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银行自动柜员机前,金色的银行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杜宝宝停留了一下,转身离开。她现在不能用这张银行卡里的钱,一旦取了钱,欧阳玄然一定能查得到自己在什么地方。现在肚子还没有怎么突显出来,先去找份工作吧。很快,杜宝宝在县城里最大的一家期刊杂志社找到一份香水编辑的工作。工作找到了,杜宝宝在杂志社附近租了一套公寓,把自己的卧居整得非常温馨漂亮。尤其是小朋友的房间,里面是美丽的七彩,儿童床、玩具应有尽有。
优雅简单的将头发扎绑在脑后,瞬间展露清新洗炼的感觉,精明彩妆,自信而不失沉稳。纤瘦的身体穿一款时尚靓丽的单扣OL修身小西装。杜宝宝意气风发地走进杂志社的大门。
早就听说杂志社新来了一位美女编辑,今日一看,果然是美女啊。
杜宝宝走进总编的办公室,微笑着说道:“总编,你好。”
“杜小姐,请坐。”总编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面容和蔼。镬
杜宝宝礼貌地坐到总编对面的椅子上。
“杜小姐以前对香水有研究吗?”总编问道。
“有,我上中学的时候,就与同盟友人研制了一款女性香水。前调淡雅无如,中调隐有感性如女神,后调悠长如水。在当时非常受欢迎。名叫兰花。”杜宝宝始终保持着低敛的微笑。
总编双眼略微漂移,若有所思,说:“我以前好像听过。好,你出去工作吧。”
“谢谢总编。”杜宝宝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外,停在一旁吐出一口气,以前虽然做过总裁夫人,也游刃有余,但现在心里毕竟藏有事,就是没有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总编。“不管了,到时再说吧。”杜宝宝坚定地说道。
“杜小姐,你好。”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暧昧。
杜宝宝转过头去看向那个男人,这男人虽然长得帅,但是他却给一种轻佻自以为自己很帅可以石破天惊的神气。杜宝宝向他点头一笑,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工作了一天,杜宝宝回到公寓洗了一个舒服的澡,换上可爱的粉色的睡装,来到阳台看夕阳。这样的日子真好,如果有秦艳在就更好了。杜宝宝的眼前浮现秦艳的面容,不知道他现在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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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晓晨利用自己天赋的预知能力在培训基地的地牢里找到了秦艳,只见他躺在布满青苔地的石板床上,衣服上有血印,脸色苍白如纸。若是再晚来几日,他怕是就成一具尸体了。现在欧阳玄然的培训基地乱作一团,哪有人力来照顾一个牢囚啊。
“秦艳,秦艳,秦艳……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天晓晨抱起秦艳的头。
秦艳慢慢张开眼睛,嘴唇皴裂,白皮如灰,说:“天晓晨。”
“你先吃点儿东西。”天晓晨从包里拿出食物给秦艳。秦艳接过食物吃了起来。
等有了一些精神,秦艳问道:“现在基地是不是很乱?”
“嗯。”天晓晨点头。
“杜宝宝呢?”秦艳看向天晓晨,问道。
天晓晨心里明白,秦艳肯定猜到自己和杜宝宝接触过,说:“她不在基地。”
秦艳看着天晓晨,说:“你跟她住在一起过。”
“是。”
“她是欧阳玄然的女人。”
“可是她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天晓晨瞪大眼睛。
秦艳说:“她现在在哪里?”
“她失踪了。”
秦艳听说杜宝宝失踪,心里顿时不安起来。这个女人一个人她会去哪里,如果遇上坏人该怎么办。
“我们赶紧去找她,现在欧阳玄然应该没有时间去顾杜宝宝吧。”秦艳说道。
天晓晨看秦艳如此着急的样子,心里一冷,想:如果你知道杜宝宝怀孕了,你还会这样关心她吗?我愿意接受她,你愿意吗?
天晓晨扶着秦艳离开了混乱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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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宝宝在小县城里工作了五个月就辞了工作,大着肚子去上班实在不怎么好。那些初见她想追她的男人见她大了肚子都止了脚步,从前身边莺莺燕燕,如今连只苍蝇都没有,这样最好了。到了预产的日子,杜宝宝一个人到医院住了下来,眼见那些孕服个个不是有老公照顾就是有婆婆照顾,幸福热闹着,自己心里不禁酸溜溜的。脑海里想起欧阳玄然和李贤淑的样子,觉得他们没得靠。还是自己坚强起来吧。
没过几日,好几个大肚婆就平了肚子怀里抱着小宝宝了,杜宝宝很是羡慕,真想看看自己的小宝宝会是什么样子,一定跟自己长得很想,很可爱,是女儿就最好。自从知道自己怀孕,杜宝宝就猜想他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但一直都没有去检查。
这一晚,杜宝宝觉得自己的肚子很痛,没多久就被妇产科医生推进了产房。一阵疼痛后,杜宝宝终于见到自己的小宝宝了,是个男孩儿,只是他的长相差强人意,跟那家伙长得像极了。那眼睛、鼻子、嘴巴无一处与他有异。真倒霉!杜宝宝有点儿懊恼。
就在她将自己的孩子抱回自己的床位时,听到隔壁有凶恶的声音传来: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她叫杜宝宝。
杜宝宝双眉皱起,谁会寻她,听那人的口气,一定是来者不善。已来不及多想,那伙人杂乱的脚步出了隔壁的房间朝自己所在的房间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呀?
