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米尔的赌徒-命运的紫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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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米尔的赌徒-命运的紫蓝色-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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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凝神,对着旁边牛喘的羽沫一说道:“沫一,看你一身臭汗的,赶紧去洗个澡吧!”
羽沫一抬起胳膊闻了闻,虽没觉得有羽臻原说得夸张,洗澡也是必要的,便去了浴室。
羽臻原仔仔细细将詹含旭的伤口包扎好,拍了拍床沿笑道:“好了,别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局  竟然被耍了

羽臻原话音一落,詹含旭便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坐起来就打算回去。
羽臻原呵呵笑道:“这么晚了,你要是不嫌弃这里就住下吧,况且我已经替你打电话回去报了平安,你就别麻烦他们大老远的来接了。”
詹含旭闻言顿住了脚步,说实话,这都下半夜了,回去确实也麻烦,要是不小心碰到吴池莱赖在他卧室睡觉,指不定要被他的好奇心,追问他情况而闹得不得安宁。
羽臻原收拾了一下医用箱,笑问:“能不能告诉叔叔,你为什么要装昏整沫一?”
詹含旭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不会将哥哥的事和他说,自己只是觉得哥哥挺为难的,要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万一真有警察来了不就麻烦了?
所以他才会装昏,好让哥哥能借这机会赶紧跑路,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羽沫一竟然没有丢下他,并坚持把他背回来。
其实在羽沫一将他背离詹绮炫的视线时,他完全可以叫她停下,但不知为何,多年来没这样玩心大起过,今天却故意睁着眼趴在她背上,看她费尽千辛万苦,累得大汗淋漓,一路小跑赶回来给他治伤。
羽臻原见詹含旭没有理他的意思,也不觉得尴尬,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笑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十分感激你,甚至看到你和沫一一起回来感到很高兴。”
羽臻原没指望詹含旭搭腔,自顾自说道:“我也不问你们出去干什么,怎么弄成这样回来,毕竟沫一以前练武的时候,也总是这样磕磕碰碰的,没有一天是完完整整回家的,所以,你们习武的孩子的生活方式,我是没法理解,也就不过分参与了。”
羽臻原呵呵笑道:“其实说实在的,也不是我不管,而是我相信沫一不会走上歪路,就算哪一天受了伤,不是还有我一直留在这儿等着她吗?”
詹含旭闻言,不咸不淡斥了一声道:“溺爱,所以才宠坏!”
羽沫一那脾气,多半是羽臻原给惯出来的。
羽臻原闻言摇了摇头笑道:“不,我觉得我做得还不够,我想要沫一真真正正把我当父亲看待。”
詹含旭微愣,侧目看去羽臻原,难不成,羽臻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羽臻原笑了笑,昂起头望着天花板,脸上布满了回忆的色彩。
“我认识沫一到现在,都已经十三年了呢!”
羽沫一的妈妈沈云,是羽臻原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
沈云没什么爱好,唯独对亮闪闪的饰品喜爱的不得了,为了迎合她,羽臻原放弃了大学里专修的建筑设计,从珠宝设计的低层一步步做起。
正当他事业有所起色的时候,羽沫一的生父奇炆某鱿郑苹盗怂恢币岳磁Φ囊庖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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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高富帅对沈云一见钟情,把妹手段高明的可以写下一部《泡妞心得》,开篇都够老实巴交缩在角落,准备先填充后备力量再行动的羽臻原喝上一壶的。
所以胜负一目了然,羽臻原最终默默含着两汪眼泪,目送沈云上了奇炆幕ǔ担缓蠹绦蝗彰灰刮乱祷尤髑啻骸�
然后六年时光匆匆而过,羽臻原收到了他们决裂而离婚的消息,那时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身家给她幸福,于是抛开一切繁杂事务,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顺带买一送二,由大龄青年一夜间成了四口之家。
他看着原本冷冷清清的别墅,突然间热热闹闹起来,竟是难以自持,泪湿了眼眶。
旁人或许不懂,可他自有体会,这不就是他期盼已久的,一生都将相互牵绊的家人吗?
可是梦总是太美好,事实并不是他幻想的那样。
沈云依旧爱着奇炆杖沼粲艄鸦叮⌒〉挠鹉灰材岩越邮苌傅谋撑眩阅行哉庵稚镒远懦飧小�
于是他很悲惨的,天天抱着尚不太懂人事的小女儿上班。
他想改变现状,于是不遗余力的对她们好,十三年来,他也看到了她们的改变,虽相处融洽,却一直有一个很大的遗憾。
那个遗憾,就是羽沫一,从来都不曾喊他一声“爸爸”。
羽臻原苦笑了一声,说道:“沫一对男人的成见究竟到什么地步让我很担忧,我当初答应她去习武,也是希望她能多了解男孩子,让她发现他们的优点,说不定能谈场恋爱,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羽臻原又是哀叹一声道:“只可惜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到最后导致她紧闭心门,失去对爱的信任。于是我想,今天你和沫一已经生死与共,是不是就说明,也是她将要打开心门的时候了?”
