们这时正身处别墅内。
杜宝宝借着微弱的月光仰视着面前这个男人,心想:他是用什么工具把我提过来的呀。可是,她将欧阳玄然瞧了个遍,也没有瞧到他有什么工具。
还没有思考完毕,欧阳玄然一把抓起她的手腕,朝他们房间的窗口奔去。
他们虽然住在二楼,可是他们的窗后是一座小山,很容易就进去了。
“你……”杜宝宝刚想大声说什么,冷不防地被欧阳玄然的大手附上,“别吵。”他心里嘀咕道:这女人真麻烦!
杜宝宝本想开灯,却被欧阳玄然制止了,小声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欧阳玄然磁沉的男音故意压低,更有另一种魅惑。
类似偷鸡摸狗的事情,杜宝宝还没有做过,顿时兴奋起来,乖顺地随着欧阳玄然的脚步移动。
欧阳玄然拉着杜宝宝轻手轻脚地朝走廊的深处走去。
杜宝宝心下虎疑,走廊的深处不是公公婆婆住的地方。
越来越靠近公公婆婆的睡房,一束微弱的光隐隐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杜宝宝又想开口,嘴还没有张开,就被一只大手蒙住了,淡淡的烟草香味无毫征兆地瞬间吸进肺腑里。这死男银他知道我要说话,杜宝宝暗暗地抱怨。
欧阳玄然轻轻地用食指点开一点点,使那道缝隙更大一点儿。
突然一只大手掐住杜宝宝的颈子一个用力将她移向门缝。
不看还好,一看吓死人。
欧阳景天居然将昏沉不醒的李贤淑倒吊于吊灯上,在她的全身上下摁掐,时而粗暴时而凶残,没多会,她的身上就全是乌黑的痕迹。
虽然李贤淑处在沉睡中,可是那样的折磨却让她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嘴唇时张时合。整个氛围非常诡异。
杜宝宝不禁倒吸一口气,回过神来之时,很想冲进去,可是突然一股力道将她起,她就像是老鹰爪底的一只小鸟,被欧阳玄然提走了。
回到睡房,“嘭”的一声,杜宝宝被扔到了地上。
死男银,我是人,有没有一点儿道德心,杜宝宝在心里咒骂。
昏暗的夜里,她看到欧阳玄然惯姓地坐在他的宝座上,她知道自己该干嘛。本来还想问什么,却也是由于惯姓,摁开灯,奔到鞋柜旁,麻利地打开鞋柜取出他的皮质拖鞋,奔到他的身下蹲下,利索地替他换了鞋。
等到皮鞋放好,杜宝宝冷声气愤地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欧阳玄然目光冷然,脑海里不时回放着那样一个片断: 差不多也是这样一个时候。
欧阳玄然冲进他们的睡房,愤怒地吼道:“你在做什么?”他赤红的眼眸对准他,他的眼神很漠然,也因欧阳玄然突然的撞进而激愤。
“给我滚出去,滚,如果不想她死,就立刻滚。”欧阳景天说这话时已经暴怒不已。
欧阳玄然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股强势的力道将他踢飞出房间,落到地上,至到第二天早才被佣人抬到他自己的睡房。
这样的遭遇对于当时只有十四岁的欧阳玄然来说是残忍的。
“你说话呀?”杜宝宝的怒吼打断了欧阳玄然的思绪。
欧阳玄然猛地起身,将杜宝宝推倒在床,咬牙,觑起凤眸,眸中浸着憎恨与愤怒,强摁着杜宝宝,说:“你最好老实听我的话。”
054 谁改变谁
这一天,欧阳玄然很晚才搂着杜宝宝的小蛮腰来到餐厅坐下。
屁股一抵着椅子,欧阳玄然就大刺刺地躺在上面。“刘妈,我饿死了,快点儿上菜。”
杜宝宝坐在他旁边,斜斜地看着他,秀眉蹙起。但是被欧阳玄然的余光给扼杀了。杜宝宝只得规规矩矩地坐在他的旁边,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绞弄的指尖。
刘妈刚将厨房收拾停当,就被欧阳玄然吓了一下,微惊之后,赶紧忙活起来。
杜宝宝看着有些余心不忍,虽然是家里的女佣,也不必这样不停地工作吧。
“我去帮忙吧。”杜宝宝凑到欧阳玄然耳边轻声说道。
欧阳玄然又给她抛来一个杀人的眼光。
好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终于,刘妈将早午餐端上桌了。
“下次做快点儿,本少爷已经饿得头昏了。”欧阳玄然拾起筷子,慵懒地夹起一个菜,优雅地喂进嘴里,说话的语气虽然不严肃,可给人的感觉有点儿阴森。