176 困在牢狱(一)'VIP'
杜宝宝一把将孩子塞到一位来照看儿媳的婆婆怀里,她看起来面善,孩子交给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婆婆,请您帮我照看一下,我去上趟厕所。”说完,转身就跑。
“没看我这里也忙着嘛。”婆婆的儿媳嘀咕了一声。肋
杜宝宝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她的孩子,双眉紧皱,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遇到个好人。最后一眼看了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宝贝儿,杜宝宝从她床头抽出一个枕头冲出了门。杜宝宝一边把枕头往腹下塞,一边愤力地奔跑着。她键步如飞,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
“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顿然而来。
杜宝宝再也不能跑快了,低头看了一下肚子。
“还想跑。”那帮家伙追了上来。
杜宝宝被围在他们中间。
“你们是谁?”杜宝宝紧张地抚着自己的肚子,眼中充满慌恐。
那群围着她的人像是没有听见,无数的魔掌伸向她。
周围的空气使人窒闷,杜宝宝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那群家伙把她打晕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想来现在自己应该被囚禁牢笼之中,只是不知道这囚禁她的人会是谁。
“她怎么样了?”
“她现在晕迷不醒,再过一个小时应该会好些。”镬
杜宝宝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一个肥胖的家伙朝她靠近,随之她的衣服被揭开,原来挺着的大肚子是个假的。
“立刻去给找到这女人生的孩子。”那男音严喝暴燥。
杜宝宝的心里急得如火在缭绕,真想去抓住那个家伙,他们可千万别抓住孩子啊。
脚步声渐渐远去,杜宝宝闭上了眼睛,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陷入深度睡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呼喝的声音:“喂,快起来了,快起来了,真能睡。”
杜宝宝被推搡得难受,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看四周,是一间黑暗的小屋子,墙的最上方有几个小孔,能漏些光亮进来,四周灰暗一片。
“这是哪儿呢?”杜宝宝坐了起来,揉着自己浴要裂开的脑袋,那些家伙实在是残忍到了极点。他们不是娘生爹养的吗,一个刚刚生产完的产妇还下手这么狠,看来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别废话,吃饭了。”那人见杜宝宝醒了来,将一碗饭放到她的面前。
杜宝宝只闻得一股馊饭的味道,想来肯定是吃不下的。
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杜宝宝坚决不吃这不是人吃的东西。可是三天过去,杜宝宝趴下了,为了能见到孩子,又因为肚子的强烈抗议,杜宝宝吃下了馊饭,并且吃了个干净。
那牢头看杜宝宝的碗非常干净,干笑一声:“终于吃了。”
杜宝宝眉头皱起,他这是幸灾乐祸吗?不对啊,从那牢头的语气听来,似乎有些关心的成分在里面。那牢头提着铁桶的声音越来越远。铁桶?杜宝宝若有所思。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杜宝宝觉得自己现在人不像人鬼不鬼,被关在囚牢的日子真是如死一般。
这天,牢头照常来送饭,听到他的脚步声,杜宝宝总算感觉到一点人气,虽然他不是好人,也总算是个人呢。可是,杜宝宝等了很久,也没见牢头到她的房门前来。杜宝宝觉得很奇怪,平常这个时候,他早已经把饭送到自己门前了,怎么今天这会儿都还没有送来。
她拼命地将侧脸贴着门,用手死命地撑开一点儿大的门缝,看到那牢头半侧着身躺在地上,脸扭曲而有大颗颗的汗珠掉下来。
“喂,你怎么样了?”杜宝宝大喊道。
那牢头听到杜宝宝的声音,看向她这边,十分痛苦地说:“我摔到地上了。”
杜宝宝看他的样子怕是再不救治就会一命呜呼了。
“我以前学过医的,看看我能不能救你呀。”杜宝宝大声说道,咬紧下唇,现在自己被关在小黑房间里,怎么救他嘛。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你把钥匙扔过来,我开了门去看看你。”
那牢头一听,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整日待在黑暗之中,将杜宝宝的一双眼睛训练得如同夜猫子的眼睛一般,她焦急地说道:“你现在就要死了,你还想那么多。”
杜宝宝的话说完,“哐掇”的一声金属与石地板相撞的清脆刺耳的声音响起。杜宝宝的嘴角展开一个笑意,看来人都是怕死的,早死不如晚死,好死不如赖活着,那牢头虽然有所顾忌,但也不想早死吧。
杜宝宝蹲下身,将手伸出铁门下面的铁窗杆缝隙,使尽全身的力气,忍着铁窗杆将肌肉挤向骨头的疼痛,终于拣到了牢头了钥匙。
杜宝宝开了门,跑到牢头的面前,问道:“你伤到哪里了?”
