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米尔的赌徒-命运的紫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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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米尔的赌徒-命运的紫蓝色-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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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局  爱他的方式

可詹含旭似乎还不肯就此罢休,继续说道:“我从你继父口中得知你的故事,利用你对男人的偏执而疏离的心刻意接近你,将我对你的放任和温柔,隐晦的展现在池莱眼中,且未曾顾及你的底线,而导致你情感沦陷。”
羽沫一踉跄着后退一步,自嘲一笑,好一对兄弟情深!竟让她无力反驳!
詹含旭认真而诚恳的说道:“能得你换哥哥一次重生,我感激不尽,能被你如此笑泪交融的偏袒,令我十分感动,往后你若有困难,我一定为你力尽所能!”
她想要的不是任何名利金钱上的回报,她什么都不想要,她只是。。。。。。
缓缓转过身,羽沫一不想再看他一眼,因为他羞辱了她干净的悸动。
明明想发火的,可是不知该从哪里发起,因为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一直秉持着冷漠的神态,一次又一次告诉她,他不会爱她,是她自己偏偏敏感的看到了他的温柔,而控制不住感动了。
11年前得他一诺,11年里寸步不分,她的情谊相对吴池莱,显得太过微薄。
吴池莱落了膝下黄金,哭倒在病榻前,唤醒了他的神志,他一句:对不起,竟连你也一并负了!其实已经说明了太多。
人生无常,谁溅落的过往,谁拾起的哀伤,谁便是谁生命的翅膀,她羽沫一却不在他们身旁。
詹含旭看着她落寞的背影,突然觉得特别悲伤。
或许是看过了那春风一般的笑靥如花,而不满了她的失落哀伤。
擦掉她的眼泪,他其实,是想多留一点她笑起来的样子。
羽沫一跨出房门,抬头看了看深幽的走廊,如西方华丽的宫殿,如詹含旭冰冷的容颜。
被利用也好,被欺骗也罢,她还是喜欢那故作冷漠地气息,还是喜欢一俯首间的关切。
脖子上的克什米尔还在,左手上的订婚戒指还在,她却不甘心偏偏自己动了心,偏偏动了心……
羽沫一紧了紧拳头,偏偏动了心,便别无他法!
猛地回身踢开房门,羽沫一眼神坚决,盯着立在床边的少年,脚步如飞直扑而来!
詹含旭有些愕然,看着扑上来一把将他压在床上的羽沫一,不知其意。
“被我爱上算你倒霉,你一辈子都别想挣脱!”
或许是想泄了心中的不痛快,羽沫一搂着他的手臂紧的就像要勒断他的脖子。
听了她彪悍壮烈的表白,詹含旭惊得心口一颤。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吸引了那么多的爱慕者,不明白她们为何偏偏非得抓着他不放?
有时候他总在想,羽沫一对男人的偏执,导致羽臻原十三年来的拼力守护,都没能换得她喊一声爸爸,为什么自己浅浅的在意和关怀,就让她沦陷到这种程度?
她的眼神和行为里总透着旁人不得而知的故事,她的背后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詹含旭犹豫着开口,道:“羽沫一,你。。。。。。”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那么想弄懂她。
羽沫一埋首在他的脖颈里,紧了紧手臂,声音朦胧,问道:“什么?”
詹含旭睁着双眼,静静的望着天花板上暖暖的灯光,许久未说话。
他该拿什么身份去问她:你究竟隐藏了什么?
不是他在乎的人,他便不该参与她的人生。
可是此时此刻,被她紧紧搂着的脖颈递来的温度,没来由得让他感到十分舒适。
如果这个拥抱是她索取的赔偿,那他送给她便是,他也能借着索赔,偷偷松懈一次不是?