“是,少爷。”刘妈恭谦地说道,唯唯诺诺。
看似小俩口怡然自得地吃完了这餐早午餐。
欧阳玄然放下筷子,一把拽起杜宝宝朝他的游戏区走去。
杜宝宝心里很是愤恨,可是也只能跟着他坐下,双手捧住他塞给自己的摇控柄。
“我不会。”
“不会。”欧阳玄然侧头看一眼杜宝宝,歪头歪脑的样更显慵懒。“好吧,让我教你吧。”说着,欧阳玄然双手捉住杜宝宝的两只小手。
刚触及杜宝宝的手,欧阳玄然的心颤了一下,一种道不出说不明的东西在身体里涌动,她的小手纤瘦,骨骼微微可见,以为会咯手,却不曾想摸着会如此的糯软,非常的舒服。
杜宝宝双唇抿紧,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结婚一年多,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亲密接触。说出去可能都不会有人相信。
夕阳慢慢下沉,最后一缕淡黄的夕辉撒了进来,将整个大厅照得格外朦胧。
欧阳景天回到家,看到这样的事情,心里的气腾地窜起,但是他还是强镇自己压住了。本以为给他找一个好媳妇照顾他,改变他。却没曾想他把别人给改变了。
来到书房,看到李贤淑一脸苦相地坐在他的书桌前。
“你回来啦。”李贤淑不咸不淡的问道,话虽是关切,可是听着却像带刺。
欧阳景天似笑非笑,笑之间还不断地眨着眼睛,将公文包放好,说:“回来啦。”
“你说你,好选不选,给玄儿选个累赘,你拖着他干嘛,难道有什么阴谋?”李贤淑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心里一肚子火。
欧阳景天自然是明了李贤淑一直怪他没有给欧阳玄然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不管是财力还是家势总会有个照应。
看到妻子这样,欧阳景天只得无奈,想到自己的苦心变成了阴谋,只得苦涩地笑笑,不与妻子争辩。
“好了,贤淑,我们再瞧瞧吧。”欧阳景天说着,使出缓兵之计,来到李贤淑的身后,拥起她,朝书房外走去。
055不要再演戏了
夜已经很深了,杜宝宝不停地打瞌睡,头低垂着,不住地点头。
“这女人,怎么像个老太婆。”欧阳玄然在心里想着,看了她一眼继续奋战在“杀场”。直到“杀”死最后一个敌人,欧阳玄然志得意满地抻了一个懒腰,顿觉困乏难奈。
刚站起来身,脚底下“嘭”的一声,欧阳玄然低头,那女人就那样直抻抻地倒在地上,难道不觉得痛。再低下头一看,那女人的嘴角的哈拉子成河。这女人怕是一流哈拉子,一百头牛都拉不醒的啦。哎呀,算了,就当是强身健体吧。
欧阳玄然弯腰,将这个像头猪一样睡得死的女人抱起,一步一步登上楼梯。
这女人,看起来瘦瘦的,没想到抱起来却像块大石一样沉重,真是一个超级骗子。
“你看。”欧阳景天躲在角落里,一直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直到欧阳玄然抱起杜宝宝,他赶忙回屋将李贤淑喊起来,拉着惺忪的李贤淑来到角落,让她看她的儿子终于做了一件利人的好事了。
待看得清楚之后,欧阳景天拉着李贤淑回到他们的睡房,对李贤淑说:“看到了吧。”
虽然李贤淑还在气头上,不过儿子刚才的举动确实让李贤淑小吃一惊,因为自打儿子将妹妹丢失之后,姓情大变,对任何事情都显得很暴燥,变得无心无肺,就算是从小疼爱他的奶奶去逝,他都只是冷眼旁观。
“好了,睡觉吧。”欧阳景天嘴角扯着一点儿笑,轻拍李贤淑的背。
欧阳玄然将杜宝宝抱到门口,犯了难,两手都抱着杜宝宝,而且这女人又那么重,根本就抽不出手去扭门把手。
而且,而且,那哈拉子已经快要将他的衬衣染湿大片了,还有那种味道。生平第一次,欧阳玄然遇到这么没睡品的女人,不知道以后谁会倒霉。反正不是我。欧阳玄然对这样的女人没有兴趣,欧阳景天认定的女人,他是断然不会有兴趣的。
杜宝宝的头被不停地晃荡着,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欧阳玄然那嫌恶的面容,自觉形象无存了,纵身跳下地,垂下头,说:“对不起,我睡着了。”
她还算识相,下一秒钟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转身拧了门把手,推开门,侧过身,让他先进去。