这时,牢头的嘴唇呈现乌肝色,看来快要不行了。
“我……我不能呼吸。”说过,牢头的眼皮慢慢垂下了。
“不能呼吸,是哪里出了毛病呢?”杜宝宝的脑袋快要炸了,以前威利教自己的东西都没有太多的实践机会。现在有机会实践了,怕是这家伙又没命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杜宝宝想起威利曾经教自己的一套他独创的紧急抢救办法。
经过一番累死累活的抢救,终于把这牢头给救活了。
牢头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嘴唇也不再乌紫,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了。
杜宝宝微笑起来,想不到自己还把这死马给医活了。
“你没事了吧。”杜宝宝轻声问道。
牢头摇了摇头,说:“谢谢。”
杜宝宝的石头终算落下了,看来自己的观察还是很到位的,他说了谢谢,那就证明这牢头并不是特别坏。
牢头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说:“我得回去重新弄饭了。”说着,转身要走。他转过头又转了回来,看着站在原地的杜宝宝,嘴角咧出一个笑,说:“你放心,我会给你特别备饭的。”
杜宝宝看了一眼牢头手里的大桶及地上滩了一地的饭食,微笑着:“牢头大叔,你能不能帮帮忙呀?待在那里面太闷了,我想经常在这一段到处走走。”杜宝宝小心翼翼地替自己争取着利益,虽然自己救过他,可这样的要求,他未必会答应。
牢头显然为难了,不知该怎么办。
“你放心,大叔。”牢头大叔变大叔,似乎更亲切一些,“我一个女孩子家,身体那么弱,想逃也逃不了,再加上你的身体,我很担心呀。我看你的病应该是旧病吧,万一哪天又出现那天的情况,难保会……”
“好吧。”牢头说完,转身走了。
“谢谢大叔。”杜宝宝扬眉一笑,以他动之以情晓之理,还怕他不上钩。这下好了,终于可以不用总是待在那个黑暗的屋子里,空间大一点,空气多一点,人会长寿一点。
那牢头可真是说话算数,真的再也没有给杜宝宝送馊饭,新鲜的饭吃着就是幸福啊。
就这样过了段时间,杜宝宝的心里总有些疑问。牢头每次来送饭时都要把自己关起来,等他将所有的饭送完,才放自己出那可恶的小房间。她本以为出了小房间,自己去外面走走,可以看见其他与自己有同样遭遇的人。可是摆在她面前只有一垛垛冰冷的黑暗的墙面,根本就没有其他人。难道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
177 困在牢狱(二)'VIP'
现在,牢头对杜宝宝越来越好了,可是杜宝宝每次想问他问题时,他总是无声无息地走开了。算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见牢头给自己备下饭,朝那再也没有路的墙走去,杜宝宝伸长了脖子,将脸死贴在门上,看向牢头。可是还是不能看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他只是去将那些饭倒掉吗?他是倒馊饭的。杜宝宝想到这里,心麻凉麻凉的,如果他是去倒馊饭,那自己先前的猜想完全是错误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牢狱里的日子真是太难过了。如果真的在这里死掉那就太不值得了。肋
一天,牢头照常给杜宝宝送饭,送了饭,照常走向那条没有路的巷子。突然,一阵风袭来,杂夹着隐隐的人声,凄厉而尖锐。杜宝宝的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一下,真的有人。并且可以肯定,那垛架在巷子里的墙肯定就是一扇门。白天,杜宝宝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那牢头十天半月的来查看一次,似在找什么东西似的。还是小心为妙。
等到天黑的时候,杜宝宝推开牢门,朝那扇幽暗的墙门走去,它就像一个魔窟的门一样,门的那一边会是什么呢?暂时还不知道。杜宝宝走到墙门的面前,伸手贴在墙上一寸一寸地摸着,想来肯定有什么暗关。摸啊摸啊,摸了很久,一点儿发现都没有,杜宝宝的双肩垮下,这是怎么回事嘛。看来今晚是白忙活。杜宝宝气蔫蔫地回到自己的小牢房休息。镬
第二晚,杜宝宝总结经验,再次奋起作战,昨晚摸过的地方,杜宝宝不再继续探寻,而另辟蹊径,沿着巷子的墙摸。摸寻一阵,没有任何异样,杜宝宝靠在墙面沿墙滑至地面坐下,看来又是白忙一晚了。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屁股下有一个圆形的东西,“咿,不会是吧。”虽然可能性不大,杜宝宝自我安慰地惊感了一声。手摸向地面,摸到那个圆形的东西,用力地一提,却听得一声轻微的响声,挡在面前的墙门向上提起了。
杜宝宝高兴地笑起,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