至于她所谓的一辈子,等一辈子过完再说也不迟。
詹含旭泄出浅浅一丝轻叹,闭上双眼,不做抵抗。
就当是,害她沉沦,便还她一夜温存。
第二日羽沫一转醒,詹含旭已经不在身旁,想想昨晚自己死搂着他不松手,他倒是没像以前一样把她扔出去。
其实她心里明白,他只是用这种行动向她表示歉意,而且只此一次,如今天亮了,一切还是要回到他将她拒之千里之时。
就算这样羽沫一也不会退缩,是她自己决定摒弃前嫌坦荡去爱,被这点困难就难倒,那不是她的风格!
反正那小子早晚都是她的,今天他让她多辛苦,改日她就要他全数还回来!
斗志勃勃跳下床,气宇轩昂狠狠一把拉开门,却被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沃伦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狠狠挥出一拳。
沃伦处变不惊的潇洒接招,优雅的笑容始终未退,翩翩施礼道:“少夫人早安!”
羽沫一挑挑眉,这家伙身手竟然比自己高了许多,詹含旭那小子从哪儿弄来的执事?
收回手,她倒也从容,大大方方回了一声:“早!”
“少爷吩咐,等少夫人醒了,就让我带您去梳洗。”沃伦身子半侧,显不尽的绅士之姿:“这边请!”
詹含旭倒是细致,知道她这路痴的毛病没得治,特意安排沃伦带路。
可是羽沫一最受不了人家这么客气,在沃伦的指引下,那一路上穿执事服女仆装,点头的弯腰的,她没看见……没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局  詹家老太爷

詹家的人一律有早起的习惯,像羽沫一这样白天有活动,还睡到日上三竿的百年来没有过。
詹含旭知道羽沫一不习惯他们家的规矩,也只将羽沫一留宿的事和父母说了,份外给她准备早点,也省得在餐厅见着那些老祖宗,谁知道哪个嘴巴不靠谱的看见了,愣是让那些老家伙把事情全知道了,现在倒好,个个在餐桌旁干坐着等了羽沫一一个多小时,还不见人下来。
詹含旭本来想上去叫人的,正位那满头银白,年过百二的老太爷把眼一瞪:“谁都不准去!”
他倒要看看这丑曾孙媳能睡到什么时候!
詹亚宗咳嗽了一声;说道:“爷爷,您老别饿坏了肚子,我们晚辈几个管教就是了。”
满头花发,表情严肃的大伯祖斥了一声道:“你就知道宠着后辈!”
笑纹深深,老而不乖的三叔祖眨眨眼道:“旭儿特意安排另餐,不是更宠?”
詹含旭暗自哼了一声,微点头施礼道:“三叔祖说笑了,晚辈只是不想扰了各位长辈清闲。只不过一个未婚妻,不识詹家规矩,我往后慢慢教习,再面见各位长辈也不迟。”
詹家规矩?
还不是老太爷偏要带了光绪年间的这些人文背景,连着他说话都觉得酸。
温婉贤淑的三叔婆掩嘴轻笑道:“乖孙儿,你倒是体贴!”
詹含旭按按眉心,羽沫一你别怨我……
羽沫一跟着沃伦来到前室小餐厅,里面却只有两个打扫的女仆,沃伦问:“三代和少爷呢?”
女仆欠了身回道:“一代来过,叫转移总餐厅去了。”
沃伦微讶,回头对羽沫一道:“少夫人,您留宿的事长辈们都知道了,想必正在大餐厅等着,要不……”
羽沫一看看时间,问道:“不会等了挺久吧?”
“若是按往常晨起用餐时间,已经过了70分钟。”
羽沫一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帮我找架古筝来。”
詹含旭正要不耐烦,昨晚本来回得就晚,又被羽沫一勒着脖子没睡好,一大早还要干巴巴坐在这看这些老古董摆谱,实在受不了!
