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梁娇兰给宝宝的,她想借宝宝的手不留痕迹地杀掉明瞳。”
“那杜宝宝怎么没有给明瞳用?”
秦艳摇摇头。
“她为什么要杀明瞳?”天晓晨不解地问道。
秦艳双眉紧皱,不言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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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娇兰见杜宝宝回来了,忙跑过去,拉住杜宝宝的手,问道:“你给她用了吗?相信她用了之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杜宝宝面有难色,说:“她脸上的伤痕是旧疾,除了做手术恢复,应该没有其他办法吧。”
梁娇兰适才笑容减去,露出微不可察的怒意,松开杜宝宝的手,回到病床躺下。
杜宝宝替梁娇兰盖好被子,替她去煮药。
梁娇兰躺在病床上,本想着借杜宝宝的手悄无声息地杀掉那个丑八怪。不管她是不是那个人,宁可杀错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看来得自己出手了。
黑夜是鬼魅魍魉出没的时候,月黑风高,不见五指。
梁娇兰轻弄着她手中的带刺铁鞭,一副悠然清幽。一串脚步声传来,梁娇兰转过身去看着面前的男子。
“你现在长得越来越好看了。”梁娇兰轻抚过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再抚至他衣内的胸膛。
男子略微显得羞涩,撇过脸去。
“怎么了?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梁娇兰解掉男子的扣子。
欢热过后,梁娇兰整好衣服,看着男子,说:“你只是他的替身而已。”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你要做什么?”无情问道。
“我要你去杀掉那个丑八怪。”
“是。”无情点头,朝黑暗的深处走去。
梁娇兰看着无情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无望的笑意,疲累地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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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明瞳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唱那首一直存在自己记忆中的那首歌,现在她还有更重要更欢愉的事情做:就是回想与天晓晨在一起的每一刻。他的一颦一笑一嗔一喝都像那美妙的音符一样环绕着她。夜静得如不染一丝尘埃的明镜,一丝微弱的羽毛落入上面都会发出声响,何况窗外那咯咯的声音。明瞳下了床,手紧紧地捏着碎花棉质睡衣朝黑阒的窗户走去。
“谁呀,谁呀?”明瞳畏缩地问道,心疑可能是外面风大,吹着了什么东西,碰撞到墙上发出的声音。
突然,一个黑影破窗而入,被另一个撞进来的黑影给推到了一边。
天晓晨站在明瞳的前面,护着她,厉声问道:“你是谁?”
面上带着黑布的男子目露凶光,退避到墙角,想要原路返回,却见窗口上蹲着人,他正是秦艳。
“快说,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天晓晨凶悍地说道。
明瞳躲在天晓晨的身后,看着他如此护着自己,心里像蘸了蜜般,嘴角不由得勾起,由浅渐深。
黑影见自己今天是不能完成任务了,微不可察地瞟了一眼门把手,身手极其敏捷地拉开门,夺门逃离。
见那个黑影远去,秦艳与天晓晨同时看向明瞳,眼中充满疑惑。
明瞳看着他们两个似要把自己探个底朝天的眼神,着急地说道:“你们别看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现在很晚了,大家都好好休息吧,他是不会再来了。”秦艳说完,跳下窗,出了明瞳的房间。
天晓晨刚要走,却被明瞳给拉住了。
“我害怕。”明瞳的美眸闪烁着莹光,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天晓晨不得不再次翻眼看向天花板,如果她有杜宝宝的娇容,自己不吃亏啊。
“你松开,松开。不然,我揍死你。”天晓晨大喝道。
明瞳只得不舍地松开天晓晨,万分悲怨地看着天晓晨离去。
已是子夜,秦艳与天晓晨面对而坐,四周毅如事前一般宁静得异常。
“为什么有人三番五次的想要害明瞳?”天晓晨问道。
“得去问宝宝。”秦艳定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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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娇兰听到无情并未完成任何,气得胸口直堵,一脚将无情踢开,厉喝道:“我培训出来的人应该都是强手,怎么会是废物!”过了好一会儿,梁娇兰的心境平静了许多,对无情说:“你下去吧。没事不要来见我。”梁娇兰的手紧握成拳,气急使她的呼吸有些困难,不禁咳嗽起来。越咳嗽越是虚弱不堪,她不禁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拥有一切,我就是想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得到他的爱……即使不是爱,能得到他欠疚,我也愿意。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抢走我想要的一切,为什么?”
