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含旭自然也不爽羽沫一的所作所为,口气冷上了几分,斥道:“让开!”
短短两字,愣是冻的人汗毛倒竖,心生敬畏,不敢违抗,偏偏羽沫一眼神灼灼,迎面谈笑道:“果然帅气!就现在的魅力指数,我给你满分!”
詹含旭懒得跟她凭嘴,问道:“你究竟要怎样?”
羽沫一一耸肩,笑得理所应当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
詹含旭这回真的头疼了,说道:“在哪个班上课,你要等我安排!”
“不需要了!”羽沫一咧齿一笑,掏出名牌展示道:“高校区三(A)班羽沫一;请主席明鉴!”
吴池莱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名牌叫道:“三(A)班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不是高校区的风云人物,想进来?”吴池莱嗤笑一声问:“请问母夜叉大婶,你是什么身份?”
羽沫一底气十足,回得铿锵有力道:“主席夫人啊!”
噗!吴池莱当场吐血阵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局 被缠上的詹大少
詹含旭压了压怒气,说道:“好!我不管你在哪个班,但这个位置必须还给池莱!”
羽沫一睁着万事好商量的眼睛问道:“如果无耻男他同意了呢?”
吴池莱同意?
詹含旭冷哼一声,说道:“他让了,我便应你!”
“就等你这句话了!”羽沫一贼贼一笑,看向吴池莱,挑挑眉引诱道:“乖乖女说难得转来,没个认识的好寂寞……”
她羽沫一都来了,死党谢萱奇月怎么能不来?
吴池莱一听谢萱也来了,激动的跳起来四下张望,急问道:“在哪呢?在哪呢?”
“前面那第三排空位就是。”羽沫一往下指了指笑道:“现在大概测试完,快来了吧!”
“我先到那边等她,那位置就……”吴池莱一转脸,看到詹含旭吃人的眼神,立马把话咽了回去。
可是一想起谢萱那副可人的模样,心里就痒痒的把持不住,眼珠一转,露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说道:“旭旭,可怜兄弟近几日没见着几个好的,夜不能眠,现下好不容易遇着了,你就成全成全兄弟,以解忧恼,好不好?”
詹含旭一见这好色的嘴脸,恨不能咬碎了牙齿,冷冷吐出一字:“滚!”
吴池莱一听,乐得对他连打了十几个飞吻道:“旭旭,我最爱你了!以后要和老婆好好相处,千万别搞家庭暴力哦!”然后美滋滋的坐到谢萱那里去了。
羽沫一勾唇一笑,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欠抽嘴脸,拍拍身旁的座位嘻嘻笑道:“老公,来这里坐吧!”
詹含旭冷哼一声,愤愤然坐下,却看到趴在她脚边的小狼在啃烧鸡,说道:“这里不是‘凡高’,不容你遛狗!”
羽沫一立刻摆出跟她无关的态度,撇开关系道:“小狼自由惯了,我管不了它去哪。”
詹含旭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既然如此,学校有宠物所,待会儿我派人送它过去。”
羽沫一闻言呵呵一笑,道:“我觉得,小狼在我这里,学校才更安生。”
詹含旭也知道小狼的脾气,不让它跟着羽沫一,估计只能勒死了。
虽然明白心里还是不爽,一脚把它踹出教室说道:“外面看门去!”
接着就听到小狼婉长的三声悲鸣,因为它的烧鸡从六楼掉下去了!
“你若是不识好歹,就与那东西同命!”詹含旭语气冰冰。
“确实!我性子不服管教,不过这些也不是改不得!”
“如何改?”
“我应你,别人斥我、辱我、虐我,我忍,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伤人!”
“说得好听!”詹含旭才不信十多年这坏脾气一朝一夕就能改。
有太多太多的人爱慕他,他早已疲于应对,多年来有吴池莱在身边打发,他才得了不少清闲,可如今……
詹含旭侧目,见谢萱和奇月进了教室,两人都是超级美人,顿时让全是精英的三A班更加光彩夺目,而吴池莱更是毫无形象的扑向谢萱,搂着她像拱白菜似的激动到要死,惹得谢萱羞涩不已。
吴池莱如今这副样子,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帮他处理追随者,詹含旭也打心底松了一口气,可他依旧需要一个人替他扫清障碍,而羽沫一这硬朗的,确实合格!
不过,詹含旭看着旁边,那只把脚架到课桌上,和奇月吆喝着打招呼的某生物体,实在是……不想指望她!
然而不过半小时,羽沫一大姐大实在没心思当好学生,夸张的伸了个懒腰,一把将詹含旭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去了,然后,詹含旭用惯的水杯以圆润的方式下了台阶,壮烈牺牲在讲台下。
全场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中,羽沫一暗搓搓的收回伸了一半的懒腰,注意着詹含旭的表情,打哈哈道:“等姐回头给你买个新的!不要伤心啊!”