这时两个执事抬着一架古筝进来,众人具是一愣,太爷刚要怒斥,却见羽沫一笑意款款走进来,说道:“一早听说几位慈祥的长辈摆家宴,心下惶惶,想早些过来问安,却实在因为未过门身份不实,不敢唐突冒昧而搅了各位兴致。但心里实在敬佩长辈们一世风华,今日不见必定是终生大憾,于是取了器乐来以助雅兴,择这么个借口不请自来,还请长辈们成全!”羽沫一说着,实实在在深鞠一礼。
詹含旭暗笑,这厮倒是聪明,知道这些百年老人惦念年少时大家规矩,还能投其所好,于是故作不悦,指责道:“你怎么这么不知礼数?”
太爷一直不喜欢羽沫一相貌,不过此刻看人倒是机灵,口齿也伶俐,现在看看也没传说中桀骜不驯,倒是知书达理,能配上詹家几分,于是摆摆手制止了詹含旭说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准了!”
“谢谢各位长辈!”羽沫一再鞠一礼,笑道:“献丑了!”
落座琴前,微吸气,羽沫一,你要端庄……要端庄……端庄……庄……
眉眼带上七分微微一笑不露齿,葱白十指落于琴弦,煞是好看,指尖轻动,悠扬琴音如清晨微风拂面而来,顿时叫人心旷神怡,却又突转轻快,喜见美物,愣是叫人听着雀跃不已,顺而音曲连绵,犹如步入梦境,虚幻缥缈,朦胧中却带了些清透。
长辈们却是扼腕轻叹,想起人生就如这琴声,追着梦想漂泊不定,来来去去尽了一生,热泪暖笑,缠缠绵绵,如今却也掩在荣华后蹉跎年岁了。
不想琴音戛然而止,众人心中“咯噔”一声,出了梦境,却听得浅浅一丝余音将落,复又铿锵而起,如万马奔腾,渐行渐远,却绕梁不休。
太爷抬眼,看看座下的晚辈,轻叹一声。
就如他虽暮迟落幕,却得家业百年不衰,孩孙满堂,人生如此,有何遗落?
羽沫一起身温婉一礼,谦虚道:“才拙技陋,乱指胡弹,恐污了长辈的耳,还请见谅!”
太爷呵呵笑道:“娃儿琴技卓尔不凡,不错!不错!”
小小年纪能弹出这好琴,能参透了人生历程,懂得该珍惜什么,是难得地终生伴侣,能解了詹含旭一生寂寥,心下甚慰。
“哎!我们这些老头子不比你们年轻一辈,没空闲理会太多纷扰,见你们安好也就知足了!”太爷起身,众人慌忙站起搀扶,太爷摆摆手,笑道:“能得几年清闲,不能辜负了!走走走,下棋钓鱼,逍遥自在去!”说着左右扯了大伯祖三叔祖,哈哈笑着离了席。
羽沫一慌忙上前一步,挽留道:“先用好了早膳再去不迟,可别饿坏了肚子!”
三叔婆笑道:“难得爸兴致高,让他们先去,等我备了些茶点再赶上去!”
羽沫一笑了笑,欠了欠身说道:“若有机会,晚辈再陪长辈们解闷!”
大伯祖虽面上严肃,见了羽沫一也难得笑笑,说道:“孙媳妇若是有空,来后屋也看看我们!”
这话倒是肯定她的身份了。
不等羽沫一说什么,詹含旭指了两边的执事插嘴道:“好好送了!”
竟然是嫌烦撵人了!
几个老辈的还不明白,必定是搅了他一早上脾气来了,现在肯定饿了,哈哈笑着狠摸詹含旭一把,走了。
羽沫一目送他们走远,回头看看詹含旭,看看詹亚宗秦苏荷,哀叫一声跌进椅子里,叫道:“靠!笑得我脸都抽了!”
想想自己刚刚的表现,全身一抖,呲牙咧嘴道:“寒!”
詹亚宗秦苏荷看看羽沫一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里,禁不住呵呵笑起来。
詹含旭没好气地理了理被那几个老家伙摸乱的头发,重新坐下来。
“哎呀!被这些长辈折腾地都快饿死了!”秦苏荷按按肚皮笑道:“不过沫一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搞定了!”
