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颂依弹弹衣襟,吊儿郎当的说道:“一君说笑了,好东西谁不想要啊?”
詹含旭一甩衣袍,斥声道:“不妨各凭本事!”
话音一落,两道人影便以极限的速度向彼此撞来,眼见就要天崩地裂,却又是一颗炮弹搅进两人中间,生生将两人制止。
紧接着,只闻一声尖锐刺耳之声直攻耳膜,吼道:“人都跑了还打个屁啊!走啦!”
此声震得两人脑中嗡嗡作响,却未见狮子吼大姐大片寸身影。
乌鲁颂依掏了掏耳朵咒骂一声道:“这臭娘们!”却无奈此刻不得不听她的,只好沉声一喝道:“撤退!”
詹含旭蹙眉,压去耳中被扩音器震的发麻的不适感,冷眼看着乌鲁颂依带着大部队快速撤离。
此时吴池莱急急追过来报告说:“旭旭!铜门处处干涉,导致此次捕获失败!”
“知道,撤退!”
他虽心有不甘,看着眼下人员的惨状,也知道不能再逞能。
既然付朗生的行踪已经确定,那么他就不再担心找不到他,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赶快重新整顿队伍,防止被人突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局 不怕酸的羽沫一
乌鲁颂依撤回本部,清点了伤亡损失后,心疼的直跺脚。
原本计划完美,能抓获付朗生,没想到遇到“匿影者”强敌,使得计划落空,实在郁闷!
尤其是看到谭浩略显苍白的脸,更是气极,骂道:“我说你!好好的麒麟甲给你穿,实在是浪费资源!所以我早就说了不让你去,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整这副鬼样子回来,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谭浩闻言,没好气的顶回去道:“给你穿上碰见一君,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我能活着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人家一君是忙着抓付朗生才没空理你,要不然你早见你爸妈,一家人阴曹地府团聚去了!”乌鲁颂依气得头发倒竖,叫道:“再说了!给你软甲,你不能收放自如也就罢了!那一身削铁如泥的刀刃,抓住他的钢索随便一砍就能斩断,顺势点开腕上暗枪反击,哪能像你这样,挫到被人一鞭子抽吐血的囧样?”
谭浩回得理直气壮道:“那种情况我怎么能反应得过来?”
乌鲁颂依气得一拍脑门哀号不止,说道:“我的妈呀!算哥哥求你了,你打哪来回哪去吧!”
小叶走进来,听了乌鲁颂依悲愤的哀嚎,忍不住笑道:“得了,谭浩这小子,一看上学的时候就是没打过架的好学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这点本事,有什么好恼的?”
乌鲁颂依心里自然明白的很,只是一想到谭浩会有生命之危就来气,叫道:“要不是你通知我匿影者参入,叫我出动,这小子今天肯定是被裹着抬回来的!”
谭浩懒得理他唠叨,看着小叶手里的东西,好奇道:“这是什么?”
小叶摇了摇手里的东西,瞟了乌鲁颂依一眼,笑道:“这是我在上皇的机械库里发现的好东西——波动变声器,以后我用它和敌人交流,就不怕暴露身份了!”
乌鲁颂依想起和一君对战时的那个声波,震的耳朵里现在还嗡嗡响,气道:“你这小妮子随随便便进我禁地,还私自盗取我的财产,谁给你的胆子啊?”
小叶不理会抓狂的乌鲁颂依,转变话题,训道:“今天你也碰见了一君,如传言一样厉害,我要是不出面制止,还不知道你要闹成什么样子!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做事一点不经过大脑思考?”
乌鲁颂依闻言,哼声道:“看到强力的对手,谁还管其他的东西!”他乌鲁颂依思昂格拉热血青年一枚,能逮着一个厉害角色斗上一斗,比干什么都带劲!
小叶指着他鼻子继续训斥道:“想比试以后有的是机会,可要在这两方都精疲力尽的情况下决胜负,嗜血会一颗毒弹扔过来,你还有没有得混?”
乌鲁颂依被小叶训得直翻白眼,无奈地应道:“行行行!是我太鲁莽了!大军师息怒!不过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用超声波,震得我耳朵现在还发麻!”
“我震得又不是你一人,你停了他没停,不是把你往死里害了?”
谭浩笑道:“大哥,小叶做得每一件事都是有原因的,你也学着点!”
乌鲁颂依闻言,瞪着眼睛叫道:“嗨!你这小子。。。。。。”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吵了!”小叶制止这两家伙呛火,说道:“现在我们三个势力因这一混战有损元气,短时间内都不会有动作。我提前留了一支后备军以防万一,你们就让兄弟们安心休息整顿。”
而“匿影者”此次捕获付朗生,因为“铜门”的突入而失败,只能暂时撤离清迈,雨首长为此感到十分抱歉。
未能尽快歼灭“嗜血会”异军,被“铜门”干扰,而失守边界,让付朗生逃了出去,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一君的期望。
镜首长见她郁郁寡欢,拎着一篮梅子走过来笑道:“雨首长,新摘的梅子要不要尝个鲜?”
