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忌捕了条鱼,现采了野菌炖汤,摇头可惜道:“要是再早些就可以更丰盛了,还能叫小妹妹去采点野果,那才好玩!”
羽沫一笑道:“你不怕我专拣有毒的给你吃?”
奇月呵呵笑道:“只要是沫一给的,哥哥哪有不敢吃的?”
奇忌浅浅一笑,看了奇月一眼,没做声。
他心里清楚奇月打得什么鬼主意,不过现在羽沫一单身,他倒也不介意她这点心思,毕竟也是向着他的。
萧仕君边给烤兔刷盐塞茴香边笑道:“不是我说,就师妹那样的女汉子,连生姜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里认识什么野菜?看看现在,不还是我们这两个大老爷们给你们这两个大小姐做饭么?你们要是有良心就一边劈柴去!”
羽沫一眼一瞪,吼道:“我怎么没帮忙?小狼扑的野味不就是我扑的?”
小狼听了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奇月也是笑个不停,说道:“这话果然很有大姐大风范,说得一点儿也不害臊!”
奇忌和萧仕君具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妹这德行我这么多年都没习惯!”萧仕君深吸一口肉香味笑道:“这只好了,你们俩老老实实一边啃去,别在这招我嫌弃!”
奇月接过烤兔,撕了个大腿咬了一口,惊讶道:“这个真的好好吃,仕君你好厉害!”说着把其它的递给羽沫一笑道:“沫一你也尝尝,我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呢!”
羽沫一撕了条腿递给小狼,笑道:“你别夸他了,等一下他都能美得飞上天了!”
“我手艺好那是事实!”萧仕君一抬下巴嘚瑟道:“我这萧氏烤肉可是天下一绝!师妹不记得当年师父为了讨好我吃上一只,把你关在武馆三天不准出门么?”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伪君子!”不提还好,一提羽沫一就来气,说道:“明明是我赢你一招,你不仅耍赖还恶人先告状,与师父狼狈为奸坑害我!”那三天关得她差点发霉了,能不气么?
萧仕君哈哈笑着,拿起另一只烤好的野兔撕了条腿,走到奇忌跟前把其余的全给他。想起当年,真的有太多太多难忘的往事,几天几夜也回忆不完。
“哇~~这味闻着食欲大开啊!”
奇忌只见眼前人影一晃,手里的野兔就少了只腿,抬起头却看到一双纯净灵动的蓝眸。
奇月一愣,转眼一看,果然见到那个天神一样的少年缓步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局 抗拒
萧仕君挑挑眉,打招呼道:“哟!帅哥来的正好!尝尝这名满天下的萧氏烤肉,新鲜野味,刚出炉,绝对极品!”
詹含旭未说话,吴池莱满嘴油光连连点头道:“确实极品确实极品!”这回可让这个吃货大饱口福了!
小狼看了眼詹含旭脚边的藏雪,丢了嘴边的兔腿给它,藏雪摇摇尾巴接了,羽沫一把手里的给了小狼,擦擦手站起身装作没看见他。
詹含旭看着羽沫一,一步一步走过去。
羽沫一余光见他过来,暗自挑眉,难道这小子来找事的?
奇月和奇忌感觉这气氛不太对劲,也都放下手里的烤肉站起身,萧仕君倒是自顾自坐到一边继续啃。
詹含旭停在羽沫一面前,伸出右手,掌心克什米尔光华璀璨,美丽不可方物,动了动唇,语气依旧慢条斯理,却去了冷硬,问道:“若我送你,你还要么?”
羽沫一移眼看去,眸光微闪。
那个曾经追着项链的少年说她羽沫一要不起,如今却觉得自己送得起了么?
这个代表了他一生爱恋的克什米尔,这个名为“命运之轮”的终生承诺,他真的真的,决定交付于她了么?
“不再曲终人散,从此琴瑟和鸣,你……愿意么?”
羽沫一紧紧抿了抿唇,这是冷漠的、不近人身的少年,她一直真心实意想捂暖的,全心全意要守护的,爱得弃也弃不了的詹含旭。
能得他一句承诺是她的追求,而如今就在眼前。。。。。。
羽沫一颤抖了左手,控制不住慢慢抬起。
她果然还是输给了他,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少年,以为自己能狠狠压住这份情感,却在他难能一见的真情告白里缴械投降,她又怎么能不要?
“主席,沫一不是你的提线木偶!”奇月突然怒声而斥,羽沫一惊了一跳,顿住了动作。
吴池莱眼睛微眯扫去,这个羽沫一的好姐妹又想闹哪出?
“你说丢就丢,想要就要,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奇月睁圆了眼睛,替羽沫一打抱不平道:“沫一喜欢你,可你却践踏了她的尊严,而这世上能护沫一的千千万万,你早已没了资格!”
羽沫一收回左手,暗自一笑。
她一时情动忘了,眼前这个少年一次又一次撵她离开,她付出了所有,他却不屑一顾,她不该就这样原谅他,否则自己爱的实在卑微!