羽沫一下巴一抬,自信满满道:“没这点本事,敢追你儿子?”
为得安生,她藏着掖着好些东西,这才到哪?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局  一地的嫣红

詹亚宗哈哈笑道:“他们这时候要折回来看见你这副德行,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子!”
羽沫一看了眼自顾自吃饭的詹含旭,气道:“你倒是看了场好戏!”
詹含旭瞥她一眼,说道:“我没饿着?”
哼!那几个老祖宗明明吃饱了来的,还装得真像,着实气人!
詹亚宗说道:“含旭你别光吃自己的,也不照顾照顾沫一。”
詹含旭不理会,东西都摆在自个儿面前,还要他去喂不成?
秦苏荷笑道:“想想你们明年暑假就结了婚,你也该习惯习惯沫一在你身边,有事没事就带过来住住,空屋子多,也方便!”
“结婚?”詹含旭闻言停了筷子,扫了一眼父母,看向羽沫一,问道:“你知道?”
羽沫一干咳一声,她忘记告诉他了,只好点点头。
詹含旭听了,筷子往盘子上一搭,怒斥道:“为什么不说?”
这要都瞒着他,到日子了他不是都不知道?
羽沫一就知道詹含旭听了会吃人,她又不是出气筒,关她屁事?
詹亚宗瞪了詹含旭一眼,斥道:“别拿沫一撒气!这日子是我们双方父母定的。”
詹含旭冷哼一声,他管是谁定的,羽沫一知情不报就是不行!
羽沫一按了按太阳穴,她就知道过了昨夜,她只是他眼中的讨厌鬼,可是没办法……
“你要是觉得我错了,罚我就是!”
詹含旭回头,看了羽沫一一会,或许这泼妇真的不打算放手,虽然并不讨厌她,甚至感动与她的付出,但他还是不爱她。
詹含旭自己都理不清这矛盾心情,他已经不知怎么应对了。
看看四位长辈没动过的丰盛早餐,詹含旭略略思索,下巴微指,淡淡道:“包括你自己那份,不准浪费。”
付朗生心情愉悦,费力的拖着999朵玫瑰走在通往“圣域”幽静地梧桐道上。
自上次发现自己对詹含旭产生的怪异感觉,他就面壁思过了好久,又抓了几个少年,却没有任何感觉,最后,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詹含旭,全世界的男人他只喜欢他一人!
他好开心,他要把这份感情告知与他,他要在这个美丽地清晨,守在他家门前,捧着999朵玫瑰等着,然后给他一个热情地拥抱!
“哈哈哈……”付朗生笑得不可抑制,眼看着那石雕门就要近了,想到詹含旭帅气地脸将要出现在面前,心情就格外地激动!
却在这时,几个煞风景地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付朗生冷哼一声,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兴师动众全到齐了?”
为首的黑衣人说道:“科长叫我们带你过去!”
付朗生掏掏耳朵,不敢置信地笑问:“哈?你是说,我父亲要我去见他?”
那个自生下他,就把他丢在这个城市无人问津的房子里,任他自生自灭的父亲,现在竟然要见他?他没听错?
黑衣人也不拐弯抹角,说道:“科长要你帮着做件事。”
“我凭什么帮?”
“科长这么多年可从没断过给你的高额抚养费,现在只是要你作为儿子的本分替父亲做点事,你都不应?”
付朗生笑抖了肩膀,指着他问道:“儿子的本分?我不懂啊!你懂吗?懂就告诉我好不好?”
黑衣人见付朗生如此,怒喝道:“少在这里给我装疯卖傻!赶紧跟我们去一趟!”
付朗生知道去了肯定没好事,收了笑脸,说道:“去也可以,不过我要个交换条件!”
“哼!你没资格讲条件!”
付朗生松了抓着玫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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