雨首长爱吃水果,见梅子颗粒饱满,红润水嫩,顿时心情大好。
吴池莱走过来见了,惊呼一声道:“哇塞!好有食欲的样子!让我先尝尝!”说着伸手取来一颗丢进嘴里,顿时被酸得直冒眼泪,一口吐掉叫道:“妈呀!这是给人吃的吗?”
雨首长一见他那扭成一团的脸,伸到一半的手立马缩回,她最怕的就是酸了!
镜首长哈哈笑道:“本来我想坑害雨首长来着,君卿倒是跑来英雄救美了!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吴池莱闻言怪叫道:“你也不早说!害我表现的机会都白白浪费了!”
雨首长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气道:“你们俩就合着欺负我!小心我告诉一君你们不友爱,关你们十天禁闭!”
吴池莱哈哈笑道:“雨首长别气,我找个人给你作伴,你就原谅我们一回!”吴池莱说着拎起篮子就跑进詹含旭卧室,兴奋的叫道:“母夜叉母夜叉!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羽沫一窝在沙发里看此次伤亡名单,未对吴池莱的欢欣鼓舞做任何反应。
吴池莱不爽的又叫了她两声,羽沫一才抬头望他,愣愣问道:“啊?什么?”
靠!这家伙反应迟钝啊!不过吴池莱也懒得理这些,屁颠屁颠把篮子摆在她面前笑得特殷勤,道:“君夫人,小的特意上山给您摘得新鲜梅子来孝敬您,您就赏个脸尝一尝呗!”
羽沫一斜眼睇他,警惕道:“吴池莱,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吴池莱笑得殷勤,搓搓手一脸的猥琐表情,笑道:“君夫人说哪里的话,您大难不死回来拯救旭旭,我就差给您烧香感激你八辈祖宗了,哪敢有其他想法?”吴池莱说着取出一颗递给她笑道:“皮薄汁多,甜的无法比喻,尝一个呗!”
羽沫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量他也没那个胆子在里面下药,接过梅子就直接丢进了嘴里。
吴池莱见她一口闷了,弹跳起来就瞬间闪出暴力范围,睁着大眼等着看母夜叉喷饭,却没想到她竟然一口一口真的给咽了下去!
吴池莱顿时傻眼,疑问道:“甜吗?”
羽沫一头也没抬,淡淡应了一声道:“确实很甜!”
吴池莱听了,郁闷的直想撞墙,走过来取了一颗咬了一口,依旧酸的不行!心里正纳闷,难道羽沫一手气好,全挑到好吃的了?
吴池莱想到这里,劈手就夺过她咬了一半的梅子,毫不避讳直接丢进嘴里,顿时被满嘴的酸气刺激的只打哆嗦!
羽沫一抬头见他这奇怪的举动,疑问道:“你干什么?”
吴池莱眉头紧锁,不能理解,摇摇头说道:“没事,看你吃得欢,心里不爽。”
羽沫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骂道:“有病!”
吴池莱怎么也想不通,盯着羽沫一低垂的后脑沉默片刻,说道:“喂!这么好吃的梅子,你不要一个人独吞,给旭旭留点!”
羽沫一头也没抬,像赶苍蝇似的轰他,说道:“知道知道!你别烦我!”
吴池莱回头看了她几眼,眉头再次深蹙,默默走出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局 奇怪的羽沫一
镜首长见吴池莱表情郁闷,笑问:“怎么?君卿被君夫人反坑了,这么没精打采的?”
吴池莱撑着下巴疑惑不解道:“真是奇怪!”抬头看见走过来的沃伦,问道:“君侍,母夜叉是不是真的转性啦?”
沃伦笑了笑回道:“君夫人确实有所不同,比以前更加依赖一君了。”
他所认识的羽沫一,可是说什么就什么,不会因为詹含旭的关系随意改变自己的决定,而现在的羽沫一,倒是十分听话的。
比如他们上次捕获付朗生的行动,如果换做以前的羽沫一,必定不会因为詹含旭要求她留下来养身子,就真的老老实实呆在卧室一整天。
镜首长闻言,笑道:“或许是经历几度生死,小女儿家不能在自持这份强烈感情,更加珍惜和一君的每分每秒了。”
吴池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说了镜首长也不懂,羽沫一对詹含旭的珍惜,是体现在彼此刀光剑影里,分分不离的相互扶持,柔情蜜意的肉麻事,她一向不会在第三个人面前显露出来。
而雨首长不懂真正的羽沫一,听了镜首长的话,不禁黯然失神起来。
几度生死?
这个词总觉得很浪漫很温暖,也难怪一君如此珍视她,自己真的。。。。。。
此刻话题中的詹含旭,靠在沙发背上翻阅此次受伤人员名单,羽沫一拎着梅子走过来,横趴在他身上,捏起一颗梅子递到他嘴边,眯眼笑道:“啊——来一颗!”
詹含旭斜眼看着羽沫一腻歪歪的样子,警惕道:“哪来的?”