深吸口气,羽沫一勾出一丝疏离的浅笑,说道:“主席大人,山林幽深空旷,请收好贵重物品,别再丢了。”说完与詹含旭擦肩而过,举步下山。
吴池莱对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可她不予理会,吴池莱略显焦急,看了看詹含旭的背影,走上前叫道:“旭旭……”却看到詹含旭微眯了双眼,眼神没了焦距。
这次他其实真的想好好爱了,只可惜她走得如此决绝。
握紧了克什米尔,詹含旭苦笑一声,负了太多爱情,终究要被爱情负了,左肋好疼,疼得快直不起腰了,怎么是好?
再也见不到只对着他笑得阳光灿烂的美丽;再也见不到粘着他偷吻后的小人得志;再也见不到倔强不屈说爱他的眼神……
却不再爱了……
……舍不得……
闭上眼,深吸口气,詹含旭声音低哑轻声低喃:“池莱……”
吴池莱猛然听见他叫他,急忙应了。
詹含旭缓缓启开双眼,语气带了袅袅无可奈何,说道:“不知何时,我竟也……陷得深了……”
朦胧的视野里金光一闪而逝,詹含旭猛地转身,快步向羽沫一追去!
吴池莱一愣,继而忍不住裂开了嘴角,他终于决定敞开胸怀去爱了!
众人突见詹含旭气势磅礴,疾奔而去,不由震呆。
羽沫一只觉身后逼人气势扑来,迅即回头,只见詹含旭已经落在眼前,慌忙要闪,他却大手一挥直接扯住,语气坚决道:“羽沫一,管你愿不愿意,你这一生已经没了选择!”
羽沫一心口一颤,慌忙抽出手臂,别再靠近她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所以……
詹含旭哪能遂了她的心愿,抬手就要直接抓来,羽沫一哪里是那么好抓的,身子一侧直接避开。
詹含旭手腕一转改了方向,羽沫一往后一斜避开数尺,抬脚继续后退,却忘记自己还在下山坡道上,身子一个不稳往后就摔!
詹含旭一惊,急忙去拉,羽沫一却一个扭身避开他的手,倒头滚了下去!
众人一声惊呼慌忙跑过去,小狼速度奇快,追着羽沫一翻滚而下的身子,一口咬住衣服,却压制不住坠力被拖着滑了好几米也没停下,藏雪一个闪身冲上前,和小狼一同使力才拉住,可羽沫一早已昏死过去。
奇忌随后赶上,看到羽沫一后脑迅速涌出鲜血,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萧仕君第一个反应过来,吼道:“还不送去医院!”奇忌一惊,慌忙抱起羽沫一向山下急冲而去。
詹含旭却依旧立在原地,伸在半空的手臂却禁不住颤抖,吴池莱见这次闹大了,慌慌拉了詹含旭一把叫道:“快点跟上!”
詹含旭毫无所觉,目光涣散,呼吸困难,声音控制不住在颤抖:“她、她情愿死……情愿死……”
他只是想让她留在身边,只是喜欢她而已,可为什么,她要用这种方式拒绝他?连碰一下都不行,情愿坠身悬崖……吗?
吴池莱见詹含旭情绪波动过大,慌忙握着他的手笑道:“旭旭!母夜叉曾对我说,不先毁灭,怎能重生?所以旭旭,这是救赎,是彼此的开始!”
詹含旭眼神颤抖落向吴池莱,却见他灿烂一笑,语气平和道:“所以,去接她回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局 武力占有
医生说羽沫一的头部伤没什么大碍,但是会留下后遗症,比如不定时头晕乏力,困倦不堪,鲜少会伴有头疼症状,但只要平时注意,保持心情舒畅就极少发作。
羽沫一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不疼不痒,该吃吃该睡睡,日子照常过。
为治头部的伤,羽沫一的头发被修的极短,现下又是寒假,詹含旭便给她买了帽子,羽沫一也不想让父母看到伤口而担心,加上确实挺冷也就戴了。
羽沫一放学回家,看到詹含旭坐在自家餐厅里,早就见怪不怪了。
詹含旭近日总会过来,羽臻原和沈云每次看到他都很高兴,特别热情的招呼他。
沈云笑道:“沫一,你先上楼换衣服,等一下下来吃饭。”
詹含旭见羽沫一上楼,也跟着上楼,羽臻原和沈云也没管。
羽沫一进卧室拿了衣服,却见詹含旭也进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主席大人,我要换衣服,请你避开行么?”
詹含旭却看着她不动。
“你究竟想怎么样?”羽沫一把衣服往床上一丢,语气不悦:“这几天一直在我旁边阴魂不散,晃得我头都大了!”
“你以为我要怎样?”
呦呵!真是傲慢的口气啊!羽沫一拿起衣服冷冷道:“谁管你要怎样?现在请你出去!”