生死与共?说的也太夸张了,羽沫一这脾性,詹含旭没掐死她解气,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能打开这个家伙门扉的人,不会是他詹含旭,他只能留给这个做着父亲梦的可怜男人一句话,一句人人皆知的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背叛她的生父,亦或者是羽臻原口中所说的那些“不好的事”的主事者,让羽沫一介怀放不开的,光靠爱情没有用,况且他詹含旭不可能会爱她,就像偏执的羽沫一不会爱他一样。
是的,不会爱,他们都在磕磕绊绊的过往里,失去了爱人的心。
念及至此,詹含旭脑中灵光一闪,一直压在心口的一个难题,似乎在此处找到了突破口。
或许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合适站在那个位置上。
羽臻原把该说的能说的,都给詹含旭说了,临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笑道:“小伙子,人不可貌相,我们家沫一可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你可不要错失良机喽!”
詹含旭淡淡瞟了他一眼,未说话。
你家羽沫一奇不奇他才不管,只要他用着好用就行!
此刻不知哪里好用,才能博得詹大少爷认同的羽沫一姑娘,满身滴水的踩在浴室的青花瓷砖上,一甩半湿的头发,走到镜子前面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热风肆虐,她一头半长的短发在脸颊前狂舞,镜子里显出飘荡间若隐若现的容颜,犹如凝脂般白净光滑,不带一丝瑕疵的娇嫩皮肤,在暖灯的晕光下,泛着让人垂涎欲滴的美丽红润。
羽沫一随便抓了抓头发,两分湿度刚刚好,抛掉吹风机,捏起一片浅灰色和凹凸不平的薄片,轻放到药水里消毒,裹上浴巾走了出来。
她是准备回房拿睡衣到妹妹那儿去睡的,本以为詹含旭还在昏迷中,于是毫无防备推开门,却见床上没有人。
咦?这小子难道被羽臻原搬其他地方了?羽沫一正纳闷着,却见衣柜旁边的书房门被人拉开,詹含旭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羽沫一一惊,来不及想其他,一把扯起床单往头上一裹,遮住面容,着急忙慌的就往门外跑!
靠!为什么詹含旭醒得这么快?秘密差点就泄露了!
詹含旭见她行为诡异,微眯眼问:“你在干什么?”
羽沫一特冲的扔了一句:“要你管!”然后继续夺门而逃!
詹含旭老觉得羽沫一这人有猫腻!把他背回来,现在却躲他躲得这么狠,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藏了什么!
詹含旭二话不说,迈开脚步就追了上去,羽沫一一惊,边向一楼跑边叫道:“我上个洗手间你跟来干嘛?”
“同路!”詹含旭脚步如风,急追而来。
羽沫一的速度哪能跟他比?秒秒钟被詹含旭追到了身后,抬手就能抓到她!
羽沫一暗暗叫苦,单只手撑着楼梯扶手,避开他的手跳上去,“唰”得溜滑到了一楼,詹含旭更加干脆,手臂一撑,双腿一旋,直接跳了下去,一把扯住了她的床单!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局  夺床大战

羽沫一身子一缩,任他扯去床单然后借力就地翻滚,借着客厅各种繁杂的摆设,瞬息间闪进了洗手间,反手“咔嚓”一声上了锁。
背靠着门,抬手狠擦了一把额头细汗,羽沫一一屁股跌坐在地!
靠!该死的詹含旭!吓死她了!
詹含旭站在洗手间外冷冷候着,他就不信她今天不出来!
羽沫一喘了口气,取出胎记和刀疤,对着镜子仔仔细细贴好,将所有证据全部扔进马桶冲了下去,理了理衣襟走了出来。
詹含旭微眯眼看着她,羽沫一挑眉,笑问:“难道你憋回去了?”
詹含旭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擦着她的肩膀进了浴室,环视一眼干净整洁的环境,嗅到了一丝丝浅淡的药味,却未能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于是他觉得羽沫一更可疑!
羽沫一这家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勉强躲过一劫的羽沫一,回到卧室静下心来,倒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等詹含旭回来,抬头见他眼神清明,哪里像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质疑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詹含旭斜眼看她,淡淡反问:“我说过我昏了么?”
羽沫一一听,怒瞪了双眼叫道:“你没昏?”
詹含旭没说话,但那表情……
羽沫一气极,指着他的鼻子叫道:“你这混蛋!没昏还叫姐把你背回来!”
詹含旭微挑眉,回得理直气壮:“我有叫你背我回来?”
“你……”
这混蛋实在太欠扁了!亏得她大老远把他背回来,还累个半死,竟然是被这小子耍了!丫丫个呸的!刚刚还害得她吓丢了半条命,气死她了!
羽沫一越想越气,一步上前就把他往门外推,赶人道:“醒了就给姐滚回去!”詹含旭已经不打算回去了,于是避开羽沫一的手,往床上一躺,宣布道:“今天我就睡这里!”