羽沫一笑道:“吴池莱说他特意上山摘的,因为很甜就给我们送一篮子来。”
詹含旭扫了一眼红艳诱人的梅子,总感觉那里不对劲,说道:“那家伙懒得要死,怎么会自己去摘?别让他给骗了!”
羽沫一眨眨眼看了看手里的梅子说道:“梅子看着也挺好,他总不会给我们下毒吧!”
詹含旭接过梅子说道:“那要看什么毒。”
那家伙满脑子没好事,有没有毒还真说不准,于是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查出异样,才放心的塞进嘴里。
詹含旭一口咬下去,顿时一股生涩酸麻的汁水猛地冲进鼻腔,詹含旭勉勉强强吞下去,摇头叹息道:“我就知道那家伙没安好心!”
羽沫一抬头万分不解,问道:“怎么了?”
“难吃!”
羽沫一一愣,疑问道:“难吃?”吴池莱不是说很甜?
詹含旭加重了语气,回道:“很难吃!你没吃?”
“恩……恩,没吃!”
“这么难吃你就别吃了,留着给他当晚饭!”詹含旭扫了一眼那满满的一篮子,微微眯眼,看样子这家伙不治不老实!
“哦……好……”羽沫一心不在焉的应着,拎着篮子出去找吴池莱。
此刻吴池莱还在纠结羽沫一的事,就见她拎着梅子走过来,俯视他阴测测的笑道:“我把实话跟一君说了,你送来这~~么甜的梅子孝敬他,他特别感动,叫我专程给你送过来做水果沙拉当夜宵,君卿莫要辜负一君一番美意啊!”
吴池莱一见羽沫一抓起一把就要往他嘴里塞,顿时心吓得弹跳而起,拔腿就跑!
镜首长闻言,禁不住笑道:“君卿果然被反坑的很悲壮啊!哈哈哈。。。。。。”
雨首长见羽沫一追着吴池莱到处跑,笑了笑,起身去找詹含旭。
詹含旭依旧靠在沙发里,抬头见雨首长立在面前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一向豪爽的雨首长,什么时候如此扭扭捏捏了?”
雨首长咬了咬丹唇,说道:“一君,是我无能,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捕获付朗生失败,詹含旭还没迂腐到把这件事怪罪到雨首长一个人身上,所以她来请罪,詹含旭实在不能认同,冷冷问:“雨首长是想让本君安慰你吗?”
雨首长闻言慌忙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一君不要误会!我是想说我会努力,总有一天会押着付朗生到您面前,只是希望一君不要放弃我!”
詹含旭闻言,语气依旧冰冷,却不带一丝责备,说道:“不放弃自己的人,谁也放弃不了他。”
雨首长闻言喜不自禁,她知道,一君语气疏离,话中却透着关怀,她知道她的一君内心是个极为温柔的人,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爱慕?
雨首长控制不住轻轻向他挪进几步,满脸潮红,眼眸顾盼神飞,小女儿羞态让人爱怜不已,唇微动,轻语道:“一君,何雨知道不应该,可是何雨真的。。。。。。”
詹含旭未等她话说话,低头继续看名单,冷冷道:“雨首长,若是没事,请回吧!”
雨首长闻言急道:“可是一君,我。。。。。。”
“雨首长!”詹含旭抬起冰冷双眸,直直望进她眼底深处,直望得她一池澎湃归入大川。
雨首长见了,终是将话吞进肚子里,含住眼眶中翻搅的泪水,尽量让声音变得平静,说道:“那属下先回了。”
她知道,明明一直都知道,一君的眼里除了君夫人,什么也没有。
雨首长深吸一口气笑了笑,算了算了!实在比不过人家就认输吧!她还是那个潇洒自如的何雨,不是吗?
而此时被强迫了的吴池莱,抱着一盆梅子沙拉,哭丧着一张俊脸从厨房走出来,看见羽沫一站在詹含旭卧室不远处不动,刚要开口抱怨,却见雨首长从卧室失魂落魄走了出来。
这里明眼人都知道她对一君的那点心思,何雨也没刻意藏着掖着,一直都这样相安无事,可这回可能是羽沫一回来刺激了她,忍不住说了真心话。
但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吴池莱知道肯定是被詹含旭那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两三句打发出来了!
吴池莱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含旭的各种桃花运,多得他都觉得烦,到哪都能见到伤心人,实在受不了!
羽沫一目送雨首长离开,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回头看去雨首长的方向,抬脚跟了过去。
吴池莱跟上两步又停了下来,想想母夜叉也不是那种没人情味的人,不至于看人家失恋还去打人一顿,摇摇头,抱着梅子沙拉找詹含旭申诉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局 失踪的何雨
羽沫一两步跟上雨首长,笑问:“如果没记错,雨首长原名何雨,江西人,今年二十三岁了,对吧?”
雨首长笑道:“君夫人竟记得这些小事,让属下万分惶恐!”
“既然如此,雨首长长我两岁,我便唤雨首长姐姐可好?”
何雨闻言,慌慌摆手道:“别!君夫人折煞我了!”
羽沫一呵呵笑道:“姐姐说笑呢,我在这里不过是沾了含旭的光,在各位