199 往事不堪回首'VIP'
杜宝宝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明瞳,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她的身体虽说比以前好很多,但总觉得她有什么心事。杜宝宝来到别墅见到明瞳,关切地说:“还好吧。”
“还好。”明瞳笑道,“只是,只是。”她的双眸扫过天晓晨,欲言又止。肋
“只是什么?”杜宝宝随着明瞳的目光看去,只见天晓晨故意看向外面。杜宝宝早已看出三分端倪,只是不敢太确定,现在想来明瞳的心事应该就是她喜欢上了天晓晨吧。
“没有啦,我进屋了。”明瞳半羞半掩地跑进屋。
秦艳走到杜宝宝面前,轻声问道:“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杜宝宝略一迟疑,笑着说:“我是在牢里认识她的。”
“是秦晓。”秦艳惊异地说道。
“把我关进牢里的人是秦晓!”杜宝宝说道。
两人说着话,漫步到花林之中。应季的花儿随风摇摆,带着淡淡的花香,犹如居在仙境一般。
“我带你离开这里。”秦艳轻声说道,抬手抚去杜宝宝的被风吹乱的发丝,眼见着她瞳仁中的自己。
“我……我……”杜宝宝迟疑不绝。现在,她不但放不下欧阳小宝,更放不下梁娇兰,梁娇兰的生命只在朝夕,只怕这一离开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对不起,是我没有理解你。”秦艳说着,嘴角勾起一个轻松的笑意。镬
杜宝宝随着他笑起,眼中闪动着泪花。她有些激动地看着秦艳,说:“谢谢你。”随着,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随之一股如甘泉一般的感觉袭入秦艳的大脑,他情动地环抱住杜宝宝,两人如胶似漆。
明瞳本想着偷偷出来玩一会儿就回去,免得被天晓晨给逮着了,没成想竟撞见这一幕。这小两口躲在房里不行吗,非要在光天化日之下?
站在一处角落的欧阳玄然凤眸沉定,面色冰寒。
“老大,我们要不要……”王谈问道
“不用。”欧阳玄然挥手挡住王谈。
就在这时,梁娇兰冲到了杜宝宝与秦艳的面前,朝秦艳低喝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姐姐的。”
秦艳退一步,将头猛地侧向一边。
梁娇兰看向杜宝宝,说:“姐姐你……”
杜宝宝低垂下头,泪水直流。
明瞳第一次见梁娇兰,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不自不觉地走了过去,站在梁娇兰面前,不停地摇摆头看着梁娇兰,似要把她探个底朝天,把面皮下的血肉也要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梁娇兰厌恶地倒退几步,如扇可恶的臭蚊子一般在面前扇动着,喝道:“哪来的怪物呀?大白天的还带着个面纱。”
杜宝宝走过去护在明瞳前面,说:“兰兰,她就是明瞳。”
“哦,她就是明瞳啊。”梁娇兰的脸色忽转,即而阴沉起来,冷冷地看着明瞳。虽然她不曾见明瞳的面容如何,只觉得她像一只怪物,可是她这样看着自己让她觉得极其奇怪。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梁娇兰双眉紧皱,只觉得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过的。突然,她目光一凌,动作极快地扯掉了明瞳面上的面纱。
“啊——”明瞳被吓住了,大叫起来,用双手蒙着自己的面容。
突然一下子这样混乱,杜宝宝挡在两人中间,不知该怎么办。见明瞳如此惊恐,她蹲下身去捡明瞳的面纱。
就在她蹲下身之际,明瞳跨过杜宝宝冲到梁娇兰面前胡乱打起来。
梁娇兰虽然练过把式,可是她的身体毕竟很弱,不抵明瞳死命的乱打,终于招架不住,后退一步,险些倒下。
“是你,是你,是你——”明瞳大叫起来,就在梁娇兰后退之际,她看到了梁娇兰发丝散乱处的那颗痣。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即使死了也不会忘记了,那颗在梦中无数次出现的痣。
梁娇兰再次倒退几步,瑟瑟发抖起来,目光游离。
“是你,就是你,你就是梁娇兰。”明瞳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喊出口,使得栖息在周围的鸟儿纷纷飞出远去。
天晓晨听到如此异样的声音快速地赶了过来。
欧阳玄然早就觉得那个明瞳有些奇怪,现在就觉得她更奇怪,走了出来。
梁娇兰看看四处,他们都在看着她,她不禁有些不稳,颤抖了几下。
“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造成的。”明瞳指着自己的脸大吼道,泪水如泉涌。时光如梭,回首已是百年。可是,她永远都忘不了她的那颗痣,就在她被人带走之后,她涕泗涟涟,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忘了她的那颗痣。之后,她封闭了自己,忘记了曾经的所有。
那是一个灰暗的下午,明瞳已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待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她的世界全是那片灰暗,除此一无所有。终于有一天,他们带来了一个小女孩儿,她比自己大。可是,她被饿了好几天了,怕是再没有吃的就会死去的。明瞳伤心得哭了,她只得自己忍了两天饿,集来食物给她送去。她吃了之后,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向明瞳微笑。两人从此要好如同一人。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来了几个人将她们几个集结在一起,一个个端详了好一会儿,最后,一根手指指了明瞳,又指了指梁娇兰。被选中的将会被带到生不如死的地方,成一个姓姬的老头子的床侍,而另一个将会留下来成为新一派秦晓的护卫者。