詹含旭紧了紧双手,心口寒凉。
如此一句疏离的回答,现如今却是她换他拒之千里。
记得那一夜,她紧紧搂着他的颈项说被她爱上,一辈子莫想挣脱,犹如昨夜耳边语,现在却成梦话。
明明是他的未婚妻,明明是他的羽沫一,怎么能一转身,投进了别人的怀抱?
他不甘心,说了爱一辈子,怎么能反悔?他的羽沫一永远是他的,里里外外全该是他的,别人怎么能碰?
詹含旭气息一凌,遏制在心底的暴力因子猛然间爆发,一步上前一把扯住羽沫一狠狠往床上一压,野兽般狂肆的吻直接咬上!
羽沫一被吻得猝不及防,心里不爽抬脚就踹,詹含旭双腿一勾直接锁住,羽沫一一记手刀就向他砍去,詹含旭手臂一转,卸了她的力道,顺势抓住她两个手腕往头顶一按,瞬间将羽沫一订得牢牢不能动。
“詹含旭你给我放开!”羽沫一气极,瞪着双眼吼道。
“我要你记住,你永远只能属于我,不论生死内外,都将属于我詹含旭一人!”
多年来没遇到真正感兴趣的人和事,所以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如此霸道。
俯首吻上羽沫一,羽沫一忙扭了脖子要避开。
詹含旭控制她的动作,不肯放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身泄露而出的独占欲包裹着她,对她的所有势在必得。
“詹含旭,你……”羽沫一气急,可是话未成句,詹含旭便堵了她的音,侵略她所有隐蔽的方寸之地。
詹含旭已经懒得再和她慢慢磨合,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他便再也不用考虑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管拿下就是了!
是的,不管还有多少人喜欢她,她都不能选择,她这一生除了做他的女人,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紧紧搂着她,压制住她所有能反抗的可能,撕裂一切遮蔽之物,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要将他与她,彻底融为一人!
羽沫一知道自己抵抗不过这个人,可是,当他身体最炽热的部分抵着她时,还是挣扎着想逃脱,吼道:“詹含旭,如果你敢继续,我就一辈子不原谅你!”
詹含旭闻言,顿住了动作,抬眼看着她愤怒的眼睛,问道:“那么这些天以来,你有想过要如何原谅我吗?”
羽沫一哑然,是的,她没有想过,她只是一味的避开他而已。
詹含旭紧紧捏着她的手臂,压抑心中的愤懑说道:“该说的我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可你依旧无动于衷,那么请你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你告诉我!当再多妥协都不能把你拉回身边时,我还有精力去关心你原不原谅我吗?”
羽沫一怒道:“但起码不会让我讨厌你!”
詹含旭闻言,冷笑一声道:“讨厌?那也比被你无情推开要好,所以,我不怕你的讨厌变成恨!”
詹含旭说完,按住羽沫一肩膀,胯一使力直冲而入!
这突如其来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痛,让羽沫一禁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做出反抗,一挥拳头就揍了过去。
詹含旭头偏侧躲了过去,羽沫一借此机会屈膝一顶,詹含旭四两拨千斤,一个小擒拿将她面朝下按进了床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冲进她的身体!
羽沫一忍住这钻心的疼,已经没能力抵抗压着她的少年,身体在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里颤动着。
她突然就觉得十分可笑,甚至搞不清现在,深压在心底,爱他的那份感情还在不在。
她想,就算在,估计也被覆盖的差不多了。
因为她的底线,已经被詹含旭越过。
不知为何,羽沫一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蒙在被褥间而显得十分的沉闷。
詹含旭被她怪异的笑声惊了一跳,立马将她翻转过来,然后,他看到的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笑声却毫不停歇。
詹含旭指尖一颤,慌慌去摇羽沫一,叫道:“沫一,你……”
可羽沫一抬手,狠狠一巴掌挥开了他的手,语气生冷的仿佛不认识他一般,说道:“不要碰我!”
詹含旭看着这样的她,攥紧了十指,一把将她拉进怀抱紧紧搂住,说道:“沫一,没有用了,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羽沫一望着不知名的方向说道:“不,回不了头的,是我们。”说着轻轻推开詹含旭,眼神疏离,问道:“如果我的身体你已经玩腻了,那么现在,我可以去洗澡了么?”
詹含旭只觉心口刀绞一样的痛,无力的看着羽沫一起身向门口走去。
这是怎么了?他们究竟为何,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他明明不想这样的,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局 奇炆某鱿�
然后经过此事,羽沫一已经将詹含旭,彻底扔到了视线之外。
所谓视线之外,就是即便詹含旭站在她面前,她也完全看不见。
詹含旭好几次冒火的捏红了她的下巴,在看到那映不出他身影的眼眸时,总会心如刀割。
他们之间奇怪的相处让人感到十分的毛骨悚然,却根本没法插手。
沈云见羽沫一和詹含旭闹成这副样子,顿时头疼欲裂,独自一人去了公园散心,坐在草坪上抬头看着远方的树木。
沈云以为,羽沫一遇见了詹含旭,终于能摆脱奇炆吹纳耍扇缃瘢春孟裨嚼丛窖现亓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