詹含旭本来还没什么的,不就一个杯子而已,结果一听她这话顿时不爽,斜了她一眼道:“捡起来!
羽沫一这性子吃软不吃硬,詹含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捡,她要是真的撅着屁股去捡了,那多没面子啊!
但是她也不好这么伤他面子,毕竟他现在是她喜欢的人,有些东西,她还是有必要考虑周全,替他着想的。
正当羽沫一准备打个响指,叫小狼过来帮忙的时候,奇月离开座位,蹲下来捡起一地的书本,收的整整齐齐的放回到詹含旭的桌子上,呵呵笑道:“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就闹脾气,不然人家会以为你们夫妻感情不和,找空子钻进来搞破坏的!”
詹含旭闻言,看了羽沫一一眼冷哼一声,道:“没空子可钻!”
詹含旭言下之意,是他们不需要人家搞破坏,都已经要大开杀戒了,结果羽沫一这厚颜无耻的,故意曲解詹含旭的意思,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下巴垫上这只胳膊,贴近他笑得色眯眯道:“就是就是!我和含旭好的如胶似漆,哪里有空子让人钻哪!”
詹含旭嘴角一抽,一巴掌拍掉她的爪子斥道:“少凭嘴!不好好上课就出去!”
羽沫一呵呵一笑:“上课这种没情调的事,在你身边认真做实在是浪费,你想我学到什么程度,我回头请个家教,回家一个人的时候慢慢研究。”
“何必多此一举,一辈子在家自修更直接!”
羽沫一闻言,撑着下巴趴在课桌上凑近他,眯起眼睛灿烂一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来‘尚飞’是找你谈恋爱的吗?”
詹含旭冷哼一声道:“那也得我答应了再说!”
羽沫一听了顿时来了精神,问道:“未婚夫大人,那你怎样才会答应我这个小小的心愿?”
答应?笑话!他詹含旭一辈子也不会答应!
但是目前这个狗皮膏已经粘上了,想强制性撕下来肯定会血肉模糊,既然这是她自己送上门的,那詹天才要是不知道怎么利用,实在是太对不起他“旷世奇才”的称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局 评分册
于是,詹少爷竖起一根手指,缓缓说道:“100分,满了我就娶你,欠了,那就曲终人散!”
羽沫一皱了皱眉,问:“标准。”
詹含旭拿起全触屏学习本,指尖点了点说道:“此文件夹为你特立,按平时表现优劣评分,分数高低视情况而定。”
羽沫一撇嘴,抱怨道:“太□□了。”
詹含旭冷冷收回手说道:“你可以拒绝。”
羽沫一心里愤愤,明明知道自己要是应了,那她必定被詹含旭吃的死死!可如果不应,好不容易得来的点点希望也就没了。
先不论詹含旭目的为何,这人总不至于害她,为表真心,她还是干脆的点头道:“可以!”
詹含旭雷厉风行,边打字边说:“你要是好好上课,我就先给你加1分。”
“怎么才给1分?”羽沫一不满,让她认真上课那真比拿刀捅她几下还痛苦,怎么也要在后面加个0不是!于是伸手就要改。
詹含旭拍开她的手说道:“这是你作为一个学生应遵守的规矩,给你一分都多了!”
羽沫一一把抢过学习本,叫道:“你不能按规矩去定分数,你要看我的改变给我打分,这才公平!”
詹含旭冷嗤一声,反问道:“你认为,以我一人独断制作而出的评分册,会存在着公平吗?”
羽沫一闻言顿时气得不轻,一甩手将学习本砸进他怀里叫道:“我本来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可你也不用这么急着摆明态度,没到最后,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拥有你?”
詹含旭等她吼完,没理会她满是激情的感情宣言,指尖如飞,羽沫一再看,只见屏幕上快速显出一行黑子:
殴打同桌,泼妇骂街,扣20,总分:19!
“喂!”羽沫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叫道:“哪有你这样不讲理的?我有打你吗?只是把学习本丢给你而已!”
詹含旭不予理会继续写到:是非不分,冤枉好人,扣20,总分39!
羽沫一慌忙握住他的手求饶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扣了!”
詹含旭停了手,看上去面色如常,可是那肚子里……
看着羽沫一满肚子火气却不能发的憋屈模样,詹含旭心情很好!慢条斯理的合上学习本,对她进行深刻的教育道:“你若是想创造一个能与我同在的空间,首先就要注意你平时习惯了的行为举止!”
羽沫一紧咬牙关,深吸一口气,努力扯起一丝微笑,导致表情扭曲的看着他说道:“我伟大的夫君,今天这……款待,妾身记着了,改日有机会,一定加倍回报你!”
丫丫个呸的死混蛋!等姐把你追到手,看姐不弄死你!!
詹含旭略略挑眉,语气依旧淡淡道:“翘首以盼!”