欧阳玄然懒散地走了进去,转身仰到他的宝座上,翘起二郎腿摇晃着。
杜宝宝睡意全消,奔到鞋柜旁拿出里面的鞋,来到欧阳玄然的面前蹲下,非常专业地为他脱鞋,穿上皮质拖鞋。
这一次,她没有麻利地起身,提着鞋蹲在原地。
欧阳玄然有些恼火,正要吼她,却对上她湿润的水眸,那两抹晶莹似快落出来。
“玄然,不要再演戏了,好吗?太累了。”杜宝宝忍住泣啜。
“滚。”欧阳玄然一脚将杜宝宝踹出好远。
欧阳玄然闭上眼睛,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杜宝宝忍着疼痛爬起来,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她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什么都不是,当然自己也没有必要这样关心他。
056 任务
“什么,这次派出的人被杀了?!“欧阳玄然眼眸中射出一缕阴鸷光芒,白皙的手指用力绻起,发出“咯咯”的声音。
“这是尸检结果。”阿紫将一份法医报告递到欧阳玄然面前。
欧阳玄然接过来一看,根据尸检结论,此次派出的杀手执行任务前有过姓行为。欧阳玄然眸光一沉,眸光看着某处,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变化,说:“你去把洛维找来。”
“是。”阿紫看了一眼欧阳玄然,转身出去。
门开了,何洛维走了进来,嘴角浸着笑,说:“老大。”
“洛维,你我之间还叫什么老大的。你似乎对你的学生一点儿都不关心啊!”
何洛维很淡然,走到欧阳玄然的办公桌边,说:“做我们这一行,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活着。那么活着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别人死。”
欧阳玄然看着何洛维神情闲淡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一丝不舒然。
以前的何洛维举止不会这样泰然,在面对他的时候。
“祝你好运。”欧阳玄然看着何洛维远去的背影,淡淡地说道。
夜深得可怕,目标从灯火彩明的夜总会出来,左右手臂各夹着一位美女。
何络维点燃一只烟,悠然地吸着,吐着迷香的烟味。当一缕烟味消失时,那位仁兄轰然倒地,吓得左右美女纷纷逃散。
何洛维顺利地完成任务,来到一家夜总会的五星级包间。
里面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正在扭着臀跳着钢管舞。欧阳玄然见何洛维进来,站起来,去摊开双手拥抱着何络维。
何络维的心顿时一颤,随即恢复。他在等待,他不想这么早。
激/情艳舞,重金属音乐,长而宽的沙发上,欧阳玄然与何洛维畅饮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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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非常生气,将脚下给他按摩的女服务生一脚踹了个老远,鼻孔出着闷气。
梁兰娇站在旁边,眸光左右流转,不愿停在秦晓身上,但是必须随时注意他的举动。
“你说,欧阳玄然的那张牌是什么,居然没有一点迹象就杀了那头猪。”秦晓看着梁娇兰,嘴角浸着笑。
梁娇兰看着秦晓,说:“我们要等。”
“哈,不错,娇兰,你越来越称我的心。过来,宝贝。”秦晓嘴角的笑肆意起来,刚才的暴怒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梁娇兰扭着美臀,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解开衣服的钮扣。
“你的咖啡店经营得怎么样了?”秦晓吻上梁娇兰的唇,从唇边溢出话语。
梁娇兰一把推开秦晓,直直地看着他,眉头皱起。这个男人的理智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