羽沫一眉一竖,怒道:“你睡这,我睡哪?”
“那是你的问题。”
瞧瞧这态度!羽沫一怎么能受得了?
一提气,抬脚跳上床,羽沫一揪住他的前襟就要扯他下来,结果人没扯起来,破了的衣服不堪重负,“嘶啦”一声毁得干干净净。
詹含旭看看自己光着的上身,抛过来一个冷冷的眼神,说道:“请自重!”
啥?
羽沫一一把甩掉手里的破衣服,气得鼻孔生烟,吼道:“自重你个头啊!你以为姐要□□你啊!”
詹含旭冷哼一声,懒得理她,扯过薄被翻身就要睡觉。
羽沫一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猛地跳上去,狠狠甩出一脚就要踢他下床!
詹含旭反应迅速,大手一挥,抓住她的脚腕猛地一扯,羽沫一一个不稳直接倒栽过去,心下不服,扯住被子就要奋起,詹含旭腾身而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控制了她的行动。
羽沫一屈膝踢去,詹含旭身子一翻全力压上,瞬间将她禁锢在身下牢牢不能动,落下的薄被正巧盖住腰后。
羽沫一强挣,詹含旭不放,几番下来,羽沫一气息微乱,睡袍半退,酥胸也已若隐若现。
詹含旭挣疼了伤处,一个不稳撞了下来,额头碰着额头,鼻尖撞上鼻尖,顿时疼得两人直冒酸水。
这时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粉嘟嘟十分可爱的小女孩儿,抱着大大的泰迪娃娃,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姐姐,你在做什么?好吵啊!”
当她看清屋内的情景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磕磕巴巴指着他们,实在难以置信道:“姐姐,这这这……谁……你、你们这……”
这是什么情况?她看见一个陌生男子赤身裸体,压着衣衫半解的姐姐,具是粗喘吁吁,尤其是那掩在薄被下紧合的下身……
她只觉“轰”的一声,瞬间烧红了半个身子,结结巴巴后退道:“你、你们、你们继续、继续……”然后落荒而逃,还算机灵的带上了房门。
羽沫一看看重新合上的房门,看看自己半开的睡袍,再看看半裸的詹含旭,突然感到头疼欲裂,还没来得及哀叹一声,身体就突然一颤,被詹含旭直接扔下了床!
羽沫一一拍地面怒骂而起,叫道:“你这混蛋要是想死,姐现在就帮你扒皮剔骨,洗干净了下锅!”
丫的!没见过这种人,随随便便抢人家的地盘也就罢了,竟然敢把主人扔在地上!太没素质了!
詹含旭斜睨她一眼,冷哼道:“就凭你?”
今晚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她早被影护给扎成了马蜂窝,现在倒是大言不惭了!
羽沫一听了,气得头顶生烟,想想这家伙小的时候多讨人喜欢啊,现在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看他那副唯我独尊的嘴脸,真想干点惊心动魄的事消消气,比如杀人毁尸什么的!
可是羽沫一在怒火里也明白了一件事。
没有人生下来就是这样的脾气,况且她认识那个阳光自信的小小詹含旭,所以看到现在的他,总会觉得十分心疼。
她其实很想问问他,这十三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将他逼到这种地步?
想起那个死了却没死的詹绮炫,羽沫一微微蹙了蹙眉,拿起脖子上的项链,问道:“詹含旭,这项链和你哥哥是不是有关?还有你这个脾气。。。。。。”
羽沫一话没说完,詹含旭冷斥的目光便缓缓落在她脸上,虽没表现的十分恼怒,却让羽沫一没来由寒到了心底。
他说:“羽沫一,知道了太多,对你没一点好处。”
这是不允许别人踏足他的世界,所发出的□□裸的威胁。
羽沫一微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她或许对他还是留了点小时候的美好回忆,总会把他看成那个童年时期的詹含旭,总以为彼此挺熟悉挺亲密的,可是,他却不认识她了。
她用这丑陋的胎记误导了他对奇梦晓的认知,现在也不能为了与他相认,而揭掉这副假面,毕竟他们的人生,彼此都没有参与。
当笑笑闹闹,让她温暖了一整个季节的相遇,被十三年漫长的岁月刮割的支离破碎以后,一切回忆都显得苍白。
她其实是因为看到了他和死去的哥哥重逢的画面,想起了远郊花园边的秋千旁,始终立在她身边的同胞哥哥奇孟骄。
自沈云和奇炆牖橐岳矗蔷鸵恢泵挥性偌妫衷诰退慵耍惨欢ㄈ喜怀隽恕�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一直疼爱她的哥哥,为什么会丢开她,选择跟奇炆歉龈盒睦缮睿�
他们明明约好,要一起去“圣域”找詹含旭习武,所以她一直等,等得过了约定期限两年,哥哥都没有来赴约,于是她才会独自一人,去了名人康大师的武庄习武。
直至现在,她都在等他的消息,不知道当初被秋千扎伤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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