一个猛力,明瞳被一只手掌推出了队列,随及被一只长满老茧的手给强行带走了。明瞳挣扎着哭闹着,可是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那只大手。她挣扎着回过头,看着梁娇兰,只见梁娇兰的嘴角溢出一个微笑,发散间那颗显眼的痣与她的笑容一样可怕可恶。明瞳睁大了眼睛,似要裂开一般,誓要永远记住那颗痣。
之后的命运可想而知,她死活也不会从一个老头子,被丢进如猪圈一般的铁笼里受尽折磨,遭到皮鞭的毒打,遭到利刃的撕割,最后还在她的脸皮上撒上糖,受到虫咬而如万魔噬心。遭受巨大的身体伤害后,被人扔进了牢里,再也无法见到天地,只有四面墙。
“你是欧阳圆圆。”梁娇兰肯定地喊道。
欧阳玄然听到“欧阳圆圆”三个字瞪大了凤眸看向明瞳,难道觉得她的眼神有些熟悉,原来她就是欧阳圆圆,是自己寻找了一生的妹妹。想到她曾遭受如此惨痛的伤害,不禁胸口疼痛。
“我要杀了你。”明瞳拿出袋子里的刀,朝梁娇兰刺去。
杜宝宝眼见着明瞳就要刺向梁娇兰的要害,立刻挡在了梁娇兰的前面。
明瞳,不,应该是欧阳圆圆,哭泣道:“姐姐,你让开,我一定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不,你不能杀了她,她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求你了,姐姐求你了。”杜宝宝乞求道。
“不行,我定要杀了她。否则我就杀了我自己。”欧阳圆圆仿佛失去了理智了一般,“姐姐,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至亲的人,我请你不要拦着我。”欧阳圆圆吞掉满口的苦水。
“好了。”欧阳玄然大步上前,夺过欧阳圆圆手中的刀,扔到一边。
欧阳圆圆怒视着欧阳玄然,“哈哈哈……”大笑起来,“你就是欧阳玄然吧,我的好哥哥,我虽然只有两岁多,可是我永远记得你是我的哥哥,你专门为我写的那首歌我一直唱着,它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没想到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大哥。”欧阳圆圆失去了理智,推开欧阳玄然,“我恨你,你不是我的哥哥,我恨你,我恨你。”说完,转身疯跑而去。
天晓晨见欧阳圆圆已失去理智,怕她会出什么危险,跟着追了过去。
欧阳玄然走到梁娇兰面前扶起她。
梁娇兰满含泪花地看着欧阳玄然,不停地说道:“玄然,我真的不知道,秦晓告诉我说她死了,我不知道她会受到这样的虐待。”当年,梁娇兰问及欧阳圆圆的情况时,秦晓说欧阳圆圆已经死了。她也去看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丝毫温度的欧阳圆圆,确定她死了。可是梁娇兰不知道,秦晓是不会让欧阳圆圆轻易死去的,后来他又救活了欧阳圆圆而没有告诉梁娇兰。
杜宝宝看到欧阳玄然扶着梁娇兰远去,心不禁一疼也很欣慰。疼,她知道自己对欧阳玄然还是有爱意的,被自己刻意封藏起来的爱。他为梁娇兰可以不让欧阳圆贺替自己报仇。欣慰的是,梁娇兰终是在她生命的最后得到了她一直追求的欧阳玄然的爱。
秦艳走到杜宝宝的身旁想要搂过杜宝宝,却被王谈给推开了。王谈冷然瞪了一眼秦艳,跟随欧阳玄然而去。
200 带走梁娇兰'VIP'
欧阳玄然把梁娇兰扶到医务室,冷声说道:“好好休息。”说完,转身要走。
梁娇兰突然一下子拉住欧阳玄然,哭着说道:“玄然,我也是为了自保。”
欧阳玄然拂开梁娇兰的手,说:“好好休息。”那一抹寒气由内而外地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肋
“不,不,玄然。”梁娇兰看着欧阳玄然走远,却迈不出步子去拉住他。她感觉好冷好冷。前一刻,她觉得自己身处在天堂,这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已如在十八层地狱之中。“哼哼哼……”梁娇兰冷冷地笑起,怎么能渴望一个自己曾经伤害过的人的哥哥来爱自己呵护自己呢。
欧阳玄然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关上,走到大厅中央时,微微侧脸,说:“什么事?”
何络维从窗后出来,说:“我现在可以把她带走吗?”
“可以。等到晚上你再来。”欧阳玄然说道。
何络维转身要走。
“秦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欧阳玄然问道。
“老头子的人马齐集,军火充足,秦晓一直在死硬撑着。”何络维淡然说道,“我带去的人也死伤不少。”
欧阳玄然听后,凤眸几觑,嘴角浅浅地勾起,虽然至今对老头子突变的事不得而知,阿紫曾也说过那个老头子应该是另外一个人。可是事实却是他们两败俱伤。老头子曾经打的如意算盘是自己与秦晓两败俱伤,看来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镬
何络维出了欧阳玄然的办公室,随意地四处走走。长久一来,他一直暗地里探查秦晓在找那个小婴儿,如今算来已是个小孩儿。那个小孩儿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