这四目相对,杀气撞上杀气,噼里啪啦的冒火花,一直把奇月忽略在一边,顿时让她心里很不痛快。
她却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已经忘记自己有多少年的时光,一直在追着詹含旭模糊的身影努力着,可如今明明就在眼前,却感觉更加遥远。
那个冷漠不易亲近的旷世奇才,究竟为什么,只让丑陋不堪的羽沫一接近?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去打造自己了,明明已经近乎于完美,可为什么?偏偏是羽沫一?
她感激羽沫一给了她新的人生,感谢这五年的相护,她以为她们五年来真诚以对,是最最亲密的人,却没想到,今天的一场小测,颠覆了她对羽沫一的认知!
她认识的羽沫一明明是个混世魔王,学科满科挂彩,除了一身的功夫,像个哥们似的讲义气外,没有发现任何优点。
但是,她的小测成绩,却比她和谢萱的还要高!
然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从来不动脑子去想的鲁莽大姐大,IQ竟然过百三!
她究竟还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究竟把她们这些铁党当成什么来相处?
她是真心把羽沫一当朋友的,所以就算一直想做个优秀的人,想接近詹含旭,都为了羽沫一选择在“梵高”那样的学校混日子。
而如今,羽沫一爱上了她的王子,自私的为他转了学,从没问过她们的感受。
如果当年,她不是因为羽沫一,或许早就站在詹含旭身边,完成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理想,也不至于此刻窝在他不注意的地方,看他们两人打情骂俏,还不能公平去追。
奇月禁不住嗤笑起来。
她不该相信这世上还有真心,连亲生父母都能如此狠心绝情,何况这些原本陌生,如今用口头上的朋友二字联系起来的两个人?
曾经再多表面的嬉笑玩闹,都抵不过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少年,让伪善的羽沫一露出这副丑陋的嘴脸。
奇月自嘲一笑,好!很好!
是你羽沫一不顾念五年情分,所以往后要是她做了什么也别怪她,詹含旭这个人,她偏就不让!
不知道好友成了情敌的羽沫一,回家的路上正纠结着,如何才能快速有效将那个面瘫少爷擒拿,不知不觉就走岔路了。
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误入一条深邃的幽暗小巷,四周静悄悄的,连只耗子都没有。
羽沫一懊恼的拍拍脑袋,她平时最讨厌的事就是找路了,这回好了!只要不迷路她就阿弥陀佛了!
这时身后有三个男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羽沫一听得清晰。
一个声音比较深沉:“这里黑的跟下水道似的,要怎么找?”
一个声音比较清透:“你不会不记得你家在哪里了吧,怎么转了这么久都没到?”
一个声音比较暗哑:“我也记不清了!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回来了。”
“他妈的,你别告诉老子你迷路了!”
“实在不行我们问下路吧?”
“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怎么会有人?”
“前边好像有脚步声,你去问一下!”
“为什么要我去?”
“为什么?是哪个混蛋把我们拉到这里的!”
三个人推推嚷嚷了半天,最终一起走过来。
那个暗哑嗓子的人三十来岁,走到羽沫一前面,其他两个人在羽沫一后面等消息。
羽沫一自己都摸不清方向,自觉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身后两人唉声一叹:“不是吧!这可怎么办?”
此话一落,突然一人拿手帕捂住羽沫一口鼻,羽沫一一惊就要挣开,却没想到这个人功夫高强,她一时没得手,愣是让药粉吸进了鼻腔里,顿时头晕眼花,全身无力,还没等她郁闷就直接被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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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局 谁的阴谋
模糊中听到几声对白——
“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急什么!反正这丫头还没醒。”
羽沫一缓缓抬起头来,想动一动酸痛的肩膀,却听到刺耳的铁链声,这才发现自己被铁链绑在柱子上。
听到声音的两个人转过脸来,微微惊讶道:“这丑八怪醒得还挺快!”
羽沫一借着透过窗户的星光,努力要看清面前两个人的样子,却怎么也辨不出,然后吐出一句足可叫他们昏倒的话:“喂!怎么不开灯?”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绑架啊,有什么奇怪的?”羽沫一懒懒的说着:“腰酸背痛,真难受!”
声音深沉的那人闻言濒临抓狂,吼道:“我们现在在犯案,请你尊重我们的工作!”
羽沫一点头,煞有其事的问候道:“哦,你们辛苦了!”
“你……”
哑嗓子那人伸手制止,拉亮屋里的电灯泡说道:“好了,别跟她叽叽歪歪的,赶紧把事办完拿钱走人!”
乍来的灯光打在声音深沉的那人身上,戴满耳钉的右耳一阵连闪,刺得羽沫一眯了眼,问道:“又是我的哪个仇家要收拾我?还是说你们绑我是为了敲诈?”
耳钉男呵呵笑道:“我们受人所托,但目的不是敲诈,而是要你身上的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清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